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我怕我玩死她 作者:未知 回去的路上,司睿远开车,苏含玉坐在副驾驶坐,单手支着头,看着车窗外的五光十色。 两人谁都沒有說话。 车裡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默。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司睿远转头看了苏含玉一眼:“你觉得我把她安排在哪個岗位好?” “這是司总您的事情,您想安排在哪儿,就安排在哪儿。”苏含玉微微转眸,轻笑一声,“别想把這個麻烦問題丢给我。” “那就把她安排在和你同一個部门吧。”司睿远淡淡道。 苏含玉嘴角一抽。 “她的资历够深,学历也够高,正好刘部长最近缺人手,她去了可以直接任职副部长,也算给刘部长分担了。”司睿远像是沒看到苏含玉的表情,又多加了一句解释。 苏含玉咬牙:“司睿远,你别太過分了!” 让那個白莲花兼职情敌的女人,和她同一個部门就算了,竟然還是副部长,管着她? “你不是說,我想安排在哪,就安排在哪嗎?”司睿远淡漠地看着苏含玉。 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苏含玉直直盯着司睿远的双眸,从那漆黑的眸子裡,分明看到了“恶劣”两個字。 她轻轻吐了口气,微微眯起双眼,笑了,轻飘飘道:“司总想要安排在哪,我当然不会管。但我就是担心啊……” “担心什么?” 苏含玉白皙手指轻抬,勾起司睿远的下巴,凑近他,吐气如兰:“担心我把她玩死了,司总您要心疼了。” “呵。”司睿远冷笑一声,正好到了绿灯,他转头避开苏含玉的手,发动车子。 …… 苏如雪跟着司母一出来,就收到靳言发来的短信:過来,爷找你有事。 苏如雪看着那條短信,咬牙犹豫半天,還是跟司母找了個借口,去了靳言的车裡。 她一坐进来,就被靳言推倒在车座上。 靳言压在她身上,用力捏着她下巴,不悦道:“刚才在宴会厅的时候,明明看到爷了,怎么不過来打過招呼?怎么,跟爷认识让你觉得丢脸了?” 苏如雪整個下巴都疼的厉害,疼的她眼裡都隐隐泛起了泪光,倒是显得楚楚可怜了许多。 她柔柔道:“這怎么可能啊?能跟你认识,我都不知道有多自豪呢!這不是怕靳少您不想看到我嗎?” “這么說,你還是善解人意了?”靳言嗤笑一声,对她的话完全不相信,不過他找她的目的也不在這裡,也不多纠缠。 他压着她吻了一通,然后放开她坐回驾驶座:“關於你上次提到的算计苏含玉的事情,先别做了,我表哥那個人……实在不好惹。” 苏如雪坐在副驾驶座,正整理着头发,听到靳言這么說,顿时急了:“为什么?我不是都說了,绝对不可能让你表哥怀疑到你的身上嗎?” 她還指望着借靳言 的手狠狠报复苏含玉,让那個贱人彻底完蛋,這靳言要是退出了,那她還玩什么? “我表哥对苏含玉的占有欲……已经达到了一個很恐怖的地步。”靳言紧紧皱眉道,“我就因为调戏了苏含玉几句,就被他给发配到荒郊去扩展业务了!” 虽然說得好听是去拓展公司业务,但那破地方,能扩展出個屁来! 這分明就是把他当病毒一样给隔离了! “什么?”苏如雪震惊,“你不在你表哥公司了?” “在不在都不是重点。”靳言烦躁道,“反正你也给我乖乖的,别起什么歪心思。” 這男人還真够孬的! 苏如雪毫不客气地翻了個白眼:“靳言,我告诉你,你要是真這么想,那這辈子都别想超越你表哥!你想得到的女人,這辈子也别想得到了!” “你他妈怎么說话呢?”靳言大怒,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苏如雪,“你信不信爷……” “你要怎么对我?弄死我?”苏如雪不屑地冷哼,“有用嗎?你就這么甘心了?一辈子只能委委屈屈的被你表哥压着,连头都不敢抬,连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敢追?” “我……”靳言无语。 苏如雪放柔了语气,抱住靳言:“靳少,你相信我,我现在和你可是一條船上的,怎么会害你呢?” 靳言眉头死死皱着,沒說话。 苏如雪伸手解开靳言的衬衣胸前扣子,柔弱无骨的白皙小手缓缓滑上他的胸膛:“靳少,這人呐,从来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您要是总這么畏惧你表哥,又怎么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在他之上呢?” 细腻温暖的手心,轻缓适中的力度,靳言感觉自己的心,被這张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不疼,但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戳中了。 他低着头,沉思半晌,最后重重点了下头:“对,你說的对!我凭什么就比不上我表哥了?說不定试一试,我比他還厉害呢!” “您這么想就对了。”苏如雪满意地笑了笑,眼中闪過一抹狠辣,“当务之急,您需要先想办法回来,然后继续咱们的计划……” “這個不是当务之急。”靳言忽然打断她的话。 還沒等她反应過来,靳言忽然一下将她扑倒在座位上,邪笑道:“当务之急,是這個……” 說着,他俯身,重重吻上她的唇。 苏如雪猝不及防,但在反应過来后,只是笑着骂了一声:“瞧你猴急的样……”也反抱住他,配合着他的动作,彻底沉沦…… 第二天,靳言直接去找了他母亲,也就是司母的妹妹, 李窦娥求情,把那郊区描述的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直听得李窦娥心惊肉跳,立刻去找司母求情了。 司母也沒想到司睿远会把靳言给扔到那种地方去,当即给司睿远打电话,說了一通。 对此,司睿远只有一句话:“要么他辞职去其他公司,要么就在那裡老老实实给我扩展业务,沒扩展好别想回来。” 一句话,彻底断了靳言回来的可能。 当天晚上,靳言找到苏如雪,說了這件事,苏如雪笑着道:“靳少,這有什么?您可是要超越您表哥的,辞职不是正好嗎?老在他的手下干,哪還有什么超越的可能?” 靳言听了,深以为然,第三天就找司睿远辞了职。 這件事沒有引起任何波动。 引起波动的,是第三天,柳诗诗的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