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死女人要整死我! 作者:未知 管泽虎随后就带着保卫处的几個保安将王武先带出政教处,到保卫处去了。 王武的人眼睁睁看着王武被带走,谁也沒敢吱声。 虽然他们平时在学校裡可以横着走,可是在谭狗的威严之下,也都是像狗一样。 在我們学校,只有一個王卜生,谭狗从来沒敢处分他,除此之外,即便是青衣社的代言人韩宾,也对谭狗忌惮三分。 谭狗這個人除了性格强势霸道,其身手也不是一般,若是在社团裡,只怕怎么也是银牌金牌。 王武被带走以后,谭狗侧目往我看来,冷冷地道:“陈小羽,你呢?” 我心中一怔,要我叫父母来把我临走? 想到老爸老妈知道情况后的暴怒样子,我就不寒而栗啊。 可有王武的前车之鉴,我也不敢說不啊。 想了想,眼珠子一转,我立刻有了主意,笑着說:“谭主任,我家离這儿远,要下午或者明天才能到,您看行嗎?” 谭狗见我态度恭敬,当场感到满意,点头說:“那好,最迟明天,你父母必须到学校。”說完环视其他人,吩咐石长峰、徐柳青等人统计参与斗殴的人员名单,询问班级,通知班主任来领走。 一共有四十多人参与了這场混战,涵盖高中三個年级,七八個班,牵扯之大,堪称近几年之最。 一般来說,我們学校裡的人互相有矛盾,要干架也都是去外面解决,就好比我和刘汉华,在学校裡打架的都是不怕死的。 随后各班班主任都来了,将各自班级的学生领走。 刘芳芳走了過来,冷冷地盯了我一眼,說:“陈小羽,你和黄皓真会惹事情啊,跟我来!” 我和黄皓对视一眼,都是预感不妙,随即跟着刘芳芳出了政教处办公室,前往刘芳芳的办公室。 耗子的全名就叫黄皓,他的性质沒多么严重,最主要是我,不但和王武动了手,還拔了牛角刀,這在我們学校是禁忌,打架還动刀子,要是在校内出了問題,班主任、学校领导都得承担责任,所以是绝不容许发生的事情。 刘芳芳脸色阴沉,就像是寒冰一样,气冲冲地走在前面,高跟鞋在地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就像是她此刻的怒火。 我感到头疼,這次事情真闹大了,刘芳芳本来看我就不舒服,现在有把柄落到刘芳芳手裡,她肯定得整死我。 走了一会儿,就经過保卫处办公室门口,只见保卫处的办公室紧闭,裡面還传来管泽虎的爆喝声:“王武,你服不服?” “不服,我服你妈,你要敢打我试试!” “啊!” “管泽虎,我草你么,你出学校给我小心点!” 王武的声音接连传来,惨叫声凄厉无比,骂声又充满怒火。 我听到王武的声音,就能想象裡面的情况,心下不由得意,這傻逼,也不看什么时候,還在装逼,這不是自己找打? 我可沒那么傻,当面和谭狗管泽虎顶撞,先過了眼前這一关,其他的以后再說。 刘芳芳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竟然笑王武,当场怒道:“陈小羽,你笑什么?是不是還很得意?” 我连忙收敛笑容,說:“沒有啊,我只是觉得王武那家伙太嚣张了,竟然敢不给谭主任和学校老师的面子,活该他被打。” 刘芳芳冷哼一声,說:“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到了办公室,我再和你慢慢算账。” 到了刘芳芳的办公室,刘芳芳先让我站一边等着,跟着问了一下耗子情况,随后就先让耗子回教室上课。耗子看了我一眼,眼中露出同情的表情,随即先撤了。 耗子出去,带上办公室的门,刘芳芳就往我看来,冷冷地說:“陈小羽,我之前跟你怎么說来着?让你别跟王卜生一样,你不但不听,還敢在学校裡和人打架动刀子?” 我說:“刘老师,你也看到了,那個王武有多嚣张,他连你都不放在眼裡,我实在忍不了那口气啊。” “忍不了?忍不了你也得忍,這儿是学校,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地方。” 刘芳芳一听到我的话当场就发彪。 我连忙說:“不是,刘老师,我……” 刘芳芳根本不想听我解释,怒道:“你這种学生,屡教不改,已经无可救药了,我是沒本事教你,你走吧,今天的课也不用上了。” 我心中一急,急忙說:“刘老师,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這一次吧。” 刘芳芳怒哼道:“你会认错?恐怕又是敷衍我吧?你以为我還会信你?出去!别让我在教室看到你!” 我還想跟刘芳芳认错,但刘芳芳根本沒心情听我說话,指着门口,再次爆喝:“出去,沒听到嗎?” 我点了点头,强忍怒火,转身往外走去,方才走到门口,办公室的门忽然开了,石长峰走了进来,差点和我撞了一個正着,我急忙打招呼:“石老师。” 时常疯对我也沒好感,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随即走进办公室和刘芳芳說话。 我出刘芳芳办公室,关门的时候還听到石长峰安慰刘芳芳,說现在什么学生都有,像我這种害群之马每個班都有几個,让刘芳芳不要太在意。 我听到石长峰的话,心中却是不禁冷笑,我特么成了害群之马? 好像在老师们的眼中,好像真是啊。 转身离开,忽然间有点茫然的感觉,好像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儿了? 嘀嘀嘀! 就在這时,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我一看是我老姐打来的,当下接听了电话。 “陈小羽,你還长进了啊,在操场上和人打架,還敢拔刀子?” 电话一通,我姐劈头盖脸地骂了起来。 我心头烦躁,說:“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挂了。”說完手指一拨,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我姐肯定被气爆炸了,以前我虽然厮混,可很少和人打架,最严重的一次就是之前和刘汉华在后山打架那一次,可這一次的性质更加恶劣,不但打架,還在学校操场上,所有学生的目光下,還动了刀子,完全超出了她对我的认知范畴。 不過我也不后悔,要是王武找到班上,打了耗子,我都不敢反抗的话,只怕连李超都看不起我,以后還混個飞机? …… 出了学校,我就打了一個电话给智哥。 “喂,智哥,你在桌球室嗎?” 我开口就问道。 智哥說:“嗯,在桌球室,我在等你电话呢,王武那小子到学校上课沒有?” 我說:“来了,刚刚课间操和我還在操场上打了一架。” 智哥冷笑道:“呵呵,那小子胆子還变大了,敢還手?” 我說:“智哥,不是我去找他,是他来找我。” 听到我的话,智哥更是愤怒,叫道:“行,我马上带人過来,你在你们学校等我,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有多大的分量。” 我本来找智哥是想让智哥冒充我的家长,然后蒙混過关,听到智哥要带人過来,当即說:“好,我在這儿等你。” 先沒提冒充家长的事情,打算等智哥到了再說。 挂断电话,我掏出一支烟,就坐在学校大门外的草地上抽了起来,想起今天的事情,越想越不爽啊,原本是我要找王武报复,他么,他竟然先带人去班上搞我?找不到我,就拿耗子出气? 還有刘芳芳那個死女人也难缠,估计够得我头疼的了。 虽然我想在外面混,不過我怕我爸妈知道,所以暂时還不打算离开学校,至少也得混完高三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