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看懂唇语,依柔哭泣
他承认,他对她的感情是从小时候的救命之恩和美好的感觉开始萌发的。
若是沒有找到她,沒有再次遇上她,他会喜歡上别的女人,或许也会喜歡上二小姐。可如今,特别是今夜,此时此刻,他知道自己的心已放不开她,已无法强迫自己去喜歡别的女人。
“我看得出来,三皇子他很喜歡二小姐,我和他认识多年,清楚他是一個很不错的人。”水云痕话一落,转回头目光再落在依菡身上。
看着她眉头的紧锁,动了动手,他好想好想伸出手去为她抚平,可只是敢想而已。
她逃避自己的原因绝大部分竟然是因为她的妹妹,那他哪敢逼她?只怕他越是靠近,她越是躲得更远。
“夜深寒冷,回房息着,别继续在這裡待着,会着凉的。”
水云痕脱下外衣,为她披上,在她身子后退,要脱下来還给她的一刻,云痕后退一步,身子一转,轻飘過池塘,飞跃過围墙,消失在了依菡的眼中。
慕容依菡手中拿着還有体温的外衣,复杂的目光看着云痕离去的地方,默默的看了一会儿后,许是身子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哆嗦了下。
深深的叹息一声后,把云痕的外衣折好拿着,身上再冷也不敢把這暖和的外衣披在身上。
心中的伤已几乎痊愈,可被伤過的心哪還敢再重新爱一次,敏感的心只想冰封,已沒有勇气再去冒险被伤多一次。
况且,這個人還是小柔一直喜歡的男人!她再怎么也不会去夺妹之爱。
身上弥漫着忧伤的她转過身,准备回房。
本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依柔和轩辕墨,此刻已不知去了哪。
慕容依菡低着头,默默的走回房。
当她的身影离开后院时,在一個拐弯处走出了一男一女,正是慕容依柔和轩辕墨。
轩辕墨看着依柔蹙眉开口:“你怎么不過去问清楚云痕這么晚来找你大姐,到底是不是因为丹药的事?怎么還怕被你大姐发现的躲起来?我跟你說哦,云痕他肯定是对下午和你的商谈很是不满,你還是把事交還···”
“你给我闭嘴!”慕容依柔怒目瞪向他低吼。
“你···”轩辕墨张合着嘴唇,吃惊的看着红着眼眸,泪水几乎要溢出的依柔。
依柔用袖子擦拭了下流出眼圈滑下脸颊的泪水,迅速的转過小跑着回房。
在這距离池塘不算远的位置,大姐和水公子的轻声交谈,她和轩辕墨還是沒能听清楚,只能听到轻微的那么几個声音。
可她慕容依柔有個特长,就是看得懂唇语。
在点点星光与月光的照耀下,她看明白了大姐在說什么话,更是看明白了水公子在說的话。
原来大姐小时候救過水公子的命,原来他们从前就认识。
一路小跑回房的慕容依柔眼泪如掉了线的珍珠,不断的滴滴滴。
她不在乎水公子沒有喜歡上她,她慕容依柔有绝对的信心可以让一個男人喜歡上她,她有各种各样的手段去走进一個男人的心。
水能穿石,就算這個男人已有喜歡的女人,她风情万种的慕容依柔還是不在乎,她有的是信心和决心。
可,她在乎大姐!
水公子在意的人,喜歡的人是大姐···
轩辕墨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怔怔的看着依柔跑开的后背,实在想不明白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哭了?
再不明白她怎么会哭,轩辕墨也隐隐知道這定跟刚刚在池塘边的大姐和云痕有关。
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的跑着追了去,只是到了依柔的闺房时吃了個闭门羹。
听着闺房裡隐隐传出依柔的哭泣声,轩辕墨心急過后,沉默下来,坐下门口,背依着紧闭的房门,默默陪伴着房内的她。
后院裡,轩辕宵抱着依寻从树上跳下,替她包紧些外套,看着她紧蹙的眉心不悦的开口。
“别皱眉,好丑,像個小老头似的。”
慕容依寻沒心思去理会他的打趣,看着二姐流着泪跑回去的样子,就知道二姐定是看懂了大姐和云痕所說的话。
“云痕他一直在找一個小时候救了他一命的小女孩,我也沒有想到他找了十八年的小女孩,会是你大姐。或许這就是缘分。”轩辕宵轻叹着。
依寻的眉宇皱得更紧,脸上的担忧更浓,大姐和云痕的缘分从小时候就开始,中断了十八年,如今又被月老给重新接上;
偏偏二姐不知哪根筋不对劲,在好多年前得到了皇城第一富商之子,有第一個公子之称的水公子的画像后,就如追星一样,追捧着他,爱慕着他,发誓嫁人就嫁水公子。
若真有月老在牵线,那他還真是会捉弄人!
“依寻,”轩辕宵看着担忧的依寻,心裡不悦的臭骂着云痕,那家伙還真会惹事,不喜歡依寻的二姐,那干嗎還要让她喜歡上他?
半响后,依寻无奈的深叹一声,缓缓开口:“走吧,回房。”
這事有关两個姐姐,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做。還是多住几天,静观其变,看看二姐会怎么样再說吧,免得她一插手事情会更乱。
第二天,慕容依寻留心的注意观察着大姐和二姐,特别是担心二姐的情绪,可大姐沒有什么异常也就算了。
可二姐也像是沒事人一样,除了眼眸有些浮肿,說是早上出房门时被沙子吹进了眼睛,揉一揉,擦一擦就成了這副像是哭泣過的样子。
好像昨夜裡她沒有出现過在后院裡,沒有真的哭泣過一样。平时是怎么說话的就怎么說话,平时是怎么笑的就怎么笑。
接下来的几天,慕容依寻也是依旧看不出二姐有什么异常,水云痕也沒有再来慕容家,沒有再在她们几姐妹前出现過。
慕容依寻不好开口跟二姐說什么,但有找了轩辕墨来问那晚的事,问他那晚二姐回房后,除了哭有沒有說過些什么话。
轩辕墨除了略微吃惊那晚她和二哥也在场之外,就是摇头。
那夜,他敲了门依柔不让他进,便在依柔房门前坐了一夜,全身几乎被冻僵,清晨打开门看见他的依柔,除了神色震住,对他大吃一惊之外,再沒有其它什么不好的情绪表现。
只是当时有严肃的警告他别把他们昨夜出现在后院的事,告诉任何一個人。之后就像沒事人一样,他看不出她和平时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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