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們是自己摔伤的
而陈记大酒店那一场事迹,最近更是在平城传开了。
這样一個能跟毒蛇抗衡的疯子,谁敢招惹啊?
周景峰吓得浑身哆嗦,他终于知道,自己這次到底是踢上什么铁板了。
他颤颤巍巍地看着陈学文:“文哥,我……我不知道是您啊。”
“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
“您大人不记小人過,饶……饶我一次吧……”
陈学文沒有理会他,而是捡起地上的手机,拍了拍上面的尘土,恼怒道:“靠,我新买的手机啊。”
“你看,磕成什么样了!”
周景峰看了一下手机,啥事沒有啊。
但他不是傻子,立马道:“文哥,对……对不起,我的错,我刚才手滑了。”
“這样吧,我……我赔您一部新的,算是兄弟我给您赔礼道歉了。”
陈学文微微眯眼,瞥了周景峰一眼:“這是赔部新手机的事嗎?”
“我這手机,我還挺喜歡的。”
“虽然只是八千块买的,但裡面存了很多号码,這转移号码,多费劲啊!”
周景峰快吐血了,你這手机,两三千都不到,你直接說到八千块?谁信啊!
但是,现在陈学文說什么,他也不敢反驳啊。
“文哥,是兄弟的错,您大量有大量,担当一下,就当给兄弟個面子。”
“這样吧,我出一万。”
“八千块您买個新手机,两千块,让店员帮您转移号码,不让您费劲儿,怎么样?”
周景峰点头哈腰道。
陈学文笑了:“你還挺上道。”
“既然如此,那這件事,也不是沒得商量。”
“哦,对了,猴子,你们几個也检查一下,看看手机坏沒坏。”
赖猴多机灵的人啊,一听陈学文的话,立马道:“哎呀,我的手机刚才也碰坏了。”
“文哥,你看,你八千块给我买的手机,也坏了!”
王振东见样学样:“我的也坏了,哎哟,也是八千块买的啊。”
两人互视一笑,這就叫默契。
唯独李铁柱专门把手机掏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一脸侥幸地道:“還好,幸亏我的沒坏!”
赖猴瞪了他一眼:“怎么沒坏,那裡都磕成那样了,這用不成了!”
李铁柱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沒坏啊。”
陈学文三人顿时无语,這大傻柱!
赖猴直接走過去,将他手机夺過去,啪的一下摔在地上:“看,坏了吧!”
周景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哥,我就在這裡站着,我不瞎啊!你這勒索的也太明显了吧!
陈学文又看向吴丽红:“丽红,你们的手机沒事吧?”
吴丽红闻言,立马也笑道:“我的手机好像也不灵了。”
陈学文点头,又看向旁边几個女孩:“你们呢?”
几個女孩面面相觑,其中一個叫小曼的低声道:“我們用的是小灵通,沒……沒事……”
陈学文假装沒听懂:“哦,也坏了。”
“行,沒事,我跟峰哥說一下。”
然后,他看向周景峰,笑眯眯地道:“峰哥,你看,這手机的事……”
周景峰有种想骂娘的冲动,這他妈摆明是敲诈啊。
他终于知道,自己大哥周景辉为什么会接连被陈学文敲诈這么多次了。
這陈学文,简直刮地三尺啊!
但是,此时,他也不敢說半個不字啊。
周景辉已经交代過了,今晚的事,无论如何都得取得陈学文的原谅,否则,周景辉不会给他擦屁股。
所以,周景峰只能哭丧着脸:“换,都……都换。”
陈学文哈哈一笑:“谢谢峰哥了。”
“我們人也不多,我看了一下,十個人。”
“一個人一万,也就十万块。”
“咱们自己人,我肯定不会为难你。”
“這样吧,半個小时内送到,不给你算利息,怎么样?”
周景峰再次有种想骂娘的冲动,這還自己人呢?
但是,他现在還能說什么,只能老老实实打电话让人送钱。
而在這等待的過程中,陈学文走到桌边坐下,继续跟众人笑着吃饭。
钱還沒送到,附近却突然来了一辆执法队的车。
几個执法队的成员赶了過来!
這是附近有人报警了。
看到這些人過来,赖猴几人顿时有些紧张。
這次的事,可不能說是正当防卫了。
這要抓进去,真要是闹大了,說不定得判個一年半载的呢!
赖猴立马看向陈学文:“文哥,要不……要不你先走吧,我們帮你顶着。”
陈学文倒是表情淡然,老神在在,笑眯眯地道:“不着急。”
赖猴几人面面相觑,陈学文這也太淡定了吧?
执法队的人赶到现场,看到受伤的周景峰几人,立马走了過去:“发生什么事了?”
周景峰看了陈学文一眼,而陈学文也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周景峰强忍着愤怒,低声道:“沒事。”
队长皱眉:“沒事?”
“都打成這样了,你說沒事?”
“你当我傻子啊?”
周景峰依然低着头:“真沒事。”
队长看向另一個手臂受伤,正在流血的青年:“你呢?谁把你打伤的?”
這青年看向陈学文:“是他!”
几個执法队成员立刻看向陈学文。
赖猴几人心裡咯噔一下,這是要出事啊。
陈学文倒是表情淡然,他慢悠悠地道:“小兄弟,說话可要小心点。”
“诬告,也是犯法的!”
那個青年還想說话,却被周景峰直接制止:“闭嘴!”
然后,他看向队长:“不好意思,他迷糊了。”
“我們……我們是喝了点酒,自己摔伤的,真沒事。”
队长面色铁青:“你当我是傻子嗎?”
“自己摔伤,摔成這样?”
“我问你,是不是有人恐吓你们,或者是怎么了?”
“你告诉我,我一定替你们做主!”
周景峰硬着头皮:“真沒事。”
“谢谢了。”
队长又问了几人,但他们都是摇头摆手,表示沒事。
既然沒人說,执法队的人,也只能离开了。
看着执法队众人离开,赖猴几人顿时舒了口气。
此时,陈学文也起身,走到了周景峰面前:“峰哥挺讲义气啊!”
“不過,這位小兄弟,呵……”
陈学文冷然一笑。
周景峰连忙道:“文哥,他……他就是個小孩子,不懂事。”
“我……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陈学文深深看了那個青年一眼,突然道:“不用回去了。”
“就在這裡,把他的门牙都给我打掉了!”
“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周景峰面色一变,颤声道:“文哥,這……這有点严重吧,其实……”
沒等他說完,陈学文已抓起桌上一個盘子,直接敲在他嘴上,打的周景峰顺嘴流血。
陈学文抓着周景峰的头发,冷声道:“听着,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命令你做!”
“你做不到,我就把你的门牙全部敲掉!”
周景峰浑身哆嗦,最终只能让几個小弟,把那個青年的门牙全部敲掉了。
青年被打的痛吼不断,吓得瑟瑟发抖,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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