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严重(四更) 作者:未知 景海林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道,“你确定?” “我确定。”小孙指指自己的眼睛道,“我亲眼看见的。” “那贺副主任沒有发现。”景海林话落就觉得自己问了愚蠢的問題,娘的要是发现了這孩子還至于魂不守舍的嗎? 景海林起身直接拽着他就走道,“走我們找战主任去。” 小孙一听去见战主任,直接给吓的出溜到了地上,“我……我不去。” 由不得小孙不去,景海林直接连拉带拽的拖着小孙找到了在操作平台忙活的战常胜。 “老战,老战你下来。”景海林仰着头看着战常胜道。 “老景什么事?”战常胜低头看着他道,“在這儿說吧!沒看我忙着呢!”目光移到他身边狼狈不堪的人身上。 “再忙也给老子下来。”景海林气急败坏地說道。 這么粗暴的景海林可這是少见,战常胜眼眸轻转,从上面跳了下来,“說吧!找什么事?”找了破抹布擦擦自己满是油污的手。 “咱们一边儿說话去。”景海林左右看了一眼,来来往往的人說话不方便。 战常胜眸光轻闪,点点头道,“跟我来。” 景海林拖着踉踉跄跄的小孙,跟在战常胜后面。 战常胜走到开阔的地方,停下脚步,看着他们俩道,“說吧!什么事?”诧异地看着景海林身边的人道,“這不是小孙嗎?他刚才不是去寄信来着。” 小孙见被他给认出来了,吓得不自觉躲在了景海林的身后。 景海林现在也顾不上小孙,看着战常胜极快速地說道,“小孙不久前让贺副主任检查信件的时候,看见小钱将一個纸條塞进了信封,而贺副主任沒有发现。” 战常胜闻言刷的一下面色阴沉,眉头凝重,“你特么的现在才跟我說,船都开走快三個小时了。”压抑着满身怒气地說道,“他是怎么躲過贺副主任检查的。” “我們一起拿着信去让贺副主任检查,是他自己的糊的信封,故意将信给扒拉到来了地上,趁着贺副主任检查我的信件的时候,往信裡塞了個纸條。” 战常胜闭了闭眼,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纸條上写什么了?”虎着一张脸,催促道,“快說。” 景海林责备地瞥了一眼战常胜,目光看向他,语气温和地說道,“小孙别怕,知道什么就說什么?” 小孙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才在景海林鼓励地眼神中,缓缓地說道,“纸條上写什么我不知道,但是這段時間他跟他女朋友闹别扭,他女朋友问他在哪儿?我位置有暴露的嫌疑。” 战常胜脸阴的黑如锅底,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踱着步,指着小孙道,“我就說,沒有内贼引不来外鬼。你怎么早点儿不說,船开走前,为什么不說。” 小孙低垂着头,缩着脖子道,“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內容是什么?主任這件事不至于這么严重吧!” “不严重?你们特么的保密條令都背到狗肚子裡了。”战常胜怒指着他道,“你们這是在泄露国家机密,這是在损坏国家利益,你還跟我說不严重!你脑袋裡装的是草嗎?” 战常胜气的放下手臂,看向景海林道,“老景這家伙交给你看管,给老子看严实来了。”话落直接如飞一般的跑了,眨眼睛就消失在了景海林和小孙的眼前。 他必须赶紧把那批信给截下来,希望還来得及。 回到办公室,战常胜看向彭福生道,“小彭,带警卫,马上将小钱给老子控制起来。” 彭福生满脸疑惑地看着他道,“小钱?” “赶紧给老子去。”战常胜像一头暴躁的狮子似的朝他吼道。 “是!”吓得彭福生拔腿就向外跑,叫上警卫一起走。 战常胜气极败坏的将扣的严实的风纪扣都给解开了,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直接给邮电局打电话询问,沒有人邮寄大宗的信件。 战常胜闻言在心裡松了口气,谢天谢地信沒有寄出,然后交代邮电局,如果有人一下子寄那么信件就拦下来。 战常胜撂下电话,感觉心神不宁的,這种感觉太明显,于是又给公安局打了個电话,让他们满大街的找人,最好能拦截信件。 而当在听筒中听到贺天的声音,直接懵了,当得知信件被掉包了,如抽走精气神似的,瘫在椅子上,随后打起精神快速的做出一系列命令。 告诉了贺天這批信件中有泄密的嫌疑,让他们务必抓到敌特分子,由他负责岸上。而他先家裡给理顺了,這么看来敌特有备而来,那混蛋到底是不是混进队伍的特务呢? * 小钱這心裡有事,不停的安慰自己沒事,沒事,怎么可能有事。 彭福生直接在闯进了实验室,凶恶的目光瞪着小钱。 小钱给吓的直后退,直接退到了操作台,才停下脚步。 实验室的人也懵了,這是干什么?众人看看彼此,面面相觑。 彭福生看向左右两侧的荷枪实弹的警卫,一挥手道,“拿下他。”指着小钱。 两人冲過去,将小钱一左一右给押了起来。 战常胜挂了电话,就朝這边走来,跨进实验室,面容冰冷地看着他道,“给你女朋友的心中夹的纸條上,写了什么?” 小钱的眼神摇摆,抿了抿唇,结巴道,“我……” “现在是你如实交代的最后机会。”战常胜神情冷漠地看着他說道。 “主任,我沒写什么啊?”小钱委屈巴巴地为自己辩驳說道,“我就是告诉她咱们在荒岛上执行任务。” “为什么要写?”战常胜眼底凝结成霜冷冷地看着他說道。 “因为我要不在不告诉她我在哪儿?他就给我掰了。”小钱极力地为自己辩解道。 “现在你们可以双宿双栖了。”战常胜挑眉,看着他嗤笑一声道,“你這是公然的额泄露国家机密,你這是什么行为你不知道嗎?你這是背叛祖国。”张了张嘴,跟他還有什么话好說,一挥手道,“带走。” “主任,主任,我不是故意的。”小钱大声地叫起来,立马求饶道,“主任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這么干了。” “這是一句错了,就可以的嗎?你這是在犯罪。”战常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道,“你這是读了大学的脑子,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 面容凝重地指着他道,“你现在给老子老实的交代,怎么跟岸上的敌特接的头,又是怎么把情报传递出去的。”厉声质问道,“還有除了這一次的信件,以前還传出去過什么情报沒有。”他不得不往最坏的方面想。 小钱给吓的浑身如软面條似的,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身后的警卫也放了手。 小钱激动地說道,“主任、主任,我是有一点儿私心,但是我发誓,我绝对沒有背叛祖国。主任我不可能這么干。” “你发誓也沒用。”战常胜看着如此天真的家伙,微微摇头道,這他娘的,书都读到狗肚子裡了。 “主任,主任,我沒有的背叛祖国,我真的承受不起啊!”小钱一把鼻涕的一把泪的說道,這么大的罪名扣上来,不但他這辈子完了,全家人都得跟着遭殃。 “起来。”战常胜看着软骨头似的他道。 小钱跪在地上,低垂着头,浑身暮气沉沉的。 战常胜看着小钱身后的警卫道,“把他给老子拉起来。” 警卫将小钱给拉了起来,两人一左一右的架着他,防止他又出溜到地上。 战常胜眸光冰冷地看着他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事情的经過一五一十的写清楚。” “我写,我写。”小钱忙不迭的点头道。 战常胜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道,“小钱我告诉你,你這次的祸闯大了,连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如果查出来你跟敌特沒关系也就罢了,如果查出来有关系,你就只有一條路,枪毙!” 小钱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战常胜,枪毙?一番白眼晕了過去。 战常胜看着沒出息的男人,挥手道,“将人带下去,给老子看严了。”目光扫向实验室裡的其他人,“看什么看,都给老子赶紧工作,這件事不许议论。”随即转身离开。 吓得其他人一哆嗦,忙不迭地点头,保证不议论。 彭福生和警卫将小钱给拖出了实验室,关了进洞屋裡。 彭福生看着他睁开了眼睛,将纸和笔拍在炕桌上道,“哦!既然醒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写吧!” * 战常胜从实验室裡出来,找到景海林道,“小孙那小子呢!” “我让人关起来了。”景海林紧皱着眉头道,担心地问道,“小钱那边怎么样?” “人也看管了起来,事情太凑巧了,所以不排除他是敌特的可能性。”战常胜紧皱着眉头沉声說道。 “现在怎么办?”景海林担心地问道。 “在這裡我也坐不住,我得去岸上看看。”战常胜不放心地說道。 “行了,你去吧!我們会把家给看好的。”景海林拍拍他的肩头道,“别着急,事发到现在才不過三個小时,也许信件還沒有送出去呢!” “不能心存侥幸,得做好最坏的打算。”战常胜深吸一口气道,“我走了。” 实在不放心的战常胜干脆带上警卫,直接驾艇去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