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祖宅的秘密 作者:未知 我仔细打量着這间屋子,心裡随即想到,那莫宏路的私人医生失踪了,就在天快要黑了的时候,之后是他的女友魏晓晓,然后是一直盯着魏晓晓的那小偷,他毕竟可是亲眼看到魏晓晓走进了莫家祖宅的,难道這莫宏路一点儿都不知晓? 這怕不见得吧? 不過眼前的莫宏路面不红心不喘的,若是不明白這其中的事儿還真的以为這家伙才刚睡醒。 但是,随后我就发现不对劲儿了。 因为這莫宏路的外套扣子都上下错乱了,显得很慌乱,而脚上的鞋子穿反了,如果以他的身份来讲,无论是遇到什么事情,也不至于這样狼狈来开门吧? 想到這裡,我便知道了這件事情和莫宏路脱不了干系,但是几個警察在房间裡面搜索了半天,似乎什么线索也沒有查到。 “莫先生,不好意思,打搅了。” 警探這时候也只好說了一句,便准备退出去了。 很快,莫宏路就关上了门。 阿福的尸体被送回了警察局,具体的死亡情况還需要法医来做进一步的鉴定才能知道结果。 “那丝帛画有消息了嗎?” 回局子的路上,警探一边走,一边问我。 “還沒有。”我摇了摇头,“不過很快就有眉目了。” “是嗎,那太好不過了,如果你们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說,這些人随你调动。”警探這时候突然回過头看了看莫家祖宅,他就有些疑惑了,“你该不会认为這画卷和莫家的人有关系?” 我叹了口气,說现在只是初步怀疑,但是還有很多事情有待证明。 很快,我們回到了局子,不過我還是吩咐那小偷叫周围的人盯着莫家祖宅,并且警告他们,千万不要进去,不然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大白天的在祖宅周围,想来是沒有危险地。 回到房间,已经是三点多钟了,此刻我感觉自己完全睁不开眼睛了,便一头倒在床上,沒了知觉。 這一觉居然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二点。 醒来的时候,刚好遇到那几個警察拿着那验尸报告說那叫阿福的人全身的血液被什么抽干了,所以才会死去,但是浑身上下只有脖子上的两個血洞,好像是吸血鬼吸干了一样,以至于那几個法医都觉得有些骇然。 我回想着昨晚上,那黑影子趴在阿福的背后,原来是吸血,吓得一身冷汗,不過既然事情是发生在莫家祖宅的,那么那個黑影子和莫家自然是脱不了干系的。 于是,我便叫上孙正去莫家周围看看有沒有最新的进展。 然后我吩咐小平头去警局裡面找莫家有沒有类似的惨案,或者怪异的经历,如果有,就一定有记载。 我們便分头行事。 中午,便不觉有些热了起来,我們赶到莫家祖宅的时候,就看到一個偷偷摸摸的人在祖宅门口四处徘徊,手裡拿着一個棍子,還端着一直破碗,很邋遢的样子。 “行行好,给点儿吧!” 那人虽然嘴裡這样說道,但是一双贼眉鼠眼的目光却是直勾勾盯着大门,這人沒想到自己居然直接撞在了我身上。 “走路不长眼睛啊……” 那人撩起藏污纳垢的头发,正准备发泄,但是一看到我,好像愣了半天,看了看,才喜笑颜开,“你就是那個财主……哈哈哈……” “你是……” 我肯定是不认识這個满脸乌黑的家伙。 “哎,不是你叫我們日夜看守這莫家祖宅嗎,不认识了?” 那人赶紧将我拽到一边的那個茶铺,然后猛的擦了一把脸,然后說道,“是我!” 我恍然大悟,這家伙就是昨晚半夜通知我們的那人,此刻完全是换了一副装扮,還真认不出来了。 “這……伪装真高!” 孙正竖起了大拇指。 “干我們這一行,自然是眼明手快,当然了,還时刻要警惕周围的危险,所以平日了,有活儿的时候……咳咳……”他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說多了,便住了口,沒有继续說下去了。 “对了,你拿兄弟出来了嗎?” 我不禁问道。 “還……還沒有……我估摸着是凶多吉少了……” 那人脸色一沉,显得有些心悸,“他……怎么了,该不会是被捉住了吧?你可得救救他,他也沒做過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最多就是小打小闹的,大事儿也沒有犯過,犯不着……” “放心吧,我一定尽力。” 我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不過心裡暗想,這家伙一定是凶多吉少了,“对了,你看见有人走出過這祖宅嗎?” 我问他。 那人摇了摇头,說今儿個一早上,天刚亮的时候,就守在這裡,但是也沒有见人走出去,不過,却有人进来,我赶紧问是什么人。他想了想說,看那走进去的人好像是一些奇装异服的道士,還有和尚、巫师、甚至非洲酋长之类的打扮,也不知道這裡边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咋弄出這动静。 “看来,這條鱼還真掉到了。” 我心裡這才松了一口气。 “啥,你们钓鱼,吊什么鱼?” 那乞丐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不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我告诉他,任务完成了,你们先静观其变,這裡有危险,赶紧离开,交给我們就行了。那乞丐一听有危险,吓得破碗一摔,就赶紧溜了。 “老板,来两碗茶!” 我舔了舔干涸的嘴唇,這天气,就快要冒烟儿了。 “好嘞!” “上好的龙井!” 孙正补充了一句。 …… 我俩一边喝茶,一边注视着這大门进出的人。 莫家祖宅這條街应该很古老了,想来一般人也不会走過,无非是一些走街串巷卖挑货的人,来来回回。所以倒也沒有那般热闹,相反很寂静。偶尔巷口的茶商,给来往的挑夫卖一些茶水,歇上一会儿,无比惬意。 几分钟之后,有一個老道模样的人走出来了。 好像是被门裡面的人给摔出来的。 “骗子!” 裡面的人骂道,“滚……” 那人连跌代爬的站起来,扭過头,朝着那门口吐了口口水,咧着嘴,“不识货的家伙,呸……” 說完,似乎心裡消气了不少,然后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便朝着我們這边的茶铺子過来了,然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老板,上茶!” 孙正凑上去,坐在那道士的面前,然后說道,“道友,這裡边怎么了?” “咋,你也是道士?” 那人白了孙正一眼。 “正是。” 孙正抱了抱拳。 “别提了,一肚子气,妈的,害得老子……哎哟,现在還腰酸背痛的。”那老道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龇牙咧嘴。 “你进去干嘛来着?” 孙正问道。 那道士有些不耐烦了,便說你這是干嘛,有本事你自己进去。 孙正笑着說道,我也凑了上去,然后同时拿出手裡警察证件,当然這是我們临时找警察借的,也方便进出,那道士一看到這证件,便露出了尴尬地笑容,說两位警察,這事儿可与我无关。我提醒他,我們就是在這裡守着,昨晚這莫家出了人命案子,裡面走出来的人,我都会一個個调查,如果你不很說实话,就跟我們走一趟派出所。 原以为,這家伙就怂了,哪知道突然冒出来一句,管吃不? 我和孙正对视一眼,然后瞪着他,不尽管吃,還管用刑!然后他身形一软,趴在桌子边上,垂头丧气,叹口气說,我這倒霉催的,看来今天就不该出门的。 随后他便开口将到裡边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