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谢谢辉哥帮忙
他们去了距离老广场那边不太远的一個旅社休息。
這個旅社,是一栋比较破旧的老楼,只有五层楼。
陈学文他们开了两间房,暂时先住下了。
两间房,陈学文住了一间大床房,赖猴王振东李铁柱三人住了一個三人间。
這样安排,陈学文也是有考虑的。
虽然今晚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但事实上,陈学文心裡還是有些顾虑。
他不知道毒蛇這個人到底疯到什么地步,一旦毒蛇真的不顾一切地要对付他们,那陈学文肯定是首要目标。
所以,跟他们三個人分开,也是保护他们三個人的一种手段,免得被人一锅端了。
再者,陈学文一個人,若是想逃跑,也能更顺利一些。
回到房间,陈学文并沒有休息,而是走到窗户边,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
這栋老楼,窗户的护窗也是破破烂烂的,外面的电线水管排水管道,也是乱七八糟的。
陈学文伸手晃了晃那护窗,一截钢管,竟然直接被扭断了。
陈学文将所有情况看清楚,心裡大致有了個想法,便躺在床上,和衣而睡。
房门,也被他用桌子抵住了,就算有人撞门,也不可能轻松撞开。
前半夜,陈学文也沒怎么睡熟,都是迷迷糊糊,一直处于警惕当中。
直到天色变亮,外面传来小贩的叫卖声,陈学文方才舒了口气,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中午时分。
陈学文叫上隔壁赖猴三人,出去找了個饭店,点了一桌饭菜。
李二勇這两天一直沒跟他们一起,這也是陈学文刻意安排的。
一来是因为李二勇手脚不利索,遇上什么情况,他很难逃掉,所以不让他跟着還算安全一些。
二来嘛,陈学文也安排了一些事情,让李二勇去办。
李二勇躲在暗处,就沒人会注意到他,去办一些事情,也格外方便。
吃過午饭,陈学文便让赖猴三人去了兄弟游戏机厅,开门营业。
至于陈学文,他则一個人去了周景辉家。
……
周景辉的别墅内,周景辉正皱着眉头坐在桌边。
他昨天晚上已经接到消息,知道冯豹等人栽了的事情,让他着实吃了一惊。
要知道,在這之前,他還专门跑去老广场那边,跟毒蛇告了密,让毒蛇那边提前做了防备。
可谁能想得到,陈学文的手段這么狡诈,這一次不仅放了石灰,還搞出来了水攻的策略,直接让冯豹等人吃了個大亏。
他叹了口气,看向旁边的小马:“看到沒?”
“我就說吧,陈学文這小子,太他妈狡猾了,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幸亏你沒带人去对付他,不然,现在吃亏的,估计就是你了!”
小马也是一脸心有余悸,他之前数次嚷嚷着要带人去对付陈学文,但都被周景辉拦住了。
他当时還觉得周景辉有些胆小,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不是周景辉胆小,实在是陈学文太难对付了!
小马低声道:“陈学文這王八蛋,果然阴险。”
“不過,這一次的事情闹得這么大,他也算是彻底跟毒蛇结仇了。”
“以毒蛇的性格,肯定不会放過他吧?”
周景辉则摇了摇头:“难說啊。”
“以毒蛇的性格,发生這么大的事,昨天晚上陈学文做完笔录出来,毒蛇就应该派人弄死他了!”
“可是,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沒有。”
“我刚接到消息,陈学文那游戏机厅還开门了,毒蛇压根沒說话。”
“我估摸着啊,陈学文应该還有别的手段,把毒蛇也给镇住了!”
小马瞪大了眼睛:“不会吧?”
“那可是毒蛇啊!”
周景辉刚想說话,此时,门口一個小弟走进来:“辉哥,陈学文来了,嚷嚷着要见您!”
周景辉面色顿时一变:“妈的,這小子,怎么這個时候跑来找我了?”
小马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道:“辉哥,会不会是你跟毒蛇告密的事,被他知道了,所以這小子来兴师问罪了?”
周景辉不由一個哆嗦,额头也多了一些冷汗。
“告……告诉他,就說我不在家。”
周景辉摆了摆手,不想跟陈学文见面。
那小弟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辉哥,那小子說了,如果你不见他,下次……下次有什么话,就只能给你上坟的时候說了……”
周景辉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妈的,他什么意思?”
“這王八蛋,他威胁我!?”
小马也立马怒喝:“操,這王八蛋,吓唬谁呢?”
“辉哥,你等着,我這就叫兄弟们出来,弄死他!”
周景辉气愤地嚷嚷了几句,但最终,還是咬着牙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他摆了摆手:“小马,先让兄弟们在外面守着,别轻举妄动。”
“出去,让陈学文进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那個小弟立马出去了。
小马则安排了几個人,躲在了大厅四周,随时准备出手解决陈学文。
沒多久,陈学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周景辉看到陈学文,脸上顿时挤出笑容:“陈老弟,来啦!”
“哎呀,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怎么样,最近過得好嗎?”
那热情的模样,就好像真的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似的。
陈学文淡然一笑,随意跟周景辉寒暄了几句。
周景辉笑着道:“陈老弟,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啊?”
“我刚才怎么听他们說,你還要给我上坟?”
“陈老弟,我对你也算不错了,你怎么能這样咒我呢?”
陈学文淡然一笑:“辉哥,我這可不是咒你,我這說的是实话啊!”
周景辉面色一变,他深吸一口气,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学文:“陈老弟這话是什么意思?”
陈学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淡笑反问:“辉哥,我听說,你昨天去找了毒蛇,有沒有這件事?”
周景辉面色不变,平静点头:“是去见過他,随便聊了几句。”
陈学文淡笑:“很随便嗎?”
“我怎么听說,你把我对付老黑的那些手段,也都告诉他了。”
“昨晚,毒蛇的手下来我這裡,那可是做了全副武装呢!”
周景辉皮笑肉不笑:“老弟,你不会觉得,我是专门跑去给毒蛇告密的吧?”
“怎么?在你眼裡,我周景辉就是這种人嗎?”
陈学文哈哈一笑:“辉哥,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我肯定是相信辉哥你啊,你肯定不会坑兄弟我的!”
周景辉嘴角抖了抖,陈学文越是笑,他心裡就越是沒底,总觉得陈学文這笑容裡面有什么阴谋。
陈学文笑了一会儿,突然收敛笑容,猛地凑到周景辉面前,沉声道:“可是,辉哥,毒蛇可不一定会這么想啊!”
周景辉不由一愣:“什么……什么意思?”
陈学文:“你想啊,你昨天跑去跟毒蛇說了老黑的事情。”
“毒蛇立马让他的手下,按照你說的方法,戴上装备去找我。”
“结果,却着了我的道,在我那裡吃了大亏。”
“你觉得,毒蛇会不会认为,是咱俩相互勾结。”
“你故意欺骗他们,让他们疏忽大意,然后又让我设下陷阱对付他们呢?”
听闻此言,周景辉面色猛然大变,他终于知道陈学文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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