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尚方宝剑(五更) 作者:未知 战常胜拿起桌上的大茶缸,解开盖子,狠狠地灌了两大口,真特娘的比跟敌人真刀真枪的干還累。 “哈哈……”景海林大笑着走了进来。 战常胜解开了风纪扣,看着笑得前仰后合,不地道的家伙,“笑什么笑?” “哈哈……”景海林笑的弯下了腰,“不行了,笑的肚子都疼了。” “老景,請你严肃点儿。”战常胜端着茶缸看着笑得忘乎所以的他道,“這事真好笑嗎?”话落又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水。 “老战,真有你的。”景海林朝他竖起大拇指道,“不去搞政工真是屈才了。三下五除二,干脆利落的将他们给摆平了。”直起身子敬了個标准的军礼道,“我要向你学习,向你致敬。”放下胳膊,坐在他的对面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少来這一套,打发了他们,谁知道后面還有沒有?”战常胜忧心忡忡地說道。 “這也是啊!”景海林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的,“唉……還得继续跟他们斗智斗勇,有的山头可以强打硬攻,可有的时候他就得巧妙的迂回。” “所以我們现在就是既然攻下山头,又要保护自己。”战常胜冷静地說道。 “沒错。”景海林点头道。 “我就怕他们這工作组沒完沒了的,到时候可影响你们的进度。”战常胜不由得担心道。 景海林紧皱着眉头說道,“就怕今儿来一個检查组,明又来一個工作组,虽然咱们有办法,可你得拿出精力去应付他们,搞的正常的工作都无法进行。” 景海林看着他笑眯眯地說道,“這不是有你嗎?有诸葛亮舌战群儒的架势,更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去,哪儿有你說的那么夸张,我肚子裡這点儿干货都快被人家给陶干了。”战常胜底气不足地說道。 “战大主任,你可是有名的政治家,你的嘴皮子利索的能把死人给說活了。”景海林对他非常有信心道,“我听說当年你凭着你這张嘴,硬是把土匪给說的放下武器,有這回事吧!” 战常胜深吸一口气感慨道,“那是因为我有强大的后盾。”目光深沉地看着他道,“可现在呢?他们的后台比咱们硬。” 景海林看着情绪失落地他宽慰道,“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看着他說道,“挺到入冬,风高浪急,就安全了。起码上面来人的话,得入夏才行。”說着又笑起来道,“呵呵……当年选這個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我還怨念颇深,现在看来還真选对了,這要是在岸上,咱就别想工作了。” “還幸好你坚持,军队参与,不然的话這地方上的人来了,還真不知道乱成什么样。”战常胜由衷的佩服他的先见之明。 “說起這個岸上的那些配套工厂如何了?我看报纸上乱糟糟的,不知道是否影响进度。”景海林不由得担心起来道。“我們设计好了,零部件跟不上也是白搭。” “我听上级說了,起初是受到影响了,不過后来上级专门下发了一個文件,所以工厂陆陆续续的又开工了。”战常胜欣慰地說道,“這也许是张爱华最终選擇知难而退的原因。现在看来不是我嘴皮子利索,是咱有了尚方宝剑。” “嗯!這么說来也有可能。”景海林琢磨一下道,抬眼看着他道,“不過這也不能抹杀你的功劳,尚方宝剑再管用,咱们的准备工作也得做的充足,让他有嘴却下不了口。” “呵呵……”战常胜笑着点点头道,“告诉技术人员即使工作组走了,也给我惊醒着点儿,那尾巴给我夹紧了,一刻也不许松。” “我会告诉他们。”景海林非常知足地說道,“能有现在的局面,真是万万沒想到,不仅沒有离开工作岗位,不用开大会,也不用参加劳动,一心扑在工作上,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哦!对了!那個检讨书還是要写的。”战常胜提醒他道,“你们知识分子,玩儿的就是文字游戏比我玩儿的溜,這检讨书该怎么写的花团锦簇,知道吧!” “知道。”景海林笑着点点头道。 “别写禁忌內容,不然的话神仙难救。”战常胜不放心地又提醒道,他太知道這些文人了,耿直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现在可不是逞能的时候。 “真是個管事的老妈子。”景海林轻笑出声道。 “那好,我不管你们了。”战常胜沒好气地干脆道。 “别,别!”景海林起身赶紧道,很怂的說道,“我走了。”开玩笑沒有他,保驾护航,怎么能成。 要是他真走了,技术处那些人還不得把自己给吃了。 战常胜看着溜的飞快的好笑地摇头,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 * 丁国良下了晚班回到宿舍,累的瘫在炕上一点儿都不想动,心裡更烦躁的很,不知道露露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胡思乱想,会不会害怕…… 总之一放松下来,心裡、满脑子都想的她。 耳边却听见炕上其他人插科打诨。 住房紧张,除了高级别的人员,其他人都是大通铺,這间洞屋裡住了四個人。 “永和,你的心仪之人现在這样了,你怎么不去救他啊!” 范永和慌张地說道,“浑說什么?” “我們浑說什么了,不是你前两天兴致冲冲的要跟人家說开了,要跟人家结婚啊!” “怎么变卦了。” “我什么时候說過這话了。”范永和坚决不承认道。 “哎!永和,你說句实话你到底喜不喜歡她。” “你们无聊,睡觉、睡觉。”范永和說着躺了下来道。 “其实想要救她很容易,你们家出身贫农,父母又是工人阶级,各方面條件都不错,在這個时候应该表现一下嗎?” “对呀,說不定就抱得美人归了。” “表现?怎么表现,你们說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范永和那死寂的心,又蠢蠢欲动了起来,腾的一下又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