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二号智者居然是他?(求推薦票!求月票!求打赏!) 作者:坏骰娘阿比 副标题:凡人的智慧 路明非并非不知道迦勒底地下隐藏的那些东西。 也不是不能通過那些残忍的画面,猜想過去的迦勒底究竟都做過些什么。 只是......打個不恰当的比方,網络上不是有這么個段子么?說是处男程序员做春梦做到关键部分的时候会弹出来個“程序丢失”的警告然后强行唤醒。 路明非也类似,他毕竟从小在普通人社会裡长大,各种猎奇的东西要么是道听途說,要么就是从动画裡看的,即使是洛夫克拉夫特的恐怖小說的文字描述也只是渲染气氛,虽然能让人不寒而栗,脑海中却难以去想象。 說白了就是路某人见识少,所以因为他对迦勒底的归属感,内心深处的潜意识裡会给他们开拓。 比如——“或许只是我想太多了”、“或许实际情况沒有我想的那么糟糕” 但是,在路明非向达芬奇询问,为什么不能派上杉绘梨衣直接前往战场时,似乎完全沒有隐藏這些秘密想法的达芬奇,生动形象的告诉了路明非其中的缘由,還有...... ......關於這個名为绘梨衣的实验体少女的由来。 那可怕的由来。 为了方便路明非這個外行人理解,达芬奇举了個例子。 “你看過《钢之炼金术师》对吧?” “对這部作品的剧情了解不深也无所谓,因为我接下来要說话跟那個故事本身沒有丝毫关系,只是這部作品裡有個设定比较容易让你理解。” 在《钢之炼金术师》的世界裡,施展神秘力量的炼金术师们,都在追求一种名为‘真理之门’的东西。 只要抵达真理,就能实现愿望,就能获得无所不能的力量。 然而推开真理之门需要付出代价,《钢制炼金术》故事裡的主人公兄弟为了复活母亲,误打误撞下推开了真理之门,结果哥哥失去了一條胳膊一條腿,弟弟则失去了整個身体,但母亲却沒能复活。 推开真理之门需要付出代价,从真理之门内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需要付出代价。 而在现实的魔术世界裡,也存在着类似真理之门的存在,那個东西名为根源之涡。 抵达根源是所有魔术师毕生夙愿,是他们一切研究的终点,是這世上一切問題的究极解答。 但就跟真理之门一样,抵达根源、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力量,都需要支付代价。 這個代价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让魔术师死在抵达根源之前。 在抵达根源之前就会死亡,因此抵达根源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对于完全沒有道德观念的魔术师们来說,有個理所当然的解决方法—— 让他人来代替自己支付代价不就好了嗎? 找不到合适的,能够代替自己支付代价的人选? 那就更简单了。 ——亲手制造不就可以了么? 迦勒底的老所长——马裡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 为了得到‘拯救世界的力量’,他自然也想要抵达根源,或者說,想要从根源那获得力量。 实际上,這世上一共有三种类型的,获得根源之力的存在。 其一:先天超能力者 超能力者也被称呼为超越者,不要小看超能力者,他们的力量或许强弱不一,但在神秘度的评级上却往往是最顶级的序列,甚至凌驾于神明的权能之上。 超能力者的诞生大多是不可控的,是来自异常血脉的偶然变异,某些异常血脉诞生超能力者的可能性会较高——比如幻想种、龙种。 其二:武术家 虽然因为各种RPG奇幻故事的误导,很多初入神秘世界的外行人,或许只会将武术家与魔术师视为两种不同的职业,但实施情况截然不同。 魔术师說白了只是研究员,他们的研究成果再如何逆天,也与他们本人的身体沒有直接联系。 但武术家不同,或许绝大部分的武术家都只是战斗狂,只是为了自保,但总有部分天才,在机缘巧合下‘顿悟’,而后掌握了诸多不可思议的能力,比如空间跳跃、比如斩断因果、比如破碎虚空。 用东方话来說,這类顿悟的武术家就是‘以武入道’的存在,而在魔术师们的研究看来,這些武术家所谓的顿悟,就是不小心接触到了根源。 其三:固有结界魔术师 之前就說過了,固有结界虽然是最顶级的魔术,但基本沒有魔术师能够掌握,掌握固有结界的,基本上都是那些学会了魔术,但并不追求根源,只是为了执念而行动的人。 固有结界的本质,是将拥有者的内心具现化出来的另一個宇宙,是名副其实的创世之力的雏形,学术上也被称呼为‘宇宙卵’。 固有结界魔术师跟前两者一样,都是‘无意识间接触到根源’,从而获得了根源之力的存在。 追求根源之人永远无法抵达,对根源无欲无求者,却反而能够在无意识将触碰根源,进而获得力量......也真是讽刺。 但马裡斯比利却在看透了這点之后,反其道而行之。 渴望抵达根源以获得拯救世界力量的自己,永远都无法抵达根源,也无法支付那代价的话...... 制造出‘不苛求根源’、‘能代替自己支付代价’、‘永远异常血脉’的存在,让她们抵达根源,获得力量不就好了嗎? 于是,马裡斯比利暗地裡展开了满世界到处搜集异常血脉持有者的遗传因子,然后用以制造能够接触到根源之力的孩子的实验,开始了。 超能力者?武术家?固有结界魔术师? 马裡斯比利表示自己一口气全部都凑齐,自己全都要。 古老的异常血脉、先天变异的初代魔术师遗传因子...... 自己无法接触根源的话,那就让‘孩子’去接触。 失败了也无所谓,因为后备品要多少有多少,并且同批次的孩子数量多的数不胜数。 在最理想的情况下,制造出了合适的孩子之后,這些孩子就会成为寄宿着根源之力的容器,得到了容器的下一步,自然就是将马裡斯比利自己的意志置换到容器裡。 “听上去似乎挺天方夜谭,但正常魔术有這個机会,有這個能量的话肯定会這么做。” 达芬奇侃侃而谈,但脸上却面无表情。 路明非的脸色亦越发难看。 這就是迦勒底最初的根源计划。 以拯救世界为目标,从而抵达根源。 ......這個计划甚至在亚从者计划之前。 但這個计划最终结果却被以废弃告终。 理由有许多,其中最重要的問題是每一個孩子的培养時間過长,但马裡斯比利似乎预感到了世界末日的危机正在逼近,因此整個计划只生产了一批孩子。 “据罗曼所說,這批总数六百六十六名孩子大多死亡,有一些不符合要求的被秘密送入社会裡进行观察,一些沒有展现出特别才能的成为了芸芸众生的一员,一些成为了疯子艺术家,但大多因为无法抑制异常血脉带来的杀人欲望而成为了杀人魔......最后被圣堂教会与魔术师协会秘密处理掉。” “但是。” “按照罗曼的說法,這六百六十六名孩中虽然沒有诞生出符合要求的孩子,却诞生了最接近要求的女孩。” “使用了日本异常血脉的家族,同时具备‘神’与‘鬼’两面的上杉家,以及某位意外发现的,祖上都是普通人,但他却先天变异拥有资质优秀的魔术回路的少年的基因,诞生了這個女孩......” “她就是绘梨衣,她的体内,蕴含着根源之力。” 为什么要說绘梨衣是最接近成功品的失败品? 因为這股力量不可控。 還记得在冬木决战的时候,藤丸立香爆发出来的名为无限剑制的力量嗎?在那個领域裡,藤丸立香能够随心所欲的制造各种各样的传說宝具的复制品,并将它们当成导弹发射出去。 藤丸立香当时的灵基水平别說魔神级,甚至连魔人的程度都非常勉强,但她的实际输出却远超灵基规模的千百倍。 這就是固有结界的力量。 绘梨衣拥有某种能力,這种能力类似超能力与固有结界的混合,使用起来又有些像是传說中以武入道的武术家,但却完全不可控——包括绘梨衣自己都无法控制。 哪怕她自己沒有恶意,任何无心的一句话,都可能剥夺领域范围内任何存在的生命。 不仅仅是人类或动物,甚至是金属、物理法则——包括她自己本人,都会被杀死。 因为绘梨衣虽然沒有被销毁,但却被封印了起来,马裡斯比利打算再找找看有沒有什么方法,能够稳定控制住绘梨衣的力量。 方法還真被找到了,那就是召唤英灵,让英灵凭依进入绘梨衣的体内——既然绘梨衣自己无法控制的话,那就召唤可能能够控制的存在降临不就好了嗎? 最后的结果便是长尾景虎(上杉谦信)的凭依。 据說,谦信公最初降临的时候,沒有表现出丝毫的恶意,当迦勒底自我介绍,告诉她這裡是以拯救世界为目的进行活动的组织之后,甚至非常乐意配合进行各种各样的实验,其中甚至存在着会伤害到自己的危险內容。 ——“只要是为了大义,這点牺牲无妨。” 谦信公如是說。 并且迅速跟迦勒底员工们混熟了。 和谐友爱的气氛,直到某一天谦信公拉着几個员工喝酒,结果有人喝多了不小心将根源计划的事情說漏嘴了之后,突然便结束了。 据同样参加了酒会的幸存目击者所說,谦信公当时一如既往的笑着,一直手還在往嘴裡送酒,另一只手却当场捏爆了那個倒霉蛋的脸。 紧接着,迎接迦勒底的便是异常腥风血雨的大屠杀,超過八成的老成员当场死亡,所幸当时马裡斯比利正在筹备参加圣杯战争的事情,因此在迦勒底内還有马裡斯比利的从者在。 当时马裡斯比利提的要求很過分,参与实验的迦勒底员工们的伤亡无所谓,但实验品少女必须完好无损的活下来,用以后续的研究分析。 所幸這位神秘从者实力非凡,這才得以在付出巨大牺牲之后,将绘梨衣完好无损的封印了起来。 马裡斯比利全然不在意员工的牺牲,這次事件反而让他有了新的想法,而這個想法最终被用在了当时才刚出生不久的下一批人造人女婴身上...... 那就是后来的亚从者计划了。 绘梨衣因此被封印废弃,但马裡斯比利对于如何使用她,依旧留下了计划备案。 內容很简单。 那就是将绘梨衣作为一次性的战略兵器,在与人类之敌战斗时,向她注入故意刺激她暴走的药物,然后将她投入到敌阵的正中央。 想必在不可控的根源之力暴走至自灭的时候,人类之敌也会遭到重创吧? “這就是迦勒底的過去,這就是‘拯救世界’的阿尼姆斯菲亚家族黑暗的......” 达芬奇說到這顿了顿。 “......一部分。” 路明非愣住了。 并非不能理解,恰恰相反,或许是因为主要內容并非是学术教学,因此达芬奇這次的說辞內容相当容易理解,路明非听懂了,但過于沉重的內容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看了眼旁边全程跟着听故事,却沒有表现出丝毫仇恨的情绪,仿佛故事裡的內容与自己毫无关系,听到谦信公对迦勒底大屠杀时,甚至還努力的为自己辩解,用歉意的目光看着路明非,手裡举着牌子,上面的文字不停的說着“对不起”。 绘梨衣被释放了。 但也沒有被释放。 出现在這裡的并非是少女本人,只是达芬奇了解此事之后,通過虚拟投影技术,将她的脑电波投射出来的幻影罢了,她本人的身体依旧沉睡在迦勒底地下深处。 不论是绘梨衣掌握的根源之力,還是同样具备异常血脉的谦信公,都是不可控的因素,之所以将她這样变相的‘释放’出来,其实是因为达芬奇根据对冬木之行的数据分析,发现藤丸立香与绘梨衣之间似乎有相似血脉的联系。 也就是說,這两人是姐妹关系,甚至有可能是双胞胎。 因为這层联系,藤丸立香在灵子转移之后,绘梨衣的意识有可能可以跟着過去,只要进一步调试的话,或许可以做当让绘梨衣不离开隔离的情况下,让藤丸立香借用她的力量。 准确的說,是让藤丸立香成为绘梨衣释放被封印的危险力量的‘开关’,绘梨衣掌握‘力’,立香掌握‘权’。 所以绘梨衣才会通過這种取巧的方式被释放,同时作为迦勒底的新员工熟悉這裡的生活......只不過在冬木的时候,藤丸立香因为過度爆种,把自己折腾的够呛,暂时动不了了。 仔细想想也是,樱花妹当时都做了什么?生吃圣杯获取能量、强行插入两個英灵卫宫的概念瓶化身英灵骑士、在不確認具体副作用的情况下强行使用了生存、强行发动了固有结界无限剑制、强行投影了星之圣剑、就這样還在最后给自己身体来了一发令咒。 正常人别說全部都沾上,光是其中一條這命就沒了。 ......不過樱花妹倒是贯彻了自己‘正义的伙伴’的信念。 虽然婊裡婊气的,自己也称呼自己为绿茶,但她无疑是信念值得令人钦佩的勇者。 正是因为她的努力,奥尔加玛丽才能够被救下来。 就在這时,绘梨衣突然戳了戳路明非的肩膀,女孩的动作非常小心,她很认真的注意不要让自己手指的虚拟投影透過了路明非的身体,那模样虽然笨拙,却意外的可爱。 “我努力了” “在当时,我保护好了姐姐” 然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绘梨衣的脑袋上,酒红色的头发间突然冒出来了对犬类的耳朵,一副希望被主人触碰的模样。 估计是达芬奇的恶趣味吧——說起来,猫系立香的妹妹,绘梨衣居然是那种犬系的女孩嗎? 路明非毕竟是结了婚的人了,也不会看不懂女孩的意思,于是他也模仿着女孩的动作,在不会对她身体投影‘穿模’的情况下,轻轻地‘拍’了‘拍’女孩的头。 绘梨衣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這种程度的事情就让她如此喜悦了嗎? “你跟姐姐一样,都是英雄” “什么姐姐的......” ......咦? (仔细想想,从年龄上看,樱花妹那家伙应该才是妹妹吧......嗯?) 路明非再度愣住了。 因为這個想法,他突然察觉到了一件怪事。 “等一下,达芬奇,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要是早就知道的這些事情,肯定会发飙......” “我已经发飙過了。”达芬奇闭上了眼,面无表情的喝了口咖啡,“在你之前睡觉的时候,知道了這些破事的我就发飙了。” “......這些事情应该只有奥尔加玛丽知道才对吧?但她现在变成了那個模样,到底是谁告诉你這些的?能够知道這些事情的......”路明非的神色逐渐严肃。 “自然,只有這些破事的参与者,当初的当事人们了。” “......谁?是谁說的?” “罗曼告诉我的。” 路明非沉默了。 沉默了足足数分钟,他的表情越发狰狞,在绘梨衣甚至有些害怕的远离他时,他终于爆发了。 然后就有了路明非冲到厕所,将心力憔悴的罗曼揪起来质疑的画面。 “你到底都向我們隐藏了些什么!?” 路明非忍不住爆粗口。 “迦勒底......都他妈做過些什么该死的事情!?” 罗曼的手帕掉落在地上。 他似乎人都傻了。 只是......他的目光,不知为何,却沒有看着路明非,而是在闪躲的时候,被路明非另一只手裡的书本所吸引了。 “這是......?” 他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思虑间陷入了沉默,但這份沉默更让路明非感到怒上眉梢,眼见着罗曼与路明非要因为缺乏正确的沟通而大闹起来......幸运的是,這個时候有人出声阻止了。 他是...... ——故事发展出现分歧—— 在罗曼与路明非即将吵起来的时候,出现并劝告的人是......? 1/6/7/8、卡多克 2/5、苏茜 3、楚子航 4、纳兹 9、阿拉伯石油佬(?) 10、混沌的超展开 那么......在這裡对卡多克的‘智慧水平’进行1D100的判定,毕竟這個角色在原作裡设定還存在着许多空缺的地方 再度补充一次,‘智慧水平’与知识技能等无关系,主要影响的是這個角色的‘行动趋向’ 比如藤丸立香就因为100的智慧,在几乎沒有任何线索,也不具备神秘学知识的情况下,仅仅从一点蛛丝马迹裡,就提前察觉到了雷夫的不对劲,并提前展开了行动 虽然是设定骰,但会对后续角色行动內容产生直接影响,进而对整個故事剧情造成影响 那么,這個世界线的卡多克的‘智慧水平’是......? 具体来說的补充设定是...... 1/6/8、卡多克只是不擅长魔术研究罢了 2、↑主要還是因为家族缺乏歷史 3、↑要是有钱的话也能有一番成就 4/9、其实是卡多克是被魔术研究耽误了的名侦探(与福尔摩斯类型的从者相性上升) 5/7、因为這次的爆炸事件,在被女神雅典娜顺手治愈了头部伤势之后产生了变异,大脑神经中枢与大脑皮层凹褶异常发达......于是头脑变得特别灵活 10、混沌的超展开 来人是卡多克。 他虽然是重伤伤患,但有些事情总要对比,楚子航、玛修、藤丸立香、奥尔加玛丽等人的伤势,虽然外表看上去不明显,但都是难以处理的威胁到灵魂的伤害。 也就路明非這個异端能现在就活蹦乱跳的出来蹦跶。 反倒是卡多克,别看他伤的严重,但实际上都是外伤,只要有時間进行调理,反而最容易康复。 现在的他虽然依旧浑身缠满了绷带,甚至還拄着根拐杖,依旧是那副满脸仙气随时可能猝死的情况,但已经主动回到了工作岗位上,开始排查迦勒底的系统有沒有問題。 比起魔术,卡多克意外的非常擅长使用电脑,他的黑客技术甚至得到了女神雅典娜的赞赏。 ......也不知道是不是路明非的错觉。 卡多克的眼神似乎产生了点微妙的变化。 “你在吵什么?” 他挥了挥拐杖,阻止了路明非即将于罗曼爆发的冲突。 “迦勒底的那些破事罗曼已经全公开了,我也都知道了......你也别激动,還记得我以前說過的么?魔术师基本都是一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渣,像我這种不入流也沒有家庭背景的三脚猫魔术师才是异类。” 卡多克瞄了眼倒在地上,目光恍惚的罗曼。 “......罗马尼能被老所长选为助手,肯定也有久远的血统吧?我跟你說過,古老魔术师名门的血脉中除了力量之外都還有诅咒,這些东西会让他们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异常,觉得那些残忍实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這才是正常的魔术师——但你看這家伙现在的模样?” 卡多克弯下了腰,有些吃力的将罗曼扶了起来,路明非下意识的上去搭了把手。 “他肯定也悔改了吧,先天就沒有人性的魔术师想要后天获得人性,意识到自己所作所为的邪恶,那比电影裡浪子回头金盆洗手的故事要难的多。” 卡多克沒露出一副沒好气的模样,使劲敲打了路明非的肩膀两下。 “对魔术师而言最大的惩罚,就是让他得到了人性,而后在后悔中不断被良心折磨...... 有事情都好商量,他现在为了给大家做身体检查也都快累死了,像你這样還能活蹦乱跳的才不对劲。” “罗曼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也就算了,你還不清楚么?” “发火迁怒别人之前好好看看现状啊你個废柴。” 一声废柴,既让路明非觉得怀念,又让路明非觉得尴尬。 因为卡多克說的的确很有道理。 這事情的确是他冲动了。 只是,罗曼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路明非手裡的《盖提亚之书》,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跟着了魔似的,一言不发,嘴唇還不自然的蠕动着,似乎在心裡对自己說着什么,整個一副中邪了的魔愣模样。 可惜路明非不懂唇语。 卡多克也盯着罗曼医生的脸。 “......雷蒙盖顿。”卡多克突然說。(注:‘所罗门的钥匙’的音译。) “什么东西?”路明非下意识的问,“這是唇语么?還有废柴师兄你啥时候会這种东西了?你明明捏個小学生手工课程度的陶罐头都支棱了半天。” 卡多克摇了摇头,沒有继续這個话题,也不在意路明非习惯性的损话——跟亦兄亦父般的楚子航不同,路明非与卡多克本来就是這种损友关系。 卡多克跟路明非一左一右搀扶着失魂落魄的罗曼,将他从厕所裡拖回了医护区的办公室裡。 卡多克又随手用了個催眠的魔术,让罗曼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路明非直勾勾的盯着卡多克,他总觉得,眼前的废柴师兄虽然依旧是那股熟悉的气质,但又好像哪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来聊聊你的事情吧。” 卡多克突然說道。 “我事后认真分析的报告,我觉得你的行动有問題,你好像早就猜到了雷夫教授有問題?” “可我不觉得這是你這种迟钝的废柴能自己想到的,真能做得到你也犯不着死记硬背的科目都能考不及格了,肯定是有人告诉你的吧?” “谁?” “是不是藤丸立香?你跟她之间有沒有什么特别的交易?比如......藤丸立香說她怀疑自己有問題,所以为了向你自证清白,跟你签订了魔术契约之类的东西?” 路明非沒有回答,而是突然用手按在了卡多克的额头上,一副对待发烧病人的模样,紧张的盯着他。 “你谁!?這不是我认识的废柴师兄!是不是小魔鬼假扮的?” 卡多克:“......我看你是皮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