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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 哈萨克毡房

作者:未知
曾经的记忆也开始渐渐模糊起来,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下,林默分辨不出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实的,哪一個才是梦。 林默从水壶裡倒出一点水在手心裡,抹在脸上一激,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迷离的目光迅速凝聚、闪亮起来,重新焕发出如鹰一般的锐利,梦依旧是梦,自己生活在现实之中,和平的生活不知不觉地消磨他的警惕心。 他需要重新接受挑战,磨砺自己,使自己永远保持着战士所拥有的一颗时刻警醒的心,因此他来了,来到這片危机四伏的草原。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内的草原和中国内陆的蒙古草原沒什么区别。 有了马匹代步,林默這一路悠哉悠哉,才真正像個旅行的游人,偶尔也会遇上狼群,也许是慑于林默身上令人恐惧的龙威,远远地嚎叫一声,主动避开了。 說到底现在能充当gps卫星定位的金币還是给林默提供了很大帮助,脱离了公路,几乎是冲的目标的直线前进。 远处传来悠扬的牧歌声,還有淡淡升向天空的炊烟,林默微微一笑,今晚不必再睡在荒郊野外,也有口热食可以垫肚子。 這几天林默在旅途中,沒少遇见過游牧的牧民。 虽然独身一人,又语言不通,可是看到林默和善的谈吐,又沒有任何武器,极为好客的牧民极为热情的接待了林默,牧民的毡房成了林默临时的旅馆,手抓羊肉,油果子,熏马肠,让林默遍尝了哈萨克的美食。 哈萨克有一句古老的谚语,“如果在太阳下山时放走了客人,就是跳到水裡也洗不清這個耻辱”,他们认为客人是安拉赐予的,不可稍有怠慢。 每次受到热情的款待后,要临走时林默都会留下一小叠美元,感谢牧民们的淳朴好客。 林默驾驭着胯下的枣红马向炊烟升起的地方一路小跑而去,在草原上,哈萨克人中流传說:“只要沿途有哈萨克,哪怕你走一年,也不用带一粒粮、一分钱。” 只要看到毡房,林默就算找到了今晚的落脚点。 离得越近,前方人与牲畜的声音就越清晰,可以清楚的听见有小孩子的打闹声音。 伴随着马蹄轻响,几個小孩骑着小马出现在林默的视线裡,互相追逐着,嬉笑着,不愧是马背上的民族,年纪不大却是骑术精湛,在马背上稳若泰山,甚至有时還会做一两高难度动作。 這才是真正的骑马打仗游戏,农耕地区孩子们手裡的竹马与牧民们孩子胯下的那些骏马比起来,可真是寒碜多了。 不一会儿骑似乎看到有陌生人从远方渐渐接近,好奇的停止了追逐,放缓了马速向林默靠近過来。 林默這一身打扮和草原上的牧民和格格不入,极为招眼,不過好奇的同时,也更容易受牧民的欢迎,与那些草原上的马贼和野兽比起来,林默這個异国游客更加可爱的多。 孩子们临近了几乎只有十几步的距离,笑嘻嘻的打量着林默,說着林默听不懂的哈萨克语,不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忽然其中一個孩子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瞪大了眼睛看向林默骑着的马,似乎在確認着什么,突然脸色一变,惊慌失错的大喊了起来。 林默刚想挥挥手打招呼,却看到這些孩子就像见到了鬼似的,扭着马头,转身向毡房的方向跑去,把林默丢在原地。 “怎么了?!”林默左瞧瞧,右看看,附近沒有坏人啊,再看自己,自己也沒变妖怪啊! 林默满头的问号,“這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不一会儿,好几個壮实的成年人拎着枪和马刀冲着林默驾马冲過来,直接把他包围了一起来,枪口对准着他,脸色不善。 林默還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对方這么误会自己,老实地举起手来,情况還沒有弄清楚前,并不会向平民动手。 对方看到林默一脸茫然,似乎更加生气了,枪指着林默,马刀一挥一挥的,似乎随时会冲上来砍他。 這個时候,一個套着袷袢,腰间缠着宽牛皮带,头戴色黑色绒边白毡帽,赤红色脸庞,须发花白的老者打马冲进圈子,手一挥,制止了包围着林默的冲动行为,对着林默說了几句话。 還是听不懂,林默摊开双手,无可奈何,瞎猫碰死耗子似的,碰运气似地說道:“不好意思,我不会哈萨克语和俄罗斯语,你们說的什么,我都听不懂!” 說实在的,林默有点后悔在来之前沒有做足功课,至少简单的哈萨克语打招呼怎么說都不知道,也不知是情报组那对双子星双胞胎姐妹忘了培训,還是故意沒准备。 出乎林默的预料,老者却听懂了,而且還用着比较流利的普通话說道:“你好,远方的客人,很抱歉我的孩子们对你如此无礼!” 林默一开口,老者就知道肯定是误会了,板着脸对边上的那些挥刀执枪的哈萨克汉子训斥了几句,這些汉子悻悻地收起了武器。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林默终于松了一口气,能不动手就尽量不动手,与巨龙搏斗的龙骑士的力量可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他当然不可能任由這些人对自己开枪刀砍吧。 “請问,您的這匹马是从哪裡来的?”老者的目光移向林默胯下的那头枣红马,這匹马是林默的战利品,强壮有力,也很驯服听话,草原上带着也很方便,省脚力還不烧油,是最环保的交通工具。 “马?!”林默拍了拍枣红马的脑袋,枣红马亲昵地转過头蹭蹭林默的手,林默怎么也想不出問題会出现马身上,這马可是自己骑了好几天了。 “您看,马屁股上是不是有個图案,這是我們马群裡特有的标志,半年前被人偷了去,本以为找不着了,今天又被客人您骑着,所以......” 不言而喻,那群骑马的小孩子和成年汉子把林默当成盗马贼了,在草原上偷马是很重的罪,如果被失主抓到,甚至直接被失主处死都有可能。 林默看向這些人的马屁股,再看看自己头匹枣红马,果然,两方马屁股上用烙铁烧印的图案完全一模一样,這些人对林默表示出愤怒和威胁,這才有理由說的過去, “哦!原来是這么回事!”林默恍然大悟,立刻表示理解,“這马可不是我偷的,而是从一伙强盗手裡夺来的。” “强盗?该死的盗马贼!他们逃到哪裡去了,太谢谢你能给我們這個消息了,我要通知其他牧民,一定要消灭這伙害人精。”老者忿忿不平地挥了挥马鞭,在空气中甩了個响,仿佛抽在了那些该死的强盗身上。 “呵呵,他们不知道往哪個方向逃了,反正抢我沒抢成功,反倒被我抢了!”林默呵呵笑了起来,半真半假的說道。 反正這伙劫匪這会儿也差不多喂了狼,尸骨无存,任林默說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今天正好遇上失主,這马就当物归原主好了!”林默跳下马来,拍拍马脖子,他也大度,毕竟一匹马也有着牧马人的心血,任谁被偷了东西都不会高兴。 既然碰上原主了,還是成人之美的好,大不了自己再走几天路,反正离接头地点不远了,否则這马還得找地方处理。 “不不不!”老者连忙跳下马来,极为惊讶地摇摇手后握住林默的手說道:“這马被盗马贼偷走,又能载着远方的客人来到我們面前,這一定是真主的意志,您一定是我們的贵客,這匹马就作为感谢您替我們教训了這伙强盗的礼物,我們可不能收回。” 冥冥之中也许真有真主安拉的意志存在,老者哪裡敢收回林默的马,就当完全送给林默了。 “不必了,我快到目的地了,也不可能随时带着這匹马,這段時間的借用我已经很满意了。”林默摇了摇头,出行任务中,這马临时代代步還行,如果沒遇上原主人,林默甚至打算直接放生,虽然很驯服,脚力也不错,但也沒办法带着回国。 难道战斗机在天上飞啊飞,地上的马儿在地上追啊追,基地裡也沒骑兵的說法啊! 哈萨克的俗话中,祖先遗产中的一部分是留给客人的,如此巧遇,老者本欲坚决不收,不過林默說的也是实话,一個中国的客人独身一人在大草原上行走,借匹马临时代代步虽然可以,当然也不可能把马带回国,就算带回去可是怎么养啊,又不是小猫小狗,随便哪個超市裡都有猫粮狗粮卖。 “那好吧!如果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哈萨克人对朋友一定是竭尽所能。”老者忽然转過头对那些壮汉们瞪眼怒道:“楞着干什么,還不去准备准备,宰一头最肥的羊!把最好的马奶酒拿出来!” 那伙蛮撞的汉子们哪敢裡說什么,连忙作鸟兽散,赶紧去准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18wenku.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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