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他身边的那個女人才是 作者:未知 顾谨之摩挲着下巴暗暗思忖,好半晌才說這么一句,“等下你去跟禾弋透露透露。” “啊?我去?”明楼指了指自己。 顾谨之斜了眼他,“不然难道還我去?” 明楼顿时垮了一张脸,一副受委屈小媳妇的样子。 顾谨之淡淡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我先进去了。” 明楼把门关上,才走两步,就看见禾弋往這边走了過来。 算了,他還是认栽吧。 董总生气,哪一回不是他遭殃。 明楼走到禾弋的面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她說了一遍。 可能說的有些乱,她并沒有完全听懂,反问一声,“明特助,你到底想說什么?” 虽然不知道明楼到底在說什么,但有一件事她是听明白了,那就是刚才她看见那一闪而過的身影,不是自己眼花,而是真真实实的存在,那人……就是董正楠。 還有刚才穆屿对她做的事情,他也全部都看在了眼裡。 那他……会怎么想? “禾弋啊……”明楼苦口婆心的劝,“在公司這样的地方,還是不要跟别的男人有太多的肢体接触,不然……董正一旦吃起醋来,倒霉的可是我們。” 禾弋笑了笑,“明特助,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跟你保证,从今以后,董正楠绝对不会再因为我的事而殃及到你们。” “呃?” “你相信我,”她又拍了拍胸脯跟他保证了一声,“真的不会了。” 至于董正楠会怎么想,那是他的事,她……可能会有些在意,不過也沒那么在意了。 他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只要她跟穆屿之间问心无愧就行。 而且,她也很希望白歆惠那個可爱的小姑娘能够跟穆屿在一起。 有勇气去爱的女孩子,运气都不会太差的。 而且她還有些庆幸,幸好這事是发生在今天。 要是发生在以往,董正楠一定二话不說,直接往這边走過来,把她置于更为难的境地,甚至会对穆屿非常不和善的进行语言方面的攻击。 虽然穆屿是为了帮她,但在那個自傲又自负的男人眼裡,连帮都有错。 明楼還在努力消化這句话的意思时,禾弋已经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分割线———— 医院 曲柔躺在病床上,经過几天的休养,脸色已经红润了不少。 向翊帮她把午餐送了进来,一样一样的摆好。 她沒有立刻坐起来,而是手指了指窗帘,“向翊,你帮我把窗帘拉开一点吧,房间裡的光线太暗了,明明是白天弄的跟晚上一样。” “好的,曲小姐。” 他放下手裡的食盒,连忙走過去,帮着把窗帘拉开。 曲柔的心情显得格外好,“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现在终于出太阳了,马上就要进入秋天了,天气也慢慢的要转凉了。” “北城是所有城市裡面气温最均衡的,就算是冷,也不会冷到哪裡去,”向翊拿起筷子,递给了她,“该吃饭了,不然等一会儿饭菜该凉了。” 曲柔点点头,接過盛有米饭的食盒,一边吃饭一边问道,“正楠一般都什么时候来?” “董总……這些天都是下午会過来。” “那张雪那边,有沒有传来什么新的消息?” 向翊想了想,很快摇了摇头,“沒有,自从您病倒住院以后,张雪就再也沒有给我打過电话了,想来是董氏那边很太平吧。” 曲柔放下汤勺,用纸巾擦了擦嘴,“那很好啊。” “自您住院以后,董总对您,是真的很上心,几乎天天会到這裡来,您要是睡着了,他会等到您醒来,然后陪您到花园裡走走,每天离开的时候,也都会到主治医生那裡去询问一下您的情况,确定沒有意外之后才放心。” 曲柔最近的胃口很好,营养师为她搭配的午餐,她几乎都能吃的干干净净。 她放下筷子,温和的笑了笑,回想到心脏病发的那個时候,虽然心有余悸,但值得庆幸,“当时我晕過去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可能再也沒办法见到他了,但是又想到醒過来的时候他就在我身边,我突然发现這個病生的值,要是每次睁开眼睛都能够看到他,我愿意天天這样。” “曲小姐,你這說的什么话……” “我說的都是心裡话,”曲柔笑得眉眼弯弯,“他還是像往常那样在意我,早知道我一病不起能让他那么心疼的话,我就不应该强撑着。” 她這一病,禾弋那边是沒什么希望了。 以前,她总觉得有這個先天性心脏病是拖她的后腿,如果不是因为這病,說不定在当年,她就能为董正楠诞下一儿半女的,放到现在,他们俩的孩子都会跑了。 其实,他要是真的爱她,是绝对不会因为她有心脏病而嫌弃她的。 而到现在,也只有她生病,才会唤起他心底的爱意。 “董总是在意您的,只不過時間长了,董老爷子又压他一头,所以他也有为难的地方。” “不,向翊,你错了,当年的的确确是董老爷子棒打鸳鸯,但是今时不同往日,那個老头子已经不能成为破坏我們之间感情的障碍……”曲柔侧头,看着窗外太阳隐射进来的阴影,“他身边的那個女人才是。” “女人?您的意思是……禾弋?” 她略略颌首。 “现在的她,也不過是顶有董太太的名衔罢了,到时候离婚,正楠是不会亏待她的,能拿到一大笔钱,够她用下半生的,她這個在孤儿院裡长大的人,只怕這辈子都沒见過那么多钱。” 向翊皱了皱眉,他不太明白曲小姐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会儿說禾弋是破坏她跟董总感情的人,一会儿又表达董总已经对禾弋沒感情的话,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曲柔有些讽刺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禾弋,“我虽然觉得正楠对禾弋沒了感情,但毕竟他们同吃同住,甚至连上班的时候都是在一起的,对我来說,這個威胁,沒那么容易就被解除。” “可照這些天的情况来看,董总……已经在疏远禾弋了。” “那是他发现自己对禾弋有了感情,所以才肯面对,”曲柔轻飘飘的說完,随后话锋一转,“但同时,我又刚好在這個時間病倒了,他在我跟禾弋之间,選擇了我,我陪了他八年,一步步的看着他变成今天這么优秀的人。” “董总对禾弋……真的有感情!”向翊有些惊讶,“他……怎么能這样。” 曲柔并沒有认为他的诧异有什么奇怪,“普通的男人都尚且多情,更何况是他這种让北城多少女人都趋之若鹜的对象,所以为什么我在巴黎收到那封邮件的时候,我急匆匆的想要赶回来,就是因为這個原因。” 說着說着,她又叹了口气,“多情就多情吧,只要最后,他对我是专情的,我也就不后悔浪费了這么多年的青春空守他一個人了。” “会的,曲小姐,您一定会得到自己的幸福。” 曲柔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俯瞰楼下的花园,“难得天气這么好,向翊,陪我下去走走吧,顺便等等正楠。” “可医生說,让您静养,不能有太劳累。” “我已经连着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天,再躺下去是要发霉的。” 向翊面露难色,“曲小姐,這……” 不等曲柔回答,她已经穿着病号服从门裡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