第八十章 寡妇怀孕 作者:未知 一听這声音我就气炸了,果然是那個在凤凰山非要抢我贡品的小蛇妖! 這小东西在山上的时候就威胁我,說是要给我点颜色看看,我沒当回事,沒想到它狗日的竟然追到家裡来了! “小东西,你在哪,给我滚出来!”我怒声骂道! “嘿,死到临头還大言不惭!吓唬谁啊!”這小蛇嘻嘻作声,全然沒把我当回事! 听這声音,似乎很近,我四下望了望,却找不到它的踪迹! 還是小姝聪明,朝我眨了眨眼,目光落在了我的口袋上! 我心头一惊,不会吧,這小东西在我兜裡?他什么时候上的我身啊! “小女鬼,别多事,帮他和我斗,你吃不了兜着走?” 嗨你妹的,竟然還威胁起小姝来了! 小姝撇撇嘴道:“小蛇一條,吓唬谁啊,你要真有本事,你渡劫成蛟去啊!” 趁着小姝和它互怼的时候,我悄悄摸出银针,攥在掌心,准备给這小东西来個突然袭击! 可沒想到,這家伙竟然对我的行动了如指掌,一声轻笑道:“喂喂,我說小哥,你這裡這么多药匣子,看来你该是個中医,所以,你该明白红腰龙的厉害吧!你要是敢扎我一针,我只需一個小小秘咒,就能让你身上的红腰龙蛇蛊一通到脚后跟,到时候别說我沒告诉你,就是华它扁鸟来了也无济于事!” “還特么华它扁鸟,连最简单的字都不认识!那念华佗扁鹊!”我不屑道! “我說啥就是啥,你的命在我的手上,還敢挑我毛病?来,先让你爽一波!” 這小东西說完,我身上的蛇盘疮疙瘩顿时刺痒难忍,皮肤地下好像跑着上万只蚂蚁! 小姝见我痒的难受,皱着眉劝道:“鬼医哥哥,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就先别和他争一时长短了!” 我能說什么?這种刺痒痛不欲生,简直堪比犯了大烟瘾! “喂,小东西,咱们有话好說!你說吧,跟着我的目的是什么?”我迫不得已,只能先松了口! “你叫我什么?”小东西见我先服了软,愈发得寸进尺! 我想了想,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小韩七爷,行了吧?” “嘿嘿,這還不错!既然你态度這么好,那我就先放你一马。不過這段時間我要借住在你這,沒意见吧?” 我忍着愤恨勉强道:“行是行,只不過寒舍简陋,小庙装不下您這條大蛇!” “沒关系,我都不介意,你就别自责了!” 我呸!說你胖你還喘了,不過是個小小的柳仙,咱们走着瞧!我心裡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小哥,我知道你心裡想着什么,是不是想先把我哄住,然后在找时机报复我?”沒想到這小东西倒是狡猾,好像一下看透了我的心思! “你啊,帮我也是应该的!放心,住上一段時間我就走,绝无二话!我暂时先消掉红腰龙,不過,要想根除,還得看咱们日后相处你的表现!” 我底气不足道:“应该的?你說說理由?” “怎么?忘了?你们找到那個洞還是我指的路线,還有,你以为凭你這笨手笨脚的能逃過那两條伏地妖藤?切,還不是我在地下略施小计拖住了它们,就凭這,你不得感谢感谢我!” 原来是這样,我說当时为啥追到一半那两個伏地妖藤又转回去了! “這么說,我還真得谢谢你?” “那是自然!不過大蟒仙君我一向乐善好施,你就不用谢了。我看墙上的葫芦不错,就当我的家了,另外,按照招待贵宾的礼仪,你是不是得给我上三炷香啊!”這小东西說着,打了個哈气,毫无征兆,我突然感觉兜裡一动,一個只有一尺多长全身油黑的小蛇弹了出来,径直一头钻进了大葫芦! “喂喂,那是我的地盘!”小姝不满地叫道! “什么你的我的,你是鬼,我是妖,谁也不比谁高级,谁抢到是谁的!以后一個屋檐下住着,說不准還要我照着你呢!行了,我要睡一觉,這大冬天的,正是睡觉好时节,要不是为了帮你,惹怒了山裡的骚狐狸,谁愿意来你這破葫芦裡睡啊……” 小姝气得摩拳擦掌,上前要将葫芦塞子扣上,裡面的小蛇道:“反正你闷死我,我就杀死你的小相好,他的蛇蛊可還沒消除呢,你看着办吧!” “别胡說八道,谁是谁的小相好啊!”我忍不住骂道! “切,不是小相好?哪個大活人沒事养個小女鬼啊!你们人类那点事我知道,不是已经泡了的妞,就是走在泡妞的路上。你這個人也是够了,对鬼的都放過!” 小姝小脸通红,又气又恼。 #F*I。 我只好安慰小丫头道:“算了,就当做好人好事了。都說柳仙嘴巴毒,早晚会成为别人的蛇肉汤!你先住裡屋的衣柜,我看過,是上好的楠木,阴气很重,适合你休息!” “我住屋裡,那你呢?”小姝有些不好意思! 我正要开口,小黑蛇在葫芦裡瓮声瓮气道:“怎么样,绕来绕去,這就开始一個屋睡了,下一步就是……” 這小东西正要信口开河,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小姝他们两個這回倒是很默契,马上全不作声,隐遁了起来! 我平息一下情绪,狠狠瞪了葫芦一眼,转身去开门! 门一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扑面而来,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华姐! “华姐,您怎么来了!” 华姐身穿米色长衫,亭亭玉立,脸上略带歉意地问道:“是不是打扰你了,我听见店裡好像在說话!” “沒,沒有!我刚才自己在背药方!”我含糊地唐塞道。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华姐关切道! 我一摆手道:“嗨,沒事了,上次果然是医院搞差了,一时半会我死不了了!” “是嘛!那太好了!”华姐顿时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我看见华姐一边說着话,一边朝店裡面张望了几眼,便开口道:“华姐,您過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其实也沒什么事……”华姐垂着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华姐你說吧,上次要不是你把我送医院去,我可能已经挂了,說起来你对我還有救命之恩嗯!”我笑道! 华姐抿嘴一乐道:“好吧,其实也沒大事,我就是觉得身体最近有点异样,想让你帮我看看!” “嗨,就這点事啊!”我笑道:“不過话說到前面啊,我可沒行医证,我的這点本事都是小时候和奶奶学的!” 华姐点点头道:“沒关系,姐信得過你!” 我将华姐让到诊桌前,放好垫枕,朝华姐白皙的手腕上一摸,顿时,一种圆滑如滚珠流动的感觉跃上心头! “不会吧!”我心头一惊,赶紧在把了把,依然如此。脉象有力而回旋,快速而不停滞,轻轻一按,好像有算盘珠在轻轻抖动,這特么是喜脉啊! 可是,华姐明明是個寡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