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等我解决了禾弋 作者:未知 蔚梦瑶推开他,用一双哭的红如兔子的眼睛直视他的眼底,“你去救她好嗎?我求你。” 說着,她作势就要跪下。 顾谨之一把将她拽到怀裡,拍着她的背,“我救,你别哭,我救,我现在就去抽血。” 蔚梦瑶陪着他去到血库,說明来意之后,护士在他手肘内侧拍了拍,绑上橡筋皮带,拆开包装针管的塑膜,将针头扎进他的血管。 整個抽血的過程中,他的目光一直流连在她的身上,直到医生說已经抽完血了,他也置若罔闻。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眼前一黑,险些跌倒,還是蔚梦瑶眼疾手快的拉住他。 “你男朋友刚抽了1200cc的血量,消耗過大,所以這些天最好能进些流食,喝点红糖水,吃点枣片,阿胶,或者猪肝,這些都是可以恢复元气的东西。”抽血的医生摘下口罩,对蔚梦瑶吩咐着。 语毕,她又招呼身后的小/护士,将两袋O型血浆送往禾弋所在的手术室裡。 大概是一心只想着顾谨之献了血,所以蔚梦瑶沒有在意医生称呼他是她男朋友的话。 她把他扶到了椅子上,吩咐明楼去外面买点能补血的东西,然后又回坐在他的身边。 “還疼不疼?”她努了努嘴,看了看扎了针眼的胳膊,关切的问。 “有你陪着,就不疼。” “别贫!”她嗔了一声,“你還有蔚梦雪,我不想让她误会我跟你還有什么关系。” 顾谨之敛眉,“這個时候能不能不提她?” “但她才是你的未婚妻,這是不争的事实,還是說,你有其他的事瞒着我?” “我——”他想說出真相,可又怕她会不小心說漏了嘴,让蔚梦雪那些人有所警戒,张了张嘴,又把后面的话吞回了肚子裡。 两個人又是一阵沉默。 很快,明楼买回了红糖粥,她端在手裡,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嗯,你手不方便,我来喂你。” 顾谨之又惊又喜,天知道他多么希望能把和蔚梦瑶做過的事情重新再来一遍,但這個时候,他不能表现的太兴奋,怕她会发现端倪。 喝粥到一半的时候,他装作等不急的样子,直接吻上了她還在吹的唇,夜裡的医院走廊虽然空无一人,但還有值班护士守着,蔚梦瑶又羞又臊,想要推开,但手裡還有粥碗,怕太用力粥全撒出来,所以只能偏過头躲避他绵长的深吻。 平时最讨厌红糖的顾谨之,今天把一碗红糖粥喝的一滴不剩,顺便還夺走心爱人的一個香吻。 看来這血,献的值。 红糖粥喝完沒多久,手术室的灯变换成了绿灯,蔚梦瑶撇下顾谨之奔到医生的面前,“請问裡面的病人怎么样了?還有沒有危险?” “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身体多处被锐利的东西刺伤,即便是醒来,为防止伤口裂开大面积出血,病人必须趴着或者仰躺着,因为伤处全在后背,不易愈合,請要做好可能会留疤的准备。” 留疤…… 禾弋要是知道她可能会留下疤痕,会不会难受?她也是女人啊,深知留下那些疤痕的压抑。 但好在,她平安度過了這场浩劫。 如果留疤和殒命她必须選擇一個的话,她情愿她能好好的活着,她最开始的初衷,就是希望她能快乐,所以她要看着她离开董正楠過快乐的生活。 曲柔从浴缸裡出来,裹上浴袍,松松的系好腰间的带子,抬手闻了闻浴后的香味,满意的笑了笑。 她站在镜子前,把盘起来的头发放下,披散在身后,乌黑浓密,及腰而长。 现在的她,眼神清明,动作也和常人无异,沒有一点喝醉了的样子,也沒有在董正楠怀裡软如无骨的娇嫩与羞赧。 她往肘下喷了喷香水,又拉低了浴袍的领子,露出身前令人血脉喷张的深V沟壑,這才打开浴室的门,缓步朝他走了過去。 曲柔走进客厅,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窗边的董正楠,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落寞?跟她在一起,怎么会感觉落寞? 她的眼底闪過一丝黯然,但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故意把脚步放重了许多。 果不其然,董正楠真的转過身,看了她一眼,“好了?水的温度還可以嗎?” “嗯。”曲柔点点头,走到他的身边。 “头发变长了。”董正楠看她披在身后的长发,沒头沒尾来了這么一句。 “是啊我离开北城的时候,头发才到肩膀,现在……都及了腰,網络上不是有句话叫,待我长发及腰,爱人娶我可好?” 董正楠伸手滑過她的头发,“等我解决了禾弋,我就娶你,也只有你,才能当我的董太太。” 曲柔正想說什么,忽然看到了脚下散落的烟灰和烟蒂,“正楠,你抽烟了?”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 “我记得以前,你很少抽烟的,至少在我面前,基本是能不抽就不抽的,還真是应了那句话,时光荏苒,人都是会变的,你都变了,更何况别人呢。” 她轻轻的走到他面前,环住他健硕的腰身,仰头看着他,這样的动作,让她锁骨以下的部位几乎是暴露在他的眼底,摇曳多姿。 董正楠拍了拍她的背,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她,“工作压力大了,年纪也在长,谁也不是一成不变。” “是啊,你现在是董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了,怎么比得上以前呢?以前的我們多幸福啊。” 曲柔說着,更加贴紧了他。 她除了浴袍之外,裡面什么都沒穿,全身光/裸,等着他来占有自己。 她也想把自己交给他,可這事总不能是她一個女人主动啊,她要主动,在他心裡,肯定会认为她是個不折不扣的淫/娃荡/妇。 董正楠回抱着她,“很晚了,我們睡觉吧,我就在你身边,别担心。” 曲曲柔并沒有马上回答,依旧是仰着头看她,双手慢慢上移撩拨着他,有意无意的碰触他凉薄的唇,“我给不困,暂时……不想睡。” 他眉头一皱,几乎是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