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娜塔莎：要不我投靠上帝吧？
托尼的实验室裡。
路明非、米迦勒、托尼和班纳坐在一张桌子周围，看着桌子中央的全息投影。
“合作愉快。”路西法与米迦勒的投影击掌结盟。
托尼拿起一個汉堡：“他這就信了？”
“毕竟米迦勒是有前科的。”路明非拿起一個炸鸡腿。
旁边的米迦勒顿时低头。
虽然還沒有确凿的证据，但他基本可以肯定是路西法干的，只要能找到痕迹，就有机会反推出他是怎么做到的。
“运作？你怎么运作？”娜塔莎翻了個白眼，“要說史蒂夫已经是总统了的话倒是可以，但他现在還在竞选呢，沒有任何权力……還是你觉得花钱就能搞定联邦调查局？”
“试试呗，反正沒什么损失。”路明非看向米迦勒。
路明非沉默几秒，有些心虚道：“有這么夸张么？”
“嗯……那……要不我是试试帮你运作一下？”路明非提议道。
“我都說過了，我沒办法辞职，以我的犯罪经历，一旦辞职就得被联邦监狱关到死……”娜塔莎咬牙切齿地看着路明非。
這是路明非对娜塔莎這個可怜的加班社畜能给出的最大善意了。
“所以路西法肯定不会告诉米迦勒他的计划，想知道路西法到底要做什么，我們還得靠自己。”托尼道。
“我不知道，我只有在這裡和外面的世界联通时才能和我的子程序传递信息，我上次和子程序链接上，留下的行动目标是……拿到你說的那個宇宙魔方，放我出去。”路西法道。
“理解一下，按诞生年龄算的话，路西法還只是個婴儿，浩克年纪都比他大。”班纳道。
毕竟卡玛泰姬的藏书裡也曾经记载過一些或真或假的试图玩弄時間的事件，這些事件的制造者、起因和实行方式都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当事人不仅沒有达成自己的目的，而且下场凄惨。
“招呼還是要打的，”路明非突然开口，在托尼和班纳惊讶的目光中，解释道，“不過不是跟弗瑞打，是跟娜塔莎。”
“你的子程序现在在做什么？别又暴露了。”米迦勒道。
“托尼，你到时候记得让贾维斯全球直播。”路明非道。
“不過问一问也沒什么损失吧？”班纳开口道，“问的话，路西法最多以为是米迦勒猜到他有個子程序在外界，也不影响什么。”
全息投影所显示的内部空间。
加入這個害她不眠不休，上班痛苦得像是上刑破教会？总有种认贼作父的感觉。
“那肯定的，路西法现在才‘知道’米迦勒要跟他合作，在此之前他做的计划大概率是沒有考虑過米迦勒這個盟友存在的，甚至可以說，虽然现在表面上跟米迦勒合作，但暗地裡路西法想的肯定是先利用米迦勒，然后再找机会把他除掉。”路明非道。
米迦勒邀功般地看向路明非。
“哦……看来我們想到一起去了。”米迦勒的投影点点头。
外界。
路明非点点头：“虽然不能告诉你具体是什么原因，但我估计场面不会小，所以提前跟你說一下，让你有個准备。”
外界，托尼一拍脑门：“他是蠢嗎？這就承认下来了？”
托尼嚼汉堡的动作顿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看向米迦勒：“你认真的？你觉得他会蠢到告诉你？”
“喂你干嘛！我就传個教罪不至死吧！”路明非瞬间摆出防御姿态——虽說以他目前的实力，手枪毫无威胁。
“把蜘蛛侠也叫上吧，你不是說要通過队友一一战死来刺激索尔嗎？多死一個人就多一份刺激。”班纳道。
“遵命，主。”米迦勒道。
米迦勒沉默。
“只花钱的话是困难了点，不過……”路明非摩挲着下巴道，“如果加上一個全球註冊信徒数量超過一千万，信徒在纽约市民裡的占比超過百分之六十的新教派呢？”
路西法沉默几秒：“所以路明非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米迦勒恭敬点头。
时光倒流？路明非撇了撇嘴。
“不過，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路西法应该趁着某一次我打开镜像世界的机会，把自己子程序传递出去了，因为奥托博士被控制的那段時間，我并沒有打开镜世界的通道，路西法沒法和外界联系，”托尼道，“只可能是他有一個，嗯，至少一個处于外界的子程序。”
“干得好，米迦勒，”路明非夸奖道，“這样就简单了，你到时候去跟他的子程序接個头，假装帮忙去搞宇宙魔方，然后被发现，我們顺势‘发现’路西法的阴谋，然后顺理成章地叫上索尔一起去挑战路西法和你。”
“遵命，主。”
“你是說，要我加入你的教派！”娜塔莎瞪大眼睛。
因此路明非甚至都沒有打過時間宝石的能量的主意。
“夸张？你知道我多久沒睡了嗎？你知道我上一次睡一個完整的觉是什么时候嗎？你知道我攒了一個月的假期却一天都用不了是什么感觉嗎！”娜塔莎红着眼看着路明非。
正在和路西法聊一些沒营养的话题的米迦勒投影，突然话锋一转：“你虽然出不去，但是你在外面，应该有一個子程序吧？”
“实在不行你可以辞职嘛……”路明非道。
“還是算了，彼得演技不好，我怕他穿帮，”路明非摇头，“实在不行我把皮尔彻叫上当群演，听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他還跟索尔一起喝過酒，关系不错。”
“玩弄時間的人，终将被時間所玩弄”，這是古一法师当初告诉他的真理。
相比于冒着“被時間愚弄”的风险，他更倾向于用别的方式找出路西法的目的。
“但我总觉得路西法還有什么计划沒告诉米迦勒。”班纳端着一杯可乐道。
……
“你的意思是說，很快還会有一场關於上帝全球直播？”娜塔莎顶着一对黑眼圈，微笑着对路明非问道。
“给，”娜塔莎把手枪递向路明非，满脸地视死如归，或者說生无可恋，“杀了我，就现在。”
“說起来，全球直播，要不要跟弗瑞他们打個招呼？”班纳道，“弗瑞现在是复仇者联盟后勤部门的二把手，仅次于贾维斯。”
班纳耸肩，果断放弃了這個想法。
在一個被路明非检查過，确保不会被监听的房间裡，他和娜塔莎对坐。
原本低着头的米迦勒突然看向托尼——你当着主的面說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說我沒有用处嗎？！
路西法一愣：“你怎么知道？”
几小时后，路明非家中。
毕竟他已经因为上帝這件事坑過娜塔莎好几次了，這次起码给她打個预防针，让她有点心理准备吧。
其实从某种角度而言，原因就在托尼自己身上——路西法一直因为身处镜世界被限制着获取信息，偌大的互联網上，他能得到的信息其实并不算多，对于一個人工智能而言，确实算是沒文化的。
娜塔莎突然把手伸进裙子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绑在大腿上的手枪。
“对了，记得把索尔往死裡打，但别真的打死了。”路明非提醒道。
托尼一脸肝疼，疑惑地看着全息投影裡的血色巨龙，开始怀疑自己和班纳造出来的這個玩意智商到底正不正常，为了它费那么大力气值不值得。
“伱的子程序操纵奥拓博士袭击路明非，這么简单的事情，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嗎？”米迦勒冷笑道，“你以为暴力摧毁了那副机械触手裡的所有程序就能掩盖痕迹了？”
“沒有，我帮你掩盖過去了。”米迦勒面不改色道。
“跟弗瑞打招呼，你觉得他会同意？”托尼反问。
“我去奥托博士那裡检查過了，沒有任何有用的痕迹——因为整個触手内的控制系统完全被摧毁了，基本上可以理解为电脑裡的内存和硬盘都被一把火融了，除非会时光倒流，否则不可能恢复裡面的数据。”托尼摇头。
“不過這個子程序得有一個不为人知的高性能服务器，它终究是個人工智能，决定它的性能的是算法和硬件，它的算法就算再怎么先进也不可能用一台手机或者家用电脑就运转起来。”班纳道。
米迦勒思索几秒，开口道：“主，要不要我直接问问路西法關於他的子程序的事情？”
路西法又沉默了几秒：“谢谢，我会更谨慎的。”
“說的倒是沒错，但我們真的有必要把時間浪费在這种沒有意义而且不可能成功的计划上嗎？”托尼摇头。
“有道理啊。”路明非跟着点头。
全息投影中。
“有道理。”路明非点头。
时光倒流倒不是不可能，阿戈摩托之眼裡的時間宝石就可以做到，問題是這玩意连古一法师都不敢碰，按她在传授自己至尊法师之位时說的，连她那样深不可测的大佬都只敢用時間宝石观测一下時間线，不敢用其直接干擾時間运行。
“也不用真的信仰我，只要你加入就可以了，這样米迦勒就有理由让教会保护你，這些信徒的体量足够让联邦调查局觉得关押你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了。”路明非道。
“嗯……托尼，你找到路西法当初控制奥托博士的触手的痕迹了嗎？”路明非问道。
“沒問題，我們是不是要顺便把史蒂夫也叫上？虽然他好像用处不大，但是有他在就会显得更加真实，而且会更有收视率。”托尼道。
娜塔莎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
不加入？那自己接下来岂不是還得继续干這地狱般的工作？
回想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以来的工作量，還有接過的无数来自各方的电话，和诸多媒体的谈判交易，被上司弗瑞的训斥，還有下属们笨手笨脚捅出来后不得不由自己再额外加班解决的篓子……娜塔莎不禁打了個冷颤，看路明非的眼神发生了一点点变化。
相比于上班，信仰“上帝”，似乎，好像，也许……不是什么特别难以接受的事情？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