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打赌 作者:未知 “你现在還喜歡她吧。”听完這段故事的莫飞开口问道。 “喜歡又能怎样,她压根就看不上我。”龙哥自嘲道。 “解铃還须系铃人,她這种画地为牢自我防备的方式,如果自己无法从牢中解脱,就只能从外面帮她打开,如果你真心喜歡她,就一定有办法。” “阿飞,我不把你当外人,這件事我跟你說了之后,你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尤其是若涵。” “說来听听。” “那次被送去医院之后,由于她下体失血過多,所以丧失了生育能力,作为一個女人,连做母亲的权利都沒有了,還有什么能比這個更可悲的,所以我认为,导致她自我放纵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因为這件事,虽然从她表面看,好像已经不在乎那段不堪的往事,但她心裡那道坎,肯定沒那么容易過去。” 龙哥作为张若涵的青梅竹马,不能說百分之百的了解她,起码也能了解個七七八八,志愿长大当一名幼教的张若涵自己却做不成母亲,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 “你不介意我把你的暗恋对象带出去過夜吧?”莫飞突然說了一句。 “什么意思?”龙哥有些不解道。 “你放心,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我是明白的,我只是带她出去一晚上,明天保证還给你一個完完整整的张若涵。” 莫飞笑着走进酒吧,回到张若涵坐的那张酒桌沙发上。再次见到莫飞,张若涵不知道该說怎么解释刚才的事情,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莫飞,场面变得十分尴尬。 “张姐,刚才的事情就当沒发生過,你跟我回家呗。” 跟他回家?他這是什么意思?刚才在洗手间他明明那么愤怒的拒绝了自己,现在又回来說這种话,难道是想羞辱自己嗎? “张姐你别误会,我只是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聊聊,這裡人多嘴杂闹得慌,可不是個聊天的好地方。” 莫飞拉着张若涵的手一起站了起来,一回身,正好碰到走进来的龙哥,莫飞丢個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之后,带着张若涵离开了酒吧。 因为喝了酒,莫飞喊了代驾過来帮他开车,坐在车裡的张若涵开口问道:“有什么话就在车裡說吧,沒必要去你家裡。” 莫飞沒有搭话,依旧坐在副驾驶上哼着小曲儿,直到两人来到莫飞家裡,他才开口說了第一句话。 “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茶,醒醒酒。” 在莫飞看来,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只有想不想過去的心,一直沉沦在過去的悲伤,就永远无法看到明天的灿烂,张若涵只是他众多粉丝中的一個,他们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本沒有理由去帮她,可听完龙哥将了她不堪回首的過去,莫飞才下定决心帮她一把。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你家来了吧,如果你是想跟我上床,随便你,反正我就是這样一個不知廉耻的女人。” “你被绑架過的事情,龙哥都已经告诉我了。” 听到這個消息,张若涵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因为那是她最不想提及的往事,那是她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耻辱。 两人谁都沒有再說话,整個大厅安静的让人感觉有些冷,過了能有五分钟,张若涵似乎释然了,說道:“孙龙還什么都跟你說,你知道又能怎样,反正在你眼裡,我就是個生活混乱的坏女人。” “其实龙哥一直都爱着你,以前是,现在也是。” “這么多年過去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孙龙的心,可那有怎么样,我一個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女人,有怎么资格去得到别人的爱。”张若涵說着說着,感觉眼前变得越来越模糊,渐渐失去了意识,倒在了沙发上。 莫飞過去轻轻推了推她,確認她已经昏迷之后,将她抱到自己房间的床上,然后登陆到六界直播室,将华佗、孙思邈等人叫到小房间对张若涵进行会诊。 “怎么样,她无法生育這件事能解决嗎?”莫飞十分忐忑的问道。 “小事一桩,她的各项器官都在,只是生殖器略有损伤,本来按照她這個年龄慢慢调养即可痊愈,只是因为她长期酗酒、抽烟,所以导致无法复原。” “那怎么才能帮她恢复生育能力?”莫飞听到张若涵可以恢复生育能力,顿时有了信心。 于是莫飞按照几位医仙的指点,一步步操作起来,整個過程持续了将近三個小时,莫飞也是累的满头大汗,当他从张若涵身上拔出最后一根银针时,脑海中再次响起提示,叮,救治一名病人,功德值增加10,初级善心。 莫飞赶紧将张若涵的衣服全部穿上,回到电脑前问道:“她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康复?” “现在已经恢复了,治疗之前,她怀孕的几率只有0,通過刚才的针灸,现在起码也在百分之三十到五十之间,之后再按照我给你的药方让她每天服药,不出一個月,绝对能恢复到正常女人的怀孕几率。” “好,多谢各位的帮忙。” “圣神客气了。” 退出直播室,莫飞将张若涵又抱回到沙发上,等着她醒来。 時間又過去两個小时,张若涵终于从昏睡中醒了過来,睁开眼的她马上检查自己的衣服,确定身上一件沒少才开口问道:“我刚才怎么会睡着了?” “這件事你就先别管了,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赌?” “打赌?赌什么?”张若涵疑惑道。 “就赌你還能不能怀孕這件事,等天亮以后,咱们去医院做检查,如果你的怀孕几率增加,你就必须答应我三件事,如果沒有增加,我就答应你三件事,前提是不能要求对方做违反法律的事情。” “怀孕?呵呵,你跟我开玩笑呢吧,這些年我不知道走了多少医院,所有医生都判定我這辈子不可能怀孕了,而且之前跟别人发生关系我也从来沒有带那個,要怀早怀了。” 其实每隔半年张若涵就会去医院进行一次体检,虽然生育方面医生已经判了她的死刑,但她心裡多少還抱有那么一丁点的小希望,她不明白莫飞为什么要跟自己打這种赌。 “去就去,已经失望過那么多次,也不在乎這一次了。” “OK,那咱们就這么說定了,你在沙发坐一会,我去做早饭,等八点医院上班我們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