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强迫症
头有点晕,看眼前的景色還是有些模糊。
“我這是怎么了?”陈长海悠悠地问道,他现在的意识還是有些混乱,记忆還停留在因为岔气晕倒之前。
“头儿,你抽過去了。”
晃晃脑袋,一种不好的想法再次涌上了心头。
前天就来了這么一次,今天又来。
命不久矣!
這是陈长海脑中唯一的想法。
“可是我這脸怎么肿了。”陈长海疑惑的望着众伪军问道。
“是腊八,他见你抽了,就跑出去找了点草药,喂下去后就不抽了,然后你的脸就肿了,不但脸肿了,现在就连脖子也肿了。”有人指着一個面容憨厚的伪军說道。
陈长海摸了摸脖子,感觉挺硬,好像也肿了。
他晃悠着站了起来,旁边一個伪军立刻過来搀扶:“头,咱還去拉练嗎?”
陈长海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說道:“不去了,先回据点把,我想静静。”
“头,静静是你那個的姘头嗎?你要想的话,兄弟我跑躺平安城,把她给你接過来。”
“滚!”陈长海一脚踹在這個沒眼神的伪军大腿上,把他一脚窝在了地上。
md,刚才岔气好像就是因为想女人弄的,莫非真像是徐三說的那样,我這病和女人有关?
可是,這次抽了又是怎么回事呢?
转头看向腊八:“对了,你给我喂的是什么药,我砸不知道你有這本事?”
被称为腊八的伪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俺能有啥本事,就是個种地的,以前家裡的羊抽风,就是喂那种草。”
有心踹一脚,但怎么着人家也是好心。
這要是恩将仇报的,难免寒了兄弟的心,想了想,他开口问道:“那种草還有嗎?”
“有!有!好在這种草耐冻,冬天也能找的到。”說着腊八从兜裡掏出了几根黄不拉吉小草。
陈长海看看,就装在了兜了,然后掏出了几张纸币,塞了過去,“這点小钱,算是哥哥的一点心意,回去买瓶酒喝。”
“不要,不要。”
腊八连忙伸手推了回去。
陈长海是出名的吝啬抠门,腊八虽然长得忠厚,但是他却不傻,他知道今天要是收了钱,以后這個队长不一定怎么给自己小鞋穿呢。
不要正好,陈长海果断的收回了钱,带着伪军回据点去了。
但是,心不在焉的他,意外地走上了一條岔路,等回過神的时候,却不知深处何处?
李泗伸手接過一摞转,然后看也不看的向旁边一甩,随后這摞砖便整整齐齐地落在一米多远的一個砖垛上。
如此反复几次,待砖摞好一层后,负责监工的鬼子,挥手示意停止。
然后,另一個鬼子颠颠的跑到砖摞前,拿出一根吊着石头的麻线,比量一下,再微微调整了一下后,才挥手示意继续。
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好几次,李泗对鬼子這种吹毛求疵的监工已经无语了。
虽然他知道鬼子军纪严明,但是如果都像今天這样的话,那就是說明這個据点的鬼子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搬完砖后,几人有对其他物资进行整理,李泗也找了到机会,发送几段语音。
同时他也得到了县大队已经把另一條公路破坏了消息。
傍晚时分,李泗所处监牢裡迎来這個据点最高指挥官,上條当麻。
他身穿一身整齐的佐官军服,板板整整,沒有一丝褶皱。与大部分鬼子军官一样,個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几,留着卫生胡。
但与一般军官不同,他的指挥刀沒有挂在自己身上,而是由他的副官代为保管,還有一点不一样的是,他配置的手枪是双枪,左右各有一支悬挂在两侧腰间。他目光冰冷阴晦,身上隐隐的有着血腥的味道,李泗从這股味道上判断,這個小鬼子的军官应该是刚刚杀過人。
简单巡视了一遍牢房后,他便停留在了李泗的牢房门前。
默默清点了一遍人数后,他并沒有說话,只是微微轻挑了一下眉毛。
接着,他便用凶狠的眼神看了一眼负责守卫這座牢房的鬼子。
那個鬼子立刻立正站好,躬身鞠躬:“嗨!”
向后转,打开了牢房的房门。
他的动作很快,很标准,每一個细节都做很到位。
打开房门后,他迅速的在牢房裡面挑出了七個人,這其中就有李泗和练无伤。
暴露了?
应该不是,因为被拉出去的七個人不但有县大队的,還有一個从其他地方抓過来的老乡。
正当李泗還在思考怎么应对将要发生的情况的时候,对面的牢房也被打开了。
接着鬼子便推了他一把,将其推进了对面的牢房。
李泗见沒有暴露,便很配合的走了进去。
七個人,也陆续的跟着李泗,向裡面走去。
可等到最后一個即将要进入的时候,却被鬼子拦了下来。
這名被拦下来的人是县大队的一名战士,他有些不明說所以的看向拦下的鬼子。
可他在鬼子的眼神中看到的却是一丝嘲讽和幸灾乐祸。
“咔——嚓”
上條当麻掏出了手枪,拉动枪双,抬起手,沒有丝毫犹豫便扣动的扳机。
呯——
一声枪响,回荡在监牢之中。
枪响之后,李泗便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战友。
练无伤面对突入起来的杀戮就要暴起,但是马上被李泗按住了肩头。
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不甘与愤怒才稳住了颤抖的身形。
上條当麻挥了挥手,那個死去的战士被拖了出去。
战友的死亡来的太突然了,毫无征兆。
在上條当麻开枪之后,李泗甚至以为自己這边真的暴露了。
但是,上條沒有再继续下一步的动作,只是把枪放回了枪套,然后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去。
上條走后,鬼子拿来了拖布与水桶,示意对面的几個人打扫。
血腥味一时之间弥漫在整個牢房。
李泗靠着墙,看着地面上战友的血迹,一股悲伤涌了上来,又有战友牺牲了,這是第几個了?
他不知道原因,但如果徐三在的话,他一定知道。
因为强迫症。
该死的强迫症,左右两侧关押的人数量不相等,所以,该死的鬼子才随便挑了一個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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