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真实身份揭露,成了公主 作者:未知 “不.....矢魅....你.....醒醒....” 捂着已经痛的不行的肚子,萧艳看着矢魅脸色越来越苍白起来。 祈陌寒见萧艳越来越不对劲,拿起她的手把了下脉,发现她体内的毒性又开始发作了。 随后他看着霓裳說道:“霓裳,点了...她的...睡穴。” “嗯!”点了下头,霓裳才点住萧艳的睡穴。 萧艳被点住睡穴头一偏,向后倒去,祈陌寒连忙接住了她。 再次看向霓裳,祈陌寒說道:“霓裳....我們走。” “嗯!”霓裳应声扶起地上昏迷的矢魅。 這时,韩洛尘身旁的黑衣人正要走上前,被他阻止道:“不用追了。” 看着祈陌寒等人的背影,韩洛尘的视线落在了被祈陌寒扶着的萧艳的身上,疑惑的想着,为何他们会同时這样腹痛?想必這除了她,沒人能告诉自己。 今夜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但是在皓月国百姓口中流传的却是另一番情况:昨夜皓月国的先皇病逝,并且先皇的遗体卑鄙贼人潜入皇宫所烧,而皓月国的二皇子即位为帝,成为皓月国的新皇......這一切都是韩洛尘策划的,他将当晚所有知情的人尽数杀光,而他则是冒祈陌寒的身份即位。 這一切当萧艳等人得知已是五日后的事情。 在皓月国的一处名叫辛龙的小镇,萧艳等人住在一间医馆中。 看着木制的床榻上已经過了五日還未醒转的矢魅,萧艳双眸又湿润了起来。 “矢魅...你醒!” “放心吧!他会沒事的。”一旁的霓裳坐到萧艳身旁,担忧的看着她,這五日她每夜体内的毒性都会发作,让她看起来有些虚弱,還好的是沒有影响到她腹中的胎儿。 “嗯!霓裳谢谢你。”看着霓裳,萧艳勾唇笑了笑,经過這几日的相处,她发现霓裳并不完全是一個刁蛮的公主,她想霓裳会成为她穿来這裡的第一個好朋友。 “他....怎么样了?”這时,祈陌寒的声音传进她们的耳中。 “二哥,你怎么不好好休息?你也身中了剧毒。” 霓裳起身扶着祈陌寒,坐到床榻边上。 看着脸色越来越虚弱的祈陌寒,萧艳担忧的问:“你感觉怎么样了?”看着她,萧艳倒是蛮佩服他的,他中了剧毒,竟然還能撑過五天,這要很强的内力才能办到的吧!可想而知,他的内力定是很高强的人了。 “我......還好!” “你還說還好!你的嘴唇都发乌了。”看着祈陌寒,萧艳指着他說道。 “二哥,接下来我們该怎么办?大皇兄冒充你在父皇刚刚病逝就即位,還烧了父皇的遗体,我一定要报仇。” 霓裳越說越激动,最后站了起来,双手捏成拳,美眸溢出眼泪。 “霓裳,父皇....的仇,我定.....会报。”看着霓裳,祈陌寒坚定的道。 瞪着祈陌寒,萧艳翻着白眼說道:“你现在连說话都是断断续续的,還报什么仇啊?先把身体养好再說。” “嗯!”看着萧艳点了下头,祈陌寒說道:“谢谢。” “别那么客气!现在你们有什么打算?” “這....二哥....”闻言,霓裳看向了祈陌寒。 “如今....我們只有去辰风国?” “辰风国?.二哥是想让浔哥哥来帮忙嘛?” “如今......我們......只有借助浔兄。” 看着眼前的两人,萧艳问道:“你们要去辰风国?我是要回紫龙国的。其实你们去紫龙国也一样。我可以让澈出兵替你们攻打韩洛尘。” “澈?他是谁?”看着萧艳,霓裳疑惑的问。 “是.....轩墨澈嗎?紫龙国.....的新皇。”祈陌寒双眸看着萧艳,试探的问。 闻言,萧艳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啊?” “艳儿,我二哥是太子。自然知道各個国家的君主是谁?”霓裳看着萧艳道。 “哦!”应了一声,萧艳了然的看着祈陌寒。 而祈陌寒则是疑惑的看着她:“你与紫龙国的....新皇是....何关系?” “我.....”红了下脸,萧艳指着自己的肚子,抬眸看着祈陌寒与霓裳,勾唇說道:“我肚子裡的宝宝是他创造的,你们知道我跟他是什么关系了吧!” “你....你是紫龙国的皇后?”看着萧艳,祈陌寒试探性的问,他听闻紫龙国的皇后在册封当日就被挟持。 而霓裳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她总是說些很有意思的话来,這也让她越来越喜歡她。 “你真的是紫龙国的皇后?”霓裳走近萧艳,拉着她的手问。 看着霓裳,萧艳点了下头,“嗯!” 见萧艳郑重的点头,祈陌寒璀璨的双眸黯淡了起来,见她大着肚子,本就该想到她已为人妇,却沒想到她竟然是紫龙国的皇后。 “二哥,那我們与艳儿一起去紫龙国。”看着自己的二哥,霓裳询问道。 “這.....我与......紫龙国......的新皇....毫无交情。他未必肯出兵。” “谁說他不肯啊?有我在,我一定会让澈帮你们的。”看着祈陌寒与霓裳,萧艳坚定的道。 随后她看向床榻上的矢魅,以澈的性格,定不会救他,毕竟矢魅是萧腾的人。有什么办法能治好他啊?难道她又要去找慕容能嗎?筋骨尽断,难道只有慕容能可以救他?但是她不能去找慕容能。她去了定是有去无回。 而此时,慕容能带领的九婴宫的人,以及血尊随后派出的冥煞宫的人,两路人马已经搜查到萧艳的下落,慕容能的九婴宫本就属于情报组织,而血尊冥煞宫的人更是遍布天下,耳目众多,他要找到萧艳轻而易举。 萧艳等人在屋裡商量着要如何摆脱韩洛尘搜捕的人,前往紫龙国,而冥煞宫及九婴宫的人正在向他们靠近。 到了辛龙,冥煞宫的人率先九婴宫的人一步将萧艳等人所在的那间医馆。 带头的是血尊培养接替萧腾的人,名叫血痕。 一名头上包着黑布,但是黑布上印着冥煞宫的印记,冥字的杀手走到血痕跟前,颔首问:“右使,我們为何不等左使一起行动。” 长相一般,身材魁梧的血痕阴狠的一笑:“這是我血痕立功的大好机会,我为何要与慕容能一起?” “是!是!右使高明。” “呵呵......這是血尊交给我的第一個任务,我一定会让血尊满意。” 语毕,他一声令下,给我搜,将那個女人给我搜出来。” 顿时,冥煞宫的人就一拥而上的粗鲁的踹开医馆的每间房,寻找萧艳的下落。 而他们如此大的动静,自然会惊动屋裡的萧艳等人。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沒有?”内力比较深厚的萧艳首先听到。 “嗯!我好像听到了。”看着萧艳,霓裳道。 “外面好像来了很多的人,我出去看看。”看着霓裳,萧艳說完就要冲出去。 祈陌寒连忙拉住她,“你...一個人出去....危险!” “不怕!我内力深厚的很。” 甩开祈陌寒,萧艳刚走两步,就捂着肚子弯腰,皱起了眉头,她体内的毒性又发作了。這几日她的毒性发作的越来越快,如今天刚黑就开始发作,前几日還是到了半夜才发作。 见萧艳弯腰皱起眉头,祈陌寒知道她的毒性又开始发作了。连忙上前扶住:“你....怎么样?” 看着祈陌寒,萧艳额头冒着汗珠:“我....沒事!我出去看看。” “還是我去。二哥,你照顾好艳儿,我去看看。”霓裳說完就执起手裡的鞭子走了出去。 她刚一出去,就碰到冥煞宫的人。 看着眼前一身黑衣,头上戴着印着冥字黑色头巾的人,霓裳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看他们的打扮,霓裳可以确定他们不是她大皇兄派来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霓裳,冥煞宫的人问。 “你们沒有资格知道本姑娘的名字,看鞭。”霓裳說着就甩出了手中的鞭子。 冥煞宫的人看着霓裳一愣,随即便认为霓裳就是萧艳。 随即他们便一拥而上,准备抓住霓裳。 见状,霓裳执起手中的鞭子用力一甩,眼前冥煞宫的人便被甩中了脸,每人的脸上都有一條鞭子甩到的痕迹。 众人一怒,奋力击向霓裳。 霓裳见状甩着手裡的鞭子,腾空跃起,随着鞭子的甩出,霓裳的身形在空中旋转了起来,手中的鞭子也旋转着扫向冥煞宫的人。 看着霓裳的鞭子,冥煞宫的人竟无法靠近,只要他们一靠近,就会被甩中。 不远处的血痕见霓裳的身形在空中旋转,手裡的鞭子也跟着她旋转的姿势而旋转,又见底下的那群人都不敢靠近她。 狠戾的笑了笑,血痕飞身跃起,持剑迎向霓裳的鞭子。 见状,霓裳甩出鞭子缠绕住血痕手中的剑,而血痕见自己的剑被缠住,狠戾的一笑,伸出另一只手抓住霓裳的鞭子,用力一扯,霓裳的便被扯到了她的身前,還不待霓裳還击,血痕已经点住了她的穴,使她动弹不得。 见眼前的人被自己抓住,血痕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這次我可以向血尊邀功了。” 带着霓裳跃下地面,血痕吩咐道:“我們走!” “右使不等左使嗎?” “不用等了。你留来。若是慕容能来了,就說血尊要的人,我已经抓住了。叫他不用再费力了。” 血痕說完便命人带着被封住穴的霓裳赶回冥煞宫。 凑巧的是刚走沒多远,慕容能便带着九婴宫的人随后赶到。 “见過左使!”被血痕留下的冥煞宫的那個人看着走进来的慕容能說道。 见眼前的人是冥煞宫的人,慕容能凤眸一凛,莫非冥煞宫的人已经先他一步赶到,令他不解的是血尊既然派了他寻找艳儿,为何又要派其他人?看来他是不信任自己。 “你怎么在這裡?”看着眼前的人,慕容能冷魅的问。 “禀左使,血尊要找的人右使已经抓走了。右使命我留下就是为了禀告左使。” “什么?”闻言,慕容能惊讶的看着他,随后便握紧了双拳,绝美无比的脸上布满了阴狠,血痕竟敢先他一步抢先抓走艳儿,他只不過是血尊临时命他替代萧腾的,他竟然敢与自己作对! “追!”慕容能說完便转身走出了医馆,想要追上血痕。 待他们走后,医馆才终于安静了下来,一直在屋裡的萧艳因为疼痛,脸色已经是苍白无比,而她硬是不让祈陌寒点了她的睡穴,她不能睡,现在是危险时刻。 脸色苍白的看着祈陌寒,萧艳牙齿都打颤的问:“外....外面....怎...怎么样了?” “已经....沒了动静!不知.....霓裳怎么样了?”看着萧艳,祈陌寒因为中了剧毒,一样是脸色苍白,看起来很是虚弱,打是他還在强撑,他不能倒下。 “我....我們出去......看看。”看着祈陌寒,萧艳忍着痛,說道。 “我去!你在......屋裡好好休息。” “不....一起!”抓着祈陌寒的手臂,萧艳奋力支撑着自己。 “你.....”有些心疼的看着萧艳,祈陌寒伸手点了她的睡穴,她坚持了這么久,在继续下去,她不仅会疼死,說不定還会伤到她腹中的胎儿。 将昏睡的萧艳扶到她的房中后,祈陌寒才出去打探,此时哪裡還有霓裳的身影。 “霓裳.....霓裳.....”沒见到霓裳的身影,祈陌寒大喊了起来。 “霓裳......霓裳......” “咳.....咳.....” 祈陌寒因为身中剧毒,只喊了几声,便咳嗽了起来,随后他差点晕倒,扶着墙壁,祈陌寒猜想,霓裳定是被韩洛尘抓走的,他一定要想办法救她。還有在宫中的沫儿,虽然她是别人派遣在他身边的奸细,但他知道她沒有真正对他下過手。 皓月国皇宫 翌日一早,萧艳一醒過来,就见祈陌寒坐在她的床前,已经恢复体力的她翻身就坐了起来。 “霓裳呢?”看了看祈陌寒的身后,萧艳眨着双眸问。 “被抓走了。”祈陌寒說着捏紧了双拳,璀璨的双眸布满了恨意。 看着祈陌寒,萧艳伸手握住他握成拳的手,看着他勾唇一笑:“放心!等我們回紫龙国。我会让澈帮你的。” 看着被萧艳捂住的手,祈陌寒双眸深邃起来,脸色依旧是很苍白,随后他看着萧艳說道:“我决定....去辰风国。”“什么?为什么?”看着祈陌寒,萧艳不解的问。 “因为....這裡离辰风国很近,离....紫龙国较远。” “可是....我想回紫龙国。”低垂着头,萧艳失落的道。 “去了辰风国,我会.....让浔兄派人护送你回...紫龙国。” 抬眸看着越来越越虚弱的祈陌寒,见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還在强撑,萧艳点了点头,那她就好人做到底,将他送到辰风国。 “艳儿,谢谢你。”反握住萧艳的手,祈陌寒虚弱的道。 有些意外的看着祈陌寒,這是他第一次叫她艳儿。 勾唇一笑,萧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一定会安然的将你送到辰风国。” 睨着萧艳扬起的笑脸,祈陌寒扯出一丝笑意:“你是...一個特别的女子。” “对啊!你才知道嗎?”凑近祈陌寒俊逸的脸庞,萧艳眨着双眸问。 面对萧艳的靠近,祈陌寒总是觉得很不自在,他不自觉的往后挪动了下。 看着祈陌寒的举止,萧艳只想笑,他干嘛這么害怕自己啊?好像自己会吃了他似的。 “那我們现在就出发去辰风国。” “嗯!”看着萧艳,祈陌寒点了点头。 半個时辰后 萧艳与祈陌寒带着依然沒有醒過来的矢魅赶往辰风国。 由于辰风国与皓月国相隔不是很远,加上他们本就是在皓月国偏远的小镇上,从那裡出发去辰风国,快马加鞭,只要两日便可到达。一路上,他们很顺利的沒有遇到韩洛尘的人。然而這两日萧艳体内的毒性发作的越来越快,天色還不是很晚,她体内的毒性又开始发作。 “艳儿,你...你...怎么样?”已经坚持了好几天的祈陌寒看着又开始毒发的萧艳,担忧的问。 “我.....痛....痛.....看着萧艳,祈陌寒替她擦拭掉,额上的细珠。 “艳儿....你再忍忍。我..我們就快到了。” “不...不行了。......好....好痛!”看着祈陌寒,萧艳痛出了眼泪。 “呜呜....痛....”使劲咬着下唇,萧艳已经咬出了血。 见状,祈陌寒连忙說道:“艳儿...不要咬了。” “我.....痛....痛.....”這样的痛好难受,她受不了了。血尊到底给她吃的是什么?为什么她這么痛竟不影响她肚子裡的胎儿? 将萧艳搂进怀裡,祈陌寒安慰道:“艳儿....再忍忍,我們马上就到辰风国的皇城了。” “嗯......”皱紧眉头轻应一声,萧艳闭上了双眸,极力的忍受疼痛。 如祈陌寒所說的一样,他们的马车很快便到了辰风国的皇城下. 祈陌寒将自己身上的信物交给守城的人,命他们交给辰风国的太子。 只是守城的人看了眼祈陌寒的信物,问道:“你是皓月国的太子?” “是....”看着守城的人,祈陌寒脸色苍白的道。 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人,守城的人显然是不信,更不放行。 就在這时,一位头发花白,满脸胡须的老头,手裡拿着拂尘,犹如仙者一般从城门内走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老头,守在城门口的人全部跪在地上喊道:“参见国师。” “国师?”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喊眼前的老者国师,祈陌寒立即猜到,他莫非就是辰风国的国师风虚子。 “见過.....国师!”微一颔首,祈陌寒脸色苍白的道。 睨了眼眼前的祈陌寒,辰风国的国师风虚子上前,拉住祈陌寒的手臂,手指快速的点住他手臂上的几处大穴,随后拉着他的双臂几下推拿,绕到他的身后,挥掌击中他的后背,将他体内的毒针逼了出来。 体内的毒针被逼出后,祈陌寒立即恢复了不少的精力,脸色也开始好转起来。 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老者,祈陌寒颔首說道:“多谢国师!” 辰风国的国师风虚子递给他一枚金色的药丸,說道:“吃下這枚金丹,你体内的余毒立即便可清除。内力也可尽快恢复。” 闻言,祈陌寒接過金丹,毫不迟疑的吃下去后,果然如他所說,内力在开始恢复,精力越来越好,脸色也开始恢复正常。 看着眼前的老者,祈陌寒再次谢道:“多谢国师!” “不必谢我。這是你我的缘分。” 语毕,他绕過祈陌寒走向马车,撩开马车的帘布,看到已经疼痛无比的萧艳,他欣慰的点了点头:“你总算是来了。” 语毕,他封住了萧艳全身的穴道。 還不待风虚子出声,祈陌寒便上前单膝跪地說道:“国师可否也将艳儿体内的毒也解了。” 看着祈陌寒,风虚子摸了下胡须,神秘的一笑,蓝胤已经出现,那么其他五位想必也已经出现。 “起来!将她抱上!她体内的毒不是轻而易举可以清楚的,”看着祈陌寒說完,风虚子脸色变了下,看来他已经等不及要复活了。 “是!”闻言,祈陌寒站起身将马车中的萧艳抱起,看着风虚子问道:“马车裡的另一位。” 看着马车裡的人,风虚子笑着摸了下胡须,眼前的人是蓝胤,那马车裡的便是青邯。 看着眼前的老者,祈陌寒总觉得他不是人,倒像是得道的仙人。 看着马车,风虚子拂尘一挥,马车裡的矢魅便飞了出来,但他依然是昏迷不醒,风虚子飞身上前将他抱起,走向城门。 有风虚子在前,守城的人自是不敢阻拦。 辰风国皇宫风虚殿 风虚殿乃是辰风国的皇上特意为风虚子在宫裡建立的一处独立的宫殿。平日裡,皇宫裡的其他人不可擅自进入风虚殿,而风虚殿四周辰风国的皇上都派了不少的人把守。因此,除了辰风国的皇上,沒有人可以进入。就连风虚殿内的宫女都太监都只有各一人。 风虚殿内,地上印着八卦图,四周的墙壁上也是阴阳八卦图,而此时萧艳被放置在地上,双膝盘地而坐,双眸紧闭着,她的四周是摆成八卦形的细小的燃烧着微弱烛光的蜡烛。 风虚子同样是盘膝坐在萧艳的跟前,拂尘轻扬,风虚子与萧艳对掌,嘴裡念叨着什么,随后他带起她快速的旋转了起来。 而在這旋转期间,萧艳紧闭的双眸颤了下,她仿佛进入了另一個世界,一個她似曾相识的世界。 一片五彩斑斓的云彩上,以为穿着之色衣裙的女子,妖娆的绽放着舞姿,额间是紫色的好似蝴蝶一般的印记。一只之色的神兽在她的身旁跟着她旋转。衣炔飘扬,舞姿卓然。一投手一投足都透露着迷人的气质,看的萧艳都愣了住。 忽地,那個紫色的身影从刚开始的模糊逐渐的清晰了起来,看着她,萧艳瞪大了双眸,她是浣紫。 看着浣紫,萧艳突然想到了火风,火风呢!正想着,身后想起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浣紫的舞姿越来越美妙动人。” 闻声,萧艳回头看向身后走来了五人,而這五人令萧艳瞪大了双眸,這是......這是........ 正在萧艳想要看清楚的时候,她被一股力量吸走了。 “等下!我還沒看清楚!”大喊着,萧艳从睡梦中醒了過来。 当她醒来时,正在辰风国凤颜宫的床榻上。 一睁开双眸,萧艳就看到了两张陌生的面孔正以放大的形式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呃......你们是谁啊?”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男的身穿着黄色的衣袍,上面绣着龙,女的穿的绣着凤凰的衣袍。 随意猜了下,萧艳勾唇问道:“你们是皇上和皇后吧!” “不!他们是你的父皇母后。” 說话间,一位一身白衣,一头白发,胡须也是白衣的老头走了過来。 看着他,萧艳抬手指着他:“老头,怎么是你?” “公主還记得我?” “当然记得。在紫龙国,你给我算命,說我的宝宝有危险。你化成了灰,我都记得。你一大把年纪,竟然咒我的宝宝。” 瞪着眼前的人,萧艳气呼呼的說道,随后她突然想起他刚刚說什么?眼前的一男一女是自己的父皇母后? “国师,她真是朕的女儿嗎?”辰风国的皇上看着风虚子问。 “你们還记得她的身上有什么印记嗎?一查看便知。” “皇上,臣妾知道蝶儿一出生,手臂上就有一個紫色的好似蝴蝶一样的印记。” 皇后說完,连忙将萧艳的衣袖撩开,当她看到萧艳手臂上的紫色印记时,激动的抱住了她。 “蝶儿,我的蝶儿。母后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抱着萧艳,辰风国的皇后哭道。” “呃.....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只不過是睡了一觉醒来,怎么就多了父皇母后了? 心裡疑惑的想着,萧艳抬眸那個老头满脸的笑意,疑惑的瞪着他,他笑什么啊?這裡是哪裡啊?谁来告诉自己啊?自己不会是在做梦吧?祈陌寒呢?矢魅呢?哪裡去了啊? 正疑惑之际,辰风国的皇后松开她,伸手摸着她的脸上,哭道:“蝶儿,十四年了。从你两岁失踪到如今已经十四年了。母后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如今.....母后终于......” 辰风国的皇后說着又捂嘴哭了起来。 看着她,萧艳才仔细打量了下她,见她的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同时气色不是很好,额间有细纹,想必是太過忧心。 “我這不是回来了嗎?”见她如此伤心,萧艳有些心动的說道。 “蝶儿....”听到萧艳的劝慰,皇后又哭了起来。 一旁的辰风国的皇上同样是双眸湿润的看着皇后安慰道:“蝶儿已经回来了。你就不要伤心了。” 闻声,萧艳看向他,见他的气色也不是很好,并且好像是大病初愈一般。 這时,风虚子的声音响起,“皇上皇后,公主既然已经回来了。你们就不要伤心了。” “這還要多谢国师。” “這是我该做的事!”看着辰风国的皇上,风虚子甩了下拂尘犹如一個仙者般道。 辰风国的皇上看着风虚子,颔首說道。 而這一幕被萧艳瞧见很是惊讶,那個老头只是一個国师而已,皇上怎么還要对他屈身?而那個老头好像很受用似的。 疑惑之际,辰风国皇后的声音响起在萧艳耳侧:“蝶儿该饿了。母后去命人给你准备吃的。” 這时,风虚子的声音又响起:“皇上,皇后,我与公主還有话說。” 闻言,辰风国的皇上与皇后看了眼萧艳,随后說道:“那我們先出去。” 看着辰风国皇上与皇后出去的身影,萧艳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老头,他怎么好像比皇上的权力還大似的。其实這是因为前几日辰风国的皇上被人下毒,险些送命,幸好被风虚子救活,他们自然感谢风虚子,随后他又說,他们失踪多年的公主会自己回来,果然萧艳到了辰风国,辰风国的皇上皇后自是对他尊敬有加。 “喂!老头,這裡是哪裡?你为何說我的宝宝会有危险?祈陌寒呢?還有矢魅呢?” 說完,萧艳下床后,就往外跑。 “他们都在我的风虚殿。”看着欲跑出去的萧艳,风虚子道。 闻言,萧艳回眸看着他:“他们真的在嗎?” 看着萧艳,风虚子笑着挥了下拂尘。 顿时,萧艳觉得眼前一晃,禁不住闭了下双眸,待她再睁开双眸时,周围已经变了,到处都是八卦图。 萧艳正疑惑的打量着周围的八卦图,便听到祈陌寒的声音。 “艳儿,你醒了。” 转身,见眼前一身白衣的祈陌寒,萧艳走上前打量了下他,见他气色红润,那张俊美无比的脸也恢复了血色。 “你的毒被解了嗎?”看着祈陌寒,萧艳笑问。 “艳儿,是這位风虚子国师为我解得毒。”祈陌寒璀璨的双眸看着萧艳,勾唇笑道。 “那就好!矢魅呢?”看着祈陌寒,萧艳疑惑的问。 “他沒事了。” 闻声,萧艳回头看着风虚子,问道:“那他人呢?” “他已经拜我为师,此时你還不能见他。” “为什么?”萧艳說着踱步逼近了他。 祈陌寒见状上前拉住萧艳,看着她說道:“艳儿,不可对国师无礼!昨夜若不是风虚子国师,我們无法进入皇宫。還有你身上的毒也是国师为你解的。” “我的毒已经解了嗎?”回头看着风虚子,萧艳问道。 风虚子则是拂尘一笑,“你体内的毒不但已解,此后你便是百毒不侵。” “是不是真的啊?”萧艳惊讶的看着他问。 “你日后只会知道。” 风虚子說完将一個粉色的瓷瓶递给萧艳。 接過瓷瓶,萧艳放在鼻尖一闻,顿觉神清气爽,精力提升了不少。 摇晃着手裡的瓷瓶,萧艳笑问:“這是什么?” 风虚子则是摸着胡须神秘一笑,“你无须知道這是何物?你只需每日一闻,日后你就会知道它的用处。” “喂!老头,你說清楚点不行嗎?還有我怎么变成了這裡的公主了啊?這裡是哪裡啊?” “公主?”闻言,祈陌寒双眸疑惑的看着萧艳。 接收到祈陌寒疑惑的眼神,萧艳把视线投向了风虚子:“问那個老头,是她說的。” 风虚子仍是摸着胡须,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你......”看着眼前的老头,萧艳气恼的正要上前,风虚子便立即消失在了她与祈陌寒的眼前。 看着眼前的空气,萧艳眨了眨双眸,回头看着一样与她是一脸惊讶的祈陌寒,问道:“那個老头是人還是鬼啊?” 這时,空中响起风虚子的声音:“记住!每日一闻,增强内力。” “增强内力?”闻言,萧艳使劲的闻了闻手中的粉色瓷瓶,這能增强内力嗎?那這不是比血尊给自己吃的金丹還管用。只是他为何要给自己這個啊?她越来越也觉得她的穿越不是意外,好像是注定的一般。還有那個老头应该知道很多的事,但是他为何不告诉自己? 随后,萧艳突然想到,矢魅呢?她被那個老头给忽悠了。 “矢魅......矢魅......”一想到矢魅,萧艳就喊了起来。 祈陌寒见状喊住她:“艳儿,他不在這裡。”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他。” 语毕,萧艳冲出了风虚殿。祈陌寒随后跟上了她。 待他们二人走后,殿内出现了两個身影,其中一個就是矢魅,只是此时的他并不单纯是矢魅,他的额间多了一個青色的荷叶形印记。 “为何不让我见她?”此话是出自有着青荷印记的矢魅之口。 “时机未到!”风虚子摸着胡须說完,一扬拂尘,便又消失。 风虚子消失后,额间有着青荷印记的矢魅看着殿外,身形开始慢慢变得透明,随后完全消失。 “矢魅......矢魅........” 从风虚殿跑出的萧艳還在寻找着矢魅的身影。 “艳儿,既然国师說他沒事!他一定沒事!”祈陌寒飞身跃到萧艳的身前道。 望了望四周,萧艳看着眼前的祈陌寒问:“你就這么信他。” “嗯!”点了下头,祈陌寒笑道:“风虚子能为你我解毒,自然也能治好矢魅。” “原来你们在此处!” 闻声,萧艳与祈陌寒同时转身,见来人正是辰风国的太子,浔煜烨。 “是你!”看着浔煜烨,萧艳率先走上前。 “蝶儿。” “什么?”顿住脚步,萧艳疑惑的看着他。 看着萧艳的眼神,浔煜烨笑道:“怪不得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时,就觉得你很熟悉,原来你就是我失踪的妹妹,浔紫蝶。” “啊——!”闻言,萧艳把嘴巴张成了O形,她完全忘记了她刚醒来时,辰风国的皇后一直都是叫她蝶儿。 “蝶儿.....”浔煜烨上前拉着萧艳的两只小手,双眸蓄着泪水,激动的看着她。 看着激动的快要哭的浔煜烨,萧艳挑眉說道:“那個我叫萧艳,不叫浔紫蝶。” “蝶儿,你就是我的妹妹。”看着萧艳,浔煜烨肯定的道。 一旁的祈陌寒也是惊讶的看着這一幕,他怎么也想不到艳儿会是浔煜烨的妹妹,辰风国唯一的一位公主。 砸了砸嘴巴,萧艳勾唇說道:“你說我是谁就是谁吧!既然我是你的妹妹,我可以向你提要求嗎?”看着浔煜烨,萧艳不管她是不是他的妹妹。也不管她是不是這辰风国的公主。一切的一切她都可以不管。因为她此刻只想见到她的澈,如今祈陌寒已经到了辰风国,矢魅有那個老头治好他,那么她可以回紫龙国了。 看着萧艳,浔煜烨问:“蝶儿有何要求?” “可不可以.......” “太子,不好了。”萧艳的话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急促的声音打断。 “太子,大事不好了。”一個穿着将军服饰的人跑了過来,若不是此刻萧艳等人是在风虚殿外,他根本无法进入风虚殿。 “发生何事了?”看着眼前的人,浔煜烨问。 “启禀太子,边关告急,皓月国周边的小国联合起来进攻我国的边界。” “皓月国?” 闻言,一旁的萧艳眨了眨双眸,看向祈陌寒,勾唇說道:“這该不会是韩洛尘搞的吧?” “一定是!” 浔煜烨则是疑惑的看着祈陌寒:“寒兄,皓月国发生了何事?为何我听闻你的父皇病逝,你已经即位了?又怎么到了我辰风国?” “浔兄,此事說来话长......” 還不待祈陌寒說完,萧艳接過话說道:“既然话长了。那就短說。事情很简单,就是有人冒充他登上了皓月国的皇位。” “什么?”闻言,浔煜烨惊讶的看着祈陌寒。 “嗯!真是如此!因此,我此次前来就是向浔兄求助借兵的。”祈陌寒看着浔煜烨神色凝重的道。 “我看這件事肯定是韩洛尘搞出来的。”看着祈陌寒与浔煜烨想,萧艳勾唇說道。 “蝶儿,韩洛尘是谁?”看着萧艳,浔煜烨疑惑的问。 “现在不是研究谁是韩洛尘是谁的时候?现在是想办法对付韩洛尘的时候。” “艳儿說的是!” 祈陌寒說完看向浔煜烨:“皓月国边关的小国联合起来攻打辰风国,不知浔兄有何对策?” 皱起眉头,浔煜烨說道:“若是皓月国周边的小国联合进攻。恐怕我辰风国会无力抵抗。” “无力抵抗借兵啊!送我回紫龙国。我让澈出兵!”看着浔煜烨,萧艳勾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