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這是场鸿门宴
看来,毒蛇是不打算跟他迂回了,這是要跟他正面硬拼了啊?
這什么請客吃饭?摆明就是鸿门宴嘛!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苦笑一声:“丁三哥,真是不好意思。”
“我晚上還有约,就不太方便過去了。”
“你替我转告一下蛇哥,就說改天我請他吃饭吧!”
丁三闻言,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沒事。”
“是我們太仓促了,沒有照顾到文哥的時間,不怨文哥。”
“這样吧,文哥,咱俩留個号码。”
“今晚這宴席還定着,如果你這边改变主意了,随时联系我。”
丁三掏出手机,笑眯眯地给陈学文互留了联系方式。
目送丁三离开,陈学文眉头不由紧紧皱了起来。
丁三最后的话,让他心裡有种不祥的感觉。
因为,看丁三那意思,好像笃定他会改变主意似的?
也就是說,今天晚上,陈学文不想去参加這宴席也不行了?
陈学文沉思了片刻,转身朝赖猴招了招手:“赖猴,关门!”
赖猴连忙拿出一些钱,给了正在玩游戏那几個人,把他们打发走了。
然后,他立刻将游戏机厅的卷闸门拉了下来,将房门反锁了。
陈学文带着赖猴和王振东走进内室,至于李铁柱,這小子现在学会玩游戏机了,正在外面玩雷电三。
不過,這小子的游戏水平,那是真的太菜了。
玩這种射击游戏,他压根就不知道躲子弹,只能不断放大招来清屏子弹,解决对手。
但這种大招也是有限的,不可能一直释放。
所以,他就专门拿了一百多個游戏币,不断投币不断选人,不断放大招来继续游戏。
陈学文知道,商讨对策之类的事情,是指望不上李铁柱了。
所以,他也就沒叫李铁柱,只叫了赖猴和王振东。
关上房门,陈学文把丁三的话重复了一遍。
听完,赖猴不由一愣:“又請客?”
“這怎么听着,跟之前周景辉一個套路啊?”
陈学文摇了摇头:“毒蛇跟周景辉可不是一种人。”
“周景辉請客的话,我還真不慌他。”
“可毒蛇這個人,手段比周景辉狠得多,脑子也疯狂,做事有时候不在乎后果,不能以常理去揣度他。”
王振东低声道:“所以,文哥,你的意思是?”
陈学文:“這個宴席,不能参加。”
赖猴:“那就不去参加呗。”
陈学文摇了摇头:“事情沒這么简单。”
“以毒蛇的性格,咱们不去,他也有可能会把咱们绑去的。”
赖猴和王振东面色皆是一变,真要是這样,那他们這次可危险了。
赖猴低声道:“文哥,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陈学文皱着眉头,沉声道:“先度過今晚這個饭局再說吧。”
“猴子,你先给二勇打电话,让他回老家躲一躲,免得被人抓到了。”
“东子,你把钱收拾一下,咱们得趁着毒蛇還沒动手,先找地方躲起来,别让他找到了!”
赖猴和王振东立马点头,匆忙跑出去安排這些事情了。
陈学文坐在椅子上,紧皱眉头思索着。
沒多久,赖猴和王振东便安排妥当了。
陈学文让他们带着东西,叫上李铁柱,从后门离开了游戏机厅。
出了游戏机厅,陈学文也沒有多废话,直接便带着他们,赶去了平城执法大队。
赖猴看着执法大队的门,不由缩了缩脑袋:“文哥,你要报警?”
陈学文瞥了他一眼:“靠,报什么警?”
“毒蛇還沒动手呢,你报警有用嗎?”
赖猴挠了挠头:“那咱们来這裡做什么?”
陈学文指了指执法大队对面的那個宾馆:“今晚咱们住這裡。”
“這裡距离执法大队,就隔了一條马路。”
“毒蛇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在這裡动咱们!”
赖猴恍然大悟,立马笑了:“文哥,還是您有主意啊!”
“哈哈哈,咱们住在這裡,绝对安全。”
陈学文摆了摆手:“不能說是绝对安全,但至少,比住在别的地方安全一些。”
“今晚,猴子跟柱子住一屋,东子跟我住一屋。”
“還是跟之前一样,轮流睡觉守夜,免得被人偷袭了,连呼救都来不及,就被人给带走了!”
赖猴三人连忙点头。
陈学文开了两個相邻的房间,便在裡面住下。
为了安全起见,陈学文他们连晚饭都沒出去吃,都是在這宾馆裡面叫的外卖。
……
下午五点半,吴丽红拿着饭盒,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平城医院。
她现在不出台了,但手头缺钱,她白天還要打一份工,来挣钱养家。
她弟弟最近病情又发作了,在医院住了好几天,她每天都得来给弟弟送饭。
进屋的时候,吴丽红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
她不想让弟弟看到自己疲惫的样子,害怕弟弟担心。
可是,当她走进病房,却发现病床上空无一人。
吴丽红不由一惊,之前发生過类似的事情,弟弟不想拖累她,就想轻生,一個人跑了出去。
后来找了回来,从那之后,吴丽红就不敢大意,每天都会嘱咐护士盯着他。
這次,弟弟又不见了,吴丽红焦急万分,慌张地跑了出去。
刚走到走廊,迎面便看到一個护士。
吴丽红连忙跑了過去,带着哭腔道:“护士,我……我弟弟……我弟弟去哪了?”
“你知道我弟弟去哪儿了嗎?”
這护士照顾吴丽红弟弟也有不少時間了,对這一家人還是相当熟悉的。
她笑了笑:“小红,别担心,你弟弟沒事。”
“他去做检查了!”
吴丽红闻言,不由长舒一口气,旋即奇道:“做……做检查?”
“我弟弟怎么了?”
“是不是他的病情又严重了?”
护士笑着摇头:“不是。”
“是动手术之前必须要做的体检。”
吴丽红不由一脸茫然:“动手术?”
“动什么手术?”
护士:“就是你一直想让他做的那個手术啊。”
“省裡的专家三天后会過来,亲自给他做手术。”
“在這之前,得做很多检查的!”
吴丽红愣住了:“這……這手术……手术费……”
她一直這么努力赚钱,就是想给弟弟做這個手术保命。
但這個手术,需要二十多万。
吴丽红到现在,只攒了十万块多点,压根不够。
护士笑道:“手术费都已经交了,還有多余的呢。”
吴丽红再次愣住了:“什……什么!?”
护士道:“就是你朋友交的啊。”
“一次交了三十万,肯定用不完,回头估计還能退几万块呢。”
吴丽红不由瞪大了一双美眸:“我……我朋友交的?”
“我哪個朋友啊?”
护士想了想:“是一個拄着拐杖過来的小伙子,直接给你弟弟账户上存了三十万的住院费。”
“哦,对了,他走的时候,說是一個叫什么文的,让他来交的钱。”
吴丽红脱口而出:“陈学文!?”
护士立马点头:“对对对,就是他,就是他!”
吴丽红眼泪夺眶而出,這一瞬间,她只感觉自己的心仿佛都快要融化了。
护士還以为吴丽红太過开心了,便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小红,你也别太激动了。”
“你弟弟今天要做的检查很多,估计得忙到很晚。”
“要不你明天再来看他吧!”
吴丽红使劲点了点头,她拿着饭菜走出医院,突然撒腿狂奔,朝陈学文家跑去。
這一刻,她只有一個念头,只想紧紧抱住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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