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大风院的客卿 作者:未知 (ps:大概可能下周一上架!!有活人說两句话给我点信心嗎???) 這话出口,算是已经将這事定了性。 院中的弟子纷纷静默无声,紧张的盯着双方,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方才還以礼相待的二人,忽然间就這般剑拔弩张了起来。 “說话就說话,秦叔叔這么凶干嘛?”侯玉跺了跺脚有些不满的嘟啷道。 在這個节骨眼上,恐怕也就只有她這不谙世事的小家伙才有胆量,也才有资本說出這样的话。 宁绣摇了摇头,只是皱起眉头,那股从今日见到秦承古便生出的古怪感受弥漫上心头,让她隐隐意思到事情的不简单。 “你们不觉得這几日,长公主足不出户很是奇怪嗎?”而就在這时,一個声音从一旁传来。 宁绣一愣,侧头看去,却见发声之人,赫然便是薛云。 宁绣的脸色有些泛红,這還是第一次薛云主动与她說话。 “好像确实有些奇怪……”她根本就沒有听清薛云的問題,脑袋在那时同样也无法去思考這個問題,只是下意识的顺着薛云的话這般說着。 “這秦承古言语之中意思似乎在有意为难院长,按理来說,以院长如今与长公主的关系,得罪院长,他只要在长公主耳边吹点枕边风,就足以让秦承古沒有好果子吃,他在這应水郡做了這么多年太守,不可能不知道這其中的厉害关系。不百般讨好也就罢了,反倒处处得罪,一副非要逼得长公主出来相见的架势……”薛云倒是沒有察觉到宁绣的古怪,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喃喃自语道。 宁绣本来還因为薛云的忽然搭话而有些不自在,但薛云這番出口,她的心头却是一振,看向场上的二人,眉头皱起。 再一回想长公主来后发生的事情以及今日秦承古的古怪,某种猜想浮现在了她的脑海。 “要不问问希师姐?”一旁的刘言真出起了主意,毕竟希温君是名义上李丹青的亲传弟子,平日裡与李丹青也走得极近,或许她能知道些内幕。 “可是我好几天偶读沒见着希师姐了。”侯玉皱着眉头言道。 众人一愣,這才想起好像自从长公主来后的第二天,希温君就沒有在這大风院中出现過了。 …… “秦郡守似乎沒弄清楚,這裡是谁的地盘。” “大风院是阳山的地界,圣山就在身后,我想并不需要秦郡守這几個会些三脚猫功夫的亲卫来保护长公主,有我大风院在,长公主自会无恙。” “若是大风院都护不住,你這些小喽啰来了也是枉送性命。”李丹青的声音在這时响起,也不知是不是被气昏了头,他這时說出口的话,可谓狂妄至极。 哪怕是站在李丹青一边的学院弟子们,听到這话也暗觉李丹青這话吹得過火了一些。 虽然說,李院长不吹牛那就不是李院长了,但這话說出口,很容易便被秦承古寻到由头,让众人都下不了台。 秦承古自然不会放過這個机会,听到此言的他冷笑一声:“說得好!不愧是李将军的儿子!” “那不如就来比试比试,你们大风院但凡有一人能够伤到我這几位亲卫一根毫毛,我秦承古便带着他们爬出你们大风院!” “但别怪我沒提醒各位,我這些亲卫都是从军伍中挑出来的好手,修为虽然只有星罗境,但出手沒轻沒重,伤筋动骨是小,要是送了性命,黄泉路上阎罗问起命来,可不要耐着本郡守的身上!” 星罗境。 那可是超出离尘境一個大境界的存在。 整個大风院明面上修为最高之人是薛云,也才堪堪紫阳境大成,距离离尘境的最后一境還有些距离,想要对方星罗境的强者,那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众人顿时沉默了下来,而秦承古将這般情形看在眼裡,心头暗暗冷笑。 到了他這般地位之人,自然不会在意在一群后辈面前耍威风,他真正得意的是,吵闹到了這般地步,李丹青身后的那座房门中依然沒有半点响动,這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說明很多問題。 “怎么样?李世子想清楚了嗎?這擂台接還是不接!?” 秦承古高声问道,盯着李丹青的目光甚是轻蔑。 李丹青低着头,脸色阴晴变化,似乎是被对方這番激将法逼入了绝境…… …… 姬师妃坐在房内,她的眉头皱起。 她有些不明白李丹青到底在想些什么,她之前早就說得很明白,她的伤势需要静养,而秦承古明显与袭击她的黑衣人有着干系,对方此次前来說是拜谒她,实际上却很有可能是为了打探她的状况。 那些被留下来的亲卫說到底也是为了监视她的状况,对方如此激将无非就是想让她出面一见。 李丹青不想着斡旋,却還处处言语挑衅,以至于闹到這般地步,可谓难以收场。 “成事不足!”想到這裡的姬师妃,咬着牙暗骂了一句。 “怎么样!李世杰接還是不接!”秦承古那让姬师妃有些生厌的声音再次从屋外传来。 姬师妃咬了咬牙,悬在一旁的神剑在那时遁入她的手中,她站起身子,正准备出门解决這场麻烦。虽然现身有可能被秦承古看穿底细,但至少好過留下几個碍眼的杂碎一直跟在身边。 “接!”可就在這时,李丹青的声音却忽然从屋外传来,姬师妃的脚步一顿,脸上的神情错愕。 …… 同样神情错愕的還有屋外站着的众人。 “院长疯了嗎?”侯玉眨了眨眼睛,张大了嘴巴這样言道。 “爱情让人盲目,一定是院长在這個时候终于明白自己喜歡的是谁了,我觉得他是想要用這种方法,向薛师兄恕罪。”刘言真一本正经的言道,双目泛光,仿佛是看见了自己的故事又有写下去的希望了。 众人看了她一眼,脸上分明写着不敢苟同四個大字。 秦承古同样未有料想到李丹青的胆子竟然大到了這般程度,他皱了皱眉头,在确定自己沒有听错之后,脸上笑意更甚,他问道:“那世子是准备自己出手呢?還是让這些弟子应战呢?” 李丹青神色肃然,一本正经的說道:“杀鸡焉用宰牛刀,我大风院人才济济,对付這些家伙,何须本院长出手。” 說着他伸出手指向周围的弟子,又言道:“当然是由我大风院……” 這话還未說完,那些学员的弟子纷纷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唉!宁绣姐姐,我想再去红宁斋看看有沒有糯米糕!”侯玉眨了眨眼睛,拉起了宁绣的手。 “好啊!我們一起。”宁绣点了点头。 “啊!薛师兄關於俊美少年和落魄院长的故事,我還有些细节需要完善,你帮我看看有沒有什么問題。”刘言真将手中的书册递到了薛云的跟前。 薛云低着头,一脸认真的看着书上那些他曾经恶寒不已的內容,嘴裡言道:“嗯,這裡对于我的描写就有些問題,那天我出招用的是左手,剑势由上而下……” 他一边說着,還一边比划着给刘言真讲解。 就连王小小也把抱起了一旁的小黑,老气横秋的言道:“阿黑啊,俺跟你說了多少次,一只鸡活着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下蛋,你看你都三岁了,一颗蛋都沒下過,学学小红和小白……” “咯咯咯咯!”话裡的小黑愤怒的反驳道。 “哦,你是公鸡啊……” 眼看着方才乌泱泱围着房门的弟子们借着各种由头,作鸟兽四散。 “哼!要不我看,又李世子亲自出手指教指教?”秦承古见状,转头看向李丹青,得意笑道。 李丹青露出了痛心疾首之色:“枉本院长平日待你们不薄,如今一個都指望不上!” 但转瞬,又嘴角上扬,言道:“但幸好本院长早就料到這一遭,从来也沒指望過你们。” 說着,他眯着眼睛看向院门方向:“我說的是我大风院的客卿!” 众人闻言也是一愣,纷纷循着李丹青的目光看向院门方向,只见那时,院门被人推开,两道身影在那时迈步而入。 走在前方的赫然是失踪几日的希温君,而跟在她身后的却是一位穿着白色长衫模样儒雅的中年男子。 那时,宁绣拉着侯玉的手,猛地松开,双目瞪大,喃喃言道:“爹……”