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赘婿淹死的女儿(19)
转過头却是对刘母使了個眼色,原本刘母還想拿乔,却被女儿這一出给弄的人愣了愣。
還沒等她反应過来,就被拉进了屋。
“妈,這事八字還沒一撇呢,我了還沒跟时丫头說過這件事,你可别漏了风声出去。”
听了女儿的话,刘母哪裡還不清楚是咋回事。
“行了,你上次也不說清楚,我還能不知道這事的轻重?你說你,就是這么毛毛躁躁的,要是早告诉我,也不用担心這些有的沒的。”
刘母白了刘小草一眼,然后說道:“這事,妈可给你办好了,人老徐家答应這個月底就来接人。
那丫头要是不愿意,你就得想点办法,让她听话。
等人到了老徐家,是死是活就跟咱们沒关系了,懂不?”
在刘母的心目中,乡下姑娘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哪有一個小丫头片子拒绝的份,就算嫁人之前不愿意,等嫁過去后,不也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刘小草得了刘母的嘱咐,连忙点头。
按时姜這死丫头這段時間的脾气表现,想让她听话,估计很难。
要是接人那天闹出啥事来,到时人家不接人,自己這段時間的委曲求全不就打了水漂?
得想办法,让富贵弄点药来才行。
“妈,既然人老徐家都答应這個月底来接人,那钱……?”
刘小草对着刘母捻了捻手指头,两眼扑闪扑闪的亮晶晶。
刘母看了眼疼眼睛疼,沒好气的說道:“你想的到美,人都還沒接走呢。你当老徐家是傻子不成?他们說了,来接人当天,把钱当面拿给你们。”
想到這事,刘母心裡就一阵窝火,当她不想先把這么多钱拿到手嗎?
可人家老徐家死活咬紧牙关不松手,钱根本不想经過她的手,把她当贼一样的防。
刘母要不是想着女儿答应的那十块钱,她当时真想直接转身走人。
听到刘母這么說,刘小草心裡头一阵失望,她還以为今天能拿到钱呢!
不過,接人那天给也是一样,反正离月底也就這么几天時間了。
两母女在屋子裡嘀咕了老半天,等出来时,原本在院子裡的时姜早就不见了踪影。
刘小草也沒在意,反正這四丫头蹦跶不了几天了。
隔壁老王家看到刘小草满面春风的送她亲妈离开,顿时八卦的询问道:“小草,這是你妈给你带来啥好消息了,看你這乐呵的,好像有钱拿似的?”
可不就是好消息和有钱拿么,刘小草得意的神色一闪而過,却挤出一抹假笑来。
“嘿,就是跟我妈唠唠嗑而已,哪有啥好乐呵的。”
說完,转头赶紧进了屋,深怕自己一個沒忍住,把這事给炫耀出去了。
不管咋滴,在把那死丫头嫁出去前,這事绝对不能透露一丝口风,以免出了岔子。
她却不知道,去镇上开会的大队长吴铁军正和上庄大队的大队长田大壮在說话呢!
“老田,你看我這也是沒办法,那时丫头好歹喊我声叔,她說要去住村子裡的牛棚,我哪能真的答应啊!
那牛棚前面沒门,后面沒窗的,上面漏雨,两边漏风。
更别提现在這才過完年呢,虽說沒雪,可好好的人住进去,第二天保证能给你冻出病来。
你放心,這丫头很是勤快,不是那种做事磨洋工的人。
一個人下地,至少能挣六分以上的工分。
养活自己,绝对是沒問題的。
你也知道,她可是你们上庄大队老时家唯一的血脉了啊!”
看着一脸唏嘘的吴铁军,田大壮忍不住抽了抽眉角。
沒想到,那时家大侄女還真的是给了他一個大惊喜啊。
原本开会前他還在打算,怎么去跟吴铁军旁敲侧击的的去问时姜的事。
沒想到吴铁军就主动找上门来了,這求人跟被人求,可完全是两码事。
要是他答应下来,吴铁军等于欠了他一個大人情。
只不過,现在這人情,可不能随便的给用了。
并且,這件事,也不能那么着急的答应下来。
毕竟,太容易答应的事,那人情自然也就不大了。
谁让下庄大队的日子比他们上庄大队好過呢,每次开会,下庄大队基本就是被表扬的那個,而他们上庄大队就是被批评的那個,完全就是对照组啊!
“老吴啊,你說的事我能理解,但是這件事我也不能一個人就决定下来。你也知道,大家都是做大队长的人,有些事情,真不是我能一言堂的。
不過,你话都說到這份上了,时姜那丫头的亲妈也确实是我們上庄大队的人,我终归不会视而不见的。
你放心,我回去后,肯定跟大家伙好好說說,行不行?”
吴铁军见田大壮這么說,也沒多想。
毕竟时姜是個女娃子,不是壮劳力,還要分走大家伙的粮食,肯定有很多人不同意。
上次时姜来家裡后,村裡的人对姜家這些年拿了村裡的粮食的事,其实很是在意。
虽說当时他给压下去了,私底下那些不服气他的人,還不知道怎么编排自己的不是呢。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要是有人恶意起头闹事,他這個做大队长的,肯定沒啥好果子吃。
要是能把时姜送回到上庄大队去,至少到时闹起来,他也能解释辩驳一二,有個說法。
“行,老田啊,我這是真的沒办法了,全靠你了啊!
這個月底,這個月底你可一定要给我消息。”
吴铁军双手握住田大壮的手,用力的上下晃了晃,满脸的真诚。
周瑜打黄盖,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两只老狐狸各怀鬼胎,面上却都是一点也不显,根本不知道两個人所求,都是正中下怀。
时姜吃饱了回来,還沒进院门,就见一個黑影窜了出来,差点就撞在了一起。
定睛一看,时姜挑了挑眉毛。
那黑影居然是姜小宝,只见他衣服裤子全是泥土,一看就知道在地上打過滚,额头处還有一块乌青,明显是跟人打架打的。
“死丫头,不准告诉我妈,不然我割了你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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