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暗号這就对上了?
用田雪递過来的手绢擦掉了挂在脸上的鼻血:“大小姐,你可真叫狠啊,你手裡那是可是棍子,你就不怕一棍子抽死我啊。”
“哼!谁让你那么无耻的,竟然让我给你....给你做....那种东西。”田雪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說道。
“我說大小姐,我把塑料布给你就是让你把它们缝到一起,又不是让你做衣服,再說,那是你自己想歪了的,又不关我什么事。”
田雪再次拿起地上的塑料布,拉了一下,发现很容易就把它拉长,而且拉长之后不可恢复:“确实不能做衣服料子,可它为什么会叫做布呢?”
徐三在地上捡起一個塑料袋,对着太阳比量了一下:“這玩意叫做聚苯乙烯或者是聚乙烯,是一种化学材料。用它可以做蔬菜大棚的棚顶,蔬菜大棚也可以叫做暖房,可以在冬天种蔬菜,如果用的好,四季就都不缺蔬菜了。”
田雨一脸懵逼,对于徐三的前面的话,她完全听的是不明所以,但后面在冬天种蔬菜的话她還是能听明白的。
不過她在徐三面前可不想表现的无知,所以她只能假装明白的点了点头,“好,我帮你好了,不過到时候种出菜来你要分我一半。”
“想得美,就让你缝几针就想分走一半,门都沒有。”
“那三分之一!”
“等种出来再說吧,现在谈分赃還太早。”
“好吧!”
田雪也沒纠缠,冬天裡种蔬菜在她的印象中就是神仙手段。
但听了徐三那不明所以的解释后,她又觉得可行,反正种不出来她也不会少什么,反而還可以借机嘲笑一下這個讨厌的家伙。
有了活干的田雪终于不缠着他听故事了,徐三也算落的個清闲。
开门,营业,再坚持一天就可以把屋裡那個炸弹送走了。
一想起這個,徐三就觉得开心。
“咱老百姓啊,今個今個真高兴。”快乐的哼着歌,汉奸伪军徐三爷敲开了保育堂的大门。
保育堂的伙计小东子拎着一把扫把打开了一扇大门,一见是徐三,立刻赔笑起来,“幺··~這不是徐三爷嗎?這大清早的,您来有何贵干?”
“来你這不买药還能干什么?還能拉屎不能?快点,给我找点去火的药。”
小东子一听,心裡不乐意,可脸上還的陪着笑,這年头的小二可比后世的要敬业的多,“给您抓药我可做不了主,這要等坐堂的孙大夫来了,给您把把脉才行。”
“废什么话,老子就是有点上火烂嘴,给拿几個清热解毒的丸子就行。”
“那行,我這就给您抓去。”
說完,小东子便引着徐三走了进去,倒好茶水:“您坐這稍等,我去去就来。”
徐三挥挥手,拿起茶几上的盖碗,刮了一下茶叶,喝了一口。
嗯,還不错。
比他店裡那二三百一斤的好的多。
喝着茶水哼着歌,徐三打量起眼前的保育堂。
首先映入眼帘是几乎占了了一整面墙的药橱,上面正正齐齐的分布這大小相同的格子,每個格子上面都用白纸标明了所存放的药材。
再看其他,无论是房梁,還是立柱,都古香古色,一看就是老宅子了,就连自己屁股下面的椅子,那也是有年头的物件了。
包浆圆润饱满,摸起来宛如温玉,這要是放在后世绝对值老鼻子钱了。
可惜啊,战火纷飞,时局动荡,不知道保育堂這些老物件還能保存多少年。
時間有点久,徐三的茶水都快喝完了,小二才带着掌柜的从后堂走了出来。
掌柜的快速走了两步,“听說徐三爷身体欠恙,可否多等一会,待孙大夫上班,给您把一下脉。”
徐三一听,觉得這個掌柜的挺会說话,有恙和欠恙虽然一字只差,却說明一個人的病情严重与否。
徐三起身拱手一让:“掌柜的客气,就是上火烂嘴,就不劳烦孙大夫了。”
掌柜沒在徐三推辞,挥挥手,小东子端着一個托盘走了上来,上面大大小小的放着八個蜡丸。
“這都是什么?”徐三拿起一個龙眼大的蜡丸,转动一下,看到用蝇头小楷写着“牛黄上清丸”,再看看另一個小一号的,“牛黄解毒丸”。
其他都差不多,单单从名字上就能看是清热解毒的丸子。
掌柜的徐三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這几种丸子的用法与用量。
徐三仔细的的听着,听完之后不由得感叹這個时期中成药的疗效。
一丸见效,基本不需要第二丸。
這么好的药,徐三不由的心动起来,于是把八颗药丸都收了起来,“全要了,掌柜的给你实诚价,您也知道,我這一個穷丘八,沒多少钱。”
掌柜的思考一下:“您就给三块钱!”
“好!”徐三痛快的掏了钱,虽然他不知道是市场价,但是他知道這個价应该沒吃亏。
交割顺利,徐三也不再停留,打算回家开门。
掌柜的和伙计也跟着相送。
再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问了一句:“這保育堂可有磺胺?”
“三爷可是在试探我,我這小小的保育堂可不敢经营管制药品。”掌柜的镇定自若的回答,显然這不是第一次回答這样的問題了。
“哎,可惜。”徐三轻叹一口气,欲要离去。
“徐三爷,請稍等。”掌柜的出言向留。
“掌柜的何事?”徐三问道。
掌柜的从伙计手中拿過一個小小的纸包,递给了徐三:“這是一小块牛黄,如果徐三爷只是口舌生疮,只需要在患处擦上一下便可缓解,几次之后便可痊愈。是药三分毒,三爷還是少吃为妙。”
“那多谢了!”徐三拱手施礼,他沒想到临走了還能拿点赠品。
落板,开门。
徐三的杂货铺继续营业,只是這個卫生需要自己打扫。
拿着抹布哼着歌,化身为伙计的徐三快乐的擦着柜台。
“徐老板,好兴致啊,是不是赚了什么大钱啊!”
徐三会回头望去,是一個看起来有点的眼熟的中年人。
中年人身着灰色长衫,脚下一双干净布鞋,头顶上戴着小礼帽,配上鼻梁上的眼镜,显得文质彬彬。
徐三盯着瞅了半天才一拍脑袋:“钱老板!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是不是打算在我這個小店买点什么东西,您放心,都是老主顾了,我给您八折怎么样?”
“有沒有清恶毒、通便,复明的清毒明目丸药?”
哎呀,這一听就是来对暗号的。
只是這個钱掌柜是哪個组织的呢?
八路還是种央军。
不管哪個,都要先应付一下。
這种情节,徐三自然见识過,于是顺口胡诌漫:“有是有,价钱太贵,要三個大洋。”
“五個大洋卖不卖?”
钱掌柜的回答瞬间让徐三感觉心中瞬间出现了六百六十六只草泥马奔腾而過。
這是,对上了?
“为什么价钱這样贵?”徐三试探着继续对下去。
“不贵,不贵,只要当真复得了明,便给你做牛做马,也是不贵。”
“地振高罡,一脉溪山千古秀。”
“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
“红花亭畔哪一堂?”
“青木堂。”
“堂上烧几柱香?”
“五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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