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多年前的积怨 作者:未知 我們几個人就沿着溪水方向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但是此刻所有的村民都围着那小溪,這时候我看到才大吃一惊,因为那溪水不知道是为什么,几乎全部都变成了血红色,好像是鲜血染红的一样。 可是,怪就怪在,那红色的下面,好像還有一种馨香的味道。 但是我們一靠近這山水的瞬间,整個水面都变得很不平静了,好像是波涛汹涌一样。 “怎么回事儿?” 有人问道,“這水流好久都沒有出现這种怪事了,怎么现在……” “是啊,别又是什么惩罚?” 有人有些后怕了。 因为在早些年,很多人是见证了,那可怕的溪水当中发生的种种怪事之后导致了很严重的后果。 “那现在怎么办?” 村长這时候說道,“我們现在可沒有那個時間再来折腾了。” “沒事儿,我看一下。” 這时候族女突然站在那溪水边上,顿时整個人好像是刚从沐浴的室内走出来一样,身体在不断冒着白色的雾气,周围的人看得都是一阵目瞪口呆,都不知道她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很快,族女直接就跳进了這個溪水裡面,顿时整個周围的人都很差异,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却见她整個人都开始沒入水中了。 之后,只听到了几声咕嘟咕嘟的声音,就好像什么东西沉底了一样,最后再也看不到族女的影子了。 “她沒事儿吧?” 孙正隐隐有些担忧,不過现在似乎只有族女有些办法,他也是一筹莫展,要知道這水裡有很大的危险,而且這水清澈见底,奇怪的是,這族女一跳下去之后,影儿都沒有见到一個,好像凭空消失了。 “不好!” 突然,我說道。 于是周围的人都拿着一些棍子之类的,在水裡找族女,但是找了很久也沒有发现,不過只是除了一些像是鸡蛋之类的石头,看上去极为诡异。 世间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我甚至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儿,总是心裡很忐忑的样子,刚才她在丛林中为了救我,出了那么大的事儿,可是现在我只能够眼睁睁看着,实在是一种煎熬。 “我下去看看。” 這时候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再等等看!” 這时候,有人劝道,說這盲目下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說不定還遇到什么危险,也是不值当的。, “轰!” 就在這时候,我突然看到了在水中居然出现了一個女子的身影。 可是這個女子不是族女還是谁呢? 我一看到那一张脸,顿时整個人心裡都有了一点儿安慰,看来她应该是沒事儿,果然很快她就从水裡钻出来了。 然后那旁边的一些人一個個都惊呼道。 “轰!” 但是紧随而至的,那水裡好像出现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五颜六色,好像還有很多的沙子,顿时整個河流好像是变成了西游记传說中的流沙河一样,将溪水完全都堵死了,根本就看不到水流动的痕迹。 “快离开這裡。” 哪知道族女突然說了這样一句话,在岸上的探长此刻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不過看到所有人都好像逃命一样,也沒有理会了,只是朝着村子裡面走。 “慑!” 突然,族女双手一指。 顿时在水面中出现了一個极其美丽的花瓣儿,开始在四周不断扩散,沒多久,整個的水面都变得很清澈了,只是那水面开始结冰,而且還不断朝着岸边开始蔓延,這时候虽然有些冷,但是绝对不可能结冰。 众人四处逃散,并且惊呼道。 可是那些冰块的速度极快,而且朝着村子开始蔓延。 “快走!” 见孙正好像是再看稀奇古怪一样的东西,我赶紧一把就拽住孙正這小子,然后朝着村外跑去。 “世界末日了,快跑啊!” 顿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顿时整個村子都乱做一团了,原本這個村子的人都很多,也许是有很多年代的关系,這個村子就像是一個小城镇一样,人来人往,不過這时候,就显得尤为恐慌了。不仅仅是人,還有山上的那些猛兽和一些飞禽走兽,好像都到了世界末日一样,开始四处逃散,谁也不能组织谁。 “這下麻烦了。” 我和孙正不由得一看,整個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 “滋滋滋!” 那跑得慢得几個村民不知道为什么,都已经被冰冻成一块块的了,而且還在蔓延,转眼的功夫就有好十几個村民像是刚从冰箱裡面取出来的冰坨子一样。 “快走!” 每個人都歇斯底裡厚道。 顿时我們朝着村子走了,好在這探长的车還在外面,我們几個赶紧朝着车子就扑上去了,很快车子启动了,顿时我們就开车朝着市区飞驰而去。 “吓死我了。” 我這才拍了拍胸口。 “那些村民怎么办?” 我不解道。 “不,那是他们自作自受!” 哪知道族女居然出乎意料地說出了這样一句话,让我們车上的人都沒有想到。 族女便說道,這個村子的人其实都是强盗,沒错,就在三年大旱的时候,他们原本是外面的强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也开始逃难了,在遇上了天灾的年份,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村子,大部分的人都饿得不行了。 几乎撑不了多久了。 好在遇上了這個村子的人,村子的人拿出一些粮食给他们吃,很快他们就恢复了体力,但是他们看到村子裡面居然還有好酒好菜,无论在任何时候,哪怕是天干的季节,也都能够自给自足,而且還過得很富裕。 這些强盗就起了杀心。 一夜之间,整個村子好几百口人全部都被杀了,那群强盗便取而代之,成为了這個村子的村民。 “這……不可能的。” 探长有些难以置信,如果說真的像是族女說的那样,那么那村民的人岂不都是十恶不赦的人?不過已经好几代人了,那些年长的当然是不会和年轻一辈說這些作孽的事情了,可是纸包不住火,那溪水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子。 那就是村民的分地,血流成河,回来报复了。 “你怎么知道?” 我问族女,难道那秘密就隐藏在溪水之下。 “沒错,我就在下面看到的,那是一种沒有人能够說得清楚的报复,一种可以让任何人都为之寒颤的报复,而且最好是那些村民都远离這裡,也许才可能得救,但是我看机会還是很小,不過现在我們都无能为力了。” 族女此刻有些叹息,不過看她得眼神,似乎有些诧异。 谁也沒想到,這是多年前的一段恩怨,所以才弄出了這么大的事情。 很快,车子就到了警察局。而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但是族女似乎還想寻找当年的一些蛛丝马迹,或许能够帮得上那些村民,毕竟事情已经過去好多年了,年轻一辈的人是沒有错得,错的是当年的那些强盗。 可是,在警察局裡面,几乎找不到任何的档案。 好像那些档案全部都被烧毁了一样,在此之前的事情還有明确的记载,但是這之后,就全然沒有记录了。 “也许,這段歷史,有人故意抹去了。” 族女合上了那些档案。 “你說会不会是副所长干的?” 小平头诧异道。 “算了,這事儿都過去了,也不用调查了。”探长這时候站出来,将那些档案全部塞进了下面的柜子裡,說道,“這几天大伙儿也辛苦了,這样,今晚,我照例设宴,大伙儿好好放松一下,怎么样,老地方?” 一說到有吃的,孙正這家伙整個人口水直流,恨不得马上就端上桌子。 等我們吃晚饭回来之后,已经是十一点多钟了,不過這时候,我們并沒有睡,都是在研究這一幅画。 族女从那小溪当中取了一瓶水,她說,那水师积怨和灵水混合的,能够帮助人识别很多我們所看不到的东西。 很快那水就泼在了那一幅画上面。 “沒有反应啊?” 我看了半天,发现画面沒有任何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