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借钱 作者:未知 第十七章 借钱 突如其来的一幕,是所有人都是始料未及的。 凌云明明藐视了白境院长,可院长却反倒为了凌云伤了风不平? 這是怎么回事? 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而所有人更加想不通的是,曾经的九天绝脉的凌云,曾经皇城那個最大的笑话,如今突然间变得如此不可一世,就连白境都如此偏袒于他?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今日這件事,到此结束。所有人都散去,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白境声音洪亮。 周围人纵然心有疑惑,但院长都下命令了,他们哪還敢继续围观,只好纷纷散去。 风不平被人搀扶起来,气愤难平。 “小畜生,還有白境,今日這件事,我风不平跟你们沒玩。” 风不平心中发狠,随即对身边一名随从轻声道:“去,将云烈被杀的事情通知镇国公府,记住,要說一切都是凌云的错,是凌云故意杀了云烈。而院长非但不阻止,還故意包庇凌云。” “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如烟眼神深邃,望着那从风不平对他动手,到风不平被白境击飞,都不曾有半点停步和转身的凌云,恍若一切都事不关己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深深的疑问。 下一霎,柳如烟脚尖一点,拂衣而去。 “凌云,本导师有话问你,给我站住。” 凌云刚离开演武场沒多远,柳如烟就追了上来。 凌云眉头一皱,疑问道:“不知如烟导师找我這個废物有何贵干?” “废物?如若你算废物的话,姜氏王朝恐怕就沒有天才了。”柳如烟撇了撇嘴:“告诉我,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你的九天绝脉是怎么打通的,還有你又是如何闯過九层星辰武塔的?” “你很想知道?”凌云挑眉,脸上露出一道怪异的笑容:“告诉你也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一边說着,凌云火辣辣的眼神有意在柳如烟身上游走了一遍,心想這妮子的身材是真的火爆…… 注意到凌云那毫无掩饰的目光,柳如烟浑身一個激灵,惊呼一声:“你小子想干什么?” “嘿嘿,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凌云淡淡一笑。从柳如烟這個反应,也不再调戏她,转而一本正经地继续道:“我不過是想要向你借点银子花花而已。” “啊……”柳如烟露出尴尬笑脸:“只要你告诉我,我就立马借给你。” “只要你借给我,我立马就告诉你。”凌云鸡贼地笑着。 “你……”柳如烟咬了咬嘴唇,但還是妥协了:“說吧,你要借多少。” “不多不多,随便借我几十万两银子就可以了。” 凌云摆了摆手。 经過刚刚一战,凌云深深体会到自己這副躯体实在是太弱了,必须要购买一些材料,好好打造一番自己這副躯体才行。 只是凌云所在的将军府已然沒落,家族之中勉强混個温饱,自然沒有多余的银子给凌云买药材。 但柳如烟闻言却不淡定了:“什么?几十万两還不多?在皇城就算是一個二流家族,一年收入也就十来万两银子而已,臭小子,你当我开金库的啊?” 凌云既然要买药材,当然就要买最好的,几十万两银子确实很少了,于是他摊了摊手:“哎,原以为如烟导师是個富婆,沒想到你也這么穷啊,穷人何苦为难穷人,既然如此,那弟子就告辞了。” 柳如烟气得跺脚,這小子会不会好好說话? “等等,几十万两虽然我沒有,但十万两不知够不够?” 柳如烟很想知道凌云今日如此反常举动的原因,她总觉得這跟她留在星辰武院苦苦寻找的东西有关? “虽然少了点,但勉强凑合吧。” 凌云伸出了手。 柳如烟无语,自己明明是借钱给這小子,却似乎更像是自己欠這小子的一样,当即也不二话,将十万两银票塞到了凌云手中:“這下总该告诉我原因了吧。” 凌云将银票收好,深沉答道:“十年饮冰,难凉热血,折而不饶,终不为下。這就是原因。” 說完,潇洒离去。 柳如烟听完,浑身怔住。 十年饮冰都不曾让自己心中的热血凉下去。 遇到再大的挫折也不会屈服,更不会屈于人下? 凌云的话也激起了柳如烟心中的满腔热血。 但转念一想,這根本不是自己想要问的,也不是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 “臭小子,你连本导师也敢耍?速速将银票還给我?那可是本导师的身家性命。” 柳如烟气冲冲地喊道。 可凌云头也不回:“不出一月,定当十倍還之。” 然后,像清风拂過一般,彻底消失在了柳如烟视线之中,让柳如烟气得急跺脚。 “這小子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我一定要将這件事弄清楚。” 柳如烟暗暗自语。 …… 离开星辰武院,凌云身影沒入了皇城的车水马龙之中。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皇城最有名的聚宝阁。 這裡有着各种宝贝,不管神丹妙药,還是神兵利器。 但凡有点儿钱财的,又想要弄些宝贝的人,都喜歡往這裡钻。 果然,凌云走到聚宝阁的时候,聚宝阁正门庭若市。 只是凌云還未踏入聚宝阁。 身后陡然响起一道不友善的声音。 “连本少都路都敢挡,给我滚开。” 說话间,一股巨力就往自己身上推了過来。 凌云眉头一皱,不等那只手推到自己身上,便是轻松躲开。 “哎呦,我当是谁如此不长眼,原来是我皇城鼎鼎大名的凌天废物啊?怎么?受不了废物称号,今天来這聚宝阁买灵药冲击武道?可惜你别忘了自己可是九天绝脉?就算是将聚宝阁搬回家去,也改变不了你废物的事实。哈哈哈。” 来着一看见凌云,尖酸刻薄的话语就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凌云双眼一凝,一眼就认出了此人。 果然是冤家路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