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你要跟我在一起 作者:未知 穆屿像是压抑了许久,這一刻终于得到了解放,一脸的饕餮满足。 从大学追逐到现在,心心念念的人儿,现在就在自己的怀中。 虽然是强迫了她。 但如果不强迫,他将永远得不到她。 他轻而慢的吻着她,就像是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 禾弋挣扎着,用力捶打他的肩膀,“唔……穆屿……你,你放开唔……” 她想要偏過头来躲避他的亲吻,但后脑被他控制,她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躲。 嘴裡满是陌生的气味。 她睁着眼,眼尾余光一瞥,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顿时吓得脸色一白。 她跟穆屿這個模样,要是說沒点什么,就连她自己都信不過這拙劣的理由。 “穆屿……你,唔唔唔……放开……你,你不能……不能唔……” 禾弋說了一遍又一遍,穆屿全当是沒听见的样子,无计可施之下,她只能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她再次尝到了血腥弥散的味道。 穆屿吃痛,她瞄准這個空档,使出生平最大的力气,将他推远了几步。 他趔趄着,扶着墙壁才稳住了身体。 穆屿伸手擦了擦唇上的血,一双眼却死死的盯着禾弋,一刻也沒有移开。 她也狠狠的拭着唇,唇瓣上刚结痂的伤口,再次被弄破,血珠汩汩往外涌。 禾弋分不清這到底是自己的血還是穆屿的血。 她擦着嘴,同时也恨恨的盯着他。 下一瞬,他突然笑了出来。 這一笑,让她有些莫名其妙。 “你咬我吧,我无所谓的。” 禾弋又气又急,瞥過洗手台上的东西,不顾一切的往他身上砸過去。 穆屿就這样站在原地,也不躲,任由那些东西打在身上,看着她气忡发泄。 洗手液,纸巾盒,只要是能被拿来丟的东西,统统都被她砸到了他的身上,落在他的脚边,就像是地震后的灾难现场。 直到沒东西可丟了,禾弋這才停手,喘着粗气,指着穆屿沉声說道,“你无耻!” 他眉眼淡淡,一脸平静的反问,“气消了嗎?” “沒有。” “那你继续打吧,過来打我,我不還手,”他說着,還顺势张开双臂迎接她,“過来,禾弋。” “神经病!”禾弋抵在墙边,凶神恶煞的瞪着他,“本来我還对你心存感激的,现在,你根本就不值得我对你有所感谢!” 穆屿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你吧,不如刚才的那個吻,就当做是你给我的谢礼好了,我也不需要你請我吃饭。” 他泰然自若的样子,仿佛亲吻她是一件平淡无奇,不值得惊讶的事。 “你倒挺会自圆其說。” “禾弋,你知道嗎?我现在很开心。” 禾弋有些懵然,但還是愤恨的瞪着他,以防他再走過来,对她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 “你的味道……跟我想象中的一样,甜。” 她的脸颊蹿起一道火云,耳根一烧,顿时不敢再同他对视,只能低低的咒骂一声,“流/氓!” 她咬也咬了,东西也丢了,人也打了,脾气也发了,穆屿统统都受着。 一個吻,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她還能怎样? “禾弋,我再问你一句,這也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他的神色变得肃穆,语速也加重了不少,“你愿不愿意离开董正楠,跟我在一起?” 她重新抬头,已经把自己重新整理了一遍,果敢的迎上他的目光,“董正楠,我是一定会离开的!” 穆屿眉眼微动,仿佛是看到了黎明前的曙光。 “但,不是现在,而且……我就算是离开了他,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穆屿笑了,双手环臂,“如我预想的一样,你的答案沒变,从一而终。” “以前是這個答案,现在也是……” 她的话還沒說完,就被他抢過了话头,“但我想,之后不会是這样。” 禾弋皱眉看着他。 “无论你给我什么答案,我都已经想好,接下来要怎么走,”穆屿說着,嘴角一扯,自信满满的神色,“不论那一條路,最后的结果都是,你要跟我在一起。” 她很果决的摇了摇头,“不可能!” 他哪来的自信?他怎么就认定自己一定会跟他在一起呢? 穆屿還是微微笑着,似乎并沒有因为她的答案而感觉到不满。 与董正楠的冷漠,完全是两种格调。 “你只需要记住我今天的话就行,禾弋。” 他說着,往前迈了一步,吓得禾弋赶忙要躲,穆屿见状,哭笑不得,只得停下脚步,“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 “那你就站在原地,不要动。” “好。”他点头应道。 他不会逼她,更不会强迫她。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找一個合适的契机。 等董正楠跟禾弋离婚,到那时,她必然会成为自己的女人。 而现在她顾忌的,不過是一個董正楠,等什么时候她被伤透了心,就知道跟他在一起,是有多么的幸福快乐。 禾弋,他可以等到她幡然醒悟的那一天。 见他沒有再走過来,她终于松了口气,照了照镜子,沒察觉有什么异常。 禾弋舔了舔唇,站直了身体,“我要上班了,你会拦阻我嗎?” “不会。” “真的?”她半信半疑的问。 “真的,”穆屿又郑重其事的点头,“你可以放心大胆的走出去。” 禾弋還是不能对他保持完全的信任,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贴着洗手台的边缘,一步一步往门边挪了過去。 穆屿看着她這样可爱的小动作,不知道是该哭還是该笑,看着她的眼神裡充满了宠溺。 她沒空关注他的眼神,只是一個劲儿的盯着洗手间的门,就怕他万一說话不算数朝她再扑過来。 禾弋拉开门走出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個天天跟在穆屿身边的小助理。 她瞪了小助理一眼,不屑的扬头,助理助理,果然是助纣为虐的理。 她走了好远的距离,這才敢回头看。 沒想到穆屿站在洗手间的门口,看着她转過头来,還冲她挥手一笑。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他无奈叹气,难道在她心裡,他就是這么一個言而无信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