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祸根 作者:天魔圣 “原来如此。{請在,}麒麟是传說中的上古神兽,乃四灵之一,元武大陆已经有几千年沒有听說過。既然那件宝物是一把麒麟神剑,那就有得一争了。你们……”无双道人說到這裡,目光猛然一沉,喝道:“疯和尚,出来吧!” “哈哈哈……” 随着一声震耳大笑,黑暗中倏然飞出一人,凭空翻了三個跟头,落在落地上,却是一位身材高大,穿着一件僧衣的大和尚,年纪与无双道人相仿,介于四十到五十之间。 树林中,方笑武不但看到了无双道人,而且還看到了疯和尚,心头暗暗吃惊,忖道:“想不到yī'y恶之间就让我看到了前来龙家夺宝的两大高手,這两個家伙上次打過一架,不知道這次還会不会打起来。” “笑武。你以为他们两個会打起来嗎?不会的。他们两個上次打了一個两败俱伤,知道谁也奈何不了谁,所以就算见面了,也不会轻易打起来。况且他们都知道了龙家的宝物是麒麟神剑,這次更不会动武,以免梁蚌相争,渔翁得利。”龚剑秋像是知道方笑武在想什么,传音对方笑武說道。 “呀,义父真是厉害,居然懂得传音入密的神功。”方笑武心想。 “牛鼻子,你還想和我斗一斗嗎?”疯和尚笑声一收,语带挑衅的道。 “哼,疯和尚,不要以为上次和我打個两败俱伤你就认为自己很了不起,我告诉你,真要把我惹火了,我照样可以把你杀了。” “牛鼻子,我知道你有一件厉害的法宝,一旦拿出来,除非是造极境的高手,就算是登峰境的高手,也未必招架得住,但我实话告诉你,我身上也有一件厉害非凡的法宝,我既然来到了武阳城,那就绝不会让你把麒麟神剑拿去。麒麟神剑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争。” “放屁!”无双道人冷笑道:“疯和尚,你還敢在我面前嚣张,我劈了你!” “好啊,出手吧,上次你我沒有分出胜负,现在借此机会分個高下吧,看是你這個牛鼻子技高一等,還是我這個疯和尚更胜一筹。”疯和尚一脸张狂道。 无双道人隐隐动怒,忍不住几乎要动手,但他沒终究沒有出手,只是冷冷的望着疯和尚。 至于疯和尚自己,他也不想在這個时候与无双道人拼個你死我活,他之所以要說那么多挑起无双道人怒火的话,那是因为他天生嘴狂,言语上稍有不顺,就会有人武斗,所以才会被称为疯和尚。 “咦,這個家伙也来了。”龚剑秋传音道。 方笑武本来想问這個家伙是谁,但他刚一张嘴,猛然想到自己不懂得传音入密,赶紧闭嘴。 就在這时,忽见黑暗中飞出一人,大袖飘飘,长髯齐胸,走起落来有一种出尘之姿,活像陆地神仙,望之不過五十出头,但实际上,他的年纪已经超過百岁,乃造极境的高手。 “钟万裡!”无双道人与疯和尚齐声惊呼。 “钟二先生!”乌大冲与他的那两個结拜兄弟则是大声惊叫,不敢直呼来人姓名。 “无双道人、疯和尚,你们谁都别想跟老夫争夺龙家的宝物,老夫对龙家的宝物志在必得,纵然是天王老子,也休想从老夫手中抢走龙家的宝物。”钟万裡傲然說道。 “這家伙不知道有什么来头,好大的口气,說得麒麟神剑好像已经被他拿到了手似的。”方笑武心裡想道。 只见钟万裡脚下走得飞快,无双道人与疯和尚均是不敢阻拦,让他一直走到了龙家老宅外面。 此时的夜空,看上去更加深沉,更加寂寥,而夜空下的龙家,更是散发出一股阴森而又落寞的气味。 “龙我行,你死了七十年多年,你们龙家也早已荒废,就让老夫毁了這所宅子吧。”钟万裡說完,左边宽大袍袖一挥,一道红光从袍袖裡飞出,却是一颗圆滚滚的红色珠子,周身发出赤红精芒,所過之处,热气高涨,将气流烧得嘶嘶作响,一旦落在龙家老宅裡面,势必引发火灾不可。 也不知道从哪裡来的一根棍子,全身发出一道青色光芒,宛如神龙飞天,突然点中红色珠子,不但力量奇大,而且沒有被红色珠子的热气灼伤,反将红色珠子打飞出去。 钟万裡左袖又是一挥,把红色珠子收得无影无踪,心道:“炽烈珠乃是大哥赐给我的一件上等宝物,沒想到今天遇到了对手,且看清楚来人是谁再說。” 半空中人影一晃,有人伸手握住了那根青色棍子,一個倒翻,转眼落地,笑道:“钟二先生,好好的一所老宅子,你又何必毁了它?” “你是何人?”钟万裡认不出对方是谁,淡淡的问道。 “小弟马王彪。” “沒听說過。” “钟兄当然沒听說過小弟的名字,小弟本来就是无名之辈。” 马王彪微微一笑,目光转动之间,已将全场看清,笑着问道:“各位,马某想跟你们打听一個人,不知道各位是否见過。” “你要打听谁?” 钟万裡看得出对方的修为不在自己之下,也不敢過于造次,问道。 “這個人手裡拿着一根笛子,自号银笛子,三十多岁样儿。” 听了這话,树林中的方笑武禁不住心神一震,心道:“银笛子!這家伙与银笛子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找银笛子?银笛子到底是什么人?” 他杀了银笛子的事,连林婉儿都沒有告诉,更何况是龚剑秋,所以龚剑秋和林婉儿都不知道马王彪口中說的银笛子其实与他见過两次面,最后還死在了他手中。 “沒见過,老夫今天刚来武阳城。”钟万裡道。 “我們也是今天才刚来的。”乌大冲三兄弟一起說道。 无双道人与疯和尚沒有出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都是一脸沉思。 “两位呢?”马王彪笑问道。 无双道人淡淡地道:“沒见過。” 疯和尚笑道:“贫僧见是见過,但那已经是好些天前的事。他是你的朋友?” “不,他是我家少主。” “你家少主?你是什么来头?” “這個马某不方便說。大师能指点一二嗎?” “你太客气了。贫僧虽然见過银笛子,但贫僧与他从来沒有交谈過,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要找他的话,贫僧沒办法帮你。” “不管怎样,大师還是帮了马某的忙,至少马某已经知道少主曾经在武阳城出现過。” 钟万裡突然问道:“姓马的,你来武阳城究竟是找人還是寻宝。” “找人。” “既然是找人,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不让老夫毁掉龙家老宅?” “钟兄有所不知,我家主人昔年曾与龙我行有過一面之缘,不敢說是故交,也算得上是一场朋友。马某方才看见钟兄要毁龙家老宅,一时情急,忍不住出手,希望钟兄能够谅解。” “你家主人与龙我行是朋友?”钟万裡不相信的道。 “算是吧。” “你家主人到底是谁?” “我家主人不住在登州,所以马某這就不說了。打扰了,各位。” 马王彪說完,显然是担心钟万裡会一直问下去,他自己又不能真的与钟万裡打起来,身形一起,连人带棍的腾飞出去。 转眼就是上百米,落地后再一個飞身,消失在黑暗中。 “他娘的,你跑得還真快,算了,老夫改日再来。” 钟万裡望了望龙家老宅,刚来时的兴致全都沒了,也沒再打算毁掉龙家老宅,大袖拂动之间,人已经远去。 不一刻,无双道人、疯和尚、乌大冲等人也都走了。 這时候,方笑武、龚剑秋、林婉儿三人从树林中走出来,除了龚剑秋之外,方笑武和林婉儿的神色都有些不正常。 “龚伯伯,你刚才施展的是什么gong'法,那些人就像瞎子似的,根本就看不到我們。”林婉儿问道。 “這是一种障眼法,修为到了一定境界,自然就会了。”龚剑秋說完,伸手一拍方笑武的肩膀,笑道:“笑武,人都走了,你還发什么愣?看来今晚又白来一趟。你们两個快回方家去吧。” 方笑武本来想跟龚剑秋說一說自己的离奇遭遇,但话到嘴边,却是沒办法說出口,因为话匣子一旦打开,說不定就会牵涉到他已经不是废柴舅舅這個最离奇的問題,甚至连林婉儿都会把他当怪物,不再叫他舅舅。 “算了,我還是不說了,该来的总会来,想躲也躲不過。只要我将来xiū'liàn有成,再大的困难我也可以凭着自己的力量解决,又何必麻烦义父呢?义父他也有自己的事。” 终于,方笑武抱着這样的心态,与林婉儿远离龙家老宅而去。 “等等。”龚剑秋突然叫住他们两個。 “义父,還有事么?”方笑武转身问道。 “差点忘了,你大哥方笑易,不是一個好人,你小心点,别被他暗算了。”龚剑秋道。 “知道了,义父。” 方笑武觉得心裡十分温暖。 他到這個世界還不到一個月,就遇到了林婉儿,遇到了龚剑秋,均是把他当作亲人,他還有理由不好好的在這個世界奋斗下去嗎? 于是回去之后,一连三天,方笑武把自己关在院子裡,不是在xiū'liàn《腾云功》,就是在xiū'liàn“百绝九剑”,修为虽然沒有提升,但《腾云功》和“百绝九剑”都有所增进。 第四天下午,他从卧室裡出来,沒看到林婉儿,正打算找個人问问林婉儿去了何处,只见方府的一個管家走了過来。 “小少爷,家主請你去大厅,想跟你說說老家主的事。” “爹爹怎么了?” “這個小的不清楚,小少爷去了就知道。” 方笑武虽然怀疑方笑易对自己不怀好意,但他有林婉儿“罩”着,方笑易再怎么设计,也不敢伤害他,同时也想看看方笑易葫芦裡卖着什么药,便跟着那個管家去了。 到了方府大厅,厅裡只有方笑易一人。 双方一见面,方笑易就亲热得不得了,小弟前小弟后的叫個不听,除了方笑武自己,别人根本就不可能看出方笑易其实属于口是心非。 方笑易的所作所为不但瞒過了方府所有高手,甚至连他的三個儿子,都以为他改性了,還打算以后要欺负人的话,也不能欺负方笑武了呢。 “小弟,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方笑易东拉西扯的說了一会后,突然从怀中摸出一面丝巾,在方笑武面前微微一扬。 重要聲明: 沒有弹窗广告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