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大漠蛟龙 作者:未知 沙子四周开始变得蓬松,很快从那巨大的裂缝中钻出一张皱巴巴的脸,好像在窥视着四周的情况,但是等到那身体完全展现在我們面前的时候,才发现,那人……早已经死了。 就在刚才,他钻进沙子的那一刻,身体都开始变得干枯起来,這会儿,我們眼前的人像是一個木乃伊状的人体。 坐在车上的几個人无不大惊失色,一個個错愕不急,不敢吱声,相互望着,大眼儿瞪着小眼儿,我分明感觉到每個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轰!” 紧随其后,那隆起的沙丘炸开了,地上赫然出现了一個大小不一的深坑。 前面走過来的几個士兵见状,就不敢再往前了,俩人互相看了一眼,沒有挪动半步。而后面那個颇有些威严的长官,三十来岁,脾气很暴躁,一走過来就骂了几句。 无论谁,心裡都有些悚惧,方才還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這才不到十来分钟的時間,就变成枯骨了,现在那干枯的尸体就躺在金黄的沙子上面,像是一個从地裡掘出来的木乃伊。 我小声问孙正发生什么事儿了?按理說,這孙正常年是在大漠裡面生长的,所以对周围的一带都比较熟悉,而且他也叫得出這裡的名字,显然,這裡的所有人都沒有他熟悉這片儿地界。 哪知道,孙正的脸色比我還难看。 也许,他真的知道些什么,但是半天都沉默不语,双口紧闭,呆呆望着前面,眼神露出惊恐的神色。 继而,他才摇了摇头,告诉我,他不知道那沙子下面是什么,甚至也不知道那個司机为何惊呼有鬼。 他小声告诉我,這茫然的沙漠,谁也搞不清楚裡面究竟有什么,就像一個常年在海边打渔的人,他也许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海才风平浪静,什么时候应该待在家裡不出门,躲避危险。 他也许知道那片海有多大,但是对于海裡有些什么东西,他一无所知。 這时候,那长官吩咐手下将司机的尸体抬回去。虽然那俩人有些害怕,但是不敢不从,小心翼翼走過去,将尸体给抬回去了,但是经過我們身边的时候,我看到那具尸体完全像是烧焦了一样,只剩下一個空壳子了。 “你们谁会开车?” 那個长官突然望着我們,问道,他好像急于赶路,所以整個人都显得有些焦虑,豆大的汗珠都湿透了衣衫。 “我可以试试。” 我示意道。 孙正也赶紧說,他可以修车试试看,原先当過一段修理工。见我們這样說,那长官吩咐手下将我們带到最前面那一辆卡车面前,叫我們抓紧時間,若是修不好,格杀勿论,就地正法。 那是一辆老式的解放牌汽车,這是国内自主研发的一款车,所以很多年后,对其中的部分机械进行了改造,越野能力也大大提高,而且我們观察了四周,這车子确实出厂不久,底盘下面的灰尘不多,還泛着油光。 按理說,在這档口也不应该出問題。 孙正检查了一下车子的引擎,也沒发现什么問題,不過刚才那司机好像从机舱盖子裡面发现了什么。孙正准备打开看個究竟的时候,我示意他小心。他一手拿着扳手,做好了万全之策。 “嘭!” 一拧开,裡面就传来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那盖子裡面乱七八糟都是一些电线,不過很多都沒有用,孙正小心翼翼扒开,我在一旁谨慎盯着。 “发现什么了沒有?” 我小声问。 “沒……” 孙正头也沒回,“奇怪……” 他似乎在自言自语,說這车下面全部都完好无损,甚至一点儿磨损的程度都沒有,相反都沒問題。正当他准备钻出来的瞬间,突然,我感觉浑身一震颤栗,我发现那机舱盖子裡面好像探出来一個脑袋。 “快,闪开!” 此刻孙正正准备转身钻出来,我见那玩意儿好像盯上孙正了,直接将他往车底下拖了出来。孙正還沒有反应過来,就被我从汽车底下拖拽出来了。這时候,他一回头,吓得整個人都开始哆嗦了。 “怎么回事儿?” 一旁的几個士兵也都盯着我們,手裡紧握着那种老式的步枪,這种枪械应该在很早就淘汰了,属于那种三八式的步枪,我甚至有些怀疑能不能打响。 “嘶嘶嘶……” 是一條蛇,但是那蛇又有些不太一样,脑袋四周好像长出了犄角,而身下若隐若现又似乎是脚爪,游走的速度很快,以至于我們都沒有看清楚那是啥模样的玩意儿。 “是他……杀死了老邱……” 一旁,有一個士兵一脸惊恐,扣动了扳机,但是好几发子弹都沒有打到那蛇的身体上。周围的人也都相继开枪了,围在那怪蛇的四周,但是有不敢靠近,保持了一段距离。 我问孙正见過那玩意儿沒有? 這东西像是传說中的龙一样的外形,但是实在是太小了,只有小拇指粗细,全身鳞片颤栗,淡蓝色,看上去很精致。不過,孙正說,沙漠裡面越是小的生物,越是恐怖。 他說,如果他师父還活着,应该可以知道那是什么?孙正的师父,指的就是那個养大他的道士,他告诉我,道士身边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书,裡面记载了很多东西,有图案也有文字,似乎都是一些很古老的文字,在印象中,只能记得一些形状了。 不過那时候孙正并沒有去研究那些东西,所以也懒得翻了。道士离开泥塔之后,那些东西也不见了。 “别乱动。” 突然,就在我們车后面的玻璃上露出了一张惊恐的脸。那是一個老人,应该六十来岁了,戴着厚厚的镜片,直勾勾盯着地上那爬行的动物,眼睛中尽是惊恐。 “教授,你知道那是什么?” 突然,那個长官问道。 那教授便說,那长着犄角的蛇是大漠蛟龙,不過這是当年斯文赫定在笔记中记录的称呼。教授便回忆起了笔记中的记录,当斯文赫定第二次穿越罗布泊,来寻找楼兰的遗迹,他们這时候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对沙漠中的一切危险,也了然于心。 不過,就在深入楼兰遗址的第二天,正午,太阳正烈。 就在所有人都疲倦得差点儿昏死過去,突然一個人发现了一個很奇怪的生物,就在几米开外,探出头张望着一群陌生的人。這一行中有一位生物研究者,他很执迷于沙漠中的生物,用他的话来說,罗布泊不仅是一片沙漠瀚海,也是一個被人类必经地球角落的生物群。 他拿出一個蛇皮口袋,就准备去捕捉那东西。奇怪的是,那玩意儿似乎并不怕人,纹丝不动,就在穆旦教授准备将那生物抓住的时候。那东西行动快如闪电,在教授的手上咬了一口,就钻入地下了。 教授当时并沒有在意,那伤口就像指甲划伤一样。 但是几分钟之后,教授的身体就出现异样了,全身透着蓝色的光,好像透明的玻璃一样,很快从身体裡面就看到像是蛇一样的东西在不断游走。接着教授整個人都面如紫色,嘴裡大口大口吐着一些绿色的粘液。 但是那液体中好像還有很多细微的蛇从教授嘴裡钻出来。 后来,教授的尸体就地掩埋了,不過之后斯文赫定在一处考古中也发现了类似的蛇形状物体,应该是发现了那蛇的具体来历而且很可能和某一种远古的文明有关,他随之记录下来了,但是笔记残卷却保存在瑞典。 奇怪的是,那笔记中有关這個发现被一個私人的买家买走了,最后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