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再非昔日阿蒙
贺兰小新的手顿住了,看着岳梓童的眼眸中,轻佻的笑容慢慢地收敛。
“怎么,你不想嫁给我?”
岳梓童的手,自個儿伸进她衣领内,用力抓了一把。
猝不及防的贺兰小新,哎哟一声痛叫,慌忙推开她,向后退去。
单论智商的话,新姐自问能碾轧八個岳梓童。
可要是动手,八個贺兰小新也不是国安特工的对手啊。
在沒有外人约束的情况下,贺兰小新傻了才会和岳梓童动粗。
不动粗,又不行。
贺兰小新察觉出某种不对劲,退后几步转身刚要跑向门口,却觉得脚下一绊,身子飞起。
却是岳梓童迅速矮身伸脚,勾了下她右脚。
尖叫声中,她只能眼睁睁摔倒在地板上。
幸好,供监狱高层领导开会的小会议室地上,铺着厚厚的红地毯。
所以就算新姐以狗吃屎的样子扑倒在地上,也不会摔得有多痛。
下巴一着地,她看都不敢回头看一眼,慌忙双手撑地就要爬起来。
一只脚,及时踩在了她后背上。
還算岳梓童有点良心,拿脚踩在新姐身上之前,已经把高跟鞋甩掉,只用黑丝小脚踩她。
不然,比锥子粗不了多少的高跟鞋鞋跟,重重踩在新姐嫩嫩的背上后,肯定会踩伤的。
“岳梓童,你特么的疯了?松开,松开我!”
贺兰小新也是刚入狱时,就敢拿刀子杀人的狠角色,以前更是练過几年的跆拳道。
不過她的狠辣,花拳绣腿的功夫,对一般女人那是无往而不胜的。
可对上国安特工出身的岳梓童——就算小姨她老人家在国安六年都是在混日子,可在耳濡目染下学的那些近身格斗机巧,要想完虐贺兰妖精,那還是绰绰有余的。
“松开你?嘿,嘿嘿,美人儿,挑起大爷我心中的欲、火后,就想就此闪人,哪有這么容易的事?”
岳梓童在邪邪的冷笑时,脑海中浮上了李南方的样子。
她在回想,如果把她换做是李南方的话,他会怎么做。
這一刻,李南方附体了。
根本不顾贺兰小新的挣扎,咒骂,满脸邪恶笑意的岳梓童,弯腰伸手采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留起来,不等她有所反应,抬起右膝,就狠狠顶在了她肚子上。
揍人也是個技术活,就像老百姓常說的那样,会打的打一顿,不会打的打一下。
意思是說,懂得打架的在打人时,嘁哩喀喳的狂扁一顿后,只能让人受疼,却不会出现危及生命的意外。
不会打人的呢,一拳過去——握了個草的,人死了,赶紧跑路吧。
毫无疑问,在国安混過六年的岳梓童,就是個会打人的。
所以别看她這一膝顶让新姐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立即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的瘫倒在地上,双眼翻白张大嘴巴,死鱼般很痛苦的样子,其实并不会给她造成任何的生命危险,只是让她暂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贺兰小新遭遇重击后,只觉得腹中剧痛,眼前发黑,只想张大嘴巴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唯有冷汗直冒的,静候這种难熬的痛苦過去。
痛苦终于慢慢开始慢慢地消退了,仿佛過了一個世纪之后。
然后,她就觉得身子发凉,就像沒穿衣服那样。
草了,果然是沒穿衣服哦。
等新姐彻底清醒過来,才发现她的衣服已经被剥光了,好像一條大白鱼那样,仰面被岳梓童按倒在会议桌上,两條修长且又丰满的玉腿,被按在了桌子上。
岳梓童就像被恶魔附体那样,满脸都是邪恶的笑容,左手锁住她脖子,稍微用力让她无法挣扎,右手裡却拿了根电棍,在她下面来回的比划着。
唉,监狱裡這些混账东西,沒事把這玩意挂会议室内,纯粹是有病啊。
挖槽,這是要干毛?
這是要用棍子,让老娘酸爽一下嗎?
乖!
這玩意也太长了吧?
以往咱们玩儿时的棍子,可沒有這么狰狞好吧。
关键是,這個恶魔還打开了警棍的开关!
啪、啪的蓝色电弧,在棍头顶端来回的乱窜。
贺兰小新差点被吓昏過去。
這玩意要是在她宝贝裡通电一次,她会干脆的死去。
“岳、岳梓童,你特么疯了嗎?”
贺兰小新竭力挣扎着,嘶声尖叫:“来人呀,快来人呀!”
這儿是监狱。
监狱裡除了有犯人外,有能放电的警棍,還有能阻止犯罪行为的狱警。
按照监狱必须的流程,犯人在见家属时,就算不方便现场监视,也会在门外守候,以防出现意外的。
所以贺兰小新才拼命的尖叫,希望门外的狱警能快点冲进来,把忽然化身恶魔的岳梓童,给拖出去就地正法。
可让新姐绝望的是,她拼命嘶吼了足足十好几声,房门那边都沒出现任何动静。
岳梓童還故意放松了锁着她脖子的手,让她能最大声的呼救。
第十八次高喊救命,都沒任何人出现后,贺兰小新闭上了嘴。
她忽然想到了一句经典的台词:“喊吧,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喊呀,你继续喊呀?怎么不喊了呢?”
岳梓童冷笑着,拿着电棍慢慢放在了她左边的山峰红豆上,点下了开关。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爆发后,都把门窗玻璃震的嗡嗡作响。
房门,却死了般的静悄悄。
高压电棍如果重重戳在人身上放电后,被电的人,就会翻着白眼,不住地哆嗦着昏過去。
可岳梓童在电贺兰小新时,却不是电她的身体,而是电她身体最敏感部位的红豆。
這就草了。
一颗豆子被放电后,所产生的杀伤力,远远不足让新姐翻着白眼的昏死過去,却能让她最大程度的品尝到被电击的痛苦。
這种滋味,真特么的新竹难书啊。
“喊,再喊。新姐,我忽然很享受你的喊叫声啊,這么悦耳,忍不住再听听。”
满脸邪恶的岳梓童說着,手中的电棍,又放在了她右边,再次按下开关。
然后,又是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就像确实——不,就是确实很享受贺兰小新被折磨时的惨叫声,岳梓童点了左边,点右边,点了右边再点左边,如是者再三。
总算是把那口当初迫于她的淫威,不得不被她羞辱的恶气,给吐出来了。
“不,不要再电我了。梓童,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我這就要,要死了!”
看到岳梓童又要点下来后,贺兰小新嘶声哀求着,說出最后三個字时,会议室内多了一股子尿骚味。
幸亏岳梓童闪避及时,不然這身衣服就别想再穿了。
用电棍把人折磨到小便失禁,简直不要太简单。
“废物。”
岳梓童轻蔑的骂了句,电棍在手裡挽了個花,交到左手。
右手采住贺兰小新的头发,大力把烂泥般的女人从桌子上拖了下来,好像扔麻袋包那样,摔在了沙发上。
已经被折磨到崩溃的贺兰小新,立即蜷缩起身子,扯下沙發佈罩盖在身上,哀哀的哭了起来。
她是真被折磨怕了。
当初变着花的玩儿岳梓童时,虽說手段下流恶心,時間也长了些,可也沒让她這样遭這么大罪啊。
用电棍只点娇嫩嫩地乃头,电到她小便失禁,這是人干出来的活嗎?
岳梓童却是神清气爽的模样,穿上鞋子坐在沙发上,左手撩起裙摆时,优美的二郎腿就架了起来。
再点上一颗烟,用染着桃色指甲油的纤指夹着,悠悠吐出一口烟雾的样子,不但酷,還特帅。
新姐被折磨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外面那些狱警却像死绝了那样,都沒露面的现实,清晰提醒了她,无论岳梓童怎么折磨她,哪怕是狂虐致死,也沒谁来理睬的。
“這個贱人,肯定买通了那些走狗。”
哭到一塌糊涂的贺兰小新,浑身颤抖着心中這样想。
“别哭了。這么大個人了,却像小孩子那样哭鼻子,不嫌丢人么?”
岳梓童淡淡地說着,翘起的右脚一松,细高跟鞋从秀足上脱落,却又被足尖勾住,在空中来回的荡漾着。
丢人算毛啊?
你特么的不疼嗎?
要不要让我拿棍子来电你乃头试试?
贺兰小新特委屈的想着,泪水不但沒有停止,反而流的更急了。
岳梓童秀眉微微皱了下,又拿起了电棍,一按开关。
噼裡啪啦,那根邪恶的棍子顶端,又开始闪烁蓝色电弧。
贺兰小新的泣声,立即刀切般的止住了。
“起来,把衣服穿好,我有话要和你說。”
岳梓童這才有点满意,不住地按电棍开关:“别试图反抗。贺兰小新,你要明白一個道理,你再也不是昔日阿蒙了。”
再也不是昔日阿蒙的本意,是說阿蒙以前就是個不学无术的浪荡子,现在却成了個牛人。
這句话用在新姐身上,一点都不符合实际。
岳梓童這是用這個来讽刺她,当前就是不如鸡的脱毛凤凰。
贺兰小新认了。
不认也沒办法不是?
毕竟她已经被贺兰家扫地出门,不再是牛哄哄的贺兰大小姐了。
狱方不敢招惹她,那是出于某些特殊的因素,但却不会理睬,或者說决不敢插手,有最高警卫局保卫士随同的岳梓童收拾她。
說不定,此刻還躲在外面双手合十的祈祷,盼着她被岳梓童给折磨死呢。
想到以往得势时,对岳梓童犯下的累累罪行,新姐心裡稍稍平衡了些,用力咬着唇儿,飞快的穿好衣服,走进了室内洗手间。
她希望,洗手间内能有一把狱方领导遗忘的五四式手枪——很可惜,沒有。
沒有手枪来壮胆,贺兰小新是绝不会傻到也拿根棍子,就去和那贱人死拼的地步。
“她身边,怎么会有最高警卫局的人追随?在我坐牢的這段時間内,她走了什么样的狗屎运,才让荆红命巴结她?”
贺兰小新随手把毛巾扔在脚下废纸篓裡,望着镜子裡那個眼睛都哭红肿了的如花少妇,终于想到早该想到的重点了。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