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他是怎么样身败名裂的 作者:未知 “好,禾弋……你的表现又一次出乎了我的想象,真好!”董正楠冷冷的說着,“他是不是碰過你?碰你哪裡?” “咱俩彼此彼此!再說,你管他碰我哪裡?他就是碰我了,你能怎么样?” 话音刚落,董正楠一脚踹翻了摆在柜子边大概有一個十岁孩子那么高的花瓶,紧接着,就是花瓶应声碎落,掀起一片狼藉。 饶是禾弋在倔,也被這一幕吓的脸色煞白。 這巨大的响声很快就引来了管家和门口的保安。 管家才刚露了個脸,连嘴都沒来得及张,就听见董正楠低喝一声,“滚!” 佣人一干匆忙离去。 “要不是顾谨之說出来,你是不是就打算這样瞒着我?我问你,你打算這样瞒我多久?禾弋!我們還沒离婚,你就這么着急的要给自己找好下家?” “董正楠!”禾弋如一只被踩中尾巴的虎豹,嘶吼一声,“你怎么可以說這种话?” “這样的话怎么了?你嫌這样的话难听了是嗎?”董正楠重重的哼了一声,“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所以你沒办法在我面前說?” 禾弋挣脱他的禁锢,扬手甩给他一巴掌,“不是所有人的思想都跟你一样的肮脏,龌/龊!我沒跟你說实话,那是因为我觉得我跟他不可能有什么发展,所以跟你說不說,也沒有多大的意义,再說,你凭什么管我?” 董正楠的眼中闪過一丝错愕,但很快,這股情绪又被滔天的怒火给掩了去,“你是不是很开心他還爱着你?你是不是觉得等跟我离婚了,還会有人愿意要你這残花败柳?” 他的话越說越重,每說一句,就等于在她的心口捅了一把刀子,她伸手准备用巴掌打醒他,但手還沒碰上他的脸,手腕便被他的大掌给钳制住。 禾弋伸出脚想要踹他,董正楠用膝盖压住,两人齐齐倒在沙发上,這样的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但同时,也让她看清了他眼底冲天的火光。 客厅裡的气氛在一点点的下降,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稍稍冷静一会,才缓缓开口,“反正你也不相信我,說那么多也沒用,事实也好,谎话也罢,都无关紧要。” “事实?要不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事实!” 他紧紧扼着她的下颌,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說着,“你是怕我会拆散你跟穆屿,万一以后跟我离婚了,你就再也找不到像穆屿对你那么痴情的男人,所以你撒谎骗我說你要帮蔚梦瑶把关她的新男朋友,禾弋,我說的对嗎?” 她听着听着,忽的笑了,眼角迅速滑過一滴眼泪,仅仅只有一滴。 “既然你非要這么想,那我又能怎么办?”禾弋弯了弯唇,淡淡的笑了,“我不妨按照你的话继续往下說,你可以跟曲柔春/宵一度,彻夜不归,为什么我就不能跟穆屿搂搂抱抱亲亲呢?你在怕什么?你也說了,我們很快就要离婚了不是嗎?你最好看紧我,不然我保不准哪一天也跟着穆屿彻夜不归,给你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禾弋!” 她的话像個威力巨大的炸弹,炸在他的心湖,此刻的董正楠,看起来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 “很生气嗎?”禾弋悲凉的笑笑,“我不明白你有什么可生气的,你爱曲柔是你自己承认的,你从来都沒有說過爱我,既然不爱,又为什么生气?真要這么說来,最生气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就好像,我知道你的心裡,還深爱着一個叫做曲柔的女人,我比现在的你难過一千,甚至一万倍!” “你自己做了错事,還反過来指责我?” 禾弋冷笑三声,“指责?我哪有那样的本事,我怎么敢指责你董大总裁呢?如果你受不了了,现在拿离婚协议书過来,我签,从此以后,你想娶谁,娶多少個女人回来,我都不会過问!” 董正楠从她身上站起来,“离婚的事你想都不要想,還有穆屿,我不会同意你们两個在一起,否则,我会让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他是怎么样身败名裂的!” 禾弋从沙发上站起来,稳住了身体,“是嗎?你不让穆屿好過,我也不会让你好過,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对你心爱的人做出什么事!” 他红着眼眶,有一种恨不得能将她撕碎的感觉。 生气吧,发火吧,董正楠,我能把你闹得鸡犬不宁,也算是我禾弋的本事。 “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她不语,只是莞尔一笑。 “我說真话,你不相信,我說气话,你倒全部当了真,董正楠,你明明是個判断能力非常准确的人,为什么总是喜歡误会我,冤枉我?” “我自然有办法知道事情的真假!” 董正楠說完,拿起手机,拨通了一個电话,“想办法,去把北城最大的一家咖啡厅的监控录像调過来,我要今天的,给你半小时的時間,不然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语毕,他挂了电话,双手叉腰,在沙发前来回踱步。 禾弋看着脚下的瓷器碎片,一脸的无所谓。 不被相信的人,解释再多都沒用。 禾弋知道,董正楠不爱她,就是因为他不爱,所以他不会给她足够的信任。 如果他爱她,在今天這样的事情发生以后,她不会想着怎么去隐瞒,而是主动跟他坦诚,一起来商量解决应对的计策。 现在好了,這事被顾谨之捅出来了,两個人吵得快把這個家给掀起来了。 她当然知道董正楠为什么生气,无非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现在又被碰了两下,他觉得憋屈,而面子上又過不去。 偏厅裡安静极了,只有他来回走动的声音。 禾弋在沙发上坐下来,怀裡充着一個抱枕,像個沒事人一样。 她倒是自在!董正楠想。 他已经跟她解释過說自己沒有碰曲柔,但她不信,還口口声声的质问自己为什么不信任她,她要是信任自己,为什么還会认定他碰了曲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