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祭祀的山洞中 作者:未知 “发生什么事儿了?” 李浩问道。 “沒……沒事儿,只是谨慎些好。” 那人似乎不打算多說什么,“你们要买什么?” 住了一晚,第二天才准备回村,一路上也沒有见到其余回去的人,当然了,這几公裡的山路自然是要靠双腿走了。走了大半天,史胖子一会儿是脚痛,一会儿是头痛,沒办法,走走停停下午才到村子。一回来,几個伯伯都出来迎接他们,不過其余的和李浩同龄的那些人早就到了,估计是害怕路上有什么耽搁所以提早回来了。 “哎,兄弟,沒对啊……” 史胖子似乎看出了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你们村子……怎么都是些大老爷们儿?”沒错,史胖子确实发现了,因为李浩他们村子只有男人,沒有女人,甚至一個女人都沒有。 “我們从小都是在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這裡就像是一個孤儿收容所一样,五十多個孩子,而我就是其中的一個。”他们都回来了除了意外死去的两個孩子,其余都回来了。当晚,所有人都在忙碌,但是都沒有說话,和其余的人不一样,也许一年沒见了,大家聚在一起,聊天說笑,但是李浩他们每個人都很沉重,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忙着准备祭祖用的一些肉食和器具。 “都是一群孤儿,谁是你们祖宗啊?” 史胖子瞪大了眼睛问他。 “嘘,你他妈小点儿声。”李浩赶紧捂住胖子的嘴巴。 “李浩,你居然带外人回来了。” 突然在他身后冒出来一個冰冷的声音,這個人是和他一起长大的琉子,本来不太爱說话的人,不過他悄无声息出现倒是吓了李浩一跳。 “他……只是過来玩儿两天就走,沒别的意思,是我的朋友。” 李浩笑了笑。 琉子目光有些冰冷,淡淡地說道,“不用多說,谁都一样,都会死的,哈哈哈哈……” 他冷笑着离开了。 凌晨五点多钟,李浩被村子一口沉重的钟吵醒了,所有人都醒過来了,见胖子還在睡觉,也就沒叫醒他,和其余的人一样,扛着那些肉食和器具,沿着后山的小路出发了,一路上,每個人都沒有說话,领头的就是那几個伯伯们,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祭祖的地方就在不远的半山腰上,那是一片空地,七只大鼎上面摆好了各种活的牲畜和熏香,点燃之后,他们才将手裡的肉食放過去,然后转身就离开,站在一旁毕恭毕敬,年纪最大的伯伯六七十岁了,站在前面嘴裡念念有词。 前面,好像是一個山洞,若隐若现,被周围的灌木从挡住了,看不清楚,不過這裡都是禁地,平日他们都不允许到這裡来。 “嗷嗷——” 突然,那伯伯直接挥刀斩掉了一头牛的脑袋,顿时一股像是喷泉的血水直接朝着前面喷射而去,他们才稍微退后了些。然后那伯伯一一挥刀,直接将面前的活牛羊宰杀殆尽,血水流了一地,渗入地下。而另外几個伯伯就在原地载歌载舞,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轰——” 突然,出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那個灌木所遮挡的地方果然是一個山洞,而且還有一扇石门,现在不知道为何竟然倒塌了。 “啊——” 那几個伯伯吓得面色惨白,连忙跪地磕头似乎赔罪。 這下,所有人手足无措了。 可就在這时候,从洞穴裡面竟然冲出来一個人,然后气喘吁吁跑到面前,“浩爷,我发现你们這不是祭祖,這裡面根本就是一個古墓啊……” 這個人居然是史胖子! “快走!” 史胖子拽着他不由分說地拽到那洞穴裡面,“這……有古怪!” 后面那些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半天才回過神,然后朝着他们冲過来,不過那洞穴的石门被胖子堵住了,所以,那些人暂时還进不来。 “你他妈的把這裡给炸了?” 李浩骂道。 “不是我……是别的人也进来了,我是跟踪他们才到了這裡,不過那些人不见了。”史胖子盯着李浩說道,“這裡我看過了,如果我沒猜错的话,這裡就是巴丹部族人生活過的洞穴。” “啥?” 李浩大跌眼镜。 “你看……” 史胖子点燃火把,照着那石壁。 果然,上面有很多简略的画,但是還是能够看清楚画裡面的意思,這第一幅画是一個人带着一群人似乎在山上乞求。 所有人都跪拜在地上。 紧接着,第二幅画就是那些山林不知道多了些什么怪物,到处横行,但是第三幅画就可以看出,那些东西是上天赐予這些巴丹族人的食物,他们都烤着那些食物围在一起庆祝。 “妈的,看来還真有乞求食物這一說法。” 史胖子边走边說。 “不对,這第四幅画怎么和第一幅画一样?”李浩 盯着那些简笔画。 “不……它们祭祀的东西被偷走了……” 史胖子指着那画面中的一处地方說道,果然,第一幅画中似乎有一個祭祀用的东西,好像是一個三角形的香炉之类的,但是却不翼而飞了,而最后一幅画,好像是說山神为了惩罚他们,将那個祭司变成了石头像,而那些族人…… 变成了山林中的动物,四处奔走。 而它们需要不停地奔走,不能停下来,否则就会沦为别人的食物,其中有一個族人变成野兔,奔走了好几座山,但是实在是累了,便停下来,结果被一個村民发现了,就捉住了,烤了吃。画面的一個角落裡,還有吃剩的骨头。 “那祭祀的东西被谁偷走了?” 他沉思道。 “巴丹水族的人。”史胖子走在最前面,好像发现什么了。 洞穴很深,终于,前面還有另外的壁画,這些壁画似乎很精细了,甚至還有些颜色。這居然是一整幅画,几乎在洞穴的四周,原来,生活在水上的巴丹族人,也有一個祭司,但是不知为何它们受到了水神的惩罚。 沒有食物给他们吃了,眼见族人要被饿死了,那個水祭司偷了那個祭祀的香炉,祈祷水神,结果整個水裡都是游鱼,他的子民得到了食物,但是他却因为受到惩罚,自己变成了一個浑身都是鱼鳞的怪人,并且被囚禁在深山裡面。 “不对,那這后面什么意思?” 李浩看着一旁的画。 画面中,好像有些巴丹部族的人逃出来了,但是他们好像作恶多端,四处抢夺出生不久的婴儿…… 但是那几個抢夺的人外貌很熟悉…… “是那些伯伯?” 李浩有些骇然。 “不……” “你猜得不错,你看,這些抢夺婴儿的人,抢了五十几個婴儿,而且被带入深山了,然后长大了之后,准备用血来祭奠那個被禁锢起来的祭司,然后解救巴丹部族。” 史胖子解释道。 “因为传說用你们的血才能够解开祭司身上的诅咒。” “所以,這些年,你存在的意义,只是血祭!”史胖子盯着他。 李浩记得从小的时候,那些人就规定他们,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几乎是在一個与世隔绝的地方长大的,等到十岁以后,才能够走出山裡。 “有人!” 史胖子警觉地盯着前面,果然有一道道身影钻出去,他们赶紧追過去了,眼下這洞穴越来越狭窄了,最后只能够趴在地上慢慢前行,不過眼前的光亮也越来越大。 “轰——” 李浩听到后面的石门也被打开了,村子其余的人也应该追過来了。 “快走。” 他们一钻出那個洞穴,就看到了這前面居然是一個狭长的蛇形峡谷,不……李浩凑過去一看,才发现那是一條本来已经干枯的河流。周围都是一些起伏的群山,几乎沒有任何山路,這裡几乎沒有外人闯入,但是刚才那些人影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