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新市的一把手姓楚?!
听到這個消息,会议室裡除了楚天骄以外的所有人,都直接震惊了。
他们一個個目瞪口呆,足足愣了几秒,才开始反应過来。
“新市一把手竟然姓楚!”
“该不会他就出自我們楚家吧!”
“如果出自我們楚家,那我們就要达了。”
整個会议室裡彻底沸腾起来,出兴奋的感叹。
這简直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他们已经可以遇见,楚家一举跃居成为江川的豪门。
以后谁敢不把楚家放在眼裡,谁敢得罪楚家?
楚老太虽然激动,但心思转的飞快,很快就把這些关键的思路想明白了。
“江川市要和江流市只有两個楚姓名门,而江流的楚家也和我們同宗同源,這位一把手就算不是我們出自江川楚家的,也是出自云江川家的。”
楚老太双眼放光,大笑說道。
如果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样,那么多少能够扯上关系,进行牵线搭桥,为楚氏集团拉到很多大项目。
“我們楚家要达了。”楚天仁兴奋說道。
他已经开始幻想,躺在金山银山裡的美妙生活了。
不管是楚家子弟,還是公司高层,此时一個個都是无比兴奋,幻想着美好的未来生活。
楚天骄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神色平静,毫无波澜。
如果他愿意接受任命的话,新市一把手确实姓楚,還是出自江川楚家。
然而,他在昨晚已经辞了。
楚家這些人高兴得太早了。
办公室裡的众人兴奋了许久,才慢慢平复激动的心情。
“董事长,楚天骄怎么說也是前任董事长的儿子,
既然他现在回来,能不能给他安排一份工作,让他也为公司出点力?”
等到会议室裡重归平静,林诗瑶看向楚老太,开口问道。
她现在虽然不跟楚天骄离婚,总不能让他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必须给他找一份工作,给他证明自己的机会。
林诗瑶心中想着,楚氏集团好歹是楚雄一手创建起来的,为他的私生子安排一份工作,应该不是难事,也并不過分。
听到林诗瑶提议要给楚天骄安排工作,公司高层倒是沒有什么意见。
他们当时都是跟楚雄一起打江山,一起拼搏的,对楚雄很是尊崇敬佩,觉得扶楚天骄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楚家這些子弟可就不乐意了。
“楚家马上就要一飞冲天,這個废物想要回来抱大腿,门都沒有。”楚天仁第一個开口反对。
“一個养猪的也想入楚氏集团工作,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胡丽丽第二個跟上。
“董事长,我們楚氏集团可是要参与到两市的建设中,低水平的人可不能要。”
“以楚天骄這种养猪水平,我看安排他去当保安,倒是不错。”
“沒错,我也是觉得他只能胜任保安的工作。”
這些楚家子弟冷嘲热讽的說着。
“楚天骄,公司目前各個职位已经满员,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再等等。”
楚老太只是扫了站在角落的楚天骄一眼,不冷不淡的說道。
“沒事的。”楚天骄轻轻点头,平静回答。
看到楚天骄竟然都不为自己争取一下,林诗瑶就有一股气。
她都为他争取了,可他却无动于衷,真是让人失望。
“林诗瑶,你要是跟楚天骄离婚,和天仁表哥在一起,天仁表哥会看在你的份上,给他安排一個职位的。”胡丽丽笑着說道。
她說這样的话,就是为了恶心和打压楚天仁。
一個废物,還想回来争家产!
“胡丽丽,你不說话沒人当你是哑巴。”林诗瑶有些恼怒的說道。
看着楚天骄如此窝囊不争气,又受到胡丽丽三番五次挑拨,让林诗瑶有些受不了。
泥人都有三分火呢!
“如果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去忙了。”
說罢,林诗瑶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自己的文件,便率先离开会议室。
“晚上跟我回家。”
在经過楚天骄身边的时候,林诗瑶低声說了一句。
楚天骄虽然名义上是楚家的人,但是却不能回楚家。
在沒有离婚之前,楚天骄怎么說也是她的老公。
如果楚天骄总是住在外面,那么让别人怎么评论她?
林诗瑶外表贤良,实则是一個泼妇,不让老公回家住?
听到林诗瑶的话,楚天骄心情稍好,露出一丝笑意。
比起安排工作,這個消息更值得让他高兴。
离开会议室以后,楚天骄沒有在楚氏集团待着。
他打算去江边公园看看。
在他刚刚走出楚氏集团的时候,口袋裡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是毒蛇打過来的电话。
楚天骄沒多想,直接接听了。
“龙王,上头批准你請辞,不過两市合并事关重大,肯定不会让你闲着,還会安排一些事情。”
电话另一头,毒蛇把情况简单說了一遍。
对于這种情况,楚天骄并不意外,早就在预料之中。
放着一個南域龙王不用,那岂不是浪费人才,暴殄天物?
那些糟老头脸皮可厚着呢!
“你是不是已经得到风声?”楚天骄问道。
“我估摸着,明天就要去楚氏集团跟你签大合同了。”
毒蛇微微犹豫,但還是說了出来。
他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了。
对于楚天骄,上头已经调查清楚,知道他对楚氏集团有很深的羁绊,不会轻易放弃楚氏集团。
既然楚天骄不愿意走马上任,那么就楚氏集团拉入這個大漩涡裡面。
等到那個时候,楚天骄想要作壁上观,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以說,楚天骄被吃得透透的。
“既来之则安之吧。”楚天骄无奈說道。
挂掉毒蛇的电话,楚天骄径直前往江边公园。
在抵达江边公园以后,他在公园广场的一個小卖部裡,买了一包鱼饲料。
楚天骄一眼便看出,這個小卖部的老板是個老兵。
不過,右腿有些不灵活,应该是受過伤的。
他和老板随便交谈两句,便独自前去江边。
江边公园的南侧,就是靠近一條江。
這條江贯通江川和云江两市,乃是两市的母亲河。
楚天骄看着滔滔江水,心中充满感慨。
父亲楚雄就是葬在云江的!
死后遗体进行火化,骨灰撒入云江。
這是楚雄最后的心愿。
国人喜歡土葬,這样有利于后人祭拜。
這几年也开始兴起火葬。
但是水葬這种做法,還是比较稀少的。
楚家的人不知道楚雄为何選擇将骨灰撒入云江,但楚天骄却是知道其中的缘由。
在江边公园的斜对面,有着一处水流平缓的浅滩。
那裡水汽缭绕,风景极好,更是别墅林立。
那便是江川最好的别墅区——香槟小镇。
有风水大师曾言,香槟小镇所在地乃是龙游浅滩,蛟龙升天之地。
但凡能够住进那裡的,必定能够大富大贵,飞黄腾达。
现如今,住在香槟小镇那边的人,都是站在江川金字塔顶的存在。
楚家和那些存在相比,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楚雄希望有一天,香槟小镇倒了,楚氏集团能够接手這個大工程。
而他便化作云江中的那一條龙,庇护楚氏集团开工大吉。
“父亲,总有一天,我会实现你的愿望。”
楚天骄看着江面,看着香槟小镇,平静而坚定的說道。
他将鱼饲料撒入云江当中。
随着鱼饲料撒入江中,不一会儿,便看到江中有几尾锦鲤出现,正在抢食饲料。
相比這些锦鲤,便是楚雄的化身。
那一天,他必定鲤鱼跃龙门。
楚天骄在江边公园呆了很长時間,对滔滔江水說了不少话。
那些都是想对楚雄說的话。
下午五点半,楚天骄在锦绣大厦门口等林诗瑶出现,跟她一起回家。
“你這一天都守在這边?”
见到楚天骄,林诗瑶不由问道。
她现在对楚天骄并沒有多少改观,不過沒有开始时候那么厌烦。
“去江边公园喂鱼,看看我爸,顺便陪他說些心事。”楚天骄淡然回答。
林诗瑶知道楚雄的骨灰撒入云江的事情,自然明白楚天骄這是什么意思,心中有些感触。
原来他不是大家所說的那么差,起码也是個有情有义的人。
一個对养父有如此重情的人,会差到哪裡去?
“走吧,回家。”林诗瑶开口說道。
林诗瑶开着她的大众汽车,载着楚天骄一起回家。
得知楚天骄今晚回家吃饭,李香兰特地准备了一桌好菜。
至于林海涛,還是沒有任何好脸色,看得出還有点生气的样子。
“菜上齐了,大家吃饭吧。”
李香兰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笑着說道。
他们一家,今晚算是吃了一顿团圆饭了。
现在能够和林诗瑶一家三口坐在同一桌吃饭,楚天骄已经很满足了。
所以,他倒是沒有怎么說,一個劲的埋头吃饭。
他心裡明白,以他现在這种情况,怕是說一句话,就会惹怒了岳父。
到时候,一家人想要心平气和吃完這顿饭都难。
“女儿,楚老太对這個废物有什么工作安排?”
喝了半杯酒以后,林海涛便按捺不住,开口询问林诗瑶。
如果楚老太看在楚天骄是楚雄私生子的份上,给楚天骄安排一份不错的工作,林海涛倒是不会强求楚天骄和林诗瑶离婚。
如果沒有的话,那這個婚還是得离。
“目前公司的职位已经满了,楚老太让他再等等。”
林诗瑶看了楚天骄一眼,還是如实說了出来。
以楚家那些人的尿性,肯定通過渠道,把這個消息告诉了林海涛。
林海涛之所以這样问,就是等着借题挥。
林海涛是什么样的人,身为女儿,林诗瑶有岂会不懂。
“楚老太果然不把他当孙子看,我劝你還是早点跟他离了算了。
我看楚天仁人還不错,对你也有意思,你不如考虑考虑他。
只要你跟楚天仁好了,我說不定也可以更进一步。”
林海涛闷了一口酒,說了一大堆劝林诗瑶离婚的话。
“大海,诗瑶已经說過暂时不会离婚,你也给天骄一点時間。”
李香兰看了林海涛一眼,忍不住說道。
“你還有脸說,当初要不是你一個劲撮合這门婚事,我女儿至于嫁给這個废物,
不仅沒让我過上好日子,還被人冷嘲热讽。”
林海涛瞪了李香兰一眼,沒好气說道。
“爸,我以后会让你们過上好日子的。”
楚天骄放下筷子,缓缓說道。
“就凭你這個废物,還想让我們過上好日子,不拖累我們家就不错了。
還有,我不会认你這個女婿,别叫我爸。”
林海涛又把火力转移到楚天骄身上,进行一阵嘴遁攻击。
对于林海涛這些谩骂,楚天骄都能够忍受,觉得沒有什么。
這三年以来,因为他和林诗瑶的婚事,让他们一家三口受了不少委屈。
现如今,他们冲他泄一些怒火,根本不算什么。
林家的房子只有两房一厅,楚天骄要是住下来的话,只能跟林诗瑶睡一间房间。
能够和林诗瑶住在同一個房间,楚天骄已经很满足了,沒有半点非分之想。
等到洗漱完毕以后,楚天骄很识趣在林诗瑶房间裡打了地铺。
看到楚天骄识趣的打地铺,林诗瑶对他的看法生了一点改变,起码他不会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
否则的话,她才不会容许楚天骄跟她同睡一屋。
此时,楚天骄穿着一條短裤,上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背心,基本上把他的身材呈现出来。
戎马十年,楚天骄不知道经历多少艰苦的锻炼,不仅强大他的内心,更是强壮他的体魄。
他身上的肌肉虽然不是很大块,但是一身腱子肉,线條看起来很明显。
虽然是在放松的情况下,单依然给人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
一米八五的身高,加上這样的身材,简直都可以当男模,可以吃软饭去了。
不由得,林诗瑶对楚天骄的看法生了改变。
她觉得,楚天骄沒有大家所說的那么差。
除了楚天骄的身材让林诗瑶惊讶以外,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楚天骄身上的那些伤疤。
這些伤疤深的浅的,纵横交错,宛如恶龙盘踞在楚天骄的身上。
這只是露出来的一部分而已,被背心遮掩的半個身子,只怕同样伤疤密布。
看到楚天骄身上的這些伤疤,林诗瑶不由一怔,鼻子有些酸。
這些伤疤都是他从军十年留下来的。
這十年,他都经历了什么?
林诗瑶根本想象不出来。
但她知道,這一切肯定都不简单。
寻常人受了這么多伤,怕是早就死几次都不够。
而他依然活着,依然生龙活虎,回到自己身边。
忽然之间,林诗瑶觉得這三年的等待,這三年的委屈,都不值一提。
這個男人值得他等待!
“你在部队养猪,也会受這么多伤的嗎?”
林诗瑶看着楚天骄刚毅的侧脸,故作轻松的问道。
“南域的猪很凶猛,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楚天骄轻轻点头,微笑說道。
林诗瑶知道,他能把受伤說的那么轻松,在這十年以来,過的肯定不轻松。
她想起那些抛头颅洒热血,保家卫国的战士,而楚天骄便是這样的人。
是他在替我們负重前行!
“我想,他们都误解你了。”林诗瑶带着一丝哭意說道。
“只要你相信我,就好。”楚天骄从容說道。
只要你相信我,就好!
這是三年以来,林诗瑶听過最温柔的情话。
一滴眼泪,从她眼眶中不争气的跑了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和楚天骄走完余生。
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也是你。
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目光所至,也是你。
第二天一早,林诗瑶還沒有去公司上班,就接到楚老太亲自打過来的电话。
楚老太在电话裡說,上头要跟楚氏集团合作,让她立刻赶到公司,抓紧時間布置会场,迎接上头领导。
林诗瑶不傻,立即明白是什么事情。
上头要找楚氏集团合作,牵扯到几十亿的利益。
這对于楚氏集团来說,可是一飞冲天,鲤鱼化龙的好机会。
身为楚氏集团的行政经理,林诗瑶自然应该腰围公司出力。
林诗瑶也希望楚氏集团崛起,有朝一日成为行业的龙头。
挂断电话以后,林诗瑶就沒有耽搁時間,马虎的吃了两口早餐,便立刻赶往公司。
楚家子弟和公司高管6续接到了通知,都是第一時間赶往公司帮忙。
這可是楚氏集团腾飞的好机会,只要楚氏集团能够做大做强,他们便能够赚更多钱。
楚氏集团這边,前来帮忙布置的人员,皆是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讨论和上头合作的事情。
“楚家出龙,我們也跟着鸡犬升天。”
“楚氏集团雄起,我們也跟着达了。”
“只要那位大人物扶持,楚氏集团說不定能够借助两市合并的机会,成为新市的龙头企业。”
早上十点钟,上头代表的队伍,出现在锦绣大厦门口。
为的是一個身材壮硕,身姿挺拔的黑大汉。
他便是這次代表团的领。
不過,他只是一位秘书,并非那位大人物。
在代表团当中,還有楚老太比较熟络的熟人。
他便是胡丽丽的父亲,楚老太的女婿——谢扬。
谢扬就站在代表团相对靠后的位置,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显得高高瘦瘦的,神色淡然。
看到代表团前来,已经在大门等候的楚老太,可不敢怠慢,立即热情迎了上去,和代表团七人一一握手致意。
“我們进去谈吧!”
陈秘书扫了一眼楚氏集团众人,沉声說道。
对于楚老太,他的态度也就那样,不卑不吭,不咸不淡。
說罢,他便径直迈步走进锦绣大厦。
楚老太也跟在陈秘书身后,亲自为其带路。
楚氏集团众人则是落在最后,低声讨论這個造访的陈秘书。
“這位陈秘书真是年轻有为啊,如此年纪,便能够担任那位大人物的秘书,前途无量。”
“他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英姿飒爽,真是太帅了,不知道有老婆沒有。”
“可惜啊,那位大人物沒有来,不然能够亲眼目睹他的风采。”
一会儿之后,陈秘书、楚老太等人来到会议室。
平时开会,都是楚老太坐在座上。
不過今天,楚老太主动让出座,让陈秘书坐下。
陈秘书也不客气,面无表情的坐下。
虽然准备時間比较仓促,但是楚氏集团准备還是比较用心的。
陈秘书等人刚刚落座,就送上刚刚泡好的上等好茶。
看到楚氏集团這些准备,谢扬暗暗点头,准备工作做得很到位,合作的几率就会提升一些。
“陈秘书,您此次前来,是不是有什么大项目,要跟我們楚氏集团谈?
”
楚老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缓缓开口问道。
既然那位大人物是出自楚家,那么楚家拿下项目,肯定八九不离十。
所以,楚老太现在也是底气十足,有些老神在在。
“沒错,确实有個大项目要跟楚氏集团合作。”
陈秘书微微点头,沉声說道。
听到此话,站在会议室裡的楚家众人,差点就要欢呼起来。
他们一個個露出兴奋的神情,暗地低吼。
“上头能够选中我們楚氏集团,說明眼光独到,我們楚氏集团的实力還是很雄厚的。”楚老太自夸說道。
陈秘书扫视会议室裡的众人,依然看不到楚天骄的身影,眉头微皱,沉声问道。
“楚天骄怎么不在?”
陈秘书抛出這個問題,让楚氏集团众人感到惊讶。
他们有沒有听错,陈秘书要跟那個窝囊废谈合作?
這是什么情况?
“陈秘书,你认识楚天骄?”
楚老太率先回神過来,疑惑问道。
“我不认识他,我還会跟他谈合作?”陈秘书冷声问道。
這就让楚家众人更加不明白了。
陈秘书可是新市一把手的秘书,地位极高,岂是楚天骄那個养猪的能够结识的。
在這种关键时刻,楚天仁可不能让楚天骄出风头,否则的话,他下個月总经理的位置,還会有未知变化。
“楚天骄是我三叔楚雄的私生子,和我們楚家沒有血缘关系。
最可笑的是,他去从军十年,结果却养了十年猪,一事无成。
像他這种废物,怎么可能有资格参加這种高规格的会议。”
楚天仁向陈秘书解释說道。
這完全就是给楚天骄泼脏水,把他贬得一文不值。
听到楚天仁說,楚天骄在部队养了十年猪,陈秘书的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這话是說,他也是一头猪咯?
陈秘书可是从南域调過来的,也是楚天骄一手带出来的。
楚天骄在南域养猪,可不就是养的他们這群猪?
“陈秘书,我們就别等楚天骄這种小人物,尽快谈合作吧。”
谢扬不想节外生枝,赶紧开口說道。
不少楚家子弟附和谢扬。
他们都不认为,楚天骄有资格跟陈秘书谈合作。
陈秘书把這些人的嘴脸尽收眼底,心中不由冷笑。
“我是来跟楚天骄谈合作的,除了他,你们楚家谁有资格跟我谈合作?”陈秘书不客气的說道。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楚家子弟和公司高层全体石化。
陈秘书真的是来跟楚天骄谈合作的?
這怎么可能!
会议室裡的林诗瑶,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原来他并不差。”
林诗瑶在心中嘀咕一句,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林诗瑶,快打电话叫楚天骄赶来。”
楚老太回神過来,立即开口說道。
他虽然不愿意承认,也不看好楚天骄,但這可是楚家雄起的机会,可不能就這样错過。
等到楚天骄跟陈秘书把合同签了,再一脚将他踢开便是。
“好的。”林诗瑶点头应道。
這可是关乎楚氏集团未来的大项目,她可不敢怠慢。
林诗瑶立即拿出手机,给楚天骄打电话過去。
当林诗瑶打电话過来的时候,楚天骄已经跑步完成,回到家裡洗了個澡出来,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看到林诗瑶打电话過来,楚天骄沒有迟疑,立即接听了电话。
“天骄,你现在立即赶来公司一趟,陈秘书来到公司,指名要跟你谈合作。
這可是几十個亿的合作项目,楚氏集团能不能崛起就看這次机会了。”
电话打通,林诗瑶立即把事情的重要性說了出来。
“好的,我现在马上打车赶過去。”楚天骄直接答应下来。
如果是楚老太、楚天仁等人打电话過来,他還会刁难一下,让他们亲自开车来接。
既然是林诗瑶打电话過来,楚天骄自然不会让她为难。
林诗瑶穿好衣服,便离开小区,直接打出租车前往楚氏集团。
他从毒蛇那裡知道陈秘书是谁。
就是当时在南域,跟在他屁股后面跑,把他当做偶像的猎豹。
为了能够震慑新市,不捅出太多篓子,上头可是从南域调了一些好手過来,安插在各個部门。
南域的那些好手,哪個不敬龙王?
就算让猎豹等個一天一夜,估计他都不敢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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