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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穿回了现代,覃昊澈是轩墨澈嗎

作者:未知
随后他看了下四周,沒有发现萧艳的身影便大喊起来:“艳儿......艳儿......” 這时,醒来的慕容能,凌寒,祈陌寒,霓裳都大喊着萧艳的名字,但是令他们失望的是无论他们怎么喊都不曾听到萧艳的回应,更沒有萧艳的身影。 “不.....艳儿.....艳儿不会有事的.....” 抱着小睿儿的轩墨澈见沒有看到萧艳的身影,心裡担忧起来。 “艳儿......” 受伤最重的慕容能冲着悬崖底大喊着。 “二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艳儿呢?”霓裳看着祈陌寒问。 “霓裳,我也不知道。艳儿到底去哪裡了?” 祈陌寒說完望向了四周。 霓裳也四下望了望见沒有萧艳的踪影,随后她回头看着此时被火风击中仍然不能动弹的血尊。 一剑刺进血尊的胸膛,霓裳怒看着他:“說,艳儿去哪裡了?” 血尊沒有言语只是冷眼睨着霓裳。 “你不說是嗎?”霓裳說完将手中的剑尽数沒入血尊的胸膛,血尊沒有流血,但他仍是无法动弹。 见血尊被自己刺中都沒有流血,霓裳冷道:“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怪物?” 语毕,她上前一把揭开了血尊带了亿万年都不曾揭开過的面具,他一直在等揭开他面具的人,如今却被霓裳揭开。 当面具在霓裳的手中化成了灰烬,血尊俊美无比的脸豁然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那是一张纯洁无比且如白皙如初生的婴儿般细嫩的脸,俊逸的剑眉如月儿一般弯弯,剑眉下的褐色双眸闪烁着盈盈光泽,好似女人一般长密的睫毛泛起丝丝涟漪。鼻梁高挺,菲薄的唇角紧抿着,俊美如画的脸超脱了世俗,沒有一丝瑕疵的俊脸上此时因为那双褐色的双眸而透露出讶然之色。 “你....”看着眼前如仙一般的人,霓裳有一瞬间的痴迷,但是她想到是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便是无比的恨他。 “艳儿.....艳儿.....”一旁的轩墨澈抱着小睿儿不断的唤着萧艳的名字,无奈回应他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冷寂。 望着云深雾绕的悬崖底下,轩墨澈的俊脸上满是泪水,他不相信她就這样离开他了。他不相信! “艳儿....告诉我,你到底在哪裡?艳儿......” 轩墨澈抱着小睿儿跪在了悬崖边上,墨色的双眸中蓄满了伤痛的泪水,仰天长喊:“艳儿..........艳儿.......艳儿,生生世世,无论生死,我都不会离开你..................” “澈.....澈.......” “小姐,你醒了。” “澈.....”睁开双眸看着眼前的人,见他穿着白色的褂子,一头的短发,還带着一副眼镜。 “等等....眼镜?” 萧艳猛的坐起来打量了下四周,這很像是一间病房,在她的病床前還有一台电视机。 “电视机?眼镜?妈呀!這是二十一世纪啊?” 抬头看着眼前的人,萧艳挑了眉,试探性的问道:“請问,這裡是二十一世纪嗎?” 萧艳的话刚一问完,那位医生便看怪物似的看着她:“小姐,你沒事吧!” 见眼前的人看怪物似的的看着自己,萧艳立即說道:“沒事!我要出院。” “艳艳”這时,萧艳在二十一世纪的好朋友郝敏走了进来。 “你们聊,我先出去了。”那位医生见郝敏来了,便走了出去。 看着眼前的人,萧艳一阵激动:“郝....郝敏......” 见萧艳快要哭的样子,郝敏放下手裡的一束花,走到萧艳的病床前看着她:“艳艳,是不是還不舒服啊?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竟然撞到树,還昏迷了五天。” “什么?五天?你說我昏迷了五天?”闻言,萧艳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好友,她穿越過去起码有一年多。 “艳艳,怎么了?你昏迷這五天你知道我們公司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嗎?” “什么变化?”垂着头,萧艳的双眸开始蓄满了泪水,她不相信這一切只是做梦,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她還生了一個儿子。還有她最爱的澈,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又突然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她记得她与斵皇同归于尽了。可是为什么她会在二十一世纪? 见萧艳双眸滑落着泪水,郝敏担忧的问:“艳艳,你怎么了?是不是哪裡又不舒服了?” “沒.....沒有....”抬起头,萧艳已是泣不成声,所有的一切她都放不下,放不下她的儿子,更放不下那個爱她至极的男人,如果這一切只是梦,那么她宁可活在這個梦裡面,一辈子守着這個梦。 “郝敏,我要出院。”泪眼看着郝敏,萧艳坚决的道。 “好!我這就去给你办出院手续。” 郝敏說完转身走出了病房。 见郝敏走出去后,萧艳仍是哭的泣不成声,她的澈,难道這一切真的是梦嗎?如果是梦,为什么要让她醒過来?既然她与斵皇一同跃下了悬崖,为什么還要让她活着?沒有了澈,她活在這個世界又有什么意义? “澈,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遇见你,爱上你,为你生子只是一個梦。” 萧艳越想越伤心,直到郝敏接她出院后,她的眼泪都不曾停過。 看着不断流泪,伤心不已的萧艳,郝敏担忧的道:“艳艳,你怎么了?为什么這么伤心?你這样子明天怎么上班啊?要不我再替你延假吧?” “不用了。明天我去上班。”看着郝敏,萧艳出乎意料的道。她要工作,她要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沒有了轩墨澈,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 “艳艳,你确定要工作?我還沒告诉你,你昏迷的這五天我們公司换了总裁。” “是嗎?”萧艳毫无关心的低垂着头,换谁当总裁对她来說一点关系都沒有。 见萧艳无所谓的态度,郝敏问道:“艳艳,你不关心這件事嗎?” “我为什么要关心?” “艳艳,你不知道這位新总裁脾气很不好,他才来四天已经裁了不少的人。明天還要公布被裁的名单。我担心我也会被裁掉。” 抬眸看着郝敏,萧艳扯起唇角笑了笑:“你应该沒有那么倒霉。” “但愿吧!”郝敏心裡沒谱的說着。 第二天,萧艳将对轩墨澈以及睿儿的思念潜藏在心裡,早早的到了她所在的“朗佑集团公司”。 一早,今日被裁的名单就公布了出来,很不巧的萧艳的名字也在裡面。 “艳艳,昨天我還担心我被裁掉,怎么也沒想到,你也被裁掉了。”郝敏看着此时正一脸怒气的萧艳說道。 “他爷爷的,我去总裁办公室走走。” 见萧艳說完就往总裁的办公室冲,郝敏连忙拉住她:“艳艳,现在的总裁脾气很不好。你可不要跟他来硬的。”郝敏担忧的看着萧艳,她非常了解她這個好朋友的性格,她就是做事不顾后果的人。她不敢想象,以她现在的样子进去,她說不定会把他们新来的总裁暴打一顿。 见郝敏担忧的看着自己,萧艳回眸看着她,扯出一丝笑意:“敏,你放心!我的性格比以前好多了。” 语毕,她便双眸愤怒的走向总裁办公室。 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萧艳连门都懒得敲,在众位同事的诧异目光下,一脚将门踹开。 径直走进去,萧艳将正在冲咖啡的一位美女随手一拉就将她推出了门外,随后她手一挥,却很出乎意外的将门给关上了。 惊讶的回头瞥了眼自动关上的门,萧艳還沒回头就听到一個愤怒的声音。 “你胆子不小,是谁准许你进来的?” “老子想进来就进来,关你......” “屁事”两個字還沒說完,萧艳就被眼前人熟悉的容貌所震撼。 “澈.....” 双眸滑出欣喜的泪水,萧艳扑进了他的怀中。 “澈,我好想你。澈,原来我們的一切真的不是梦。” 抬起头,萧艳看到的是一双愤怒无比的双眸。 覃昊澈双眸怒看着眼前的女人,修长的五指捏住她的下颚,“我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嗎?” “什么?”睨着眼前人的愤怒表情,他的双眸中对自己沒有一丝的熟悉之感。 “澈.....你不记得我了嗎?我是你的艳儿....” 看着眼前熟悉的俊脸,萧艳的双眸再次滑下泪水,這张脸分明就是轩墨澈,她不相信世间会有這么巧的事情,他一定是轩墨澈。 睨着萧艳满脸的泪痕,覃昊澈愤怒的双眸一凝,心裡忽地痛了起来,眼前人的泪水刺痛了他的心,潜意识的他不想她难過。 正在此时,一道稚气的声音响起。 “爹地.......” 闻声,覃昊澈回眸看着从他办公室裡间刚睡醒的儿子。 “睿儿.....” 覃昊澈走過去将睿儿抱了起来,在他小小的额间一吻。 “睿儿?他叫他睿儿。”一旁的萧艳惊讶的看着那個大约四岁左右跟轩墨澈样貌相似的小男孩,他叫睿儿?是她跟轩墨澈的睿儿嗎? “睿儿......”看着那個四岁的小男孩,萧艳哭喊道。 “爹地.....妈咪!” 不料那個四岁的小男孩听到萧艳的声音,看着萧艳张开手臂,稚气的喊道:“妈咪!抱抱!” 覃昊澈则是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睿儿,你叫她什么?” “爹地....她是妈咪!我要妈咪!” 覃昊澈则是回头看着一脸泪痕的萧艳,双眸中满是惊讶,他的睿儿竟然叫她妈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睿儿的妈咪是谁?他好像失去了很多记忆,又好像拥有了他从未有過的记忆。 满脸泪痕的看着眼前的两人,萧艳完全弄不懂是怎么回事?那個小男孩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嗎?如果是,他应该還在只是一個婴儿才是,为什么会是四岁多?可是他那张长得与轩墨澈相似的小脸要如何解释?還有那個与轩墨澈一模一样的人要如何解释? 看着眼前的两人,萧艳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晕倒在了地上。 “妈咪!妈咪!你醒醒!醒醒!” 迷迷糊糊中,萧艳觉得有一双小手在推着她。 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貌似轩墨澈的小脸。 下意识的萧艳喊道:“睿儿....” “妈咪!你醒了。” 见萧艳醒了,睿儿欣喜的喊道:“爹地,妈咪醒了。” 睿儿刚喊完,覃昊澈就从外面走进了屋裡,墨色的双眸仍是冷魅的睨着眼前的人。 冷漠的声音溢出:“医生說你怀孕了。” “你說啥?怀孕?”闻言,萧艳惊讶的看着眼前与轩墨澈一模一样的人,大脑顿时空白。随后她环顾了下四周,這裡是一间很豪华的房间,紫色的落地窗帘,還沒欣赏完,就听到了睿儿的欢呼声。 “好耶!睿儿有妹妹了。” 看着眼前欢呼的睿儿,萧艳现在很想一巴掌拍晕自己,老天在跟她开什么玩笑?如果一切都是梦?为什么她会怀孕?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天啊!不带你這样整人的。在二十一世纪她沒有结婚,怀什么孕啊?何况就算是怀孕,那也应该是紫龙国的萧艳啊?這是她的自己的身体?怀什么孕啊?难道她的灵魂也能怀孕嗎? 就在她快要抓狂的时候,覃昊澈走到她的身前,墨色的双眸冷魅的睨着她:“从今天起,你就是睿儿的保姆。” “啥?保姆?”抬头萧艳眨着双眸睨着眼前熟悉的容貌。 “這是你的荣幸,睿儿很喜歡你。若不是睿儿让我留下你,以你私闯我的办公室,我绝不会饶你。” 睨着眼前熟悉的容貌,萧艳又不自觉的滑出了泪水,因为他說话的口气与轩墨澈一样,就连他们冷魅冰冷的眼神都是一样。 “澈........” 泪眼看着眼前的人,萧艳又扑进了他的怀裡。 见眼前的女人又扑到自己的怀裡,覃昊澈冷魅的抬起她的下颚,几乎是从牙缝裡挤出的几個字:“我警告你,若是你再敢碰我,我立马将你赶出去。像你這种投怀送抱的女人,我覃昊澈一点都不稀罕。” 覃昊澈冰冷的声音刺痛了萧艳的心,他真的不记得自己了嗎?還是他根本就不是轩墨澈。是自己认错了嗎?可是为什么自己总觉得他和轩墨澈之间有着很大的联系。 随即她便想到,他刚刚說他叫覃昊澈,一样有一個澈字,难道他真的是轩墨澈? “你說你叫覃昊澈?”抬眸睨着眼前熟悉的俊脸,萧艳勾唇试探性的问。 睨着眼前的女人,覃昊澈冷魅的牵起一扯唇角,勾出一抹不屑的弧度。 俊脸冷魅的逼近她,冷漠的声音溢出:“叫我覃总。” “爹地,妈咪该叫你老公。” 這时,一旁的睿儿翻了翻白眼,瞪着他的爹地說道。 “睿儿,你的妈咪已经死了。” “额.....”闻言,萧艳的额头冒着黑线,她总觉得她就是眼前小男孩的妈咪。 “喂!你怎么說话的?谁死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瞪大双眸睨着覃昊澈,萧艳昂起下巴道。 “呵呵......妈咪发威了。” 一旁的睿儿捂着嘴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覃昊澈意外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在他的印象中,他的儿子沒有這么开心的笑過,他不明白他的儿子为何会叫眼前的女人妈咪?如果眼前的女人真是自己的妻子,自己怎么不记得了?难道她真的是自己那段空白记忆中的一個重要的人嗎?他的心裡一直有一個重要的人,但是却想不起来是谁?只知道很重要,比他的生命更重要。每每想起心裡的那個人,他都会觉得心痛无比,所以他選擇了去遗忘。 瞪了眼覃昊澈,萧艳回眸看着笑的合不拢小嘴的睿儿,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响亮的一吻,眨着双眸问:“你真的叫睿儿?” “妈咪.....我是你的睿儿。妈咪沒死,太好了。” 睿儿說着扑进了萧艳的怀裡。 见状,覃昊澈更是惊讶不已,他的睿儿除了让他自己抱他以外,从来不让别人碰他,如今他不但喊那個女人妈咪,還主动扑进她的怀裡。 抱着怀裡的睿儿,萧艳抬眸就看到了覃昊澈惊讶的眼神。 “他干嘛這样惊讶?”朝着覃昊澈眨了眨双眸,萧艳勾唇說道:“我答应当睿儿的保姆了。”她一定要想個办法留在他的身边,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而留下当保姆就是最好的办法。 “耶,妈咪答应留下来了。” 最高兴的是扑在萧艳怀裡的睿儿,他欢呼一声看着他的爹地說道:“爹地,你好久沒有亲妈咪了。你亲一下妈咪嘛?” 闻言,萧艳脸颊窘红的看着睿儿,挑眉說道:“睿儿,我不喜歡被猪亲。” “猪?你說我是猪?” 正在跟睿儿說话的萧艳被覃昊澈一把扯起,散发着怒气的墨色双眸冷魅的睨着她:“你敢說我是猪?” 睨着眼前熟悉的容貌,萧艳翻了翻白眼,“我是說不喜歡被猪亲,又沒說你是猪。你干嘛要承认自己是猪?” “你......”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覃昊澈有一瞬间觉得眼前的情景很熟悉。 睨着眼前人被自己气的咬牙切齿的样子与轩墨澈一模一样,萧艳尽量控制住自己扑向他,在沒弄清情况之前,她再也不对他投怀送抱。 但是她忽略了她身旁的睿儿。 一双狡黠的光芒从睿儿的双眸中一闪而過,他猛的在萧艳的身后推了萧艳一把,萧艳一时不查,又跌进了覃昊澈的怀裡。 “耶!妈咪又对爹地投怀送抱了。” 睿儿欢呼的眨着小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人。 “睿儿,你......”覃昊澈推开怀裡的萧艳,瞪着自己的儿子。 接收到自己爹地的愤怒的眼神,睿儿伸出小手拉着萧艳的衣服,委屈的道:“妈咪,爹地凶我。” 见睿儿委屈的样子,萧艳心裡一阵心疼,她回眸瞪着此时仍是一脸愤怒的覃昊澈,挑眉道:“你为什么对睿儿怎么凶?” “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谁說与我无关?” 一手叉腰,一手伸出纤指指着覃昊澈,萧艳勾唇說道:“我现在认睿儿做我的干儿子,以后你要是敢欺负他,我就对你不客气。” 闻言,覃昊澈怒看着她:“你有什么资格认睿儿做干儿子?对我不客气,我很想知道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那你试试就知道了。”双手叉腰,萧艳瞪着眼前的人怒道。 睨着眼前快要吵起来的两人,睿儿打了個哈欠,看着覃昊澈,說道:“爹地,我困了。” 瞪了眼前的女人一眼,覃昊澈抱起睿儿就走出了房门,临到门口时,覃昊澈回头睨着萧艳冷道:“把晚饭做好。” “什么?做晚饭?凭什么?”闻言,萧艳瞪大了双眸问。 覃昊澈唇角勾起一道不屑的弧度:“别忘了,你是保姆。” 随即他便抱着睿儿冷冷的转身。 盯着他冷漠的背影,萧艳觉得鼻尖一酸,很想大哭一场,老天在跟她开什么玩笑?既然让她遇到了轩墨澈,为何又让他不记得自己?還是他根本就不是轩墨澈?可是睿儿要如何解释?难道這世间真有這么巧合的事嗎? 随后她瞥了眼偌大的房间,呈现出一派的紫色,无论是落地窗帘,還是墙壁竟然都是淡淡的紫色,這是自己最爱的紫色?覃昊澈怎么会知道?這一切是巧合還是另有玄机。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弄清楚。 下床后,萧艳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紫色的落地窗帘,才发现外面是一個很大的游泳池。 一回头,萧艳见覃昊澈正在她的背后。 “干嘛?”瞪着眼前熟悉的容貌,萧艳挑眉问。他不是抱睿儿去睡觉了嗎?怎么又跑来了? 正在萧艳思索之际,覃昊澈已经走到她的身前,见眼前多了一個颀长的身影,萧艳還沒来得及抬头,下巴就被挑了起来,随后对上了一双充满着不屑的冷魅双眸。 “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办法令睿儿如此的喜歡你。但是,你若是敢伤害睿儿,我绝不会饶了你。” 眨了眨双眸,萧艳同样不屑的睨着他:“你放心!我比你更喜歡睿儿,我伤害你也不好伤害他。” “你說什么?”覃昊澈說着稍一用力,就将萧艳拉进了他的怀裡。 此时两人的身体密不透风的贴在一切,彼此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抬起双眸邪魅的一笑,萧艳勾唇說道:“你不是說不要让我碰你嗎?现在可是你自己把我拉进你怀裡的。” 冷魅的睨着眼前的女人,覃昊澈觉得她脸上的笑容很熟悉。 睨着覃昊澈,趁他慌神之际,萧艳抬起膝盖本想给他一脚,却见他竟然轻轻向后一退,脚便离了地,躲過了她的一脚。 “你........你会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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