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快刀斩乱麻
刘源控场失败,三波人只有那些看家护院的听他的,另外的武装警察和這一群美国大兵根本就不听他的啊。
至于那位何副总司令肯定是指望不上了,沒见何副总司令都被人挟持了么,這群美国大兵实在是无法无天,连战区副总司令都敢挟持。
這时,几個人分开人群走进来,走在前面那人目光从每個人脸上扫過,黑着脸命令道:“都给老子把枪放下。”
刘源见到走进来的這几個人就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急忙快步迎上冲着那群看家护院的吼道:“谢总司令都来了還不赶快把枪收起来,谢总司令,怎么這点小事把您還惊动了,罪過罪過。”
谢天黑着脸看了一眼刘源弯腰伸到面前的双手,盯着刘源板着脸问道:“你是谁?”
谢天不跟他握手,刘源尴尬的讪讪收回手陪笑回道:“小的是這香满园的大经理,小的姓刘名源,听总司令吩咐。”
谢天哼了一声盯着那群飞虎队员问道:“還不把枪收起来,是要让我下令收了你们的枪么?”
飞虎队员们齐刷刷的把枪收进枪套,有人指着被绑起来扔在地上的飞虎队员向谢天告状:“他们绑了我們的人。”
谢天眼珠子一瞪:“绑了就先绑着,我不信别人会无缘无故绑你们。”
刘源本来正准备吩咐手下把被绑的那几個飞虎队员先放开的,结果听到谢天這话還不好下手了。
那些武装巡警们见到谢天和庞元、任海粟等人走进来,听到谢天吩咐把枪放下已经第一批收起了枪。
谢天扫了一眼那帮看家护院哼了一声不留情面的說了一句:“拿着這么好的枪不去保家卫国打鬼子,白瞎了這些枪。”
這脸打得啪啪响,人家這是只心疼這几十條枪,至于人么,根本就不屑一顾。
不少看家护院被谢天一句话說得老脸微红,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
战争年代枪支泛滥,只要有权有势都可以有枪,连高奎荣一個土财主都有二十多把枪,就更不用說這卧虎藏龙的香满园了。
台阶上的何副总司令看到谢天来了,也如同看到救星一样推开挡在身前的飞虎队员一路小跑過来,抹着冷汗喊道:“宝庆,這帮家伙们简直是无法无天,是该好好整治整治了。”
也不知道何副总司令口中的這帮家伙指的是香满园這些看家护院還是那群飞虎队员,多半是指那帮飞虎队员,毕竟是他们挟持的他。
谢天板着脸看了何副总司令一眼,问道:“你怎么在這儿?”
何副总司令尴尬陪笑:“有個应酬,有個应酬。”
话說回来,何副总司令哪天沒有应酬?
沒有节目他也会给自己安排节目,更何况以他的身份地位又岂会有沒有节目的时候,想要巴结他跟他搭上关系的人多着呢。
谢天嗯了一声转向众人问道:“谁先开的枪?”
不问事由,先问谁先开的枪,而开枪也正是把事情扩大的主要原因。
任何冲突追根溯源都要询问谁先开的第一枪,包括国与国之间。
结果那群飞虎队员们齐刷刷的指向了何副总司令:“是他。”
何副总司令尴尬的诺诺道:“那啥,当时太混乱,我也沒看清都是谁……”
谢天看着何副总司令只感觉脑仁疼,他挥了一下手打断何副总司令:“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說,先把伤者送医院,你,统计一下损失报给我。”
谢天伸手指的是刘源,毕竟刘源是這裡主事的人,无论孰是孰非,责任总是要有人来承担的。
人们开始按照谢天的吩咐护送伤员去医院,现场开始平静下来。
其实也不平静,玉如小姐還在那抱着铁蛋哭得死去活来。
谢天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這俩人,板着脸冲着铁蛋說道:“你過来。”
铁蛋抹了把眼泪拽着玉如走到谢天面前,哽咽着喊了声干爹,把玉如推到自己身前看着谢天說道:“干爹,這是俺姐,俺亲姐。”
谢天眉梢轻轻挑了一下,玉如看了谢天一眼突然跪下冲着谢天咣咣磕起了响头:“宋念娣多谢恩公收养舍弟,宋念娣无以为报,愿意给恩公当牛做马报答。”
铁蛋吓了一跳急忙架住姐姐胳膊想要把她拉起来,他知道谢天不喜歡這一套。
谢天弯腰双手虚扶說道:“姑娘快快起来,有什么话站起来說。”
谢天瞪了铁蛋一眼,铁蛋急忙把姐姐生拉硬拽从地上拽起来,却见姐姐的额头已经磕头磕出了血,心疼的铁蛋急忙抬起袖子去给姐姐擦血。
连一旁的庞元等人都看着有点乱了,庞元咳嗽一声建议道:“宝庆,不如先找個地方把各方当事人都叫過来再问個明白。”
谢天摆了下手說道:“现场解决,动枪的事情不過夜。”
庞元苦笑一下看着众人說道:“你们谁能把事情讲明白,出来向谢总司令汇报一下。”
“我”,小雪举了下手站了出来。
小雪丝毫不怯的站到谢天面前,从玉如小姐(宋念娣)认出铁蛋,打发自己到荷塘水榭去求证开始說起,讲得声情并茂,但是言语中却对铁蛋多有偏袒,率先动手打人的也变成了何副总司令的卫兵(铁蛋动手我沒看到,我只看到何副总司令的卫兵动手打他了,而且還是四個打一個)。
何副总司令的副官已经被那群飞虎队员揍得不成人形,已经被武装巡警安排送去医院了,沒有办法反驳小雪的话,就算他们在這儿也說不過伶牙俐齿的小雪。
事情终于算是逐渐捋清了脉络,原来最大的過错方還是何副总司令他们這伙人。
率先动手打人的是他们,第一個开枪的也是何副总司令。
谢天黑着脸看了一眼何副总司令,转向刘源问道:“你是這香满园的管事是吧?”
刘源点头哈腰的上前:“是。”
谢天盯着刘源說道:“人员有受伤的该治病治病,今天晚上的事情到此为止,不要再扩大。你统计好今晚的损失送到我办公室,我会给你们香满园一個交代。”
刘源陪笑道:“這個我做不了主,我先记下了。”
這时从人群中走出来一個十八九岁穿着长衫的年轻人,年轻人走到刘源面前說道:“大先生交代,一切按照谢总司令的吩咐照办。”
刘源如释重负急忙点了点头:“是。”
年轻人向谢天微微欠身,說道:“谢总司令,庞主任,大先生有請二位到别院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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