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通道成 作者:思不弃 :18恢复默认 作者:思不弃 李白等人和羊公修对峙的时候,另一边,李秀宁带着君九思慢慢悠悠的从泰山的另一边拾级而上,此时的李秀宁却是李平阳的相貌。 毕竟李平阳這個马甲实在是太好用了,自己通過信仰分身才解决了李平阳的身份危机,要是這么大的事情,李平阳都不出现,怎么来說明李平阳和李秀宁的关系? “你确定要上去教训李隆基么?”君九思问道。 李秀宁点了点头,“教训他是要教训的,但是先要救出柴绍他们,毕竟這群人裡還有一個不知道深浅的孙思邈。” “按照你信仰分身给的消息,這個天界天庭的实力分级,真人级别的大约就是四境,真仙真君都是五境,上面的天将,仙君大约就是六境,七境,天尊八境,至于仙尊,介于八境九境之间。现在两界通道不稳定,五境以上的下来也不会太久,世界的排斥太强,只有两界通道稳固之后,天界的天道覆盖過来,才能大规模的下界。”君九思說道,“這就跟你前世玩游戏时候,死灵的荒芜,虫族的菌毯的意思差不多。” 李秀宁眉头一挑,呦呵,還有這個說法,這君九思果然和信仰分身有联系,這些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照君九思的說法,岂不是如今整個泰山,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可是那时候是什么力量让深不可测的信仰分身都身处险境?四天尊是如何下界的? 许是君九思看到了李秀宁的疑惑,笑着說道,“当两個世界第一次接触的时候,会撕开相当大的口子,而且会持续一段時間,等到世界壁垒自动修复,這口子才会闭合。” 李秀宁有些不爽的看了君九思一眼,为什么這祸害会知道的這么多?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信仰分身告诉他的?到底是自己的信仰分身,還是他的? “最有意思的事情是,在两個世界沒有形成稳定通道之前,两個世界的流速居然是不一样的,都說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這两個倒是颠倒過来,地上一天,天界一年。”君九思把玩着手中的核桃說道。 李秀宁皱眉,信仰分身在天界,這算起来已经好几年了,按照信仰分身的性子,几年功夫,不在天界搞得天翻地覆,真的說不過去。 君九思一定還知道些什么,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就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正准备和君九思问個清楚,山道的另一边传来爆炸声,君九思笑道,“看来郑十三和袁天罡开始动手了。” 话音落,一枚长达十数米的飞弹从两人的头顶飞過,朝着泰山顶飞了過去。 “淦,玩的不小啊,有人浑水摸鱼啊。”君九思喊道。 另一边,羊公修和李白高适裴旻四人也不知道从哪裡弄来的茶具,几人正围着小炉子,谈笑风生。 “這是何物?”羊公修指着天上的飞弹向高适发问,“法宝么?体型如此巨大?” 高适抬头一看,直接一口茶水喷出,“淦,倚天?那是陛下的方向?有人要弑君?” 李白裴旻也是惊骇的看着天空中的倚天飞弹,這东西,是大唐对付逆唐巨型战斗装备的主力,一枚倚天,用蒸汽动力弹射,加上内部燃料的助推,可以打出上千裡地,威力更是巨大,就這么一枚倚天,如果携带的是爆破弹头,方圆一裡都会成为焦地,生机断绝。 “有人要破坏封禅大典。”李白顿时反应過来,“陛下有危险。” 羊公修笑道,“尔等上山,在陛下眼裡,本就是乱臣贼子,现在却是担忧起陛下的安危来,如此看来,也甚是可笑啊。” “我等上山,只为救人,陛下乃是我大唐之主,這是不争的事实,陛下也就是我大唐帝国的颜面,這也是不争的事实,在這两個事实面前,陛下的安危必然是第一位的。”李白說道。 高适跟着点了点头,“上仙可否通融一番,让我等尽快上山护驾。” 羊公修摇了摇头,“陛下有旨,让我守候上山通道,任何人不能靠近山顶一步。再者,天界大人物亦有法旨,让我保全尔等性命,我不能看着你们去山顶送死。” “可是,倚天落地必然会死伤无数......”高适刚刚开口,就被裴旻拉了一下衣角,“无事。” 就见山顶突然出现一道巨大的五爪金龙虚影,一爪子将袭来的倚天飞弹击飞到一边,落在了不远处的山谷之中,片刻之后,一朵硕大的蘑菇云从山谷之中冒了出来,之后顿时整個天地都在震动,几人甚至都觉得一股巨大的狂风迎面扑来。 “這就是陛下的法相,你们觉得陛下需要你们這些三脚猫去守护嗎?”羊公修悠悠道。 几人诧异的看着金龙虚影,嘴巴张大像是可以塞下一颗鸡蛋。 “陛下竟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羊公修摇了摇头,說道,“不可說,不可說,不可說啊。” 這边的李秀宁和君九思看着也看着天空中的金龙虚影陷入沉思,李隆基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护身,那么就更加进一步的确定了,李隆基跟天界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那么李隆基到底是天界的什么人物转世呢? 李秀宁和君九思相互对视了一眼,脚下的步伐加快,這两界通道至关重要,无论自己還是李隆基哪裡都不能出现任何問題。 李秀宁突然想到什么,“這飞弹,不会是袁天罡干的吧?现在朝堂之上,能调动這些东西的,大约也就只剩下不良帅袁天罡了吧?毕竟他手底下有着不良人,沒人能說清楚他手底下到底有多少的势力,多少的财富和多大的影响力。” 君九思摇了摇头,說道,“不见得,袁天罡明白若是李隆基出了事情,這天下必然动荡不安,這与他一贯的作风和一贯的想法,是不太一致的。” “那你說会是谁呢?” “你還记得歷史上,李白曾经有一首很有名的诗歌,朝辞白帝彩云间,千裡江陵一日還,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過万重山。”君九思笑道,“我觉得你应该很熟悉。” 李秀宁点了点头,“這和歷史有什么关系?” “這個世界被穿越者弄得乱七八糟的,但是歷史线儿還算是偏的不是很多,而且歷史上的人物基本上都遵循着歷史原来本有的样子。” “你還记得李白为什么会被流放嗎?” 李秀宁思索了片刻,“永王谋反案?安史之乱后的第三年?不過按照你這么說太子也有嫌疑啊。” “太子确实有嫌疑,但是李隆基泰山封禅,让太子监国,太子必然已经在李隆基的重重控制之下,想要搞小动作,简直难如登天。”君九思說道。 李秀宁点了点头,“也是,太子身边必然有李隆基派過去的上界仙人,想要绕過這些人,凭借太子手下的三两只大猫小猫,不是小看他们,是他们确实做不到。” “這個世界的大唐,沒想到弹道导弹都弄出来,有些過分的离谱。” 君九思抽了抽嘴角,“天唐才离谱好伐?那個狂信者机甲,基本上都属于可以毁灭一颗行星的存在了,更不用說,狂信者才排名第三,上面還有两個不知道多么变态的东西。” 李秀宁悠悠道,“不管他天唐有多么离谱,都沒有大唐的离谱给我来的震撼,你要知道,在我眼裡的大唐,虽然不是刀耕火种,但是生产力也是极为低下的,出现這种高科技的东西,简直将文明的进程向后拉伸了一千多年。” “因为你并沒有看到让我真正的震撼,一個人他的梦再离谱,他总不会看着李白吟着《将进酒》,驾驶着一台类似于高达的机甲,冒着蒸汽的浓烟,大喊‘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然后扛着导弹就冲了出去。你知道老娘看到這一刻的时候,那种震惊到无以复加,无法理解的心情,你就明白了到底有多离谱。” “嗯,确实离谱。”君九思点点头。 李秀宁說道,“只是有一种极致的矛盾在我的心底不断的冲撞,這不是一個正常的大唐。” 君九思哑然,很想告诉李秀宁,《隋唐演义》的世界也不是一個正常的大唐,但是张了张嘴,却是无法开口說出這句话来。 两人又走了一段儿路,就听见前面传来了兵器的碰撞声和爆炸声。 李秀宁看了君九思一眼,丢下一句“照顾好自己。”便以极快的身形,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 君九思摇了摇头,真的是莽啊,挺精明的一丫头,但是看见战斗就往前冲,似乎智商在這一刻就下降到负数以下,你赖好搞清楚状况再過去啊。 等君九思慢慢悠悠的走到现场的时候,就见李秀宁将几名道士打扮的人捆在了地上。 边上有着一個三十多岁的华服中年,一脸肉痛的看着手中已经坑坑洼洼的兵器。 “這都是小钱钱啊,小钱钱呀!虽說這一趟,是为了拯救真君的仙侍们,但是這中间产生的损耗到底该算是谁的?真君会给咱家报销嗎?這刀,可是祖上传下来的啊,不說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各种功用,单单是古董价值,就不是现在的這些兵器可以衡量的,這甚至都不是小钱钱的事情,小钱钱再多也买不下這玩意儿啊。” 這汉子越說越起劲儿,似乎有些眼泪汪汪。 “王城主,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只要你的命還在,還怕沒有钱嗎?”李秀宁笑道。 這個华服中年,就是当涂城主王富贵,本来他是不打算掺和這一趟浑水的,毕竟不管怎么样,他王家都是大唐的顶梁柱之一,可是家中老祖听闻是真君仙侍被皇帝陛下用来祭天,发了好大一通火气,硬逼着自己带人到泰山上来解救這些真君的仙侍。 不能不来啊,但让自己在池塘裡跪上個十天半月的,自己的当涂城,要损失多少小钱钱呀? 自己上山沒有多久,就被一群上界的仙人压在這裡狂殴不止,要不是身上有着最先进的微型机甲,說不得今日就交代在這裡了。 就在自己已经觉得自己要去面见真君的时候,据說真君仙侍裡最强大的平阳仙侍,李昭李平阳杀了出来,三下五除二,就将這些上界的仙人降服,果然還是真君的仙侍厉害啊。 “平阳大人說笑了,本城主怎么会在意這么一点点小钱钱,不過是這把宝刀是家祖传下来的,对于我王家颇有意义。”王富贵笑道。 君九思看着眼前的王富贵,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居然還能這样?這小子的气运,着实古怪了一些。 “下界无知凡人,還不速速将本真仙松开?免得遭受扒皮抽筋,燃魂炼魄之苦,尔等不知天时,违逆天道,酿成大错......”被绑住的上界仙人中,有人破口大骂。 王富贵冲上去就咣咣两巴掌,“上界仙人,无知凡人?哪裡给你的优越感?還扒皮抽筋儿燃魂炼魄,還天道,要是你真有那么大能耐,会被捆在這裡?” 李秀宁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王富贵立刻转過身来,站在了李秀宁的身后,說道,“這些人如何处置還請平阳大人吩咐。” “倒是個识趣的人。”李秀宁說道,“不要在這裡浪费時間,還是速速前去救人。” 王富贵眼中闪過一丝失落,自己要是亲手杀個仙人,這回去都能给自家老祖宗和小辈们吹上一辈子,弑仙啊,多牛啊,古往今来,有几個凡人能够做到的? 君九思一声轻笑,跟着李秀宁就往山上走去,王富贵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還捆在地上的仙人之后,只能一路小跑的跟着两人朝着山顶走去。 這边,陈玄礼身上的机甲已经支离破碎,袁天罡负手而立,对着陈玄礼說道,“你阻止不了本帅,本帅今日也不想取你性命,你不是本帅的敌人,本帅的敌人,只有上界的那些家伙。” 陈玄礼看着袁天罡,“大帅,我不能让你一错再错。” “错?!”袁天罡仰天笑道,“我与李淳风受太宗皇帝遗命,保我大唐万事基业,我何错之有?” “你作为修道之人,难道就看不清楚這天地大道嗎?”一個身穿紫袍的道士出现在陈玄礼身后,看着陈玄礼死战不退的样子,不由的点了点头,倒是制成仙傀的好料子。 袁天罡的眼神猛地一缩,眼前的紫袍道士,给自己带来了极大的危机感。 就在自己准备出手的时候,却看见這紫袍道士缓缓倒地,背后出现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来。 袁天罡看清楚来人的容貌之后,不由惊呼,“隐太子?!” 這时,天空之中的漏洞形状的云层逐渐消失,天地之间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就听一人說道,“通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