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丢人败兴
陈学文把车开到庄园门口,夏芷兰便直接喝道:“就在這儿停车吧。”
陈学文也沒拒绝,直接把车停下。
夏芷兰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冷漠地扔下一句话:“明天不用来接我了。”
陈学文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跟马爷商量一下,让马爷通知我一声就行了!”
夏芷兰顿时急了:“你……你怎么不跟我爸商量?”
陈学文无奈道:“這是马爷交给我的任务,我是马爷的下属,你让我怎么商量?”
“你是他女儿,你說话不比我更有效?”
夏芷兰:“可……可……”
她說不出话,因为她真的不想让马天成为這事操心。
最后,她只能气愤地一跺脚,红着眼眶道:“你们就会欺负我!”
說完,她气呼呼地推门进了院子。
陈学文一脸茫然,谁欺负你了?
你以为我想接送你?
见夏芷兰进了阁楼,陈学文也就沒在這裡停留,直接驱车赶去丰园广场。
现在他已暂停职务,刘永强成了临时老大。
但是,丰园广场這边的事情,還得是陈学文亲自来处理。
毕竟,有一些关系,不是刘永强能够理清的。
而且,刘永强這厮,也有点慵懒,不属于那种勤奋干活儿的人。
离开夏青荷的庄园,躲藏在暗处的小杨等人便赶了過来,跟陈学文会合,直接回了丰园广场。
把车停好,陈学文带着几個兄弟准备上楼呢,远远地看到李铁柱和铁蛋两人,拎着两個小桶,鬼鬼祟祟地走进了对面的公共厕所。
“這俩货干嘛呢?拎着桶进厕所?捞金呢?”
陈学文好奇问道。
其他人都是一脸茫然。
陈学文也沒打扰他们,立马带着几個手下,悄悄跟了进去。
公共厕所裡面,李铁柱和铁蛋都沒了踪影。
不過,从其中两個坑位裡,传来嗤嗤拉拉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刮墙似的。
众人好奇走了過去,小杨突然一把推开两個坑位的门。
坑位裡,李铁柱和铁蛋撅着屁股蹲在地上,正拿着铁铲,卖力地刮着墙壁上的一些广告标语。
突见房门被打开,两人都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便开始捂住自己身后的东西,完全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待见到门口几人,两人顿时舒了口气,同时挤出憨厚的笑容:“文哥!”
陈学文茫然地看着两人:“你俩弄啥呢?”
两人面面相觑,李铁柱道:“师傅让我們出来做事。”
陈学文:“做啥事啊?”
“得跑公厕裡干?”
李铁柱:“贴小广告。”
一边說,他一边从裤兜裡掏出来一沓广告牌递了過来。
陈学文接過来一看,只见上面用很大的字体写着——办证!
這……
众人全体石化,陈学文也感觉小脑有些萎缩了。
感情你俩這是跑来帮吴烈贴小广告了?
而且,還把别人之前贴的小广告铲下来,再贴上吴烈這小广告?
這属于恶性竞争啊!
陈学文无语道:“你们师傅呢?”
铁蛋指了指对面:“那边呢。”
陈学文瞪大眼睛:“女厕所?”
铁蛋:“不是,他去那边網吧贴了。”
陈学文舒了口气,连忙摆手:“快快快,快去把人叫回来。”
“妈的,這是咱们地盘,别搞這丢人败兴的事。”
身边李二勇小杨赖猴几人面面相觑,沒一個人愿意去叫吴烈的,這太丢份儿了。
就在此时,铁蛋突然指着对面網吧:“师傅出来了!”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吴烈拎着一個小桶,正仓惶从那網吧跑出来。
后面,還跟了几個人,骂骂咧咧地追呢。
陈学文:“……”
這是贴小广告被人逮住了?
他连忙挥了挥手:“猴子,去把事摆平了!”
赖猴往后缩了缩:“我跟這些人不熟,让……让二勇去吧,他经常上網。”
李二勇:“嘿,你放狗屁!”
“我李二勇从不上網!”
此时,吴烈已经跑到众人前面不远处了,对面一個網管也连忙喊道:“二勇哥,帮忙拦一下,别让那货跑了!”
李二勇:“……”
最后,還是李二勇過去,把網吧几人打发走了。
陈学文把吴烈带到楼上办公室,看着吴烈满脸尴尬的模样,不由无语道:“烈哥,你這……你這是干什么呢?”
吴烈挠了挠头:“赚钱啊!”
陈学文:“干這行能赚多少钱啊?至于嗎?”
吴烈想了想:“干得好,一個月能赚一两千呢。”
陈学文:“不是,烈哥,为這一两千,你有必要這样折腾嗎?”
吴烈低下头,不再說话。
此时,丁三也从外面走了进来,笑道:“小吴,以后你這办证的活儿就别干了。”
“你来這裡帮文子做事,每個月的钱绝对不会少你的。”
說着,他朝陈学文看了一眼。
陈学文立马道:“是啊,我這边一年会给你一百万,這是基础收入。”
吴烈瞪大眼睛:“多……多少?”
陈学文:“一百万啊,另外還有奖金……”
不等陈学文說完,吴烈便直接啪的一下把手裡的桶扔了,把那广告牌也扔了。
“怎么不早說啊……”
吴烈低声嘟囔了一句。
陈学文:“你也沒问啊……”
话沒說完,他突然想明白是咋回事了。
這個吴烈,過于内向,不与人交谈,而自己因为夏芷兰的事,也忘了跟他說待遇的事情。
這就导致,吴烈以为陈学文不会给钱,所以,又重操旧业,开始贴小广告了。
甚至,還把刚刚跟上他的两個徒弟也带上出去贴小广告了。
這也是幸亏陈学文发现的早,要不然,吴烈估计還要在平州把办证這個行业做大做强了呢!
……
平州医院,刚刚缝了好几针的梁鹏黑着脸从医院走了出来。
几個开着跑车的纨绔子弟坐在门口,看到梁鹏這样子,几人顿时哄笑起来。
其中一人笑道:“梁鹏,听小茹說,你被一個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土包子给削了?”
“不是說你這几年在国外练過嘛,怎么连個土包子都打不過啊?”
梁鹏面色铁青,咬着牙道:“妈的,那王八蛋搞偷袭,我沒防备,才吃了亏。”
然后,他看向其中一個纨绔:“小军,你之前不是說认识很多道上的兄弟嗎?”
“能不能给我介绍几個,我出钱,找几個人,帮我卸那土包子两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