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攻心局or坦白局?拿下郁小可(
“别紧张,我叫苏牧。至于說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裡,你先看看這個,看完以后应该就明白了。”
苏牧随意的躺在郁小可的床上,手裡拿這手机正在玩游戏。
但在說话的时候,他又取出了一個手机丢给郁小可。
手机沒设密碼。
郁小可接過后,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然后郁小可就看到了一個定格的视频画面。
在那视频画面中,徐天满脸都是血。
“你、你把徐天怎么了?”
郁小可双眸顿时就变得凶狠起来了。
徐天是她的邻居,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徐天从小就长得很好看,高大帅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可能是当初上小学三年级时候,那群坏孩子欺负她的时候,徐天救了她一次后。
就在她的心裡种下了种子。
等到少年慕艾,情窦初开的时候。
那枚种子就逐渐生根发芽,开出了花。
只可惜,她的心花开了,但徐天的目光却从来沒有驻足在她的身上。
但這并不要紧。
她的世界很小!
不需要太多的东西!
哪怕徐天的目光从来不在她的身上驻足。
也并不影响她偷偷喜歡徐天。
所以此刻,当看到苏牧丢過来的视频画面中,竟然是徐天满脸带血的模样,郁小可那纤细的身子裡,立即就迸发出了一种跟她的体型并不相称的狠劲。
与此同时,她身上那朴素的衣服,也在眨眼功夫裡,就变成了一套黑色为底,红线勾边的皮甲装备。
這是她觉醒出S级刺客职业【影舞者】后,市政府奖励给她的装备。
“别着急,把视频看完以后再說!”
苏牧扭头看了一下這满脸气势汹汹的郁小可,抬手轻点一下。
【卸甲术】发动!
哗啦一声!
刚刚才装备上的【暗杀者套装】竟然直接就掉到了地上。
郁小可人都傻了!
她呆呆的看着脚下的装备。
再抬头看向苏牧。
而苏牧此刻已经重新将注意力落入到游戏上了。
郁小可咬了咬嘴唇,她强忍着心中的恐惧。
将手机内的视频点开。
“救我,小可救我!”
“這家伙就是個疯子!”
“他要杀了我!”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還年轻,我要死了的话,我爸妈還怎么活啊?”
“小可,救救我,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你去求他,跪下去求他!”
“只要你求他,他就会放了我!”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他想要的是你,跟我沒有关系啊!”
“只要你跟了他,他就会放了我的!”
“你去求他,求他放了我吧,我知道你喜歡我,从小就喜歡我。你一定不忍心看我被他杀了吧。”
“你是女孩子,你去求他,你去陪她睡觉,他只要得到了你,我就能活!”
哀求声,哭嚎声,语无伦次的求救声。
视频一点开,就从手机内铺面而来。
這段视频并不长,总共加起来也就一分钟不到。
可看完整段视频以后,郁小可捏着手机的指节,却因为用力過度泛起了白色。
苏牧躺在她的床上玩手机。
从头到尾都沒有回头来看一下。
可他却像脑袋后边长了眼睛一般,在這個时候开口道:“很伤心,很悲愤,很难以理解,同时也很恨我是吧。在你的心裡,现在一定再想,我为什么要這样逼你,为什么要将你心裡仅存的哪一点美好残忍的撕碎。甚至你還恨,为什么自己要觉醒出S级【影舞者】职业?如果沒有這個职业,是不是這一切都不会发生。不管是林家,還是我,都不会来找你,打破你平静的生活。”
郁小可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你很了解人的心理嗎?”
“不了解!”
苏牧扭头笑道:“但根据前因后果,再结合你的反应,以及你的成长历程,来推断你现在心中所想倒是不难!”
“但你想错了!”
郁小可倔强的仰起头,不让心中的委屈跟眼中的泪水落下:“我从不会因为觉醒出了【影舞者】這個职业而后悔。我只恨,我沒能尽快成长起来,获得足以掌控我命运的力量。”
“想法很好,值得鼓励!”
苏牧重新收回了目光:“但徐天呢?他說的這些话,真就一点也不伤心嗎?我想应该不是的。你从小性格就比较孤僻,身边沒有什么朋友。徐天是第一個,让你心灵有所触动的人。不管他当初救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对你来說,你都将這件事情记在了心裡。但人這种东西很奇怪,一件事记得時間长了,要么会变成恨,要么会变成爱。而你,变成了后者。”
“但只可惜,你落花有意随流水,但徐天却流水无心恋落花。他的目光,从不在你身上停留。甚至背地裡,還经常跟别人說你就是一個土妞,火柴妞。”
“他的目光,永远都只会停留在那些胸大屁股翘,长得好看的女孩子身上。你,永远进入不了他的视野。越是长大,越是如此。”
“甚至我說的這些,你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但你不愿意理会,或者說习惯于逃避。”
“你心裡可能会想,我喜歡他,跟他无关。我只要默黙在心裡喜歡着他,愿着他好就够了。至于他会不会注意到你,无所谓。然后每到晚上即将入睡的时候,你就会因为這种想法,将自己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然后就觉得,你的這份感情,非常美好,非常纯粹。再然后就会觉得,总有一天,你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徐天也会注意到你的好。然后洗心革面,回到你的身边来……”
郁小可的身体轻轻颤栗起来了。
“我沒有,你闭嘴,不要再說了!”
她的声音,夹杂着愤怒突然响起。
苏牧终于将一局游戏打完了,然后侧過身笑道:“如果沒有,为什么要生气呢?”
郁小可咬着嘴唇,死死盯着他。
“其实你的潜意识裡,早就告诉過你,那样是非常错误的做法。“
“只是你自己不愿去正面面对罢了!”
“至于說沒有,那就更是假话!”
“要是真沒有,你就不会生气,更不会不受控制的冲我大声說话!”
“不過跟這些相比,真正让你感到愤怒、伤心以及不敢置信的,還是视频中徐天对你說的那些话。”
“那些让你来求我,让你来跟我,然后换他活命的话。”
“可根据你的情况来看,你现在或许会觉得那些话并不是徐天发自本心的。而是我逼着他說的!”
苏牧摇头的說着:“但很可惜,這话我還真沒有逼他,是他自己发挥出来的。当然,我這么說你可能不会信,但你可以再看看前一個视频!到时候你就知道徐天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模样了。”
苏牧不急不忙的說着,郁小可的手指,此刻都在轻微的颤抖。
她紧紧咬着嘴唇,用颤抖的手,将视频切换到苏牧說的前一個视频上。
苏牧初到【西玄界】,亲眼目睹的徐天跟朱诚在大街上来回拉扯,最后徐天的真实面目被朱诚彻底撕下来的事情。
就映入郁小可的眼帘了。
郁小可纤细且单薄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這一连串的打击跟冲击。
双腿一软,就以鸭子坐的姿势瘫坐在了地上。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這样对我?”
“在他的眼裡,我难道就只是一個供他攀高枝的跳板嗎?”
郁小可从小在苦难般的孤苦生活中锻炼出来的顽强心态终于在此刻彻底破防了。
苏牧依旧侧躺在她的床上,沒有任何起身安抚的想法。
“不然你以为你在他心裡会有什么作用?”
苏牧半点怜悯都沒有的继续揭伤疤:“别傻了。你其实早就知道对他来說,你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那一個的。甚至這跳板的作用,也都是你觉醒了【影舞者】职业以后才有的资格。不過說起来也是够嘲讽的,堂堂S级【影舞者】职业,竟然只能充当一個跳板。而且還是那种连逢场作戏人家都不愿意忍受的跳板。我是真不知道你在他的面前,到底卑微到了什么程度!”
“人家你跟你同一個学校,体重高达三百斤的A+级【肉弹战车】职业的冯大壮,都能在觉醒成功以后,将你们学校的校草蒋含宇给直接拿下,当天就去酒店开了房,且足足在酒店待了两天才出来。据知情人士透露,出来的时候,那蒋含宇连走路都是冯大壮扛着的!”
“而你,作为S级【影舞者】职业,虽然身材干差了一点,穿的也土了一点。但再怎么差,再怎么土,也不应该连那三百斤的冯大壮同学都比不上。可偏偏,你做的事情却跟人冯大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仅沒能借此掌控自身的命运,获得自己的幸福。反而還被人徐天当成了攀高枝的工具人。你自己說說你,丢不丢人啊?”
郁小可彻底破防了,红着眼睛大声道:“你管我,我愿意,我高兴不行嗎?”
“行啊,那你哭什么?”
苏牧半点也不生气。
“你管我呢!這是我家,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郁小可大声道。
“你再哭我打断你的腿!”
苏牧骤然冷喝一声。
郁小可先是一愣,然后哭声立马就停止了下来:“你、你不应该拿徐天来威胁我嗎?”
“我为什么要拿徐天来威胁你?”苏牧揶揄道。
“因为、因为……”
“就因为你喜歡徐天?”
苏牧帮她把话說了出来:“拜托,你是恋爱脑,但你并不是脑残。如果徐天跟你真的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你俩也一直好到了现在。我肯定会用他威胁你的。但很明显,你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這样的。虽然一直以来,你表现的都跟脑残一样,日复一日的,用自欺欺人的方式给自己洗脑,编织美梦,觉得总有一天你能等到徐天回心转意。可事实上你并不傻。你早就知道,這只是你的一個幻想,永远也不可能成真。之所以你一直都沒有去面对,只是因为時間的积累,让你习惯了有這种自欺欺人的自我催眠存在罢了!”
“其实說到底,徐天在你心裡所占据的比重,并沒有那么的夸张。你只是习惯了時間累积下来的那种生活罢了。不然的话,你也不可能拖到现在都還沒有表态到底要去那個学校。更沒有因为林家不依不饶的开條件,而選擇林家。”
“朱诚說,你是为了徐天才拒绝了八大学府的特招。可在我看来上,你只是不想错過高考时候,国家所发放的各种资助奖励罢了。毕竟参加高考,以你的职业不管考成什么样,八大学府依旧会抢着要。而且拖得越久,八大学府开出的條件就越多。你跟别的职业者沒法比,你从小孤苦,十三岁时候更是开始一個人生活。别人看不上的资源,奖励,对你来說却是不容错過的财富!”
“你沒有人可以依靠,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由你自己来争取!”
“你也不想跟别的女孩子一样,用卖身的方式去换取未来!”
“最主要的,你一直以来所表现出来的坚强外表,其实也只是你的伪装色。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也会感到孤独,感到委屈。因为說到底,你也只是一個孩子,一個需要被人照顾,想要有父母疼爱的女孩子。而非那個,被人在身后指指点点,毫无存在感的火柴妞,土妞!”
“你所表现出来的所有坚强与勇敢,都只是孤独与恐惧铸就起来的心防,就像那拥有坚壳与毒刺的海胆一样。当剥开外表上的保护色跟伪装色后,那才是真正的你,那個胆怯、敏感、怕生、却又善良、温柔,渴望被人关心,也想被人爱护的你。”
【幕后黑手】、【伪装者】以及【帝国引领者·牧王】三個称号不断在苏牧的面板中来回切换。
让他的声音,拥有着强大的信服力,蛊惑力,以及那直达心扉,让郁小可内心不由自主的被触动的,想要痛痛快快哭一场的感染力。
“所以,我不想用徐天那個人渣来威胁你!”
“因为他不配!”
“或许你会因为儿时的记忆与内心的善良所驱使,从而因他对我妥协。”
“但這在我看来,這却是一种对你的玷污!”
“一种恶心透顶,就像是吃饭吃出了一只死老鼠,想要让人将厨师给打死的那种玷污!”
“虽然我的动机也并不纯粹,相比于徐天只是渣了你還沒有得手而言,我要的是你這個人!”
“但我一直都觉得,相比于伪君子而言,真小人或许更可爱一些!”
“至少,我会将我自己的目的摆在明面上,行就行,不行就拉倒,咱们堂而皇之的商量着来。而不像伪君子那样,会在你背后暗暗算计,然后找机会戳刀子不是!”
苏牧笑着开口,郁小可的眼泪也在苏牧的這番话下收回去了。
“所以你就放弃了徐天,直接用打断我的腿来威胁我了?”
郁小可看着苏牧,声音中有些不满。
“是的!”
苏牧坦然点头:“因为我来找你,以及做這么多,說這么多的目的,就是想要你来跟我混,死心塌地的那种,而不是毁了你。所以在這种前提之下,打你别的地方,跟我的利益不符,我也舍不得下重手。唯有打断你的双腿,是最省时省力的方法。”
“你想啊,只要我把你的双腿给打断了,你就会知道我沒有跟你开玩笑,而且這样以来,你就算想跑都跑不了了。到时候我想带你去哪裡,就能带你去哪裡。只要我不用超凡药剂给你治疗,你就得要乖乖的跟在我身边至少三個月以上。”
“毕竟伤筋动骨至少都得一百天。而双腿要承受人体全部的重量,這個時間肯定還得拉长。再加上恢复好以后的康复時間,裡裡外外加起来,沒有八個月也得拖半年!”
“而在這么长的時間裡,不管是让你感受我对你的决心,還是给你冷静思考留下時間。也就都足够了。要是在這么久的時間裡,我還做不到让你心服口服的跟着我,那就只能证明我這人沒有本事。到时候你要是想走的话,那也只能由着你了!”
郁小可被苏牧這强大的理由给惊呆了:“你、你想打断我的腿,就是因为這理由?”
“我這理由有問題嗎?”
苏牧反问。
郁小可:“……”
有問題!
当然有問題了!
我又不是受虐狂!
怎么可能会在你都打断了我的腿以后,還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呢?
明明刚才說的话那么好,那么让人感动!
怎么扭過头,找理由就這么粗暴与不讲道理呢?
你到底是個什么样的人啊?
“哑巴了?怎么不說话了?”
见他不开口,反而在发愣,苏牧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沒,沒問題。”
郁小可回過神来,口是心非的說了一句。
“我也觉得沒有問題。”
苏牧笑着开口:“虽然我這理由看着简单粗暴,可你细品的话,可是有大智慧在裡边的。”
還大智慧!
大智慧個鬼哦!
明明就是莽夫一般的行为!
任何女孩子都接受不了的!
還大智慧!
谁家大智慧会是這样的啊。
郁小可强忍着吐槽的心,沒有把這些话說出来。
而是好奇的问了一句:“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想找一個女朋友,而你喜歡的那女孩子不喜歡你,你会怎么做?”
“简单啊!”
苏牧不假思索道:“我管她喜不喜歡我,只要我看上了,且她還打不過我,那就一棍打晕,直接扛回去。等過個几年有了孩子以后,問題不就解决了嘛!”
郁小可:“???”
“這、這也可以的嗎?”
郁小可真的惊呆了,這都什么脑回路啊。
“为什么不可以?”
苏牧皱眉道:“你仔细想想,喜歡的目的是什么?”
郁小可:“是、是相恋!”
“那相恋的根本條件又是什么?”
“是爱情!”
“对啊!”
苏牧笑着道:“那要是再深入一点的话,爱情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呢?”
“结婚嗎?”
郁小可被苏牧牵着鼻子跑了。
“完全正确!”
苏牧很是配合的拍了下手鼓励道:“可要說到婚姻的话,那就不得不提起另一句话。那就是‘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既然结婚以后,爱情就被埋葬进坟墓裡了,你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婚后的夫妻生活,其实就是搭伴過日子?”
郁小可想要反驳,真的想要反驳。她总觉得苏牧這逻辑哪裡有問題,可面对苏牧這番话,她却实在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因为婚后的生活,貌似就是在搭伴過日子。
而且从小到大,她也经常听街坊邻居說什么“凑合着過吧”、“两口子不就是搭伴過日子嘛”、“少年夫妻老来伴”之类的话。
所以听着苏牧這话,她真想不到拿什么话来反驳。
“所以,既然中间的一切都是有时限性的,那我直接跳過那些注定将会烟消云散的东西,直接来到最后搭伴過日子這一步有問題嗎?”
苏牧的声音,再次传来。
郁小可默黙道:“沒、沒問題!”
听着好像确实沒有問題。
但她总觉得哪裡有問題,可偏偏却找不到問題的关键之所在。
這就很气!
“肯定沒有問題。”
苏牧笑道:“我這种說法,虽然不提倡,也很鲁莽,甚至不道德。但究其根本,跟所谓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区别也不大。现如今的自由恋爱也有离婚的时候。包办婚姻,却也有幸福美满一辈子的。說到底,两個人的相处其实還得看彼此之间磨合的怎么样。磨合好了,一步到位先结婚,然后在恋爱,這也是合理的。可要磨合不好,就算是你自由恋爱爱的死去活来那种,最后還是得走到离婚的地步。”
“所以,不要被我上边那些拿来忽悠你的歪理给误导了。道理虽然是那個道理,但一棍打晕然后扛回去,這個是真不提倡的。除非,是敌人。”
郁小呆住了。
她傻傻的看着苏牧:“你、你为什么要跟解释說這些?”
明明刚刚的话,她都已经被带进去了。
已经觉得他說的有道理了。
虽然這道理,感觉哪裡怪怪的。
但她真的被带进去了。
可现在,经過苏牧這一解释后,郁小可就明白是哪裡出問題了。
道理沒错!
错的是方式!
那种近乎野蛮人一样,一棍打晕然后扛回去生小孩的方式。
至于两個人相处,是先结婚再恋爱,還是先恋爱在结婚。
這個倒是真的沒有错。
包办婚姻跟自由恋爱,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管是哪种,都有想扶到老,暮雪白头的机会。
但同样也有劳燕分飞,一别两宽的可能。
而具体走到哪一种,终归還是得看彼此双方選擇。
所以,在想明白了這些以后,郁小可就满是复杂的望向苏牧,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因为你值得這個解释!”
苏牧温和的开口,然后继续道:“我想要的是同伴、是战友、是可以生死相托、荣辱与共直到永恒的人。而你,就是那個最好的選擇。”
“为了达成這种目的,让你心甘情愿的跟我走。我可以使用手段,可以对你进行攻心,也可以亲手将你自己编织起来的那個虚假的梦撕碎,让你看清楚所有事情的真相。”
“但這些,都只是手段跟方式,而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或许我不解释,就按照之前将你忽悠的都几乎失去了判断的方式继续下去,你可能也会在信念破碎,心防不存的情况下,一咬牙,一跺脚,赌上一口气就跟我走了。”
“但破碎的信念终有重塑的时候。那被我用话术破掉的心防,也会在很短時間裡重铸。而当你的信念与心防,全都重塑起来了以后。我的那些忽悠、话术,乃至是专门针对你制定的攻心之策,就会像是皑皑白雪中的一坨污泥一般,再也无处隐藏。”
“一旦到了那個时候,离心离德,心生怨愤,就会成为必然的事情。”
“或许你的性格温柔,秉性善良。等想明白了一些后,哪怕心中怨愤,也大概率不会跟我刀兵相向。但默然离去,远走天涯,此生不见,却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這人性子比较极端,对外人我心性薄凉,甚至可以說是冷漠。但对我认定了的人,我不喜歡算来算去,同时心中提防,那样会很累。”
“所以我不想骗你。哪怕我想带你走,让你从今以后跟着我,但我也不想用這种连哄带骗的方法。与之相比,我更希望是你主动選擇跟随我,而非是我花言巧语或者威胁逼你就范的。”
“好了,我說完了,该你做出選擇了。”
苏牧将心中的话语說一口气說完。
最开始的所有话术也尽数被他打碎。
正如他所說!
话术、攻心、乃至是刻意的打压!
都只是手段,是方式。
而不是他想要达成的目的。
因为她是郁小可。
值得更好的選擇的郁小可。
郁小可此刻心中思绪翻涌不定。
苏牧的這番话,让她的心有些乱了。
之前交谈的一切內容,一切過程,在她脑海中快速回荡。
在被不断带节奏,刀刀染血的撕碎她的心防的时候。
惊恐、伤心、悲痛、不甘等情绪干擾了她的思绪。
让她无暇去思虑這些话的內容是否合理,是否真的会对自己造成影响。
可在苏牧现如今的這番话說出来了以后。
之前的那些话,就彻底不在具备任何的威胁力量,甚至现在想想。
真就跟他說的一样,那些自己以前不想去面对,不敢去面对的事实,其实都只是自己亲手编织出来的谎言罢了。
且這种谎言,也不是必不可少的。
之所以不去面对,只是自己這么多年来,一個人孤独的生活中所衍生出来的一种心灵上的自我安慰罢了。
說到底,那只是一种习惯。
而不是真的离不开的东西。
所以此刻,郁小可抬起头,深深的看着苏牧:“所以說,打断我腿的威胁,其实也只是拿来吓唬我的对嘛!”
苏牧摇头:“這個不是,這是我发自内心的想法。我說過,我不是什么好人,来找你的目的,就是看中你這個人。”
“我虽然不想骗你,想让你发自内心的跟我走。但你要是不想跟我走的话,那作为一個不怎么好的坏人,我肯定也不能就這么空手而归。打断你的腿,就是我想出来的最好的解决方式。”
“就如之前所說的那样,如果连這种方式都用上了,在长达半年到八個月的時間裡,我都還不能让你发自内心的想要成为我的同伴、战友,直至永恒的伴侣的话。那就是我的問題了,到时候,我也就自然沒脸再缠着你了。”
“所以,你是打算自己跟我走,還是让我打断腿后,再将你扛走呢?其实我比较倾向于后者。毕竟你要双腿完整的话,指不定就会想着逃跑。把你腿要是打断了,就能省很多事情。”
郁小可刚刚生出的感动,觉得他也不是一個他口中的坏人的想法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或许他不是那么的坏!
但也绝对算不上好!
毕竟,他可是想打断自己的腿啊。
“不要!”
郁小可咬着自己的小虎牙嘟着小脸道:“我跟你走就是了!但咱们得說好,如果半年到八個月的時間裡,你還不能让我发自内心的想要跟着你的话,那你就得放我自由!”
“你要不再考虑一下!”
苏牧瞅着她那双现在還沒有长开,但未来却会成为最为绝美的蜜腿的小短腿,满是不甘心的說着。
“不用,我现在很清醒,不需要考虑!只要你记得你自己的承诺就好。”
郁小可坚定的开口,同时還下意识的用双手想要挡住自己的双腿。
生怕苏牧這家伙,真把自己的腿给打断了。
同时她還怀疑,眼前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喜歡打断人双腿的大病。
不然干嘛总跟自己的双腿過不去呢?
苏牧见此只能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不打就不打,但你也别得意!”
郁小可再次打出:“???”
我哪裡得意了?
你這人好過分啊!
不就是沒给你打断我腿的机会嗎?
這就算得意?
你是不是对“得意”這個词理解有什么問題啊!
“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可不是嘴上說說的。但凡被我发现你有想跑的举动,我還是会把你双腿打断的。”
苏牧不情不愿的說着:“当然,你只要不跑,我也肯定不会打。不過我觉得你肯定会忍不住,所以现在不打也沒关系,以后总是会有机会的!”
“你沒有机会,我也不会给你机会的!”
郁小可连忙开口反驳。
你想也不要想!
我郁小可就算是死,死外边,从十八楼跳下去!
也绝不会给你打断我双腿的机会的!
“哼,那咱们就走着瞧!”
苏牧很是不满的說道。
“走着瞧就走着瞧!”
郁小可在這事上可一点不怕,只要我不跑,你就找不到打我的机会。
“跟我以后记着好好吃饭!”
苏牧又道。
“哼,不用你說我也会這么做的,到时候我吃穷你!”
郁小可道。
“你可能误会了,我說的好好吃饭的意思是得按照我给你的食谱,营养均衡的去吃。而不是凭你自己的渴望与本能,去胡吃海喝一通!”說罢苏牧上上下下看了一眼她那干煸的身材一通:“毕竟你现在這身材太差了,按照我给你的食谱去吃,還有抢救的机会。要是胡吃海喝的话,那這身材可真就不能要了。到时候怕是要孩子都会很麻烦,有可能孩子会被你给饿死!”
“???”
郁小可人生中的问号,在今天全部都贡献出来了。
“還、還要生孩子?”
她情不自禁就开口了。
“有問題嗎?”
苏牧平静的道:“我有信心,用不了半年你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而我对我的长相,实力与魅力同样也很自信,你只要死心塌地的跟我混了。到时候,肯定会厚着脸皮,不择手段,想尽一切办法的想要得到我。我虽然沒有多少感情经历,但小說裡,电视上這样的案例很多。一般想要套牢一個男人的女孩子最常用的手段,就是给他生個娃。要是对他怨念很深,就多给他生几個娃,累死他!”
“而我這人性格上有明显的缺陷与短板,对于外人与敌人来說,我沒有破绽存在。但对于自己人的话,我一般根本就做出不拒绝的事情。哪怕我很清楚,对于现在的你,我沒有任何别的想法。就是单纯的想让你跟我混,想要成为我团队的一员。可你要是对我有了别的想法的话,可能我拒绝得了一时,却拒绝不了一世。而当我拒绝你的次数多了,以你恋爱脑的性格,肯定会陷入黑化与极端的状态,到时候不管是给我下药,還是敲闷棍,我都很难逃出你的掌心。”
“到时候一来二去之下,孩子肯定就会有了!”
郁小可瞠目结舌的看着苏牧。
“你你你你胡說!”
“我才不会那么做的!”
“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胡說八道!”
“你是那该死的【小說家】职业者吧!”
“就知道瞎联想,瞎胡說!”
“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郁小可简直都要裂开了!
家人们,谁懂啊!
真就一整個无语住了!
這家伙也太能联想了!
那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竟然都能联想到一起。
還给自己编制了一個无所不用其极的花痴女的形象。
這也太過分了吧!
我只是恋爱脑罢了,怎么可能会那么花痴……呸,我才不是恋爱脑呢!
虽然长得帅了一点,身材样貌衣品也都长在了人家的审美上。
可别以为這样,就能胡說八道的编排人家!
想让人家给你生孩子。
最起码也得正正经经的追求一次,然后再求婚一次才行!
郁小可碎碎念的在心裡嘀咕着。
苏牧则平静的看着她:“你的保证沒有任何可信度。通過我认真仔细的分析,徐天那种长得不怎么样,玩的還花,同时還是個战五渣的存在,都能将你迷得神魂颠倒。面对我的话,你是不具备任何的抵抗能力的!”
“哪怕现在你沒有這种想法,但以后一定会有的!所以未雨绸缪,必须得从现在开始!”
“去换衣服,然后跟我走!”
苏牧平静的說着,脸上带着温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然后将一套富有弹性的,樱落同款的战斗服递给她。
虽然郁小可的身材,跟小樱落沒法比。
但她们的個头是相仿的。
而這些战斗服,又是苏牧用纳米技术与材料制造出来的。
只要個头相仿,其实都是可以穿的。
郁小可接過战斗服,心中很气。
可看着他的面容与那温和的笑的时候。
心中却不争气的跳动了一下。
“才不会有呢!”
她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然后板着小脸道:“你出去!”
苏牧点头,转身朝外走去。
人小可要换衣服,他肯定是不能再死皮赖脸留在這裡的。
苏牧走后,房门关闭。
郁小可看着手中的衣服,摸着那从未见過,但却一眼就能看得出很高端的料子。
她的脸上,不自然的流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就是被人在乎的感觉嗎?”
她低声呢喃着,脸上的笑容也在此刻扩散了开来:“虽然過程不怎么美好,但這种被人需要,被人在乎,也被人尊敬的感觉,真的很好!”
“记得衣服正反面分清楚!”
這时,苏牧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郁小可哼了一声:“你好啰嗦!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還会分不清楚衣服的正反面?”
“我那衣服是特殊材料做的,比较特殊。不上身的话,想分清楚稍微有一些难度。但一般人的话,只要上身了肯定就能分出来!”
苏牧认真的說着,然后继续道:“但你不是一般人。”
郁小可嘴角微微翘起!
哼!
我当然知道我不是一般人!
我要是一般人的话,你会费這么大的劲想将我拉近你的团队嗎?
她美美的想着,可下一秒,笑容却凝固在脸上了。
“你太瘦了,跟個火柴妞一样。趴那裡连前身跟后背都分不出来的身材,对我這种衣服来說欺骗性太大了。“
苏牧的声音,再度想起。
郁小可的表情,化作了凝固!
什么是羞辱!
這就是羞辱!
而且是赤果果的贴脸羞辱!
如果不是打不過!
郁小可简直气得都想用【獠牙匕首】给這混蛋身上开十七八個血窟窿了!
“你才火柴妞!”
“你才趴那裡连前身跟后背都分不出来呢?”
“你给我闭嘴!”
“不用你提醒!”
郁小可愤怒无比的大叫了出来。
作为一個女孩子!
再怎么生活艰苦!
再怎么差点被渣男骗了。
這样的羞辱!
都是任何一個女孩子不能忍受的。
“我就好心提醒你一句,沒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苏牧的声音,不急不忙的响起。
郁小可听了這话,简直都被气笑了。
混蛋,就不能要点脸嗎?
還别多想!
你說的這话是让人别多想的话嗎?
郁小可满腹怨气的吐槽者。
然后她对着屋内的镜子,做了一個前趴的动作,然后再翻個身,透過镜子仔细的查看。
“哼,才不是前身跟后背都分不出来呢?只是看着不太明显罢了!”
她小声嘟囔着,然后又有点气馁:“也不知道别人怎么长的,明明一样的年纪,别人为什么会那么大。”
同为女孩子,身材上的困扰小可肯定也是有的。
“都不知道說的那什么食谱是不是真的!”
郁小可有些期待道:“希望是真的,不然的话,到时候吃亏的也是他!”
她随口嘀咕着,可說完以后,郁小可却愣住了。
“我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這么短的時間裡,就产生出這么不知羞耻的想法?”
郁小可整個人都不好了。
从小到大,她過的虽然不是很好。
但自尊自爱方面,她把握的還是非常好的。
可现在,才這么短的時間裡。
她却生出了這种自然而然,却又非常离谱的想法。
“可恶,我不会真的還有隐藏的花痴属性吧?”
郁小可摸着自己的小脸,无比震惊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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