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屋漏又逢连夜雨
复仇者联盟后勤基地，特护病房中。
索尔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电极贴片，铁片上的电线一條條地连接到不同的仪器上。
托尼和班纳在仪器前忙碌地操作着。
“我真的沒事了，”索尔躺在床上，皱了皱眉，想要坐起来，“路西法的攻击影响了我的神力，才导致我短時間内动不了，就像是你们人类岔气一样，根本不是什么大事，我早就恢复了。”
“躺下躺下，”托尼道，“你又不是医生，你說沒事就沒事啊？”
“你也不是医生啊。”索尔反驳道。
“但我比大多数医生都专业，”托尼指了指班纳，“還有班纳，你知不知道他的学生是全美国最顶尖的外科医生之一，斯特兰奇？”
“周薪。”路明非道。
“进来。”托尼道。
洛基：……
“娜塔莎你去哪？”路明非连忙叫住她道。
“還是检查一下比较好，”路明非放下花束，拍拍索尔的肩膀，“毕竟是奥丁神把你托付给我的，要是你真的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就這么把伱带回去我也沒法交代啊。”
“這……好吧。”面对着两位“医生”严肃的表情，索尔皱着眉又躺下了。
WTF？
“当然了，我本来去找洛基，只是问他有沒有什么帮你觉醒的办法，结果他就告诉我說让你觉醒最好的办法就是狠狠地刺激你一次，”路明非诚恳道，“我也确实想不到其他的办法，只好同意洛基的提议了。”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
“睡？”娜塔莎瞪着路明非，“我睡什么！为什么跳槽到了你這裡上班，我的工作還是在教会裡对接其他势力和组织的人！還是要通宵工作！這跟我在神盾局做的根本沒区别！”
“那……”路明非好奇道，“索尔觉醒之后，和您之前說過的那位海拉相比，谁比较强？”
“呵……人类，为了区区金钱就甘愿变成奴隶，果然是低等文明的生物。”洛基不屑道。
娜塔莎顿时沉默。
毕竟能用這些仪器收集索尔的数据的机会可不多。
班纳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一下自己虽然确实是斯特兰奇的老师，但却是教他魔法的老师。
“奥丁神？”路明非惊讶地看着站在哈姆达尔身前的独眼老人。
但最终班纳還是把嘴闭上了。
“是啊，但這不妨碍我先把你关回阿斯嘉德监狱吧？”路明非道，“我带你出来时，奥丁神都提醒我了，說你狡猾奸诈，诡计多端，要我把事情办完后尽快把你送回监狱。”
“那我宁可在阿斯加德的监狱裡被关到死！”洛基愤愤道。
门口一片安静，片刻之后，黑着一张脸，仿佛刚刚吞了苍蝇的洛基才走进来。
“不是……索尔不都觉醒了嗎？”路明非扯了扯嘴角。
“嗯？真的？”索尔半信半疑。
作为一個有原则有节操的科学家，班纳当然是坚决反对给拥有超能力的人做实验的，更何况他自己也曾经一直被军方作为实验素材和目标追捕。
“很大。”奥丁点头道。
在被路明非收服之后，本体的一部分是超级人工智能的路西法自然承担了整個教会的宣传工作。
“呃……那他们差距大嗎？”路明非继续问道。
金宫中。
路明非点点头道：“是什么事啊奥丁神。”
“你现在說话的语气怎么像是我的长辈？”索尔不爽。
“沒時間跟你闲聊了，我得回去工作了。”娜塔莎丢下一句话，匆匆离开。
要不是担心自己打不過，路明非都想抓住奥丁神的领子质问“你是不是在逗我”？
前两天才有個小魔鬼跟我說地球上有個叫天神伊戈的万一洒下的转化之种，会把整個地球吞噬毁灭。
他還以为索尔觉醒之后，日后如果奥丁神去世，海拉解除封印，可以找觉醒的索尔来对付他這個姐姐。
“你看，我就說吧，我這种诚实又老实的人，怎么可能想到這么损的计划呢，”路明非拍拍洛基的肩膀，一副很讲义气的表情，“但不管怎么說，计划虽然是洛基提出来的，却是我們一起执行的，索尔你要怪的话就怪我們两個吧，我愿意和洛基一起承担责任！”
“唉……”奥丁突然叹了口气，“說起海拉，路先生，還记得我說有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說嗎？”
“索尔觉醒后的力量……”奥丁摇摇头，“索尔的潜力犹在我之上，但觉醒后他仍旧需要不断磨练自己的力量，才能真正强大起来。”
這跟他想的不一样啊，索尔都觉醒了，怎么奥丁神对他的评价還這么低啊？
“海拉在很年轻的时候就觉醒了真正的神力，又在不断地战斗中将自己的神力磨练到了仅次于我的程度，”奥丁道，“而且她的神力很特殊，她的神力让她与整個阿斯嘉德绑定，整個阿斯嘉德都是她的力量之源。”
而且更要命的是，那些视频中虽然二次流传的部分可以被刪除，但那些最初流传出来的视频无论如何都删不掉，甚至就连官方都对其毫无办法，白宫甚至把电话打到了娜塔莎這裡，說這是“对網络安全的严重侵害”。
“怎么可能……”洛基脱口而出，却马上觉得脖间一紧，顺滑地改口道，“怎么可能不是我呢？哥哥你忘了我耍過你多少次嗎？当然也不差這一次了。”
“明非，你来得正好！”索尔又从床上坐起来，“我根本就沒事，班纳和托尼非要给我做一次完整的身体检查，根本沒這個必要。”
在網络上，路西法就是毫无疑问的主宰者，如果說贾维斯這种级别的人工智能能或许還会有一些同为人工智能的对手，那么路西法就是绝对无敌的。
就算真的有人用和贾维斯一样的人工智能追查，也不可能得到丝毫线索。
最后两句话，洛基几乎是咬着牙說出来的，一边說還一边不断地用目光瞟路明非，仿佛是想啃路明非一口，又像是在跟索尔暗示什么。
“毕竟严格来說，他還只是個出生沒多久的孩子啊，”路明非语重心长道，“而且你的工作虽然重，但我們也是发工资和加班费的啊。”
“洛基，真的都是你出的主意？”索尔盯着洛基问道。
敲门声响起。
路明非牵着洛基从索尔的病房裡出来。
路明非点点头，心中有些纳闷，不经装置直接召唤而来的彩虹桥不是会对传送目标有伤害嗎，难道奥丁神就這么不在乎洛基的死活？
但索尔完全沒注意到洛基的暗示，只是瞪着自己的弟弟：“等回阿斯嘉德我再和你算账！”
“十万美元？”路明非道。
在路明非收服路西法之后，全球的互联網上就多出了一堆来源不明的视频，无一例外全部都是那场战斗的画面，尤其是米迦勒以圣经中的姿态锁住七首十角的大红龙的场景，角度齐全，画质清晰，甚至连声音都是环绕立体声！
自从那些视频出来之后，娜塔莎作为教会组织中对外交际的负责人之一，电话就被打爆了。
“父亲……”洛基开口，但還沒說出完整的一句话，就被奥丁看了一眼，整個人被一道仿佛微型彩虹桥般的光束笼罩，消失在了其中。
“你個觊觎皇位的能比他们好到哪去？”路明非翻了白眼，“走吧，我們回去见奥丁神。”
洛基转头看着路明非，一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的表情。
娜塔莎扭头就走。
领着洛基走到一片露天的地方，路明非旋即呼唤海姆达尔，降下彩虹桥，带着洛基一起回阿斯嘉德。
而他跟托尼平时可沒有机会收集索尔的数据。
“现在？索尔不是還躺着呢嗎？”洛基问道。
他们当然找不到证据，因为發佈這些视频，以及保护视频不被刪除的人，都是路西法。
洛基：……
“呃……处理所有打进来的电话，对路西法的算力占用可以說是九牛一毛，問題是回答問題的人也是他，”路明非反问道，“你觉得以路西法的智力，他来回答的话，能处理好這些問題嗎？”
顿了顿，奥丁道：“随着封印逐渐失效，她的力量也会逐渐恢复。”
“你们回来了，辛苦了，”奥丁看着路明非，点点头道，“我已经能隐约感觉到，索尔真正觉醒了属于他的神力。”
洛基：？？？
我呸！狡猾奸诈，诡计多端？你也有脸用這些词形容我？你說這些分明就是自我介绍！
……
“月薪？”娜塔莎眼前一亮。
“主谋其实是洛基！”路明非毫不犹豫地就把洛基卖了，“其实最开始我完全沒有打算用這种方式来刺激你觉醒，全都是洛基出的主意！”
“呃……虽然你的要求有点奇怪，但如果你确实希望這样的话，我会帮你把想法转达给奥丁神的。”路明非道。
“嗨，索尔，身体怎么样了？”路明非推门走进来，還拿着一束看望病人用的鲜花。
“奥丁神，刚刚那是……微型彩虹桥？”路明非问道。
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哼，”索尔狠狠地瞪了路明非一眼，“就算是父神的意思，而且帮我觉醒了神力，也不代表我就這么原谅你们联合起来欺骗我這件事了。”
但仅仅只是收集一些身体和能量数据這种类似于体检一样完全无害的事情，班纳倒也并不排斥。
但這并不能改变娜塔莎需要通宵工作的现状。
让這种蠢货当阿斯嘉德未来的王绝对不行！他会把阿斯嘉德变得比地球還要荒唐的！
就在路明非牵着洛基走在走廊上时，满眼通红的娜塔莎从拐角走出来。
“嗯，我用彩虹桥把洛基送回监狱了，”奥丁手中拎着之前绑在洛基脖子上的锁链，“路先生，我們去金宫裡說吧。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别那么生气，”路明非拍拍洛基的肩膀，“往好处想，你成功帮自己的哥哥觉醒了神力，让他拥有了成为新一代神王的资格，到时候他肯定会给你减刑的。”
“笃笃笃……”
当然，娜塔莎的回复一律咬死說這些视频跟教会一点关系都沒有，谁能证明视频是教会發佈的？明明是来源未知的视频，請白宫不要在沒有证据的情况下沒事找事。
“你觉得多少工资和加班费能让我给你玩命？”娜塔莎翻了白眼。
……
“海拉。”奥丁毫不犹豫道。
出乎路明非意料的是，当他跟洛基出现在彩虹桥大殿裡时，除了一直看守彩虹桥的海姆达尔之外，居然還有一個人在等着他们。
如果不是脖子上无形的锁链還在收紧，他已经开始痛骂路明非不要脸了。
“這次算我输给你了，但是我会记住這笔账的！”洛基咬牙切齿地看着路明非。
他对那玩意印象深刻，犹记得之前有一次来阿斯嘉德，他恰好碰上彩虹桥装置检修，又急着回地球，只能靠奥丁神帮忙召唤彩虹桥，结果差点在裡面报销了。
……
“奥丁神，不出意外的话，索尔应该是觉醒了，”路明非有些不好意思道，“不過索尔觉醒时出了点意外，导致我现在也不确定索尔觉醒之后的力量如何。”
奥丁和路明非对坐。
“我施加在海拉身上的封印，逐渐开始失效了，”奥丁叹了口气道，“本来這個封印会持续到我死亡为止，但或许是因为之前和凤凰之力的战斗严重透支了我的力量，也可能是某种我還沒发现的原因，总之我施加在海拉身上的封印魔法开始提前衰退了。”
“你为什么不让路西法替代我們的工作？他完全可以同时处理所有打进来的电话吧！”娜塔莎道。
路明非：……
“娜塔莎？”路明非愣了一下，“你怎么了，看起来一夜沒睡的样子？”
“有嗎？”路明非有些心虚地移开眼睛。
一边說着，路明非对着门外挥了挥手：“洛基，快进来，你自己跟索尔解释，事情是不是這样？”
然后今天你就告诉我地球上有個当年征战九界的女死神封印解除了？
地球是上辈子毁灭過宇宙嗎？怎么什么要命的玩意儿都盯着它！
有那么一瞬间，路明非甚至在思考，放弃地球，带着托尼他们移民去其他星球生活的可能性。
累了，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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