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你可是参与人之一啊 作者:未知 “所以……” “所以,她最后极有可能会選擇向翊,走這样一條歪路,而我现在做的,不過是推波助澜。” 顾谨之愣了好久,最后拿起筷子,慢條斯理的吃起东西来,“现在事情都已经办妥了,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继续忙,要么夜不归宿,要么忙到很晚再回来,這段時間,又要继续呆在酒店了,正好,一個人落個清净。” “你這是……给曲柔和向翊创造机会?” “我只是想看看,曲柔她到底失去理智到什么程度,为了一個孩子,为了能继续留在别墅,她還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顾谨之想了想,“万一,曲柔一次就中标呢?” “那不是正好嗎?” “正好?” 董正楠面无表情的回答,“正好让禾弋对我彻底死心,转而开始接受容修。” 男人沒有在說什么,而是继续吃着东西。 董正楠却沒有什么胃口,反倒是又点了一根烟。 昨晚他的确是喝了酒,但還沒有到一塌糊涂的地步。 這也多亏了顾谨之,想出個用酒泡衣服然后烘干的馊主意,隔了老远都能闻见他身上的酒味。 如今,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连董正楠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只是沒有了他陪在禾弋的身边,希望她一切都好,不要再一個人默默的哭湿枕头了。 他负了她,从一开始就负了她。 看着顾谨之津津有味的在吃东西,男人却是一口也吃不下。 他早出晚归,住在酒店的這些天,满心满眼想着的都是禾弋,就连梦裡,也全都是她。 董正楠掸了掸烟灰,“顾谨之,你一定要抓牢了蔚梦瑶,你现在为她做的一切,总有一天她会理解你的。” 男人被他這么一說,也搁下了筷子,摇了摇头,“我现在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這條路,這样默默无闻的付出,一声不吭的還被她误会,到头来会不会……成了一场空?” “至少你是在为蔚梦瑶做事,而我……” “悔不当初了吧?”顾谨之笑了笑,笑意却是极浅极淡的,“董正楠,我說你现在是在为了以前在赎罪,你信不信?” “要真的是在赎罪的话就好了,可惜啊……”董正楠叹了口气,“可惜我赎不回她了。” …… 深夜,半山腰的别墅裡。 庞克鹏站在二楼的卧室裡背着手来回走动,一副焦急无措的样子。 每隔几分钟,他就问身边的人,“来了嗎?来了嗎?” 在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男人显得更加急躁,不停的盯着手表。 他花了一個亿从穆屿那你买来的消息,一個亿啊,对于庞克鹏来說只是個小数目,可也够平民家庭一辈子吃穿不愁了啊。 這钱……可一定要花的值当了。 庞克鹏走到今天的位置不容易,他最想做的,就是把董正楠给拉下来,不說踩在他的头上,怎么也得站的比他高才行。 這几天,他花了打量的人手和時間去好好调查了一下這位身份成谜的“董太太”。 董正楠的资料一目了然,就算是查也查不到什么,可是這位董太太禾弋,可是有大把的资料可以挖,可以被他利用啊。 這不,在下午得到禾弋准确的身份调查资料以后,庞克鹏旋即就想到了一個人。 于是在晚上十点,与他相约在自家别墅见面。 說好了是十点,可现在都已经九点五十多了。 就在他准备让人再打电话去催催的时候,這個人终于来了。 庞克鹏是個急性子,一见来人,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說周文瑜啊,你总算是来了,可把我给急坏了。” “庞总不是跟我约好十点见面嗎?這十点都不到,真要說起来我也沒算迟到吧。” “得,這几分钟你都要跟我计较,”男人說着,大手一挥,“你们都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允许进来!” 周文瑜在沙发上坐下,见這阵仗,也不由得担心起来,“庞总,您這是……” “有大事,”庞克鹏在他身边坐下,“可了不得的大事。” 男人皱了皱眉。 這個周文瑜,說起来年纪也不算轻了,都快奔五的人,与庞克鹏的年纪所差无几,整個人看上去却是斯斯文文的,鼻梁上還架着金丝边眼镜,看上去像個读书人。 会起這個名字也是希望他能像周瑜一样,谋略過人。 听庞克鹏這么一說,周文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什么事?” “你公司……现在的运转都還好吧?”男人沒有直接开门见山,而是拐弯抹角的绕了一圈,“我听业内口碑都挺不错的。” “只是小打小闹而已,哪裡比得上庞总的公司发展迅速?” 庞克鹏阴阴的笑着,“我就算是做的再好,不也還是被董氏集团踩在脚底下了嗎?” 周文瑜一愣,压根就沒有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董氏集团這茬。 男人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怎么?傻了?现在董氏集团发展的那么好,你却只能维持以前的生活水平,是不是心有不甘?” 周文瑜压低了声音,“庞总,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不想說什么,只是在這北城,在商界混過有一段時間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当年那件事的真相,只是時間久远,董家又一直在压着,沒人会說,也沒人敢說罢了。” 男人脸色一白,“庞总,你找我過来,就是为了重翻当年那旧账?” “我对当年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道听途說而已,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庞克鹏笑着,话锋一转,“可比不上你啊,当年那件事……你可是参与人之一啊。” 窗户纸一下子给捅了开来。 周文瑜本来心情平和,坦坦荡荡的,现在被男人這么一說,也顿时慌了手脚。 可毕竟是见過风浪见過世面的人,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庞总……這都已经成为過去了,大家都不說,就当作沒有发生過好了。” “我們明人就不說暗话了,有什么事敞开了說,”庞克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呢,也别藏着掖着了,這裡就我們两個人,谁也不会听见我們的对话。” 周文瑜慌了一下,往门口看去,果然,门是关着的,而窗帘也是拉着的,只有头顶悬挂的吊灯,晃得他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