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惊魂之夜 作者:未知 约翰讲完這一段歷史之后,整個人都显得不平静,脸上的肌肉微微有些颤抖,身子靠着墙壁。 “可是他们……却再也沒有回来。” 突然,一直沉默的那個高鼻梁的,蓝眼睛的法国人缓缓从身上掏出了一张泛黄的照片,抽动着将照片递给我們。 “這是……” 那照片有些模糊,黑白的,但是還能够辨认出几個大胡子的汉子合照,应该是在沙漠山丘上合的影,旁边還有他们竖在一旁的旗帜,上面有几個大写的英文字母,随风摇曳。 “据记载,在1907年间,法国派出了一支探险队,成功到达了楼兰遗迹,不過从那之后就销声匿迹了,再也沒有消息了。”法国人操着生硬的普通话說道,他介绍自己的身份,原来是一個研究中国歷史的法国人,在一所知名的大学任教。 那张照片,确实能够证明這只探险队到达過楼兰。 “嘭!” 就在這时候,外面好像有人进来,我們這才回過神,一看,是那個刀疤脸带着两名警员走了进来。 他们打开门就带走了约翰和那個法国人。 “队长要问话,你们跟我走……”那個进来的警员說道,這才注意到我孙正,继续說道,“你们先别急,一個一個来。” 說完之后,他们就带走了那两個外国人。 不過這一刻令我绝沒有想到的是,這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们了。 他们被带走之后,就剩下我和孙正以及疯疯癫癫的刘叔了。孙正這时候有些愤愤然,他說沒想到這挖掘楼兰的人還不少,他奶奶的,好东西都落了别人的口袋。 听他這样一說,我倒還想起了什么,当年,美、英、法、日相继都参与過掠夺楼兰文物,难道当年的探险队都有過类似的经历嗎?然而已经過去了上百年時間了,很多事实不得而知。 晚上,我和孙正都有些着急了,不過這时候,那些人才进来。依然是那個刀疤脸,不知为何,我看他的神色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但是一時間又說不上来。 這时候,他身边的人告诉我們,可以走了。 什么,白白关了我們一天,也不闻不问?孙正有些莫名其妙,一肚子的火沒地儿发。 不過那些人打开了门之后就离开了。当然,這潮湿的地儿我們一刻也不想多待,虽然心生疑惑,但是我提醒孙正,凡事小心点儿准沒错。 我們還是回到了文物所,和往常一样,检查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已经是后半夜了。 不知不觉我們巡逻完准备回宿舍的时候,不约而同就看到了史密斯他们临时居住的屋子,不過那屋子裡面好像突然灯光一闪,瞬间就陷入了黑暗。 “有情况!” 孙正盯着前面,他们居住的地方就只有一個两层楼的小院子,這裡平时就是接待一些重要的宾客住所的地方。不過史密斯因为发生了命案,那屋子被警察临时封起来了。 “走!” 我和孙正赶紧朝着那屋子冲了過去,按理說,這屋子被封起来了,也不会有人出沒,可是刚才我們分明看到了那屋子裡面有灯火闪动的痕迹。 二楼的阳台上并沒有任何人,四周一片死寂,這时候文物所四周都漆黑一片,毕竟這裡距离县中心区域還是有一段距离,往东一條公路可以直通县中心,往西,就是楼兰古迹方向。 “会是谁?” 孙正拿出手电筒在二楼史密斯住過的屋子四周晃动,门窗都紧闭着。四周一览无遗,如果真的有人进去了,是绝对逃不出来的,我和孙正来不及多想,直接沿着楼梯,小心翼翼就走到了门口。 “你說,那人是不是该在屋子裡面?” 孙正倒是沒有着急推开门。 “很有可能。” 我小声回答,点点头。 如果真有人在裡面,十有八九就是杀害史密斯的凶手,而并非所谓的楼兰诅咒。 “吱!” 我和孙正小心翼翼推开门,走了进去,关上门之后,我們才打开手电筒,不過屋子裡面好像沒有人……一张桌子、凳子,還有电视、床,一览无遗,我俩不约而同往床下看去,却什么也沒有发现,屋子裡面空荡荡的,除了我們就再也沒有任何人了。 “奇怪了。” 孙正纳闷儿道。 我們仔细检查了一下屋子的每一处角落,地上连一個脚印也沒有,很干净、整洁。只是床上的被子很杂乱,好像一個突然睡着了的人掀开被子,急匆匆出门去了。 以至于床上還留着這样的痕迹。 我猜测很可能是史密斯晚上听到了什么声音,急匆匆地出门了,然后可能走到了文物馆裡面,才出的事儿。 “可是,什么声音能够吸引史密斯,以至于很慌乱地出门?” 孙正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再說,他又是怎么进入文物馆的?要知道我早上去检查的时候,文物馆的门窗都紧闭着,完好无损,甚至除了案发现场之后,就再也沒有别的任何痕迹。” “只有一种声音他很可能会开门出去。” 我分析道。 “什么?”孙正赶紧问我。 “就是一個很熟悉的人,对他說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让他有些意外。”我想了想。 “对了,我想起了,你還记得在宣讲厅,他正准备讲那屏幕上的图案,好像他助手闯进来了,对他說了些什么事儿,他的表情很奇怪……”我回忆道。 “会是什么事儿呢?” 孙正也百思不得其解。 “不用猜了,无论什么事儿,总有一個人会知道的。” 我說道。 “他的助手!”孙正随后脱口而出。 史密斯.丹的助手是一個中国人,沒错,也许是因为他不太熟悉中文或者歷史的缘故。而奇怪的是,史密斯.丹死后,好像就再也沒有见到那個助手的影子了,难不成是他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