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三人组(求月票) 作者:白担心 一心想着证明自己的特种作战的山本一木,现在正忙着另一件事情——恢复特工队建制。 是的,简单点說,就是重新给特工队补充兵员。 沒办法,杨村一战,山本特工队的伤亡太大了,原本建制直接被打残了,山本的心头都在滴血,自己呕心沥血组建、训练出来的精锐特工队成员,直接损失了四十六人,其中甚至包括王牌狙击手暗影。 好在狡兔三窟,山本一木在补充特工队的预备兵员方面是下了工夫的。 他当然也考虑過特工队减员的情况。 所以在特工队正式成员训练出来之后,预备兵员那边也沒有闲着,一直在不断进行军事训练,以达到特工队要求的标准。 为了达到這個标准,那些预备兵员们甚至直接用一些俘虏過来的身强力壮的国军活战俘,进行格斗训练。 牛头山的某处山坳裡,正是山本特工队的预备兵员们用活战俘进行格斗训练的地方之一,這裡有鬼子修建的一处隐蔽的战俘营,专门为山本特工队提供战俘进行训练。 這战俘营的建筑构造倒是简单,用高高的围墙圈起来的一個大院子,只是在這长方形大院的四角,有鬼子修建的瞭望台,瞭望台上還有架设着机枪的鬼子,随时提供高空火力打击,以保障战俘营的战俘不会出现暴动的情况。 另外,战俘营大院的出口时刻有全副武装的鬼子哨兵把守。 整個战俘营可谓是戒备森严。 此刻,战俘营大院裡聚集了穿着不一,蓬头垢面,面带菜色的一群人,从大体的穿着来看,似乎是国军士兵。 他们一共有三十三人,看得出来,对于突然出现在這裡,他们的脸上也满是茫然,不明白這些小鬼子到底要做什么。 人群裡闹哄哄的,這些士兵们抬头向四周望了望,映入眼帘的是鬼子的机枪。 旁边警戒的鬼子则是将枪口对准這些士兵,一個個的目光冷漠,沉默的像是块木头。 人群裡有议论声传出,士兵们在猜测鬼子突然把他们带到這裡的意图。 一個声音說道,“和尚,你說這狗日的小鬼子突然把咱们从矿场调過来做什么?” 被问话的是個年轻人,身子长得很壮实,得有一米八多的個头,在這些士兵裡边算是鹤立鸡群的身高。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這年轻人那张方正的脸上嵌着的浓眉和大眼,還有那份皱着眉头时油然而生的桀骜和不屈,這一点与出现在周围士兵脸上的麻木和绝望截然不同。 此人叫魏大勇,今年還不满18岁,据說是河南登封人,在少林寺当過十年和尚,练就了一身好武艺,只是年轻人好狠斗勇,因为仗着一身武艺经常打架,犯了戒规,后来被住持赶出少林寺,投奔了在中央军当连长的哥哥。 仗着一身武艺,又作战勇敢,不怕死,魏大勇很快晋升为国军27师中士班长。 结果忻口会战中国军战败,魏大勇因为受伤被俘。 直到今日,魏大勇已经在鬼子的集中营待了快三年了。 鬼子的集中营被先后抓进来不少俘虏,有中央军的,也有地方军的。 被俘期间,经常有鬼子来到集中营对俘虏们进行劝降,表示只要愿意加入皇协军,效忠日本天皇,就可以离开集中营,過上吃饱穿暖的日子。 和魏为大勇一起被俘虏的国军士兵们,最初对于鬼子的劝降也是嗤之以鼻的,可随着在集中营的受苦、折磨,很快就有人动摇了。 魏大勇身边的国军士兵们一日比一日的减少。 自然是投靠了鬼子,做了伪军去了。 有准备投降鬼子做伪军的同伴劝魏大勇。 “和尚,沒希望了,别坚持了,再扛着只能在這暗无天日的集中营待到死为止,不如投了鬼子吧,至少有條活路。” 结果魏大勇却是大骂:“俺是中央军,咋能连這份骨气都沒有?让俺去当汉奸,還不如让俺去死。” 因为這份豪言状语,魏大勇也成为了俘虏之中,中央军的一面“旗帜”,有不少中央军的士兵原本心裡也有迟疑,因为魏大勇的這份傲骨和决心,反倒是跟着一起坚持了下来,沒有選擇投降。 小鬼子自然不会让這些坚持不投降的战俘好過。 黑豆、麸皮,质量上有多差先不說,一日只吃一顿饭,有时连一顿饭都吃不上,還得被鬼子们拿鞭子抽着,驱使着去挖矿,带着满身的血痕被折磨了一整天之后,晚上又会被塞进這又狭窄又肮脏的集中营牢房裡。 煎熬的折磨就這样日复一日地重复着。 随着時間的推移,跟魏大勇一批被俘虏過来却還一直在坚持的同伴是越来越少了,到了最后,只剩下两人。 眼前和魏大勇說话的就是其中一個,真名好像叫刘蛋什么的,魏大勇也记不清了,只知道這家伙似乎是国军炮连的副排长,据說操炮技术一流,用他自己的话說,他還打過德制150mm重型榴弹炮,那可是国之神器,整日裡被他挂在嘴上。 魏大勇索性给人起了個外号,就叫“榴弹炮”。 還有一個叫董三的,好像是国军某辎重营的士兵。 因为志向相投,且都很有骨气,一直在集中营坚持了将近三年,也不曾選擇投降,這三人就走在了一块儿,成了战俘营中的好友。 回到眼前,榴弹炮问完话,和尚撇了撇嘴,回答道:“谁知道呢,畜生的想法俺可不懂?” “說不好是把咱们集中過来枪毙呢!”榴弹炮說道,话语带着些遗憾,“真他娘可惜,老子還沒有玩儿過真正的重型榴弹炮呢!” 一旁的董三把老脸凑了過来,想在集中营坚持下来,沒有乐观的心态可不行,他咧开嘴一笑,“榴弹炮,你不是說你打過嗎?” 一语双关。 榴弹炮苦笑道:“逗你玩儿呢,你也信?重型榴弹炮可是国家重器,重炮团的士兵们才有机会摸到,哪能轮得到我!” “敢情你以前就是在吹牛?” “人都要死了,吹個牛咋啦?” “不是吧,你個乌鸦嘴,别让你說中了,鬼子真是把咱们集中過来枪毙的!” 和尚瞪了两人一眼,“你们两個怂蛋,咋的,怕了?” 榴弹炮骂道:“脑袋掉了不過碗大個疤,要是怕,三年前就该怕了,和尚,你小子說话客气点儿,老子可是排长,少尉你晓得不?這是军官,哪像你小子,兵蛋子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