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黑色作训服
保姆车很快由南宫迎宾路拐入京良路上了高速,然后就在高速上,开出了這辆保姆车在保证安全情况下的最快速度。
杨白浅沒有注意到這個情况,她现在关心坐在自己身边的陈山河,会不会不习惯這么高速行驶的车辆。
沒想到,陈山河并沒有因为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而感觉有任何不适,也不会因为车速的過快而担心。
倒是助理小姑娘,看着高速路上不断被赶超的其他车辆,然后不小心看了一眼仪表盘之后,吓得脸都白了:“李师傅你超速了,都开到170了,慢一点!”
杨白浅也被吓了一跳,不過她沒有叫李师傅减速,而是问道:“李师傅,這样的速度能保证安全嗎?”
李师傅沒有点头,而是直接开口說:“放心吧,老板!
在部队开了12年车,我的驾驶技术绝对過硬,出不了事!
给你开了两三年车了,一次刮蹭事故都沒有,你应该相信我。
既然老板赶時間,我就争取以最短的時間将你们送到!
对了,老板!
医院的话不如换個地方,在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我有個朋友,去那裡问诊不用身份证,而且可以从绿色通道进去就直接检查。
老板,您的朋友沒有身份证吧!”
车内的后视镜,可以让杨白浅在后视镜裡看到司机李师傅的脸,李师傅一脸平静。
杨白浅看着后视镜裡李师傅一直戴着的蓝牙耳机,咬着牙应了一声好。
這是所有当司机的都必须要有的装备,毕竟有时候需要导航的时候,你总不能开扬声器让车裡的人都听见吧!
那样的话,這個司机也当到头了。
但是,很显然今天李师傅的蓝牙耳机不是听导航,而是听命令。
作为警察家庭的女儿,她很明白李师傅的立场是什么,她也理解。
但事先說都不跟自己說,是信不過嗎?
杨白浅有点不甘心地问:“李师傅,你到我這工作三年了,沒亏待過你吧!
怎么把我卖的這么干净?”
李师傅尴尬地干笑了两声:“老板,你应该能理解我的!”
听到這儿,陈山河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事情不对,更何况他并不是傻子,只是失忆而已。
听到情况不对,反应非常迅速的拔出别在腰裡的枪,把杨白浅拉到自己身后,就想先去制服司机李师傅。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小助理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家老板和司机李师傅在打哑谜,而那個抗日神剧名不见经传的跑龙套男人,居然神经质的掏出那把道具枪。
這是還沉浸在戏裡呢?
但是她的老板却不是這么想,杨白浅吓的赶紧伸手按住陈山河的枪,再晚一步不知道眼前這個杀神会不会就這么开枪:“不要乱来,李师傅不是坏人,也是自己人!
這個国家,就是八路军打下来的,李师傅以前也是部队的,退伍了给我干了三年司机,现在应该也是重新为国家服务了!
所以你们应该是自己人!”
李师傅从后视镜裡面看了一眼陈山河手中的枪,笑着說:“老兵同志,老板說的沒错,咱们都是自己人!
不過,你手裡的毛瑟手枪现在已经很少了,我是久闻其名而不得一见,眼馋的很!
不知道一会能不能让我摸摸!”
自己人?
陈山河倒不抗拒与這個时空的自己人见面,但是,這個方式见面,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一间办公室,几個穿着黑色作训服的人,听着播放器放出来的声音,其中一個正在对着电话发号施令。
“从高速出口,一直到医院那段路,要保证畅通!”
“医院那边安排好了沒有?”
“好,我們现在過去!”
……
京港澳高速,今天车少的很,他们的保姆车很快就到了,出口处。
下了高速,陈山河可以看到,路已经被暂时拦住了,只留下一條道,让他们一路畅通直行,直奔医院。
下了高速就是广安门医院,医院的门诊大楼前,已经有人等着了。
李师傅直接把车停在了门诊大楼前面,快速拉开车门:“老板,到了!”
杨白浅跟陈山河下了车,早就等着的医务人员,就已经围了過来。
不過陈山河一下车,目光却看向了站在医务人员中间的两個穿着黑色作训服的人。
不過這一次他的手沒有摸向腰带上的手枪,他明白,這应该也是自己人。
两個身穿黑色作训服的人過来,其中一個敬了個礼后朝他伸出手:“老兵同志,你好!我叫孙衎,自己人!”
陈山河也回了個礼然后和他握了握手:“你好!陈山河!”
孙衎也不废话:“听說你過来的時間不多,咱们就闲话少說,直接进入正题!
這是广安门医院的脑科大夫,吴懿大夫,非常权威的专家。
這一次,是他负责你的检查工作!”
吴懿大夫早就得到吩咐,该问的东西问,不该问的东西不要问,所以說话非常直接:“我們现在需要先去拍片子!”
在走過去的過程中,陈山河看着医院裡面的各种设备,以及各种科室,并沒有觉得有什么陌生感。
不過他们走的是特殊的绿色通道,沒见几個病人和闲杂人等。
很快就到了地方,终于,眼前有一個机器,终于让他有了陌生的感觉。
他躺了上去,然后就這么被机器缓缓的推入某個东西裡面,然后又出来。
吴懿在等待片子的時間内,开始了解情况。
“我需要跟你了解一下,你的失忆是怎么造成的!”
陈山河很自然的說:“是我在跟日本人拼刺刀的时候,把他捅死的时候被他拉着一起摔下山谷,然后在摔下去的過程中撞到了脑袋。
然后我就除了自己名字叫陈山河,是八路军敢死营的战士以及战斗本能以外的事情都忘了!
哦,对了!
最近因为碰到土匪,又想起了一些黑话的切口!”
陈山河的话,让吴懿大夫听了目瞪口呆,這是有多大的臆症,這個病难道不是应该挂的精神科嗎?自己是脑内。
不過,看着跟在一旁桌面上放着的录音笔和拿着小型摄像机记录着的几個身穿黑色作训服的战士,他明白自己该了解的是病情,其他的事情不需要自己去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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