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四章 作者:三羊泰来 医生都出乎一口气,明明胎位很正,沒有一点的問題,生不出来,他们也急,再生不出来,他都要准备剖腹产了。 医生浑身都湿透了,深怕一尸两命,事就大條了。 医生已经接過孩子,孩子在肚子裡呆的時間有些长,脸都有些青了,還好,孩子沒問題,哭的两声也很洪亮。 医生都以为封婉已经昏過去了,沒想到封婉瞪着眼睛,有气无力的,“给我看看。” 医生脸上露出了笑容,“孩子沒事,是個男孩,辛苦了。” 封婉干枯的眼睛,流出了眼泪,她挺過来了,她留在了這個世界,這個她渴望的世界。 封婉见到孩子沒事,最后撑不住昏了過去。 护士们在清理着孩子,需要時間。 手术室外的沫沫和安安就望眼欲穿了,他们听到孩子哭声了,不是幻听,可等了半天都沒见到孩子。 沫沫這颗心啊又揪了起来,她是真的害怕了,這颗心脏啊,真是受不了了。 安安更直接,自己就是医生忘了冷静,已经开始推手术室的门了,嘴裡還喊着,“封婉,封婉你听到了嗎?” 安安手上都是青筋,可门是锁着的,根本就推不开。 安安這辈子都沒這么不安過,整個人都处于急躁的状态,沫沫看得心裡都不好受。 沫沫和安安好像等了一個世纪一样,手术室的门才从裡面打开,医生抱着孩子出来的,脸上带着笑,“恭喜了,母子平安,孩子不小,有七斤半是個男娃娃。” 沫沫听到這话,心是落地了,可浑身也泄了力气,整個人都差点跌到了,缓了一会才忙過去接孩子。 小家伙真不小,只是脸是青的,沫沫感觉着孩子微弱的呼吸,孩子真的沒事,沫沫小心翼翼的抱過小家伙,這孩子从出生就惊天动地的,日后也不待是個消停的。 沫沫谢過医生,医生笑着,“产妇一会就出来了,孩子做了检查沒事,請放心。” 沫沫再次谢過,“谢谢,辛苦您们了。” “我們应该做的。” 医生回了手术室,沫沫低头看着是小娃娃,小娃娃已经睡觉了,沫沫空落落的心都被填满了。 安安已经恢复了正常,凑過来看孩子,眼巴巴的看着儿子,沫沫觉得小孙子出生受了磨难,很脆弱,“你抱不了。” 安安,“妈,你就给我抱抱,我是学医的,抱孩子也挺顺手的。” 安安才不会說,他抱過假孩子偷偷练习過呢! 沫沫见儿子期待的模样,也不忍心打击,刚才安安的反应她還历历在目的,安安這小子算是栽了。 安安小心翼翼的接過孩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沫沫看着傻笑的安安,嘴角也忍不住翘起,安安自从成了家,越来越有活力了。 沫沫看着安安和孩子,别說還真不错,孩子也舒服。 沫沫不惦记孩子了,目光看着手术室,等了一会,封婉才出来。 封婉额头上的汗已经被擦干净了,小脸特别的白,好像透過去能看到血管一样。 沫沫看着都心疼,這次生产可遭了大罪了,沫沫已经完全忘了封婉的异常了,现在的封婉就是大功臣,是住进安安心裡的人。 封婉的情况不比心宝,封婉和孩子是出不了院的,虽然是检查了沒事,可也要住院观察的。 医院有安安守着沫沫是放心的,安安是医生,虽然不是妇产科的,可也了解過,能照顾好封婉。 沫沫回家给封婉家打了电话,告诉了喜讯,又给封婉熬吃的,补汤還不能喝,先弄点小米粥。 心宝听到动静抱着孩子下楼,“妈,封婉生了?” “生了,男孩,七斤半,生产的时候遭了大罪,要观察几天,這几天你妈先来帮你照顾孩子。” 心宝,“妈,我能照顾好自己,您就别惦记我了。” 沫沫对心宝是放心的,“恩。” 沫沫看了眼孙女,亲了一口,然后去给庄朝阳打电话了。 电话刚通庄朝阳就接了,都沒用沫沫告诉,开口道:“生了?” “恩,生了,男孩,七斤半。” 庄朝阳连說了三個好,“哈哈,孙子孙女都齐了。” 沫沫忍不住也笑了,都齐了,挺好的。 庄朝阳忙着去起名字,沫沫還要再给心宝做饭,两個人就挂了电话。 沫沫等心宝吃了饭,才拎着熬好的小米粥去医院,到医院的时候封婉還沒醒。 沫沫看着脸上青色下去一些的孙子,“孩子怎么样了?” 安安眼裡闪着温柔,“刚才醒了哭的声音特别的大。” 沫沫,“我给封婉的爸妈打电话了,他们明天就過来,正好封婉应该能出院了。” 安安点头,“恩,到时候我去接。” “我在家吃了点饭,你一直都沒吃過,我带了不少的粥,你也喝一些,孩子交给我。” 安安听妈妈說,才觉得自己肚子有些饿,“好。” 安安吃完了,晚上封婉才醒,安安在另一张床上躺着,封婉一有动静,立马睁开了眼睛。 安安忙下床握着封婉的手,“醒了,饿了吧!” 封婉眨着眼睛,好半天才有了焦距,她沒离开,她真的沒离开,她還活着,身体一动,浑身像是被车碾過一样,疼却真实,告诉她一切不是梦。 封婉咧着嘴,傻傻的笑着,活着的感觉真好。 封婉直白的傻笑,感染了安安,安安想着今天的惊心动魄,也忍不住笑了,两人像個傻子一样,相识大笑,笑的特别的傻。 封婉眸子裡只有安安一個人,临死了,她才知道,她对安安已经情深,她是爱這個男人的,她舍不得安安。 封婉抬起手,摸着安安的嘴角,吐出口,“傻,真是傻。” 安安眼底闪动着温柔,“即使傻,我也只对你一個人傻。” 封婉眸子闪动,“你說等我出来你有话跟我說,很重要的话。” 安安笑着,“你听到了。” “恩,听到了,当时我都感觉灵魂出窍了,可听了你這句话,我不想走,我還沒享受過你的温柔,沒享受到你的爱,我還沒经营好咱们的小家,我不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