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接连而死的人 作者:未知 方才因为担心身后有危险,我一直觉得身后好像有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那种感觉,就像一只翱翔的鹰盯着地面的一直兔子,所以,我直接朝着前面横冲直撞,想打开灯,看個究竟。 由于跑的太急,我撞上什么东西了,才猛然回過神,那东西似乎有些软绵绵的,倒像是一個人的身体,但是我并沒有听到有人說话的声音。 “谁?” 我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這时候,整個屋子裡面只听得到我呼吸的声音,我拽了拽握在手裡的警棍,额头上不自觉地冒出了冷汗。 面前沒有任何人回答,等我凑上去仔细辨别,但是什么也摸不到了? 莫非是幻觉? 绝对不可能,這文物馆的每一條通道少說我也走了好几十遍了,几乎什么地方有岔道,自然我闭上眼睛也能够找出来。 “呜呜呜……” 有声音传开,像是冷风灌进来,在缝隙中经過发出的声音。很快,我感觉到周围有些寒意,然而我分明记得,這馆内的窗户都牢牢封闭了,根本不可能有风吹进来的,甚至一只苍蝇也进不来的,此时,那风声中竟然夹杂着像是有人哭泣的声音。 更像是有人在挣扎传来的呜咽之声。 “滋滋滋……” 接着,陆陆续续从身边传来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此刻我置身在荒原之上,四面八方,那种怪异的声音此起彼伏。耳边好像有沙子沉积的声音、下陷、被风卷起,吹得沙沙作响。 此刻,我有些瑟瑟发抖,似乎整個人都在一個荒郊野岭。我咽了口口水,显得有些抓狂,我直接撞开了前面的障碍物,然后冲到了那电闸的地方。 伸手一摸。 不過墙壁上似乎有些潮湿,還有些黏糊糊的,来不及多想,我直接拉下了电闸…… “啪!” 瞬间,整個文物馆的电闸都打开了,四周的灯光一下子赫然大亮,强烈的光线瞬间让我的眼睛有些不适应,我稍微闭了闭眼睛,可是再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眼前简直是沧海桑田…… 那口巨大的棺材从二楼已经掉下来了,冲破了栏杆上的玻璃,到处都是碎裂的渣滓,棺材直接在地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這地上的坑洞裡面爬出来密密麻麻的虫子,沿着文物馆的各個角落散开,那些虫子黑漆漆的,倒像是一個個黑煤球一样,快速移动,而四周展览玻璃柜子也支离破碎,看样子应该是被什么给敲碎了。 “该死!”我捏了一把汗。 细看之下,发现地上還有脚印。 是血印! 血迹一直沿着前面的過道延伸,我小心翼翼朝着前面走,想来一定是有人搞的破坏,我穿過楼下的展厅,从一個狭窄的過道右转,终于,前面走到一個杂物间。 我一抬头,居然有一個人吊上了绳索! 我吓得目瞪口呆,头皮发麻,眼前這個人已经死了,不過他整個人死状及其恐怖,全身的皮好像都被刽子手剥了一样,只剩下血淋淋的身体,還不断滴着血。 “诅咒!” 我暗自心惊,瞠目结舌。 此刻我脑海裡面浮现出第三幅帛画的內容。传說当年楼兰经常劫掠汉史,只要是路過楼兰境内的汉人不管是经商的還是官员、使者,都会被楼兰的人偷偷捉住一两個,然后用以极为残忍的剥皮术来剥掉他们的人皮。他们将人皮晾在城楼上,以示威严,因此,时常在沙漠中可见一些残尸。 “第……第三個人了!” 我心惊胆战。 面前,這人已经面目全非了,完全辨认不出原本的样子,身材较为高大,很难想象,這個人是怎么吊上去的。 不過,那一头卷曲的头发…… “是那個法国人!”突然,我身后传来一個惊骇的声音,是孙正,不過他手裡拽着一根铁棍子,浑身血迹。 “你……怎么了?” “這裡有古怪!” 孙正突然盯着我,冷冷說道,“刚才我在棺材那边发现了约翰的尸体,也被……残忍杀害了!” “快跟我走。” 孙正此刻显得有些慌张,四处张望,似乎在警惕着什么。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你为什么浑身都是血迹?”我疑惑地问道。 见孙正只是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似乎在思索什么,从来沒有见過他如此奇怪的眼神。 此刻他却不由分說拽着我往楼下跑。 而二楼和三楼的墙壁不知道为何,居然开始剥落了,甚至出现了一道道裂缝。到处都是一些墙灰,在空气中四溢,瞬间,周围像是刮起了一阵龙卷风,昏天暗地,眼前什么也都看不太清楚了。 “嘭!” 巨大的窗户外面,還有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在不断撞击着那钢化玻璃,虽然沒有碎裂,但是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纹,照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這钢化玻璃就支撑不住了。 整個文物馆呈现出一個巨大的圆柱形,不過四周顶上几乎都是用钢化玻璃嵌入的,然而此刻,也是最为致命的时候。 我們匆忙跑到了一楼,四周都像是废墟一样。 太阳墓地出土的石像,两米多高,诡异的人面,然而那石头竟然直接朝着我們扑了過来,孙正眼疾手快,将我拉到一边,才幸免于难,而那石像落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眼前的东西全部都一股脑儿朝着我們坍塌,好像地震一般,我和孙正小心翼翼往边上退回去。 “救命……” 突然,我听到了一阵惊恐的声音,从我們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