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布局蜀中
顾红兵一脸愕然:“文哥,這……這样做,不就坑了大刚嗎?”
陈学文淡笑道:“所以我跟他說了,這次過去做事,会有危险,他有心理准备的。”
旁边几人面面相觑,顾红兵挠头道:“可是文哥,咱们……咱们干嘛這么做啊?”
陈学文笑了笑:“我這是在试探孙天禄和洪元帅的态度。”
“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他们的目标,更倾向于大刚,而不是李观云!”
這话让屋内几人同时懵了。
大刚只不過是個小喽啰而已,虽然是李观云的兄弟,但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人物。
而李观云,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孙天禄和洪元帅,目标竟然不是李观云,反而是大刚,這就让人很是想不明白了啊。
“为什么啊?”
小杨也忍不住好奇问道。
陈学文轻声道:“原因我暂时還不能說,這只是我的猜测。”
“我让大刚過去,就是想驗證一下我的猜测。”
“這一次,如果红袍会沒抓住李观云,反而抓了大刚,那就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相反,如果红袍会抓住李观云,对大刚沒那么重视,那就說明我猜错了,就得重新换计划了!”
众人都是满脸茫然,不知道陈学文這葫芦裡到底卖的什么药。
顾红兵低声道:“文哥,這……這会不会有点冒险啊?”
“你都說了,這些是你的猜测。”
“如果猜错了,红袍会最终抓了李观云,那……那怎么办?”
“红袍会可是放言要杀李观云的,一旦李观云落在他们手上,那咱们再想救他,可就难了!”
陈学文笑道:“這有什么难的?”
“你们别忘了,孙英杰還在咱们手裡呢!”
“這是最后的筹码,如果我猜错了,李观云真的落在红袍会手裡,那大不了用孙英杰来换回李观云!”
說到這裡,陈学文轻轻吸了一口气,道:“可是,如果我猜对了,那可就是一個天赐的好机会!”
“如果操作得当,說不定能帮李观云拿下红袍会,让他成为蜀中最有实力的老大!”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陈学文到底是在筹划什么。
但陈学文這番话,却也足以让所有人震撼。
陈学文,想让李观云执掌红袍会?
如果真能做到這一点,那整個蜀中的地下势力,都将因此变天!
而陈学文,也将因此得到一個强有力的盟友!
如此看来,陈学文這次来蜀中,不是单单救人那么简单,他這是還要在蜀中落子布局啊!
……
晚十一点,蜀中一片沿江旧宅。
在其中一個巷子裡,有几辆车躲藏在黑暗的阴影裡。
车裡坐着十几個人,而在其中一辆车裡,便坐着洪元帅和灰狼。
另外几辆车裡,则坐着蜀中這边其他的一些大人物,比如說孙英豪,比如說谢斌之类的人物。
今晚,孙天禄并未亲自到场,但却派了两個儿子亲自過来坐镇。
因为,他们接到确切消息,知道李观云就躲藏在這裡。
众人在暗中静静地等待着,而他们的人,也早就潜伏在李观云藏匿那個旧宅的四周了。
時間一点一滴過去,他们的人已经确定李观云躲藏在其中了,可洪元帅始终沒有下达进攻的命令。
灰狼坐在洪元帅身边,看了看手表,低声询问:“洪大哥,怎么還不动手?”
“咱们都来了半個小时了。”
洪元帅笑着摇了摇头:“不着急。”
“抓李观云不重要,重要的是陈学文。”
“他還沒露面,咱们不着急做事!”
灰狼心裡咯噔一下,原来這陷阱主要是针对陈学文的啊。
他有些担忧,如果陈学文被抓,自己下场会不会很惨。
但是,现在這個时候,他也做不了什么主了,只能忐忑地等待着。
又過了十几分钟時間,洪元帅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在附近盯梢的兄弟打来的。
洪元帅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一個声音:“大哥,西北角,大刚带人露面了,看样子是打算去帮助李观云!”
听闻此言,洪元帅眼中立刻闪過一道精芒。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开始做事!”
挂了电话,他又看向旁边灰狼:“动手!”
灰狼闻言,有些懵圈:“陈学文不還沒露面嗎?”
洪元帅冷笑:“大刚来了,陈学文肯定也来了。”
“不然,你以为大刚身边那十几個人是哪儿来的!”
“别废话了,动手!”
灰狼也不敢多說什么,立马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這是一個讯号,随着灰狼下车,旁边几辆车裡的人纷纷得到讯号,立马开始下令自己的人动手。
很快,黑暗的巷子裡,有一百多人,犹如潮水一般,朝着李观云藏匿的那個旧宅奔了過去。
在附近几個旧宅的黑暗中,還藏匿了很多人,就是用来防备李观云逃跑的。
与此同时,還有一批人,则悄悄朝着西北角的方向溜了過去,目标直指大刚。
黑暗中,第一批人直接来到李观云藏匿的那個旧宅外面。
几個人迅速翻墙爬上去,准备溜进院子。
可他们刚爬到墙头,就触碰到墙头绑着的细绳,顿时牵引得下面那些铃铛发出一阵响动。
這些人面色一变,他们知道,這肯定是李观云设下的报警装置。
而他们压根沒有察觉到這些细绳,這一下,屋内的李观云肯定是收到动静了。
不及防备,其中一人便立马低喝一声:“冲!”
众人也不废话,也不顾暴露,立马朝着旧宅冲进去。
而就在此时,旧宅内也突然响起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
在众人還未冲进宅院的时候,一辆摩托车,突然从黑暗的房子内冲了出来。
摩托车迅速冲向院墙一角,而在這裡,有一個竖着的木板。
骑手将木板一扯,木板立马倒過去,靠在院墙上,形成一個陡坡。
骑手绕了一個圈,然后骑着摩托车,直冲木板形成的陡坡,轰鸣而上,冲到院墙顶端,然后飞跃出去,落在不远处的一個楼台上,迅速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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