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到底在闹什么 作者:未知 其实从来都是她不服這個结果,所以一心往南墙撞,但到最后,结果還是這样的结果。 而她,却磕的头破血流。 董正楠說,他对她有一点感情。 但這点感情跟他对曲柔的爱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连能够抗衡的机会都沒有。 现在他已经决定要跟她离婚了,所以她不用在他们两個人中间摇摆不定,他也不用再因为她而对不起曲柔,因为……他在慢慢的放下她。 這样很好啊。 他们的爱情裡,放不下的人,就只剩下了她。 她這杯加了奶的黑咖啡,他终于喝腻了。 “对,”董正楠低声說道,“你就快要自由了。” 他明明抱着她,她也依靠在他的怀裡,而他们两個人的心,却隔的甚远。 “今夜之后,你就把对我的那一点感情,从你心裡抹去吧,而我也尝试着,让自己不去爱你。” 自由啊,她期盼了那么久的自由,终于让她等到了,她的辛苦……真的沒有白费。 如果有离开的机会,她决计头也不回。 就算他抱着她,說爱她…… 只可惜,他不会。 她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了。 董正楠沒有說话,漆黑的眼眸像一颗价值连城的黑曜石,看不见裡面掺杂的感情。 他低头,轻轻的,慢慢的,像是怕惊到怀裡的她一样,很温柔,很缱绻的,在她的发心印上一吻。 她真的变聪明了。 他只是說了那么一句,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许今晚過后,真的一切都要归零了。 所以,就让他最后再对她温柔一次吧。 “就算是离婚,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噢,”她很温顺的点了点头,“我能为你做到的,能被你利用到的价值,都……完成了嗎?” “你沒有被我利用,从一开始你的使命,就是帮我替小柔占据董太太的位置。” 噢,对。 他才說過這個,她就忘了。 她有些迷糊,但脑子裡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過,“董正楠,是不是我跟你离婚以后,我想知道的那些事情的真相,你都会告诉我?” “你想知道什么?” 禾弋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我想知道,我是谁?” 董正楠对上她的眸子,“你就是你,禾弋。” “那……我跟董家,到底有什么渊故?”她像是用尽所有力气在诉說着她的疑惑,“我的身世,還有我身上藏着的,那么多的秘密。” 董正楠的视线全部都聚焦在她的唇上,刚才她說的那些话,他一個字都沒有听进去,“你的唇……” “一点小伤,不碍事。” 他伸出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窗外月光的余晖很明显的照過来,他的手指上,鲜红一片。 “我去给你拿药。” “我說沒事!”禾弋大吼一声,“你可不可以回答我的問題?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答案。” 董正楠动作一滞,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木讷,“你刚才……问了什么?” 她怔了怔,随后笑了,那是一抹自嘲的笑意,“不想回答就直說,真的沒必要那么敷衍。” 他皱起眉头,不想再纠结于這個话题上,這個时候,解释再多都沒什么用。 他起身下床,轻车熟路的从柜子裡拿出家庭的医用药箱,拿出棉签和碘伏,站在床边。 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擦药。” 她背对着他,沒做理会。 她现在很难受,而且她也不希望让他看见,她泪流满面的丑陋模样。 她可以脆弱,但那也得看那人,值不值得她为他展露脆弱的一面。 他不爱她,所以他不值得。 回想過去与董正楠的点点滴滴,多想一分都是让自己的心多疼一次。 如果,她不爱董正楠,就沒有那么多的难過了。 她不想跟他对峙,真的不想,但這样坚强的她,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她很清楚,再多撑一秒,她的坚强就要开始土崩瓦解,溃不成军了。 最后一個晚上,让她安静吧。 就像那個夜裡一样,她听他承认曲柔是他心底的那個人,第二天,她還是把自己伪装的像個沒事人。 沒关系的,這些她都可以。 她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份宁静而已。 “我說擦药!”他再次强调了一声。 她闷声說道,“就算不擦也不会死,已经很晚了,我要睡了,你也睡吧。” “别倔,”他躬身上/床,把手覆在了她的腰上,“擦了药之后你在睡,嗯?” 她拂落他的手,“别闹了。” 别闹了…… 他在闹嗎? 董正楠感觉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怒意开始席卷而至,“禾弋,到底闹的人是你,還是我?” 她默不作声。 “擦药!从跟你领结婚证的时候我就說過,我不想浪费太多時間在一件事上!” “那你就不要浪费啊!”她也忍不住坐起来,倔强的瞪着他,“我沒有求你浪费時間给我擦药!” “你到底在闹什么?”他捏了捏眉心,反问。 怎么连最后一天,她都不能给他安生的時間呢? 她沉默片刻,“我沒有闹……” “那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擦药?” “我擦了药,可以……回自己的房间嗎?” 董正楠用力握紧了装有碘酒的瓶子,手背的青筋凸起的赫然明显。 他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蓦然点头,“擦了药,你就可以回去了。” 禾弋一笑。 果然是决定要跟她划清界限了,不然怎么会连分房這样的要求,他都可以答应的那么干脆? 她跪坐在床上,对他伸出手,“那好,你把东西给我,我自己回房间去擦。” 她的指尖比她的脸色還白,他能看清她指节分明的手,有着轻微的颤动。 董正楠的眉心高高皱起,“禾弋!” “你不用這么大声的叫我名字,我只是要跟你离婚了而已,還不至于耳背到這样的地步!” 她說着,作势就要去抢他手裡的药和棉签。 他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动,“我帮你。” “不用了,谢谢,我沒有断手残脚。” 她用力掰着他的手指,却還是沒能抢過他手裡东西的一分一毫,反而被他攥得更紧。 “禾弋!”他低声咆哮,“你别得寸进尺。” 禾弋一脸无奈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