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神眼鬼手 作者:未知 四周出现了很多的警察,就在刚才发生的盗窃事件中,不到十分钟,我們所在的位置都被团团围住了,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走动,這裡所有的人都被控制起来了。 這倒不是我們所担心的,现在让我們一头雾水的仍然是那個隐藏在我們四周的贼。任凭我绞尽脑汁也决计想不到,那人究竟是如何盗取了那一幅画。展览馆正门已经关闭,四周全部都是嘈杂的声音,好像是一個避难所一样。警报响起,一直持续了半個多小时。 “该死,那個天杀的贼,把我們害苦了。” “要是老子知道了,非得弄死他……”人群中议论纷纷,一個個显得有些惊恐,当然也不乏有看热闹的,四处张望。 我问孙正能不能看出什么眉目。 這展览此刻少說也有上百人,要在這其中找到贼人,還真是大海捞针,他也摇了摇头,說刚才发生的怪事儿表明,那個人或许還真的是道行上的人,不然也不会使出那一招。 “各位,现在发生了一些状况,還希望你们配合一下。” 其中一個警探盯着我們,那人双目十分有神,一双黑洞洞的眼睛,就像是黑暗中的幽冥。 “這要是找不出那個人,我們岂不是都被困在這裡了?” 有人慌了,“你要困我們到什么时候?” “找到那幅画。” 那個警探瞪着我們,說道。 “什么,该死……”下面一阵哄然。 虽然是這样說,但是那個警探似乎并沒有急着下来搜身之类的,他在四周详细勘察一些什么线索,来回走动,整個大厅四周,很快就静下来了,似乎只能够听到他来回的脚步声。 “他這是在干什么?” 小平头有些不解。 “对啊,看样子并不着急。”我也发现了這一点。 “不,他是在等人。” 孙正冷冷說道。 “等谁?” 我有些差异。 孙正摇了摇头。 十分钟之后,果然如孙正所料,大门裂开了一道口子,从外面走进来一個人,全身穿着很老式的中山装,眉头紧锁,一张脸古铜色,毫无表情,和一块钢板差不了多少。 他走进来的时候,手裡還拎着一個黑皮箱子。 “咚咚咚……” “他一只脚瘸了。” 孙正仔细观察那個人,走起路来显得有些别扭,左脚下脚很轻,身子有些倾斜,脚跟下好像装着一块铁,才发出巨大的声音。果然他一只脚长,一只脚短。那人走到前面,這警探凑上去,小声在他耳边說了几句。 看得出来,這裡所有的警探似乎都很尊重他,說完之后,那警探就推到一边去了。 却见那人岿然不动,在数百双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面不改色。 “他要干什么?” 和我們一样,人群中唏嘘不已,都很好奇這個人来做什么? “战成两排。排好队。” 這时候,那人眼神示意了一下警探,似乎他就明白了,叫我們站成两排,然后不要轻举妄动。 随后,那人就像是检阅部队一样,朝着我們走下来。 “咚咚咚……” 脚下尽是那皮鞋下面的金属块摩擦地面的声音,十分刺耳。所有人都大惑不解,一個個不知所措,那中山装的男子只顾着一步一步走着,同时眼神在人群中来回搜索,目光如炬。 “我倒還不信,這人有這么大的本事,只是凭着一双眼能够找出罪犯?” 我有些诧异。 “那倒未必。” 小平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整個人为之一振,“莫非這人就是……神眼鬼手?” “神眼鬼手?” 一听這個名字,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沒错,应该就是他了。” 小平头,呼吸之间显得有些急促了,半天才缓過劲儿,他告诉我們,這神眼鬼手可不是一般人。 传說他有一双能够识神辩鬼的眼睛,能够窥探一個人的内心世界,不仅能如此,還能看到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不過,小平头奇怪的是,這人早在十多年前就销声匿迹了,怎么会出现在這裡,并且還帮警察做事儿? 他說,神眼鬼手之前可是和警察对着干的。 他师傅就是被警察一枪打死的。 那应该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在云南边境一带,罪犯猖獗,国内很多的案子的嫌疑人都躲在這一带。 神眼鬼手有一個师傅,這人也是高深莫测,据說是一個得道高人,原本是隐居在一处不见人烟的地方,但是有一天他师傅突然预测到一件事情,說是他等待了数十年的宝物重现人间。 于是他破天荒的下山了。 而半個月之后,神眼鬼手等来的只是师傅的死亡消息,惨死在一個神秘人手裡。 死状极其残忍,双眼被活生生抠了出来,五脏六腑全部被震碎。 神眼鬼手不顾一切闯入了当时调查這件事情的警察局,得到了调查的资料,准备报仇。 但是,凶手的资料似乎也极其神秘……不仅是他师傅,另外七八個人也相继死去,死法和他师傅的死状如出一辙,显然是同一個人所为。一起连环杀人案顿时想一個阴影笼罩在所有人的身上。 “你說的就是十年前的那件连环杀人案?”我恍然大悟,那时候,我才十来岁,不過新闻报纸到处都刊登出了這一條消息,上面似乎很重视,這赏金也是很大一笔,当时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也许,从那时候开始,神眼鬼手就和警察合作,为了追那凶手。” 孙正分析道。 “也许,但是你们不知道的是,早在之前,這神眼鬼手就犯下了杀人案,說是谋财害命,逃到了深山老林,怎么和警察合作呢?” 小平头有些诧异。 “毕竟连环杀人案非同小可,也许他们合作就是为了這事儿,之前的案子,早就烟消云散了。” 孙正說道。 說话间,那神眼鬼手突然就注意到了我們,仔细打量了我們一番,皱了皱眉头,好像要說什么,但是只是吞了口口水,便住了口。 很快,他就离开了我們身边,往身后走了過去。 我回头一看,那人突然走在距离我們三米之外的一個地方,然后双眼直勾勾盯着一個人。那人三十来岁,戴着眼镜,显得很斯文,穿着西装,手裡還拿着一個文件袋,面不改色。 “這神眼鬼手不会怀疑那人是小偷吧?” 孙正淡淡一說,“這人长得斯斯文文的,怎么看也不见得就是贼人?” “你懂什么,你看。”我提醒道,刚才還沒有注意到,现在仔细一看,還真的有些眉目,如果那人真的是书生,可是为何那鬼手在他面前站立,却面不改色,而且异于常人的镇定。 “你的意思,那人真的是……小偷?” 孙正有些咋舌,咽了口口水。 “十之八九。” 小平头回了一句。 话音刚落,神眼鬼手眼疾手快,一只手快速地拽住了那书生的肩膀,令他动弹不得。出人意料的是,书生依然是面不改色,似乎本就不打算逃走,而周围的那一群人可吓得够呛,一個個四散逃穿,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年轻人,我看你怎么逃?” 神眼鬼手冷笑道。 只见那年轻人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扶了扶镜框,才缓缓回過头,嘴角露出了一個诡异地笑容。 “逃,我为什么要逃?” 那人平静地回答道。 “哼,少装模作样,沒有什么是能够瞒得過我的眼睛,你……也不例外!”神眼鬼手說话间,气势汹涌,脸庞的肌肉微微颤抖。 “哈哈哈……你有什么证据,我可对那东西不感兴趣。” 那书生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