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有人坐不住了
可以說千头万绪,所以联合指挥部暂时停止了向北进攻的步伐,而是停下来梳理内部事务。
好在有了河东的经验,其他几個省包括冀州、齐鲁新光复的地方都可以对照河东模式展开。
为了更好的掌控地方,延州从抗大提前毕业了2千多名学员,又从柳镇教导队抽调了1千名学员,从河东、总部和延州抽调了5千多名有地方工作经验的干部到新光复的地区工作。
八路军的办事效率相当惊人,用了不到半個月,地方各级政府就建立起来了,村有村委会、民兵排(连)、妇救会,乡镇、县、地区等都有民主政府,采用的是三三制行政结构,邀請民主组织和地方贤达共同参与政府管理。
在广大农村开展减租减息运动,在城市鼓励工商,规范税率,组织战后重建等等。ωWω.GoNЬ.οrG
组建省级军分区,将野战军以外的部队全部划归省军区,每個省军区下辖若干個守备旅,编号以省开头,如冀州第一旅、第二旅等,职能就是负责本省的守备、征兵、新兵训练、为主力部队输送兵员、组织支前等工作,将野战纵队彻底解放出来。
野战纵队只管打仗,后勤物资的前送、伤员的后送和治疗,伤残军人的安置,兵员的补充等等全部交给省军区负责;
总共成立了河东、绥远、热河、冀州、齐鲁、幽州六個省军区,总共编成了33個守备旅,每個旅下辖3個守备团,总兵力约35万人。
另外還有中條山(93集团军)、大别山(78集团军)以及远征军都不在上述编制内。
野战军又增加了两個骑兵师,约2.4万人。
這样,八路军在北方可以动用的兵力超過了110万人,另外還有将近60万民兵,如果加上新四军和远征军,整体实力已经不输于蜀中了。
华北、关外的事情自然瞒不過蜀中的眼线,大量的情报汇聚到了蓝衣社,最后摆在了种裁的面前,自然是雷霆大怒,娘希匹满天飞。
“娘希匹的,八路军怎么突然冒出這么多部队?
他们只有四個师加一個独立军的编制,谁给他们的权利扩编出十個纵队,每個纵队5万人,還有一個机械化纵队,空军超過200架飞机;
谁给楚雄的权利把远征军的飞机调到北方作战,他们的眼裡還有国府嗎?”
室内将星闪耀,就是沒有一個人能够给他答案,现在的八路军已经能跟国府军分庭抗礼了。
“诸位,我早就跟你们說過,任何时候都不能对他们掉以轻心,现在整個华北都快成为八路军的地盘;
如果加上华东的新四军,华中的78集团军,远征军的独立军、新二军、新三军,他们的主力部队已经接近百万大军;
现在已经不是狼来了,是狼真的来了!
如果任其发展下去,我和诸位都将死无葬身之地的!”
“娘希匹的,布尔什维克红色风暴都快占领整個华夏了,富兰克林這個鼠目寸光的鬼佬难道看不到?
他是不是准备放弃国府?红色恶魔他能关进魔瓶中?
他早晚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国府才是华夏唯一個政府!
延州只是地方政权,鹰酱跳過国府与一個地方政权合作,這是干涉华夏内政,要向他们提出抗议!”
(富兰克林:我接受你的抗议,你们继续。)
下面的人己经习惯了他的祥林嫂模式,每次开会前骂延州、批楚雄、向鹰酱提出抗议,這己经成了会议前的开胃菜。
国府巅峰时期,实力也沒控制過北方,现在就更不行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除了动动嘴皮子,其他的毫无作用。
下面的人可以当驼鸟,他不行,必须要拿出大动作来才行了,這种事還是要下面人主动提出来的,有些己经提前打好了招呼,他对陈上将說:
“辞修,你說說吧!”
陈辞修心领神会地站出来說道:
“国府的主力目前都在大西南、华中、华南、华东地区,对华北和关外鞭长莫及;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延州正好在西北王寿山的嘴边,他有30万大军,筹划好了完全可以对他们发起一次闪电战,将延州一锅端了,其他部队就是群龙无首,败亡也是早晚的事。”
其他人听完后倒吸一口气,此招的确够阴狠,一旦启动双方就再无和解可能,当前联合抗战的有利局面将化为泡影,這個歷史责任谁来担?
其他人无人愿意站出来附和,种裁的脸变的难看起来,他沒有想到如此精妙的一着棋除了陈上将,连何敬之都不愿意站出来支持他,更不說小诸葛了,谁也不愿替他承担破坏抗战的责任。
“健生,对于辞修的提议你怎么看?”
小诸葛见点了自己的将,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
“辞修的提议自然是好的,但有些不合时宜,八路军在军事上刚刚取得重大胜利,光复了大半個华北和满蒙,士气和声望正盛;
如果這個时候对延州动手,不仅国内民众不能理解,就是友邦人士也不会答应。
寿山那边一旦一击不中,让其首脑人物逃出,到时候就麻烦了,我的意见還是要慎重,开弓沒有回头箭;
再說了,就是沒有了延州几個首脑,他们同样還可以再推出几個来,反而会让国府陷入被动。”
他终于听明白了,明的還真是不行,延州正在华北和关外对鬼子作战,這個时候对他们动手只会他们陷入众叛亲离中。
既然明的不能来,那就只能来暗的,事关重大就不能让這些人知道了,除了辞修以外,沒几個人是跟他真正一條心的,想到這裡他就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了一個影子般的雨农。
“雨农,听到了吧,都是一群吃干饭而不愿意为国府出力的人,国府還得靠中央军和黄埔将士,你知道怎么做了嗎?”
他隐晦地說道,雨农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的,躬身說道:
“雨农明白,成败都是鬼子做的,跟国府无关。”
他冷冷地說道: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你只有一次最佳的机会,一旦失败就会打草惊蛇。”
“雨农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