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我想有個家,用心呵护的家 作者:三羊泰来 庄朝露拉着沫沫的手,越看沫沫越稀罕,调侃着,“丫头,你還随身带着朝阳写的信啊!” 庄朝阳的眼神灼热,好像要融化了沫沫似的,沫沫装死中,空间不能說,這個误会可大了,她要是早知道庄朝阳也在,打死都不会拿信的。 沫沫咳嗽一声,转移话题,“朝露姐,你怎么回城了?” “你真不知道?” 沫沫特别抽自己一巴掌,怎么哪壶不提提哪壶,朝露回来,当然是为了求亲的事。 庄朝露知道小姑娘脸皮都薄,笑着道:“你和朝阳聊,我上楼去看看。” 說着人就转身上楼了,沫沫看着周围,還有同事好奇的偷看呢,“咱们出去走走吧。” 庄朝阳点头,“好。” 二人出了百货大楼,周边沒人了,沫沫兴师问罪了,“庄朝阳同志,老实交代,你還有多少朵桃花?” 庄朝阳哪裡知道,“连沫沫同志,這個我真不知道,我从沒注意過這方面事情。”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好同志,一心想着为革命献身的。” 沫沫,“......咱能不自己夸自己嗎?” “我有嗎?我是实事求是。” 沫沫发现,庄朝阳在她的面前,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庄朝阳看着气鼓鼓的沫沫,手痒痒,可在大街上,他真不敢动,现在非常时期,有一点過于亲密的动作,被人看到,都要检查有沒有结婚证。 “丫头,我不在,刚才你說吴敏再嫁,是怎么回事?” 沫沫疑惑,“我上次写信,沒跟你說過嗎?” 庄朝阳摇头,“沒有。” 沫沫回忆着還真沒有,将這段時間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說了一遍,“事情就是這样,向主任现在還沒被放出来,因为是典型,要批斗几次呢!” 庄朝阳面无表情的,沫沫看不出庄朝阳心裡是怎么想的,庄朝阳消化了信息,只說了四個字,“自作自受。” 沫沫叹气,也不知道向主任能不能活着出来。 沫沫出来有一会了,现在還是上班時間,“我先回去了,還有工作要做。” “恩,我和姐姐,晚上過去。” 沫沫脸颊微红,“知道了。” 沫沫再不回办公室,王琳的都要出去逮人了,“你可算回来了。” “啊,工作很着急?” 王琳坐在沫沫身边,“不急,是我,很好奇。” “啊?” 王琳问着,“刚才的男人是你对象?当兵的?” 现在都传遍了,沫沫沒啥好隐瞒的,承认道:“恩。” 王琳眼睛毒啊,“看架势,不是普通的兵吧!” “营长。” 王琳眼睛亮了,“這么年轻的营长,有前途。” 沫沫,“......” 王琳也就八卦八卦庄朝阳,她是办公室的老油條,很有分寸,对于李主任为什么对沫沫不同,能分析出来,這丫头也是有背景关系的人。 中午吃饭的时候,孙小眉见到沫沫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沫沫懵了,她又怎么惹到這位心高气傲的孙小姐了。 王琳笑着,“你的对象长的可比她对象好,她什么都跟你比,当然更看不上你了。” 沫沫抽了抽嘴角,为啥要跟她比啊! 晚上吃饭的时候,沫沫有些心不在焉的,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大门,田晴摸着闺女的额头,“你這丫头,不好好吃饭,想什么呢?” 沫沫低头,“沒什么。” 连国忠多精的人啊,闺女反常一定有事,目光时不时的落在闺女身上,看的沫沫心裡直发毛。 田晴见闺女老是走神,抢了收拾厨房的活,沫沫闲下来了,脑子就愿意乱想,這要是订婚了,她和庄朝阳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想到结婚,沫沫脸烧红了。 “闺女,闺女,闺女?” 连国忠连叫了三声,沫沫才听见,“啊?”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沫沫刚想交待,庄朝阳和庄朝露进来了,得,這回不用說了,连国忠看着大包小包的猜到是什么事了,瞪了沫沫一眼,“回屋去。” 沫沫乖乖的站起身,拉着小弟回房间了,等妈妈收拾完厨房,她才偷偷摸摸的去厨房,站在门口偷听。 田晴招呼着庄朝露坐下,连国忠明知故问,“拿這么多礼物,是什么意思?” 庄朝露笑着道,“我這次来是为了两個孩子的事。” 连国忠装糊涂,“他们能有什么事?” 庄朝露就知道不說破,连国忠能跟你装糊涂到底,直接挑破了,“他们处对象已经有一段時間了,我寻思,先把婚给订了,這不是来求亲来了。” 连国忠這回装下去了,“他们处对象,我們承认才算,至于订婚,更免谈。” 连国忠心裡气啊,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你說叼走就叼走,想都别想! 庄朝露分析着脸国忠的语气,赌气的成分很大,扯了下小弟,這個时候该你上了。 庄朝阳也不怂,“连叔叔,我知道你不满意我,可我对沫沫是真心的,我知道你不放心我,第一是我的麻烦。第二,是我的性格。” 连国忠拉着眼皮,“知道就好。” 庄朝阳继续道:“可您也要往好的方面想,第一,我沒有父母长辈,沫沫以后的生活会更自在。第二,因为我家庭的原因,我更渴望一個自己的家,会比别人更用心的去经营這個来之不易的家。第三,我愿意将我名下的财产都過到沫沫的名下。第四,我是一名军人,更注重承诺,空口无凭你不放心,我可以写下承诺,如果对沫沫不好,她過得不幸福,您可以拿承诺书来找我,我任凭处置。” 庄朝露眼眶有些红,她幼年的时候,還有母爱和父爱,可小弟自打生下来,就从来沒有感受過,在后来她嫁了人,外公又忙,小弟又跟小大人一样,他们也就沒多管教,哪裡想到,這小子的内心是渴望有個家的。 厨房偷听的沫沫,心裡是震撼的,這個时代,大男子主义很严重,再喜歡一個姑娘,顶天给的彩礼多些,可也不会把自己的身价全部给女方,要不是沫沫肯定庄朝阳不是穿的,她差点就认为庄朝阳也是重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