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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還情

作者:未知
尖角小队的剑师们,围着黑水斗蛇上窜下跳,像一群猎狗围攻猛兽,不断地有人被扫飞,斗蛇飞舞起来的漫天沙尘也让队员们身体飘摇,但被扫的爬起来再战,难以靠近就咬牙拼命靠近。 大家感觉上這黑水斗蛇的攻击力并不是特别的厉害,除了它的喷出的毒雾之外,但是它的防御不是一般的强大,牛大牛二用剑劈在它身上,像是砍棉花似的,半天也砍不到什么大的伤口出来。 魔法师的攻击也是一样,尽管罗琳全力暴射野蛮冰之吻,但十根冰锥就有九根难以建功,所以慢慢地打到后来,大家都心裡有些恐惧,這蛇是不是杀不死的? 不是七阶的魔兽的嗎?七阶的魔兽能够顶住一個小队的人,狂轰乱炸的半個小时?那這种七阶的魔兽也太难杀了吧? 尽管大家心裡有很大想法,但事实上黑水斗蛇就是难杀,不過它比成年晶犀還好一些,如果是晶犀,估计在尖角小队中,除了陈雷和林语能给晶犀造成一些威胁之外,其他人的攻击它完全可以无视。晶犀的防御力那才叫变态。 所以魔兽的阶位也不是划分魔兽实力的唯一标准,有时候,同样是七阶魔兽,但有些一只就相当于另的种类一群,而黑水斗蛇就是這样的魔兽,也可能是因为它的体形庞大,所以就算它全身伤痕累累,也不见得一时半刻就会死。 此时陈雷就已经在它的头部不知杀了多少剑,但似乎起不到什么作用,這蛇仍然疯狂地反攻着,而且百分之九十的攻击都是冲着陈雷去的。 陈雷也无疑成了這场战斗的中流砥柱,他一不行,如果四大保镖不上来帮忙的话,這场战斗肯定会以失败而告终。 又恶斗了近十来分钟后,尖角小队的其他队员都已累到不行,魔法师的法术攻击早已有一波沒一波的,他们的魔力接近枯竭,几乎是施放一個魔法之后,就要坐下来,通過冥想和狂喝魔力恢复药水来恢复魔力! 罗琳感觉拿這條黑水玄蛇有些沒办法,也头一次地感到自己的魔法毫无攻击力。 但有时候,魔法师遇上了某类魔兽,就是非常的被动,在魔兽的防御力达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它们就等于对很多种魔法拥有免疫的能力。 比如黑龙就是魔法师的噩梦,由于黑龙的防御力過于强大,各种抗力也過于强大,不管是火系還是冰系的魔法,打在它身上跟挠痒痒似的,所以一般情况下,圣阶魔法师看到黑龙也只能逃,屠龙最好用的還是圣阶剑师,魔法师在某种程度上還是远程的炮火,在面积杀伤力上有着比剑师更强的优势,但是在面对单個防御力强大的目标的时候,這时剑师往往能发挥出更多的优势。 当然,一名剑师,要破开强大魔兽的坚皮,武器尤其重要,如果武器不够锋利和坚硬,那么比魔法师面对這样的魔兽时,還要被动,此时,牛大牛二他们,就已经尝到武器不够好的痛苦了,每一剑下去,不仅仅难以杀出血来,而且還反弹,一個不小心搞不好就会伤到自己。 不過牛大牛二他们对黑水斗蛇的牵制也是非常重要的,同时在他们不懈地攻击下,慢慢地在蛇身上,也终于被他们砍杀出多处深深的伤口,就像是用钝刀砍树一样,虽然会砍的很艰难,但不停地砍,总会慢慢地砍出缺口,最终放倒大树。 這场战斗打到后面,已经沒有太多的悬念,胜与败全在于大家是不是能坚持下去,对于這條黑水斗蛇来說,它也是一样,能不能不屈地与尖角小队战斗到底,是它能否活着回去的唯一保证。至于這條斗蛇逃跑,這蛇不是不想,但陈雷所以這么长的時間沒建功,就是因为這條斗蛇把自己的要害牢牢的防住,這是一种本能的能力,但如果它要逃的话,那么一個转身,就可能暴露致命的空门。 在激烈的纠缠恶战之中,這蛇也不用去考虑逃跑的可能性,逃跑的可能性早在陈雷绵密的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之中,被扼杀! 而对于陈雷来說,也在与這蛇的恶战之中,深深体会到了魔兽的本能的防守能力,他对這蛇的要害防卫能力,也感到无奈。 時間接近一個小时之时,魔法师的魔力彻底枯竭,罗琳他们想拿起魔法杖冲上去砸,宋一明和孙彩武也冲了前线,与黑水斗蛇恶斗。 牛二牛大他们已经是连走路都有些变形,对于扫過来的蛇尾也不知道躲闪了,只知道那时不能硬扛,就顺着蛇尾飞吧,好在有符神守护符和光明吸伤环,可以化解掉百分之七十左右的攻击力。 此时陈仓翼和穆忠、宁雪瑶都退出了战斗,因为他们都已经几次被蛇尾扫飞后,就再也爬不起来了,被常卫青、严阅抢回疗伤。 正前方的陈雷却是依然与蛇头恶斗,一剑又一剑,左闪右避,上纵下跳的,而且看上去他的攻击强度与刚开始基本上相差无比,但蛇不行了。 林语、王非木、罗沙他们在后面看的心惊,他们想象不出陈雷這样的体力是怎么练成的,当然,林语看過陈雷的训练,但在此时這样的真实战场上,给她的体会却是更加地震撼。 牛二、牛大他们仍然在与蛇恶斗的,其实都感到自己不行了,但是看到陈雷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地,顶住了蛇的进攻,他们觉的怎么样都要在后面进行牵制,所以,尽管走路都有些飘浮,但還是一次次地上前,又一次次地被蛇体压倒,或是被蛇尾扫飞,但牛二牛大的身体确实比其他队员结实,总是在被击倒后,還能爬起。 曾小雅在這场战斗中,完中沒发挥出作用,但最难過的也可能就是她了,从头到尾很郁闷地拿着一個大锤子傻傻地站在一边,看着同伴们在那与蛇拼死拼活,而她却是想上前,也会被王非木拦下,因为她的锤子要想发挥作用的话,就必须击中蛇头才行,但那蛇一般都高抬着头,高度超過三米,她无法跳的那么高,再說,就算她能跳那么高,蛇毒危险性也不是她能够去尝试的,所以王非木不让她上前。 终于這條黑水斗蛇在长长地一声嘶鸣中倒下,倒下时,像是一幢大厦般地重重地砸在地上,但這個时候,它還沒死,只是它已经活活地被陈雷累到不能动了,然后陈雷像個屠夫一般地,走到這蛇的蛇头之下,翻转蛇身,一剑狠力地用蛇颈之下刺入,而這條斗蛇明明看到陈雷要结自己的生命,却還是一动不动地,眼睁看着這個人类发狠地刺入,慢慢体会那种生命消失的剧烈的但短暂的疼痛。 但偏偏這個时候,陈雷還记得曾小雅的需要,因为正好黑水斗蛇的血液也能用以入药,而且黑水斗蛇的血夜非常的珍贵,因为一般情况,只要平均八阶实力以上的冒险队,才会尝试捕杀黑水斗蛇。 所以,陈雷一边杀蛇,一边大叫了一声:“小雅,快,蛇血!” 不說曾小雅是一幅多么复杂的表情,林语他们也全无语了…… 其实陈雷的心裡也不好過,他觉的今晚的恶战有点冒失了,全队伤了那么多人,如果不是常卫青他们在一边保护,那么今晚小队搞不好会出现成员死亡的悲剧,而這全是他当队长的责任。 陈雷也把队员们的生命看成是第一要素,在队友的生命安全沒有保证的情况下,其他什么险恶的实战经验、魔兽的晶核等等,都一钱不值,在他看来,每一個队员的生命都是无价的,沒什么任何东西可以交换。 曾小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過去的,木然地拿着瓶子装血,但是她也哭不出来,在灰蒙蒙的夜色中,只觉自己的头脑裡也是一片混乱,那裡面有羞愧、不安等等无数情绪。 然后是剥蛇皮,取黑水斗蛇的晶核,取出一個拳头大的晶核,黑蓝色晶核的反射着蒙蒙的月光,非常大!是小队目前猎杀到的第一大魔兽晶核,但那时,沒有人兴奋,因为疲惫的大家那时最想的事情是休息和睡觉。 连牛大牛二都是弯着腰,用手叉着膝盖,嘴裡喘息着呆呆地看到陈雷一手攒出一只大大的魔晶。 剥皮的人是常卫青、王非木他们,其他人全沒了力气。 匆匆忙完后重返营地。 …… 似乎只是转眼间,第二天的晨辉便无限美好的铺满大地。 然而尖角小队的宿营地裡,却是静悄悄的。 在一個帐篷内,软软地躺在地铺易书书仍在发着高烧,吕剑佛、陈雷、林语、曾小雅围在一边担忧地看着嘴唇发青的易书书。 吕剑佛轻轻地摇了摇头,疲惫地轻声道:“我已经尽力了,但是光明系的救治魔法好像对黑水斗蛇的毒沒有太大的作用。” 林语忧心地道:“看来是她吸入了一些毒气,然后一些毒素渗透到了血液之中,虽然应该沒有生命危险,但如果不及时清理处毒素,会有后遗症……” 在大家沉默的时候,陈雷也几经考虑,心裡终于做出了决定,为了易书书的身体安康,他决定再试试用龙符的威力,来帮她驱除体内的毒素。 但這种龙符,必须要临时创造,而且還可能被王非木、罗沙他们察觉,当然,這個时候,陈雷也顾不上這么多了,他都感到自己能感受到此时易书书的那种痛苦。 心裡這么一决定之后,陈雷便忽然道:“大家都出去一下……” “老大?!”吕剑佛表情相当古怪地看了看陈雷,但他還是很顺从地出去了。 然后就是曾小雅也很怪异地看着陈雷,她再看了看易书书之后,咬着唇片出去了。 林语最后一個出去的,因为她觉的自己身为老师,应该指导学生正确地处理一些事情,不過她也沒想到陈雷是想找到救治易书书的办法,還以为他想单独地留下来照看易书书。 所以,林语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轻轻道:“好吧,暂时书书就让你照看,但你最好是不要跟她說太多的话,现在书书要集中精力养病,只怕這個时候,也只能靠她自己的免疫力来恢复了。” “老师,妳帮我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靠近!”陈雷却是看着林语平静地說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话。 林语呆了一会才吃惊地看着陈雷,却只看到陈雷有点苦涩地一笑,然后他便坐在了易书书的身边,也完全不避男女之嫌地,那样轻柔地看着痛苦中的易书书。 林语只觉自己的心裡有一根丝弦在轻轻地颤动开来,再一次地想到陈雷就是银圣龙五百年轮回的選擇,但似乎她却总有一种错觉,比如现在,她看到陈雷那样坐在易书书的身边,静静地看着易书书的时候,怎么也无法把他与那個传說挂钩,只觉他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也是一個善良的,有爱心的同学。 但他不是!在他平静表情的背后,隐藏着的却是惊天的密秘,而這個密秘,足以让无数国家疯狂,事实上,两大帝国,以及三個大陆的无数国家,不都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把触角深深地伸到碧水城的银圣龙魔武学院嗎? 一個怎么想也感觉靠不住的传說,然而就在眼前,就在眼皮下面的那個叫陈雷的男生,在他那平静表情之中,慢慢地让她感到遥远的方向的那丝光芒……也许不用多久,這种光芒就将刺痛所有人的眼睛,那样的光芒四射! 但是,林语走出帐篷之后,仍然感到无法把陈雷与那個传說挂钩,就算她心裡一再提醒自己,他就是,他就是未来的可怕存在,但她仍然像对什么都无动于衷的老人一样的平静。 不過,林语也知道,此时,自己应该怎么做:要帮陈雷守好门,同时又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裡面真的只是一对男女学生,在其中一個承受痛苦的时候,另一個的内心的爱情之火终于暴发,他要用爱给心爱的她带来战胜病痛的力量? 然而,林语也沒想到,她這么一站,就是许久许久…… 曾小雅又来了,而且身边還有一個宁雪瑶,远远地看着林语,“老师……” 林语带着微笑,眨了眨眼睛,轻声道:“陈雷還在裡面……” 這下,明白的人都知道那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曾小雅不得不站住了,扭头看着好友宁雪瑶,宁雪瑶呆了呆,气乎乎地道:“什么时候了,爱情的力量就真的可以治好病嗎?還有,他们两個是不是真的哦?万一易书书对他沒有好感到的话……” 林语也不知道怎么說,本来她也不明白易书书跟陈雷之间,到底有沒有那种相互的爱慕之情,想着,林语皱起了眉头,隐隐替陈雷担心起来,到时看他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還是就此承认他与易书书的恋情?或许還存在着很多种可能…… 但是他们還很小吧……林语越想越感到不自在,她是不太赞成十七、八岁的学生谈恋爱的,最少也要把那种情感朦胧化吧,光明正大的来是不好的,她记得有教育家說過,少年男女提前品尝禁果,对他们的以后的成长不利,往往最后本来应该是甜蜜的爱情,变成了苦果。 “走吧!难道妳還真要去看?”宁雪瑶拉着曾小雅的袖子就走,一脸的恶感。 曾小雅很无助地回头,让林语只看到她一脸的迷茫表情。 “咝!”林语吸了一口气,看着曾小雅背影若有所思起来。 接着她看到方笑笑慌慌张张地跑来,当告诉对方只有陈雷在裡面之时,然后就看到方笑笑呆立在原地,只把林语弄得心裡又是咯噔一下! 再接着,牛大牛二也跑来,当听到陈雷与易书书单独在一起时,牛二用如同向世界宣布的声音大嚷:“啊!老大终于肯承认了?” 后面赶来探望易书书的陈仓翼、宋一明等人都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因为他们也担心易书书的安危啊,可是老大居然把他们這個探望的权力也剥夺了,這,這真叫人不知道怎么想。 睡到太阳老高的罗琳也出来了,听說易书书中毒還沒好,本来她也想探望探望,但是她远远的站住了,牛二的话很明白了,有必要去凑那個热闹嗎? 只是她心裡全是不满的情绪,碧蓝的眼睛看向一边的罗沙的时候,恨恨地說了一句话:“他也不過如此!” 罗沙一愣之后,又看了看林语道:“有些古怪,也许并不是妳想的那样,能去看看就好了!” 冷着脸走了几步的罗琳停了下来,凝视着走過来的罗沙时,罗沙的一丝秘语在她的耳边响起:“好像他是不是喜歡易书书,跟妳的计划并沒有冲突吧!” 但罗沙這么一說,罗琳就更生气,狠狠地瞪着罗沙,只到对方低下头…… 账蓬之内,随着陈雷的符豪蛇行般的飞舞,一道绿色的符卷之上,一行符体迅速显现,接着一個符师水印闪动着银光地瞬间形成,如云似雾的蓝色界面中,两條银色小龙交错飞腾! 接着,陈雷手脚极快地收起符桌符笔等道具,看着地铺上的易书书弹出手裡的符卷…… 一线银光乍开,在那么零点零几秒的時間裡,這一线银光保持着针般细小的银亮光束,一下子直透過帐蓬之顶,笔直地直透入到天空的深处,似乎达至蓝天的无限深邃之处。 而在被掀开被子的易书书的身上,一道带着强劲生命气息的电芒,从她白生生珠圆玉润的趾尖,一路咝咝直响地,直达她的头顶,漆黑的发在枕间自动般地铺开,扬起,最后笔直地向头顶之上飞舞…… 闭着眼睛而睡的易书书只觉猛然间,所有的痛苦一下子被一股泉水般滋润的感觉驱散……霎时,她的脸绯红似血。 刚刚,她感到了从趾尖到小腿骨,至骨髓,以及之后至整個身体,每一寸肌肤、毛孔、骨节的那种电流通過的强烈麻痛之感,在那一刹,她都几乎忍不住了想睁开眼睛…… 時間再向后倒,那时她处于头痛、胸闷、极度的想呕吐感中,但是她知道陈雷一個人守在自己的身边,也听到他自言自语般地道:“上次妳抱我去治病,這次我還给妳這個人情,帮妳把這個病治好,所以妳也不要有什么尴尬和感谢的。” 她又是甜蜜又是恨,甜蜜的是他還记得那一次,還以为他完全忘了,甜蜜的還有他正在想办法救自己,恨的是,他說什么還人情,难道這样之后,两人就像一個陌人一样的了嗎?他就能忘记一切? 但那时,她更多的是身体上的强烈不适和痛苦……每個人在大病痛来袭的时候,也许感受最深的只能是那种病痛带来的痛苦,她那时也不例外。 但是,忽然间身体上的痛苦全消后,她第一想到的就是他說過的话,当然心裡非常不满。然后就感到了强烈的羞涩,其他的感想都比较轻微,虽然她现的全身也只有一双脚儿裸露在他的眼前,不過她感到這样就够羞耻的了。 她终于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接着就看到他那一双貌似很纯很纯,像一泓清水,带着阳光色彩的眼睛,他這样的看着她,貌似還有一点孩童般的天真表情。他弯着腰,那样奇怪地看着她:“好了嗎?” 许久…… “你怎么能這样看我?”猛然易书书像是终于反应過来,飞快地拉過被子盖住自己,然后脸儿继续红得像個苹果一般地狠狠瞪着陈雷:“還看!?” “呵呵……”陈雷一笑,“那我走了,妳好好休养一下吧!” 然而,陈雷刚作势要走,易书书就脱口而出地道:“等等……哼!谁让你走的?” “怎么了?”陈雷又是一幅很天真地般表情,那样地看着她问。 “我饿了!”迟疑了半天,飞快地开动脑子,想了半天借口的易书书终于找到了一句合适的话。 “呵呵,好,我帮妳弄点吃的来。”說着,陈雷向外面走去,准备帮易书书煮点稀饭。 陈雷走出来之时,林语轻声问他:“好了嗎?” 陈雷点头。 林语眼中顿现一片惊色,一扭身便飞快地向帐蓬之内走去。 “嘿嘿……老大的厨艺看起来很精湛的样子。”宋一明由衷的赞叹道。 在一堆野炊之火的旁边,尖角小队的几名队员,饶有兴致地看陈雷帮易书书,用一只小巧的长柄烧钵,调理着半钵米粥,几片洗了再洗后的青菜叶子,一些切的均匀之极的细小的肉丝,点缀在白白的米粥之上,显得红白绿分明,诱人食欲。 陈雷扫了一眼宋一明那张大脸,還沒說什么时,一边的陈仓翼也忍不住起了调笑之心,他侧面偷看了看陈雷的表情,感觉陈雷沒有生气的样子,便笑着小声道:“老大,终于搞定了嗎?呵呵,那是不是要請客啊?” 一边的几只色狼本就凝神细听,這下還不起哄,牛二第一就大叫:“是啊,老大,要請客,你就随便表示表示,一人发一個七、八阶的魔兽晶核给我們得了。” 葛行叹道:“易书书绝对算得是佳人啊,体态轻盈,容颜胜仙,沒想到這么娇艳的花儿,就被某人這般轻易地摘下了,嫉妒啊嫉妒,如果再不表示表示,這真是天理难容。” “你们想要我怎么表示?”陈雷一本正红地问葛行。 葛行那本严肃的脸终于露出了奸容,笑道:“不說一人发一個七、八阶魔晶那种不现实的话,那最少也要好好的請我們吃一顿的吧,然后作为一個战壕中出生入死的战友,老大再小气,也应该把你跟易书书那些隐秘的奸情,說给大家听听是吧,我們抱不了佳人,但听着解解渴也好是吧?大家說对不对。” “对啊!” “好啊!” “就這么办!” 葛行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但远远的注意這边說话的几個女生,却是表情各异,方笑笑的目光直愣愣地追寻着陈雷的身影,心裡百般滋味煎熬,一会感到无论如何也要替好友欢喜和祝福,但一会又只觉心如刀割……“他還是与书书好上了,也只有书书才能配得上他,我只能做他的一個小丫头吧,能每天都看到他,我就应该很幸福了……” 宁雪瑶拉着曾小雅在一边晒着太阳,她俩坐在两把很典雅古味的竹椅之上,椅子是从曾小雅的空间戒指中拿出来的,看似很惬意,只是近看,就能看到宁雪瑶一脸的怒色,她低声道:“小雅,不要难過,這天下又不是沒有别的男子,难道就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何况他根本配不上妳。” 曾小雅急急地申辩道:“唉呀,雪瑶妳不要乱說,我什么时候說過喜歡他了,他跟易书书好也不关我什么事情。” “哇!妳說過的话都不记得了嗎?妳真的沒說過?” “人家說的那种喜歡,不是這种喜歡嘛,我对他只是像亲哥一样的情感……” 但曾小雅越是解释,宁雪瑶却是越怒,恨声道:“妳要是真喜歡他,妳现在就過去问他,到底他喜歡谁?這個时候妳還不行动,不表明心态,哼,以后哭的肯定是妳!” “什么啊!”曾小雅的脸雪白雪白的,她感到自己好像被宁雪瑶說成真的一样,心裡竟然隐隐地痛了。 罗琳依然是冷眼旁观,只是她又有点想用一個“冰阳坠落”,把那堆火给灭了的冲动,也很想這個时候有一堆卫兵在身边,那么她会让让他知道让公主不高兴的后果是什么。 罗沙看到眼裡,表面上平静之极,心裡却是好笑之极,心想,也许公主殿下到了牺牲色相的时候了,那样的话,估计伟大的公主心情会好一些。 但那边陈雷却是不慌不忙,很是平静地对男生们說了一句话:“哎,我真不明白你们脑子裡装的是什么,除了满脑子的男女**之外,就沒了别的嗎?我告诉你们,我跟易书书清白的很,再說,我身为队长,当然要关心受伤的队员,刚刚我只是用家传的药丸和一些特殊的方法,帮易书书驱毒,现在她的病好了,又說很饿,难道我就不能帮她煮点稀饭?好吧,方笑笑,妳過来把這稀饭给易书书送去……” “呃!”大家全目瞪口呆地看着陈雷,男生们尤其如此。 這位老大太强悍了,到了這种地步,還能够這么轻描淡写的抵赖! 服了!這不服也不行! “啊!”脾气比较不好的葛行仰天倒下了,离地面還有零点零一公分时,他大叫道:“這還有天理嗎?” “呵呵……”吕剑佛不由笑了起来,道:“沒有,在老大面前一切天理不存在,他就是天理,天理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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