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输钱又输人
這不是装能装出来的。
刀疤六一直在观察他,独眼鄙夷,面带冷笑。
就连梅姐都摇头不已。
李沐尘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只有這样,大鱼才会上钩。
打了几圈之后,李沐尘才慢慢熟练起来。
虽然不太会玩,但不代表他不会看。
他知道,今天這個局,刀疤六肯定是有把握才会开。
他和梅姐想千刀疤六,刀疤六也想千他们。
就看谁的手段更高明了。
而刀疤六是主场,可以在道具上下功夫。
比如這张机麻的桌子,肯定有問題。
几圈下来,刀疤六和小平头的运气好的不得了,几乎都是他们轮流胡。
梅姐靠着换牌的本事,偶尔胡上两把。
李沐尘就惨了,上手一把沒胡。
当然,他也能换牌。
而且他换牌的手速绝不会比梅姐慢,甚至都不需要用手。
他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对面的牌换掉。
但现在還沒到时候。
不到关键时刻,他不会出手。
而且今天的主角是梅姐,李沐尘也想看看,梅姐究竟怎么破這样的局。
又玩了几圈,梅姐也输了不少钱。
李沐尘带来的五十万,已经输出去十多万。
当小平头又胡了一把清七对的时候,梅姐生气的把手裡的牌一推,說:“這手气也太差了!”
刀疤六按下机麻的开关,笑道:“手气轮流转,一会儿說不定就好了。”
忽听卡塔一声,正洗牌的牌桌沒了声音,等了半天也沒见麻将牌升上来。
“草,什么破桌子!”
刀疤六用力捶了几下桌子,還是沒反应。
只有李沐尘知道,梅姐在上一圈结束的时候,用暗劲手法把一张牌丢进了机肚裡,击中了裡面的转轴。
她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轴沒马上断掉,而是在玩了一圈之后,下一把洗牌时才断掉。
刀疤六說:“机器坏了,我們换個房间。”
梅姐說:“换什么换,手麻吧。唉我說,你们的机器不会有問題吧?”
“机器能有什么問題?”刀疤六看了一眼小平头,见小平头点头,便說,“手麻就手麻。”
于是,四個人开始手麻。
這一下,梅姐就得到了施展才华的机会。
李沐尘不懂千术,但他的眼力在,能看出梅姐是用手法在码牌。
从手麻开始,他和梅姐的牌就好了起来。
很明显,对面的小平头也是個老千,他也会码牌,也会换牌,不過手法比梅姐要差很多,至少手速差了不少。
不過,他和梅姐還是输多赢少。
李沐尘知道,梅姐是故意的。
這是他们事先說好的计划。
很快,带来的五十万已经输了一半。
梅姐把牌一摔,說:“不玩了,手气太差了。”
刀疤六說:“這就不玩了?你刚才不是說钱输光了才算嗎?”
梅姐說:“一会儿還要去看店呢。”
刀疤六冷笑道:“你店上都贴着暂停营业的告示,你骗谁呢?”
“呵,看来你今天是吃定我了,连我店裡营不营业都知道。”
“别說那么难听,就是玩玩嘛!”刀疤六說到玩,脸上露出淫笑。
“玩什么玩,老娘哪有那么空!反正麻将我是不搓了,要么爽快点,一把定输赢,输了老娘光屁股走人。”
“這可是你說的,输了要光屁股!”刀疤六哈哈大笑。
梅姐說:“老娘說话算话。”
“怎么一把定输赢?”刀疤六问道。
梅姐指着桌上的牌說:“我們一家抓十四张牌,看谁胡得大。”
刀疤六似乎有点忌讳,說:“梅姐,我知道你手快,你会换牌。”
“草,谁换牌了?你看到我换牌了?老娘要是会换牌,能输那么多给你?”
梅姐发了飙,像极了一個输疯了的泼妇。
刀疤六說:“行,那就一把定输赢,反正你也沒多少钱了。”
“谁說沒钱了?”梅姐从包裡拿出一张银行卡,說:“這卡上有五百万,你這裡不会不能刷卡吧?”
刀疤六先是一愣,继而独眼露出贪婪之色,大喜道:“当然可以,你想刷多少?”
梅姐說:“既然是一把定输赢,当然是一次刷完。”
刀疤六眉头一皱,显得有点犹豫。
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而且他也担心這裡面有诈。
“怎么,怕我诈你?”梅姐冷笑一声,“不敢赌就算了,小李,咱们走。”
“等等!”
刀疤六当然不肯就這么放他们走。
今天他是钱也要拿,仇也要报。
他看了一眼小平头。
小平头朝他微微点头,脸上充满了自信。
“赌就赌!刷卡吧。”
让人拿来刷卡机。
梅姐却不刷,說:“我总得先见到這么多钱,才能刷卡吧,谁知道你這裡有沒有這么多现金。”
刀疤六一时当然拿不出這么多现金,說:“我這裡现金只有两百来万,要么你先刷两百万。”
梅姐說:“不对啊,我刷两百万,你现金给了我,那你的赌资呢?我只能先刷一百万。”
“行,那就先刷一百万。”刀疤六冷笑一声,让人去把钱拿来。
两百万现金,全部摆在桌子上。
梅姐才刷了卡。
一百万刷掉后,赌局正式开始。
梅姐和小平头面对面而坐。
两人手不停在牌桌上搓揉着,麻将一只只从他们手裡经過。
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抓出想要的那只,扣在桌上。
不一会儿,就各抓了十四只牌出来。
“开牌吧。”刀疤六說。
小平头先开了牌。
一看到他的牌,刀疤六顿时脸色大变。
因为這就是一副非常普通的杂胡牌,不成番。
但小平头并沒有失望的神色,而是显得非常自信。
“梅姐,该你了。”他說。
梅姐也翻了牌,是大四喜的牌型。
看到东南西北四刻子的时候,刀疤六近乎绝望地骂了句:“踏马的!”
但是,当梅姐翻出最后两张牌的时候,刀疤六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因为那两张牌,居然是一张白板,一张九万。不成对。
“你输了!”小平头說。
梅姐颓然坐倒在椅子裡,喃喃地說:“不可能!不可能啊!”
小平头得意地說:“知道我为什么只胡最小的牌嗎?就是因为我知道你要做大四喜,我就让你做,但我把你要的对子拆了,你就不能胡牌,按牌桌上来說,你這是炸胡。”
刀疤六笑道:“梅姐,還玩不玩?不玩的话,可要按你自己說的,把裤子脱了,光着屁股走回去。哈哈哈……”
梅姐說:“玩,怎么不玩。刷卡!”
又刷了一百万。
重复刚才的套路。
這一次,梅姐又输了。
然后,就是继续刷卡。
一连刷了四次,梅姐都输了,她的卡裡也只剩下一百万。
刀疤六劝她道:“梅姐,要不就留点棺材本,输钱不如输人,把你自己押上,就抵一百万,怎么样?”
“六爷想要我的人啊,早說嘛。”梅姐媚眼如丝娇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