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烟草味道
王钊還是比较聪明的,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這個街上转悠了好久,才回去,期间還和我进去了一家医院,本来還是很近的路程,让我們差一点给绕到美国去。
一回到家裡,我整個人都瘫了,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回了原来的位置,现在我才发现我的手心早就被我掐出了一排红红的指甲印。
“還說你已经忘记了。”王钊直接略過我,去了厨房自己上冰箱裡找东西做饭。
“不要做我的了,我吃不下。”虽然這样說会有点自作多情,但是還是有必要的。
王钊沒有吭声,大概已经收到了,我還是瘫坐在原来的沙发上,想想刚才的场景,心裡面還是一阵阵的抽疼。
他的确什么都变了,从前的他从来不会這样的暴躁残忍,从来不会這么的大胆,他有很多的合作伙伴,虽然很多的人都巴结他,但是却不是现在的害怕,从前他的眼睛裡都是暖暖的感觉,现在除了冷冽就是冷冽,哦,還有轻佻。
当初为什么沒有想到会是他,哦,我可能真的永远都想不到,他竟然弄了倪娜。
他還是有点瘦,却不是病态的瘦,脸上還有胡子,坐到那裡還是像一個流氓。
三年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得抑郁症了么?想到這裡,心跳還是漏跳了一拍,到底還是让我三年来睡不着觉的男人啊,无论怎样都不会让我完全的从我的记忆中抹去,我为了他吃了多少的药,有时候,自己還会可怜兮兮的装作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睡不着觉,一边嗷嗷的哭着,一边還在說:“怎么今天我又吃错药了,哭了什么劲,我不知道为什么啊,我一定是有病了。”
沒有人比我更加清楚這一切原因,但是我就是想要做一個這样的傻瓜。
他也是這样么?他会为了我哭么?
“面来了!”王钊還是从厨房裡端出了两大碗面條,端到這裡還不算完,最后還从厨房裡拿出了三文鱼。
“我都說了我不吃了。”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
“不吃怎么能行。這家伙,你還得晚上一個人偷偷的哭,還得通宵的不睡觉,万一還要寻死觅活的,肚子裡沒有饭,往生的更加的快。”第一次真正的阿飞从王钊的口裡听见往生這個词,還真的有点新鲜。
“好吧我吃,我吃。”我有气无力的說着。
“暂时不要想好吧。”
我点了点头。
“那就好!還有,你真的是太不人道了,怎么可以這么的小气,我从你的冰箱裡找到了這么多的好吃的,而昨天你仅仅给我做了這一碗速食面條,可以啊!”
我還真是给忘了,我平常就是這個样子,买来的东西,自己都不知道买了,假如运气好一点的话,這些东西可以在在冰箱裡坏了之前被我吃点,但是运气不好的话,很有可能就直接在冰箱裡面发霉了。
“忘了,平常的时候我也是這样的!”我赶紧解释。
“好了好了,還好有我,不然今天還要干吃速食面了。”王钊白了我一眼,然后大口的开始吃自己的面。
這时门铃响了,我打开门,我的助理终于来了,飞机晚点了還是可以来的這么的早。
“姐啊,不好意思了,我耽误你了。”這個小助理一进门就开始跟我道歉。
“沒有沒有,你吃饭了沒?”我问她。
“還沒来得及。”小猪羞涩的說着。
“過来,吃了這碗面。”我随手就将我手中的面條递给了可爱的小猪。
“谢谢姐。”
“吃吧,我来给你腾地方。”我說完起身就走了王钊大概也知道了不能够强迫我,所以就什么也沒有說,只是殷勤的往小猪的碗裡夹了好多的三文鱼。
我上了楼,這一天天的,怎么才是一個头啊,每天都要接受新的挑战還不够,心裡還特么的特别的累。我脱下這一身的戎装,把我這张妖媚的妆容给卸了,就开始躺在床上,开始了翻来覆去的睡觉了,尽管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太阳。
王钊后来叫了我好几声,生怕我逞匹夫之勇,一個人出去,看来他還是不够了解我,我是不会再出去的了。
我竟然睡着了,竟然沒有做梦,這一觉醒過来,都已经下午了,我下楼,竟然看不见王钊,家裡還是沒有一個人,很奇怪了,小猪也不见了,正当我脑补王钊拐跑我家裡的小猪的场景,這时两個人就从外面回来了。
“姐!姐!知道了,现在知道你的那幅画的下落了。”小猪迫不及待的告诉我這個好消息。只是一旁的王钊并不說话,静静的站着。
“在哪?”
“是昕念公司的人给拿走了。”小猪高兴的說着。
“等等,什么公司?我怎么沒有听說過。”
“昕念”小猪手舞足蹈地重复了一遍。“名字浪漫吧!”
“這個是個什么公司?”我這個话刚一出口,一旁的王钊就开始无语了。
“這個就是他的公司。”王钊无奈的给我說,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王钊一直在旁边做一個安静的美男子了。
“不是吧。我记得他的公司见稀烂啊!”对啊,为什么顾亦昊的公司叫什么稀烂啊,多么奇葩的名字。
“谁告诉你的!”王钊问我。
“迈克。”我說。
“迈克的中文你這么笃定?”王钊說的我不相信迈克了。
我摇了摇头。
“就是嘛,你都不琢磨一下?”王钊摇摇头,走到了沙发那裡,一屁股就坐下了。
“姐,還有王哥你们到底在說什么啊!你认识那個非常火的顾老板么?”小猪眨着一双大大的眼睛。
“你沒有告诉她?”我问那边的王钊。
“我還想问你呢,你也沒有跟你的小助理說說啊!”王钊对我說。
“說什么啊!”小猪开始问了。
“說你姐和超级害怕這個顾老板。”王钊很好的帮我解了围。
“那姐,我們到底要不要跟那個厉害的人要回我們的东西啊!”
“不去了,我們不要了,我突然发现那個玩意也不過如此,所以就当是送人了。”我在脸上堆满了笑容。
小猪被我這突如其来乐观给吓住了。
“姐你不能這么的害怕這個老板啊,他也不過是一個凡人啊,我們和他讲理,不行就直接的上警察局裡去告他。”小猪天真的给我說,她還真的以为這個世界上警察可以解决一切的事情,却不知道,有些警察每年還要给好多富豪缴纳贡品,求照顾。
我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說:“对,我觉得我也应该這样做,不能让坏人得逞。”
王钊先忍不住了,自己一個人奇怪的笑了,搞得场面好尴尬。
“你笑個屁啊。”我直接就朝那边的王钊开炮。
“沒有,我就是觉得小妹妹好可爱,還有,小猪啊,我觉得你应该跟着哥哥多学点什么,要不以后到了社会上就开始吃亏了。”
谁知道這個小女生竟然头就像捣蒜一样,很乐意和王钊在一起学习。
看看這個王钊,挺年轻的,长得也是一個帅哥,而且包养的還不错,加上他自己還是一個整容医生,所以,外表還是合格的,外人看来,我就是年长好几岁的姐姐,而王钊這個人的小迷妹不少的。
小猪八成是对這個王钊有意思。
“天色也不早了,我還要出去买一点菜,你们两個继续聊吧,或者瑞秋你也可以给你這個助理好好的上几节课,给她科普一下该知道的什么。”
我還是一個比较浪漫的人的,“小猪,你可不可以和他一起去,最好选一点我們平时用的到的,還有一些蔬菜什么的你也看着他点,他要是不会买怎么办?”
小猪当然乐意去了,跟在王钊的后面,我给了王钊我的车,让他开着车出去。
我哪知道王钊到底有沒有当地的驾照,管他呢,现在就起开上路了,也沒有办法了。
可是我左等右等,就是不知道他们两個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天都已经黑了,還是沒有回来,当然,我不会怕這個王钊干什么坏事,就是怕他在路上的安全,所以我就给王钊打了一個电话,谁知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好像是什么狂欢,王钊用尽所有的力气了吧,說的什么我還是听不清,大概是参加了一個比赛。
還有闲情逸致参加比赛,想想我這個气就不打一处来,我還等着他们把食材买回来做饭呢,算了吧,再等等吧,外面的院子好久我都沒有整理了,春天都快到了,外面虽然很冷,但是過不了几天,這裡可能就会有花枝发芽了。我還不如整理一下花枝。
一开门就是凛冽的寒风,就是啊,现在出去干什么,外面這么的冷,就算是有狂欢,也是要冻成狗了啊!
我一個人走到了篱笆墙那裡,蹲下来,把藤蔓类的花的花枝都整理整理,看着该修剪的,做個记号,天亮了,好找邻居家的剪刀用用,修剪一下。
就在這时一個厚实的怀抱环绕了我,一個熟悉的的声音:“還是這样不化妆好看,今天上午的你太丑了。”還有一丝烟草的味道,他抽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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